第三十五章 各求進步不曾停

  詞曰:

  漫舞楊花貼地飄,一番風起一番高。千年問道蓬山遠,萬里行舟歲月遙。

  胸有壘,酒來澆;落花綴淚雨瀟瀟。朱顏鸞鏡曾相見,猶記拿雲壯氣驕。

  ——擬作《鷓鴣天》。

  「餓倒也不餓,美食就免了;至於修煉嘛,具體說是是這樣的,師姐,我慢慢說給你聽。」

  ——面對葉月慧的詢問,劉海並不隱瞞,將自己的領悟與閉關效果都跟她詳細說了一遍。

  葉月慧聽了也非常高興,劉海修煉進步,就像她自己進步似的。

  其實葉月慧心裡是極盼劉海閉關結束的了,為何?

  轉眼間來到這個玉皇天地球世界五年了,劉海已經真正成為一個男子漢了,葉月慧有時還真盼著早日做新娘子呢。

  新娘子這個詞,是葉月慧跟花山鎮人學來的的——自從她到花山鎮學做美食,三年下來,她的廚藝堪比大師;至於人情世態,三年下來,葉月慧也是頗熟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因為葉月慧聽到花山鎮上一個不知姓名的凡人說了一句經典的話——想要拴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他的胃;因此葉月慧在美食方面,著實下了一番功夫。

  葉月慧和劉海二人在金塔仙府里,有靈氣維繫,可以不吃飯,但是作為修仙者,品嘗美食也不是不可以的;又因為葉月慧認為劉海對美食顯然也是感興趣的,於是葉月慧跑花山鎮也是極勤快。

  花山鎮的年輕人對於葉月慧驚艷不已,卻無人知曉來歷,葉月慧則對於這個世界的凡人生活也有些許好奇。

  在看臉的時代里,美貌就是資本,所以葉月慧在花山鎮學做美食,竟是非常順利,初時猶如偷藝,後來卻是得到了許多熱心人的幫助,學得很更快進步更大!

  特別是花山鎮外國語學校里某些個孩子,自以為身為帥哥,就應當幫助美女,發覺葉月慧不識字兒,雖然自己學習不咋滴,卻也還主動獻寶。

  當然,葉月慧跟這些人學識字也是快得很,不過是三天兩天,就學了個七七八八。

  至于帥哥們想動小心思,作為一個五行道開天世尊門的金身境界後期的高手,相當於靈道九階的修仙者,葉月慧轉轉念頭,就給他施用上了定身法,雖然沒嚇死寶寶,卻是的的確確嚇壞了帥哥喲!

  而葉月慧,學了識字之後,她還特地到書店裡購買兩本美食方面的書。

  雖然二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二人卻似乎被這個地球中國給吸引住了。這裡雖不是完美十分,倒也有九分完美,葉月慧不知劉海喜歡不喜歡,反正她是很喜歡這個世界的。

  這地球世界裡靈氣不足,不適合修煉,但是好在二人有黃金仙府七寶玲瓏塔作為居住與修煉場所,一時過得還真夠逍遙的。

  今日劉海結束閉關,葉月慧有心賣弄,特地燒了幾個小菜讓劉海品嘗。

  二人在小飯廳裡邊吃邊聊,劉海說的多,葉月慧則是極聰明地做個聽眾。

  劉海講到了地球中國的經典書籍時,因為劉海畢竟在地球中國的這花山外國語學校上過學,學到的知識比一般高中畢業生多了去了,所以一時間也是滔滔不絕!

  而葉月慧則不曾有這學習,於是她又多了一件事,每天的安排里多了一項日程,這就是讀劉海收藏的地球中國的古代經典。

  當然,二人最重要的事情,還是修煉。對於劉海領悟到的修煉方法,作了認真討論之後,於是他兩個就決定同時修煉了。

  五行道開天世尊門功法中還真有雙修功法,本是其開創者劉小棒兒為著和他的老婆陸三丫共同修煉用的;此功法原則上以二人境界相當最好。

  當然,劉海是金身境界,葉月慧已是接近道師境界,只差一個渡劫晉階了。修為境界上的差別,對二人共同修煉有一定影響,怎麼解決?

  這就要劉海儘快提升到道師境界,葉月慧呢,則在近期內研讀地球中國的經典,從理論方面著手吧,畢竟她境界高於劉海。

  說到雙修功法,兩個人都有些臉紅,葉月慧和劉海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經過這幾年在地球中國世界中凡塵生活的歷練,雙方都認可對方做自己的道侶了,也就是凡人口中說的夫妻。

  劉海這幾年過來長成男子漢了,可他並不是急色之徒;葉月慧早就認命做劉海媳婦了,可她也不是沒頭沒腦沒羞沒臊的,不像花山鎮上的某些個年輕人,大白天摟摟抱抱地親熱,這讓葉月慧看到就會臉紅。

  劉海雖然在花山外國語學校里被恰同學少年的帥男美女們薰陶過了一番,可是他印象中,娶媳婦,那是要在父母面前跪拜天地、跪拜二老,有一番親友大聚會的,哪能兩個人隨隨便便就那個了——

  不多說了,像劉海與葉月慧二人這樣的一對,放在地球世界人們的眼裡,絕對是傳統中的傳統,保守中的保守。不過,這並不影響二人參商修煉,相互辯論探討。

  美餐之後。

  葉月慧取過要研讀的經典書籍,回自己的靜室去了。劉海呢,則是研讀金身玉簡里的修煉法門。

  五行道開天世尊門的功法,在進入金身境界後,修煉分三個階段,前期叫金剛身期,中期叫虛實身期,後期叫做離合身期。

  前期金剛身修至大成,則萬法不毀。進入虛實身階段,則由實身生出虛身,如同人體和人體的影子。

  不過,影子是沒有生命的,更不能進行修煉,這金剛虛身從實體生出,卻是有生命的,相當於另一個本人,但卻是與實身重合在一起的;當虛身化形成功,可以獨立出來後,就算是進入了金剛虛實身大成境界。

  這虛身不同於身外化身,也不同於分身法,因為這兩種身法修煉過程是既危險又痛苦的,金剛虛身的形成如影子形成一樣沒有危險和痛苦,而且是自然出現的。

  ——從這一點上看,這五行道開天世尊門的功法還真有特別之處,難怪不叫靈道境界而叫做金身境界。按此門中功法,那麼金身後期,其攻防能力心然遠大於一般的靈道九階修仙者!

  當日劉海在白水潭底得到師門贈與的金身玉簡後,雖然把這些知識都吸儲在識海中,卻是沒有認真地通徹地讀過,現在重新讀過,重新體悟,自然在認識上領悟上深入了許多。

  還有葉月慧比劉海高出將近一個大境界,可以為他提供解惑指迷的幫助,再加之近來在金塔二層小世界的訓練和閉關,此時的劉海,在實力上已經遠超金身初期境界。比之後期也不遑多讓。

  說起來劉海要進入金身境界中期,可以說近在眼前。特別是劉海領悟到的將五行功法注入到細胞中的修煉途徑,是前無古人的,這要是全部修煉成了,則劉海可以直接跨進道尊境界。就像他在地球中國的花山外國語學校里上學跳級那樣。

  但是劉海本人總是覺得自己的領悟,這中間好像有一層窗戶紙!

  俗話說窗戶紙捅破就明,但問題在於你總得捅破它才能明了啊。形而上的意義上的「窗戶紙」要怎樣「捅破」?這就要頓悟了。頓悟,大約就是厚積而薄發唄。

  雖然葉月慧也跟劉海講過她在這一境界頓悟時的情形,可她畢竟是有過萬年修煉經歷的,起點就比劉海高出很多,而且,這頓悟因不同的人而不同,真的是如靈感的到來一樣,可遇不可求。

  劉海仔細思考著參悟著,從頭到尾,從尾到頭地反覆回顧,體會,不知不覺一夜就過去了。

  劉海認定,在訓練中頓悟更好些。於是決定今天打過白虎嶺,和那水妖鬼、青龍、火鳳都照照面,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一個捅破「窗戶紙」,儘快突破金剛身到虛實身境界之間的瓶頸的法子。

  於是劉海立即行動,再次進入第二層小世界訓練,這一回是他對那白虎不客氣,直接打到爆。

  自然地,劉海跨過白虎山,就來到一條河邊,這條河,看上去也有數百米寬,卻是深則不可測!

  劉海直接降落水面,踏波而行。

  按照金行生水的規律,果然地,七寶玲瓏黃金塔仙府內之訓練專用魂獸水妖鬼出現了!

  水妖鬼上來就是一群,有十來只的樣子,從四面圍住劉海。

  水妖鬼的攻擊,主要是水箭和冰凍法術,現在的劉海,面對水妖鬼的攻擊,當然無懼。

  在劉海修煉到將心臟每一細胞都注入五行功法,運行五行於心臟器官每一個細胞之後,心臟本身的堅強度有不下於金身抗打擊力;更有一種好處,就是心經各脈,能更迅速地吸收外界進入體內的能量。

  劉海原先運行五行於自身一身時,因為五行運轉開來,能自動吸取外界能量或靈氣,不過速度慢,吸收量不大,這是五行道功法帶來的自然而然的現象;諸多仙家功法,在修仙者達到一定高度的修為後,都能自動吸收外界能量或靈氣;所以仙人不用吃飯,凡人練習氣功達到辟穀階段後也可以不用吃飯,就是這個道理。

  卻說水妖鬼的攻擊雖然凌厲,但它們並無意識,只是一味地攻擊而已;這些水妖鬼的攻擊彌天漫地,把河面上的劉海包裹在中間。

  這水妖鬼的攻擊,能對劉海造成影響的,不是疼痛,而是附帶的寒冷,直如殺意。

  漸漸地,劉海覺得越來越冷,有一種要被凍僵的感覺,似乎神識都要漸漸迷糊了。

  原來,這種冰凍法就是水妖鬼的精神攻擊法。

  劉海的心臟自動吸收能量化為己用,但同時也不免大量地吸收了冰凍寒氣!

  於是,以劉海為中心,一個如同蠶繭的巨大的冰球出現在河面上!

  冰球外面水妖鬼的攻擊還在繼續,但水箭什麼的物理攻擊打在冰球上已經對劉海毫無影響了,都被厚厚的冰層阻隔住了;但是那攻擊所附帶的寒冷,卻使這冰球還在繼續增大——

  這要等到水妖鬼它們感覺不到劉海的氣息時了攻擊才會停止,它們才會隱去。

  冰球之內,劉海雖然神識迷糊,但識海里一線清明還保持著,在苦苦抵抗寒冷之意!這一線神智清明的感覺,就如同一根火柴的那一點火苗,散發微弱的光和熱,在巨大的冰原上,與鋪天蓋地的寒冷相抗爭,似乎火苗隨時都會被寒冷凍滅,卻又一直在那裡燃燒。

  心臟為心經之主要臟器,心經之五行屬火,陽性,所吸收的外界能量自然地被轉化而呈現為陽性,現在侵入劉海身體以及識海的寒意屬陰,陰陽交沖之下,劉海體內治癒多年的毛病居然又發作了!

  劉海知道,這其實已經不再是當年的老毛病嘍,這只是體內陰陽相衝,最終要通過碰撞,交融,合化為一,為已所用罷了。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病情」發作,也是他天生的五行絕陰體質使然。劉海心知,此時正應當利用這個情況,使之成為自己進步的契機,畢竟自己不是第一次遭這個罪,早已是「經驗」豐富了!

  然而,經驗畢竟只是照亮船尾的燈,這一次,乃是與上一次相隔了數年才發;這一次,乃是訓練中應激而發,豈能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