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葉經秋跨進玄道境界初階,在五行道開天世尊門中,有的叫做世尊前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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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依了葉月慧給辛媚所說的階差劃分,則是道尊中期——這也是五行道開天世尊門修行理論不成熟的表現——
說白了,就在於這一門派的開山祖師爺劉小棒兒,他還沒有跨進聖道境界,更也還沒來得及完成好本派理論的編纂,就被人家捉了去,要將之形神俱滅!
也幸虧托缽僧大鬧娑婆天,這才得以保住三魂六魄,接受了轉生百世的輪迴懲罰。
當然,聽了葉月慧關於階差劃分上的異同之後,劉葉經秋就覺得,若是以戰力而論,自己實是越級挑戰的寵兒。
但是從個人的習慣上講,這一世以來,劉葉經秋一直習慣了相同境界九階階差劃分這種模式,以劉葉經秋自己現在的修為,元身覺醒之後,修為境界恢復得極快,不數日,已經到了玄道三階。
但是劉葉經秋這玄道三階,實際戰力與玄道九階足以相抗。
現在,距離自妖界歸來,前後不到五六年的時間,有這麼大的進步!
劉葉經秋覺得,憑藉自己的五行珠,自己還可以抽出一點時間,前去古儒天中古地域之西丁帝國接自己的二哥一家,也可以到長樂村拜訪元聖利元大哥了!
劉葉經秋現在已經知道,憑藉五行珠,自己可以輕鬆破開各界界壁。
至於到了下面的低等級原初世界受到天地規則限制,至少得壓制境界這一點,劉葉經秋也想好了對策,這就是煉製一具低等級的人偶傀儡代替自己行動即可。
於是劉葉經秋向老倌夫『婦』、義父義母、月慧與辛媚,還有金華等人說明情況,自己要前去接引自己的二哥與大哥一家來此相聚。
老倌夫『婦』對此最是樂意,其他人也都歡欣。
葉月慧則是希望劉葉經秋恢復到了前世身玄道五階後再出發;辛媚則是聽說劉葉經秋前世身已是玄道五階的修為境界,不由得暗暗咋舌。
劉葉經秋向葉月慧和辛媚二人解釋了一下,安排好了太平門與太平仙盟諸事宜之後,於是就向古儒天中古地域出發了。
自平育天洪荒涼山世界到古儒天中古地域世界,路程之遠,非凡人所能想像,故而托缽村夫自己也不好表述。
只知道這兩地之間穿行,一路須經過數個世界,還要穿過一個諸天,好在劉葉經秋有五行珠,破開諸界界壁是易如反掌;更兼五行珠內自有諸天圖,可以指示前進道路——
一句話,對於現在的劉葉經秋而言,這都不是個事兒!
劉葉經秋一路行來,剛剛來到某處之兩界界壁跟前,正待破開,突然憑空出現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五行珠!
劉葉經秋立身於五行珠之內,登時是大吃一驚,正要反抗之際,耳邊傳來「哈哈哈哈」的大笑聲:
「乖徒孫子,進步不小嘛!」
劉葉經秋聽了此人的笑聲,方才放下心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以「婉轉手法老臉皮」,向自己討要人偶傀儡煉製秘法的太師祖托缽僧。
劉葉經秋當即顯化身形,出了五行珠,躬身施禮道:「徒孫劉葉經秋拜見太師祖!」
托缽僧哈哈大笑之際,連連擺手,才說道:「不必多禮。我正要找你!」
劉葉經秋詫異道:「太師祖找徒孫有何事?」
「找你來討還五行珠。」托缽僧雲淡風輕地說道。
劉葉經秋聽了吃驚不已,心中暗道:
這五行珠本是我師所贈,此刻我正要借它破開界壁,前去古儒天,今日沒了五行珠,我怎能完成此行之任務?
當下劉葉經秋道:「太師祖,徒孫我實在離不開這五行珠,還請寬限幾日,好不好?」
「沒出息的小傢伙!」托缽僧笑看著劉葉經秋,口裡說道:「不好!你且說說你為什麼要我寬限幾日?」
於是劉葉經秋就把此行目的說了。不料托缽僧一聽之下,反而更是縱聲大笑,只聽得整個天地間似乎只有他的笑聲:
哈哈哈哈……
劉葉經秋不解,只小心問道:「太師祖,徒孫我實話實說,不知你笑什麼呢?」
托缽僧笑了半天,方才止住,猶自伸出一指,點著劉葉經秋說道:
「你本是我選中,並讓白秀收你做徒弟的,你可知道?你今天元身恢復,境界基本上與當年相當,怎麼說也是世尊高手了吧?
你師門只叫做五行道開天世尊門,憑這名字就可以知道,當年我那孩兒,你的師祖,他也不過是世尊境界而已,就能開山立派,那可是豪氣得很哪!」
劉葉經秋聽了,心中神往,臉上羨慕,就說道:「師祖之風,徒孫哪裡敢相比?」
托缽僧聽了,笑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以仙道境界開創太平門又建立太平仙道同盟之事,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我只明白告訴你,你現在的實力,不下於玄道九階高手。」
劉葉經秋道:「徒孫實有不明。」
托缽僧道:「你丹田之內修有六個仙家真元金丹,這就意味著,你在玄道一階時,實際戰力可以對抗玄道六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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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實際境界,因為你元身完全恢復,應該是玄道三階,也就是說,你現在的實際戰力,對付普通玄道九階高手,那是手到擒來。你可聽明白了?」
劉葉經秋道:「太師祖,您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現在不必急於恢復到玄道五階,不妨先壓制一下境界,放慢恢復速度,這樣,可以使你的基礎更牢固,越級挑戰能力更強!」
劉葉經秋聽了,不由得說道:「謝太師祖教導!不過,我覺得我們五行道開天世尊門這晉階階差劃分,在理論上顯得混『亂』。
我前些日子跟自己的妻子商量著了,不如按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劃分,您老人家看看可好?」
托缽僧笑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不是挺好的嗎?你師祖當年沒有來得及處理好這個理論上的事情,所以他那三個徒弟,在這一塊兒都顯得有些糊塗,又都不敢提出不同意見——
好了,待我日後見到了小棒兒,就跟他說清楚,把這個功勞給你記著!」
劉葉經秋聽了,又說道:「記不記功勞也無所謂的,太師祖,只是我還須用這五行珠破開界壁呀!」
托缽僧道:「我可以教你徒手破界之法。至於五行珠,你師父要用,所以我得替他要回去。」
劉葉經秋聽了,顧不上請教徒手破界之法,急忙問道:「敢問太師爺,我師父他怎麼了?」
托缽僧聽了,情知劉葉經秋這關切之情是發自內心的,登時就臉『露』微笑,說道:
「你師祖,我那兒子小棒兒,當年被娑婆天禪宗懲罰,經歷了百世世輪迴之苦,這口惡氣豈能不出?
如今他要帶上自己的三個徒弟,也就是你大師伯肖元連,你二師伯李子丹,你師父原名劉有民,如今叫做白秀的,師徒四個,要到迦葉世界去報仇雪恨。
只是你師父目前最弱,連一件趁手的法寶也沒有——這五行珠本是我幫助他祭煉的,也是他成就聖元之位的必需——所以我就幫他討要了;你可明白?」
劉葉經秋聽了,心中是一百個願意,就說道:「請太師祖收了這五行珠去,再帶上徒孫同去為師祖報仇!」
托缽僧笑道:「小棒兒去報仇,也就是胡鬧一番也就罷了。不需要你摻和的——
我呢,躲在一邊兒瞧樂子,卻也只能偷偷地幫他點把火呢,要你摻和什麼!來來來,我先教你徒手破界之法!」
劉葉經秋也是福至心靈,當即跪下叩頭道:「太師祖,徒孫還有幾個不解之疑,請太師祖賜教。」
托缽僧道:「有什麼問題,只管說來!」
劉葉經秋道:「除去徒手破界之法,徒孫還想知道幾個問題:一個是怎樣破開法寶空間捉拿敵人?
另一個是,什麼樣的法寶與成就聖元之位有關?
還有一個,就是我那前世身仇人,那天虹上人周天虹周老賊,如今已經察覺到了我,怎麼對付?」
托缽僧聽了,哈哈大笑,笑得鬚眉皆動,半天才說道:「好好!」
劉葉經秋道:「還請太師爺明告以教徒孫。」
托缽僧道:「先說說這如何破開法寶空間的事,如何?」
劉葉經秋道:「徒孫洗耳恭聽!」
托缽僧為劉葉經秋解說道是:
破開法寶空間,須得明白空間法寶的煉製原理。
一般說來,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利用天生的空間類天材地寶煉製出空間法寶來。比如智珠,就是天生的空間類天材地寶。
另一種是在煉製時人為造出空間,按四維八柱之法,設下四維八柱形成空間,再煉製成空間類寶物。
明白了怎麼煉製的就算是為破開法寶間打下理論基礎了;但僅僅如此還不夠,破開者本人必得精通煉製之道!
然後破開之道或用陣法,或用巧力,總之是以剝蝕法寶的內空間陣法為目的,當最後將法寶的內空間陣法剝蝕完了,那空間就被破開了!
——劉葉經秋連連道謝,托缽僧卻是擺擺手,又教劉葉經秋新知:什麼是徒手破界之法,怎樣才能做到徒手破界。
——徒手破界,乃是依據自身實力,硬『性』撕開界壁而已,這就要求在破界之前,弄清楚所破界壁之處的空間律動。
一種是以自己之力加於界壁之上,借增強其律動以破開,另一種是借削弱其律動而破開。
講到這裡,托缽僧道:「你拉住我的左手,拉緊了!」
劉葉經秋道了一聲「是!」
這一拉住托缽僧的手,劉葉經秋立即感受到一種特別的律動傳感到了自己的手上。
恰恰此時,托缽僧大喝道:「注意——破!」
劉葉經秋只覺得自己所感覺到的那種律動突然變得極強,然而瞬間就聽得「啵」地一聲,自己的身子隨著托缽僧一動,到了界壁的另一邊!
托缽僧道:「體會到了不?」
劉葉經秋道:「還不太明白。」
托缽僧哈哈大笑,說道:「再來!」
這一次,托缽僧拉住劉葉經秋的手,劉葉經秋只覺得又是先前那種特別的律動傳來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一回,那律動卻是突然變弱,耳邊聽得「砰」地一聲,劉葉經秋身形被托缽僧帶著,又來到先前所在的界壁這一邊!
劉葉經秋還沒想明白兩次為何不同,正想詢問呢,就聽托缽僧問道:「明白了嗎?」
劉葉經秋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還有點兒不太明白。」
托缽僧聽了,怒道:「怎麼?還跟本老衲我笨起來了!?」
劉葉經秋聽了,一時無法回答,心知這太師爺說話是個有個『性』的,什麼叫「還跟『本老衲』我『笨』起來了呀」?
不過,劉葉經秋嘴裡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只是心中嘀咕一下而已。
托缽僧道:「那律動,明明就是界壁的律動,那『啵』地一聲,乃是以我之力,借力打力,助其律動變強,藉以破開;後面這次,卻是以力破力;你自己體會吧!」
托缽僧這麼一說,劉葉經秋眼前是豁然開朗,於是說道:「太師祖,徒孫明白了,你再指點徒孫聖元之位與法寶的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