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尋常酸酒非凡用,一點星火可燎原!

  李四一聽李雲龍誇他,不由得喜笑顏開!

  「哥哥看得起我!實在是叫小弟歡喜!」

  「小弟自幼沒了父母,渾渾噩噩的也就這麼過來了!」

  「直到遇見二位哥哥,才知什麼是真好漢,我等心嚮往之!」

  「能為哥哥出上一份力,小弟已然感恩戴德!」

  李雲龍一聽此言,又對上李四那赤誠的目光,知道他所言非虛!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跟著老子,讓你們都成真好漢!」

  「快!招呼弟兄們將車上的酸酒都倒進後院空著的大瓮里!」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李雲龍一聲令下,幾人都忙活起來。

  李四走上前去,正與一個弟兄準備抬起來那板車上最大一個瓦缸。

  這瓦缸本就沉重,再加上其中裝著的酒,連湯帶水少說也有個百八十斤!

  這瓦缸可不比麻袋,麻袋倒好說,怎麼摔打也不妨事,可這瓦缸稍有磕碰便算毀了。

  二者所需的力量和技巧,自然不同。

  「我來!」李雲龍走上前去,捲起袖子,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兩手一搓。

  雙手濕潤,摩擦力便大了,自然托的穩!

  李四卻連忙攔住李雲龍,「哥哥!這瓦缸端的沉重,還是兩人抬著穩妥一些!別閃了哥哥的腰!」

  「嘿嘿!不必!這才哪到哪!」

  李雲龍如今的力氣雖然比不得魯智深,也是遠超常人。

  他一紮馬步,兩手拖住瓦缸下部,嘴裡喊一聲起!

  那瓦缸便被他穩穩的抱了下來,他腰板挺得筆直,步伐沉穩,這瓦缸在他手中輕若無物!

  一步一步走進後院,都不用往地上放著歇一歇!

  一個胳膊摟住瓦缸,騰出一手來托住瓦缸底部,便直接將瓦缸中的酸酒,倒進了大瓮中!

  眾人一見,心中暗嘆,兩隻胳膊便能將這百十斤的瓦缸抬起,跟拿著個茶壺倒水沒什麼區別,當真是神勇非凡!

  李四幾個連聲讚嘆!

  「哥哥的力氣也端的不小!」

  李雲龍一笑道:「卻是比不過我那二弟魯智深,不說別的單是那垂楊柳,老子就拔不出來!」

  「他能單手使那好幾十斤的水磨禪杖,我也耍不來!」

  李四開口道:「哥哥此言差矣,魯師父是真羅漢不假,身體有千萬斤的氣力!」

  「可哥哥智勇雙全,也不遑多讓!」

  李雲龍嘿嘿一笑,「半月不見我那二弟,倒有些想念!」

  「行了!不聊天打屁了!快干正事兒!」

  「是!」一時間幾個人都動了起來。

  李雲龍沒有站在一旁指手畫腳,而是完全融入了他們。

  一個青年搬著個罈子進門,罈子頗重,他腳下不穩,被門檻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李雲龍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單手摟住自己懷中的罈子,另一手穩穩的扶住了那青年的胳膊!

  「慢著點!累了就歇歇!」

  那青年點了點頭,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這酸酒往外一倒,各種味道在後院夾雜,雖稱不上難聞,但也沒好到哪去!

  人多力量大,不多時那板車上的酸酒都已卸下,空缸空壇堆在車上。

  李雲龍哈哈一笑,開口道:「留下一人來給老子幫忙!剩下的人將酒罈送回去,再去多買些酸酒來!」

  李四自告奮勇,眼中滿是仰慕,他一抱拳,開口說道:「哥哥!我願留下幫忙,讓弟兄們去吧!」

  其餘的人一聽自然願意,畢竟那後院可沒什麼好味兒。

  李雲龍點頭答應:「走!跟我去後院!」

  二人走進後院,李雲龍指著院中組裝好的一種設施說道:

  「以後我就叫你小四兒了,也顯得親近些!」

  李四一口答應!

  「想必你還不知這酸酒和這火燒太尉府有什麼關係!」

  李四點了點頭。

  「你別看著酸酒餿腐,可我卻能從當中煉出一物!」

  「此物名叫酒精!一點即燃!」

  李四面色大驚!

  「哥哥莫不是有仙家手段?」

  「這『酒精』是不是取這酒中精華之意?」

  李雲龍擺擺手道:「哪有什麼仙家手段,些許微末的技藝罷了!」

  「老子擅長的還是行軍打仗!誰來了老子都敢揍他狗日的!」

  「等會兒啊,你就幫我一件事兒就行,你就負責讓這上面這口鍋中的水一直是涼的就行!」

  李四看了下這灶台上搭的高高的籠屜以及最上的那一口鐵鍋,答應了下來。

  二人分頭行動,李雲龍從灶房裡拾掇了些木柴過來。

  李四則轉身去搬了個凳子,又從井中打了幾桶水。

  從灶房裡取出一個磨得發亮的牛皮小包,將上面纏著的繩子取下。


  一塊巴掌大的鐵片和一塊黑黢黢的石頭。

  李雲龍又從包中捻出一小撮火絨,用拇指壓在黑石頭上。

  緊接著,握著鐵片子的那隻手猛的向下刮擦。

  隨著一聲刺耳的銳響,石頭和鐵片碰在一起,迸射出幾點火星。

  這幾點火星卻落得不是地方,沒能點燃大拇指壓著的火絨。

  他手腕翻飛,又來了幾下!

  瞬間,那一塊火絨被引燃。

  李雲龍將其輕輕的放在準備好的乾草正中,兩手捧著輕吹一口氣。

  乾草被瞬間引燃,將其填入爐膛,火慢慢著了起來。

  李雲龍心中暗道:這火鐮還是不如火柴方便!

  他慢慢的往裡填著木柴,全神貫注的盯著火苗,聽著鍋里的動靜。

  這蒸餾酸酒和在騰龍寨蒸餾酒醅不同。

  最大的差別就是火候。

  蒸酒醅時必須猛火燒開,讓水蒸氣把酒醅里的酒氣給帶出來!

  而蒸這酸酒不同,萬萬不能將其燒開,不然水蒸氣就會一塊兒跑出來,得的酒不純!

  (液態蒸餾與半固態蒸餾的區別)

  李雲龍雙眼緊緊的盯著那竹管的出口。

  待有酒液滴出時,他猛的將灶中的一塊大木頭抽出,慢慢的將早就劈好的細小木頭填入其中。

  火穩定好,他取過一個罈子接好了酒頭。

  這酒頭可不能扔,拿來做燃燒瓶能燒的更旺,好東西!

  隨著酒液的湧出,此刻院中充滿了香氣,這霸道的酒香,將酸酒的腐壞味兒瞬間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