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劍走偏鋒

  

  第46章 劍走偏鋒

  紫色絲綢在半空飛舞,猶如神仙肩上的法寶,威懾意味很濃。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空氣中充滿肅殺的味道。

  雖然陳至覺得,自己這件不知道算不算法器的寶貝略有些娘……

  但不得不說,相較陸欣彤的梅花鏢,可操作性要勝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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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可絞殺為攻,退能附身為守,還能飄忽不定的嚇唬妖,比拋出去就回不來的暗器多了不止一項功能。

  嗯。

  一物多用、整合功能,才是法器的未來。

  所以本著與時俱進的發展觀看法器,陳至還是比較滿意自己這條囚龍索的。

  不過他此刻也反應過來,日常羨慕之後,自己又一次心想事成。

  果然,若想滿足,必先渴望。

  他皺著眉頭,竭力表現出很兇的樣子,走向陸欣彤指出來的第一棵棗樹。🐨🍟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囚龍索裹上樹幹,陸欣彤屏氣凝神。

  無事發生。

  「下一個。」

  陳至收了寶貝,緩步前行。

  照例把威懾做足,一樣的表情凶神惡煞。

  不過依然無事發生。

  「最後一個是哪棵?」

  陳至覺得不大對勁,會不會是一陣風颳過,陸大人冤枉了好樹?

  陸大人指認的第三棵樹距離較遠,等陳至走近,她都有些不確定了。

  「應該是高些的那棵。」

  陸欣彤遲疑片刻:「不對!抖的是矮的那個!」

  「都弄斷了事。」

  陳至不敢相信陸欣彤的觀察力,乾脆一併處理。

  把惡妖放歸山林,與謀殺百姓無異!

  「索來!」

  他輕叱一聲,囚龍索在半空展開,鋪天蓋地般罩向兩棵酸棗樹。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那丫頭眼瞎,老子就沒抖過!」

  言罷,山精棗怪枝葉劇震,無數酸棗猶如利箭激射而出。

  不過它也是精明,知道操縱綢綾之人雖然周身沒有真氣流轉,卻能指使靈器,絕非自己可以力敵的對手。

  所以,那比暗器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酸棗,打擊的方向卻是陸欣彤。

  不過光影大作,囚龍索如瀑布般在小抓捕面前鋪開,張起一道堅固的屏障。

  只聽聞數聲輕響,酸棗悉數破碎落地。(っ◔◡◔)っ ♥ 69shux.com ♥

  陳至看了陸欣彤一眼:「它氣急之下打你不打我,說明你真的看錯了。」

  「……」

  話音未落,棗樹妖見勢不妙,化為人身疾走逃竄,頭上卻還掛著枯枝嫩葉。

  陳至不急不忙,手指擺動,囚龍索便追了上去。

  不多時工夫,帶回了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樹妖。

  「無恥小兒,不敢正面相搏,只敢暗地裡投拋法寶使詐,還算得上堂堂正正的正派修者嗎?!」它厲聲嘶叫,一臉被下了絆馬索般的壯志未酬。

  陳至根本懶得和他辯解,只是把繩結又繫緊了些。

  「服了!」

  樹妖感覺那絲綢所化的繩子,只要再緊一點點,自己便要像那些尋常樹木一樣被硬生生勒斷,便惶恐跪倒。

  能屈能伸,才是好妖!

  

  「大能你問吧。」

  樹妖解釋:「我這妖特別好相處,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絕對不會跑題。」

  「額……」

  看對方如此配合,陳至一時之間有點發愣。

  刑訊尚未展開便進入尾聲,可是要問的問題還沒準備好……

  略有些尷尬。

  陸欣彤卻上前饒有興致的打量它,還揪下粒酸棗嘗了嘗。

  這舉動給樹妖氣得不輕,破口大罵:「小丫頭片子,你就是仗著大能撐腰,實際上手短眼拙,幹嘛嘛不行,吃嘛嘛最香!」

  「旦非我能脫困,必要和你比試一番,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手短眼拙有什麼關係。」

  陸欣彤不以為意:「女孩子凶大腿長就行。」

  「……」

  「再說了,」

  她篤定萬分的笑著補充:「你哪裡有機會脫困?他是不會放開你,眼睜睜看我涉險的。」

  然而話音未落,只聽陳至不知對誰怒斥一聲:「現在不行!」

  說完,便原地消失。

  一陣薰風吹過,囚龍索失去主人操縱,軟趴趴的落在地上。

  樹妖微微一笑問道:「還吃酸棗不?」

  「……」

  ……

  陳至很少動怒。

  因為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過了動怒的年紀。

  但是今天他忽然覺得,晚上不用吃烤全羊了。

  可以試一試烤牛皮的味道。

  好端端的緝妖問案之際,一道聲音粗聲粗氣的響起。

  「陳哥,大事不好,我拉你了。」

  「現在不行!」

  「嗖~~~」

  陳至眼前光影變幻,從南棧道被硬生生拉回鐵匠鋪。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按捺住了殺牛證道的衝動。

  反正被強行拉進隊列開排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這回時機有些不好。

  但想到囚龍索依然牢靠的困住樹妖,陸欣彤應該無恙,他便準備先聽聽牛皮嘴裡的「大事」是什麼。

  如果小題大做,有的是時間讓他體驗到人心險惡。

  牛皮見召喚成功,直截了當的大呼小叫:「今天鋪子鬧邪,鐵砂熔不掉也就罷了,斷戟熔到一半,居然迸發五彩霞光,嚇得我連棚子都不敢進。」

  「哦?」

  陳至眉頭微蹙,小心翼翼跨入爐棚。

  儘管斷戟出自安北夫人英魂之手,但沈良玉畢竟屬於鬼物,斷戟極有可能沾染上邪煞之氣,還是要謹慎為上。

  推開吱吱作響的老木門,入眼便是用來煅燒鐵坯的火爐,爐里依然泛著熊熊火光,仿佛在詮釋胖鐵匠沒有偷懶,一直在任勞任怨完成自己交託的工作。

  爐腳下是一張鐵質圓桌,已經成型上漆,能看出製作非常用心。

  陳至心下感動。

  再看左右,一邊是是偌大的鐵砧,上面散落著墨綠色的鐵砂,像許久敲擊不碎,被迫放棄而胡亂堆積的樣子。

  另一側半人高的水槽用來淬火和回火,原本牛皮會把燒紅的鐵器放入其中,隨著「滋啦」一聲白霧起,工序便宣告完成。

  不過現在水槽無人使用,卻依然蒸發出濃濃煙氣。

  二人上前,才發現裡面的清水已經所剩無幾。

  斷戟躺在槽底,確實有異彩隱現,稍微湊近些就能感到熱氣燎人。

  「上爐給風!」

  陳至咬咬牙:「不管是何物,看來並非水可澆滅,那便以火攻火,看它能燒到幾何!」

  牛皮有了主心骨,頓時來了精神,鎮定的用火鉗夾出斷戟放入爐中,轉手便想擰開水利鼓風的閥門。

  不過陳至卻按住他手,淡淡搖頭。

  正常的流程已經試過,再來一次大機率也是失敗的結果。

  他要來點不走正路的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