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六合鎮妖柱的盲點
陳至有些無語。☺👤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GG頁面寸土寸金,結果李小魚可好,這麼大面積就光禿禿兩個字。
簡直浪費!
陳至邁步進門,問道:「都哪些是新送來的東西?」
小魚指著另一側的架子:「這些全是。」
「這麼多?」陳至一愣。
拾取那日他就知道,吳統領出手毫不吝嗇,但也沒想到居然擺滿了整整一面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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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選兩件價格最貴的出來。」
陳至道:「我告訴你在旗幌上寫什麼。」
小魚沒有絲毫猶豫,從貨架上取出兩件法器。
「此碗注入清水可變美酒,酒香撲鼻,真氣催化有迷醉對手之功效。」
「竹子法器,挺拔修長,長約七尺,真氣注入堅實如鐵……」
陳至知道,在業務方面小姑娘還是很乾練的,但他不需要知道這麼多,於是趕忙打斷:「只說名字就行,詳細的情況等客人進門你對他們說。」
小魚眨巴著眼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說道:「這個是蘭陵碗,另外一個叫金絲楠竹。」
「蘭陵碗、金絲楠竹。」
陳至點點頭,思考了一下:「第一個旗幌上這麼寫。」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小魚不明所以,眨巴著大眼睛問道:「這麼多字啊……行得通嗎?」
「試過再說。」
陳至淡淡一笑,古人用詩詞做軟文並非稀罕事,蘇東坡更有GG鼻祖的美譽,自己的小店又不能找大文豪潑墨,便只得做一次文抄公了。
「那這個呢?」
小魚捧著金絲楠竹問道。
陳至猶豫了一下。
自家賣的是法器不是凡鐵,修者因為亘古十境的存在,往往都具備一些文化屬性。很簡單的道理,手持刀劍揮舞的莽夫,你能指望他靜心體會不同的心境?
別開玩笑了。
所以宣傳用語必須隱晦一些,不能實打實告訴買家,我的法器有多好、多麼的驚天地泣鬼神。
有境界的修者根本不鳥你這個。
說白了,要會賣弄,故作玄虛。
陳至輕咳一聲:「人憐直節生來瘦,自詡高才老更剛。」
「曾與蒿藜同雨露,終隨松柏到冰霜。」
說完,他滿意的點點頭。
此詩說的是竹子,當然商鋪不可能賣竹子,定是竹子製成的法器。
這其中的含義,修者一看便知。
也達到了引他們進入小店一探究竟的目的。
然而小魚哪裡懂詩詞,只是撇撇嘴:「又這麼多字啊。」
陳至翻了個白眼,無言以對。
小魚的關注點都在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說跑偏也不盡然,說正確又未免違心。💘☜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啪嚓」一聲脆響,一隻碗摔碎在地上,飛濺出數不清的碎片。
冊冊臉龐漲紅,慌忙俯下身撿拾。
小魚奇怪道:「用掃把不就好了。」
「啊,對哦。」
冊冊也反應過來,緩緩站起身,結結巴巴的毛遂自薦:「剛,剛才的兩首詩,由我來書寫到旗幌上可好?」
她一直有在練字,如今寫的也算有模有樣了。
小魚興高采烈:「謝謝冊冊姐,這麼多字我都發愁呢。」
陳至微微點頭,心說冊冊是真的識貨。
他自然清楚冊冊早就來了,聽到詩詞之後的動容模樣自然也全落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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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魚也不傻,立刻反應過來:「冊冊姐,這兩首詩很好嗎?」
冊冊眼波溫柔的拍了拍小魚頭頂:「傻丫頭,如此佳句豈止一個『好』字。」
直到現在,冊冊的寒毛還兀自豎立,小臂上的雞皮疙瘩也沒有收回去。
因為這兩首詩實在是太驚艷了。
小魚沉吟了一下,從貨架上抓起一件男裝,脆聲問道:「這件銀絲軟甲問的修者最多,不過因為有股子怪味而且太破,都打消了購入的念頭,他們再來的話,我總不能也作詩一首吧。」
陳至接過來仔細打量。
這是一件掩人耳目的法器,里外都是尋常的布料,中間夾著一層柔軟的銀絲網。韌性十足,稍微灌入些元氣,便立時銀光大作。
不過入手沉甸甸的外衫已經洗褪了色,還有很多磨損形成的破孔,都露出了銀絲的本來面目,明顯是一件已經二到不行了的二手貨。
但是賣二手陳至也有心得啊,他淡淡一笑:「就說九九新,上身次數不多。」
小魚挑挑眉:「老闆你淨說瞎話,旦非沒瞎都能看出來新舊,這還九九新?穿的都露出銀網了。」
陳至不以為然:「本就是素紗加棉麻,春夏兩相宜。」
「……」
小魚追問:「怪味怎麼說?」
陳至湊過去聞了一下,確實有股難以言說的味道,不過這好辦:「就說附帶異域風情水果鮮香。」
「……」
「上面還有洗不掉的污漬。」
「手工扎染,花色沒有一處相同。」
小魚提出質疑:「男裝要什麼輕紗質地的衣服啊?」
「女扮男裝,必備穿搭。」
陳至淡淡一笑,扭頭走了,心說若是前世,自己也能當得上文案鬼才的稱謂。
留下小魚和冊冊瞠目結舌。
「漂亮!」
小魚衝著陳至的背影豎起大拇指:「老闆不愧是老闆,我看他們誰還能再挑出毛病來!」
……
陳至其實並非不關心自家生意,只是因為小店已經徹底轉型,從雜貨鋪到法器專賣,實在不是自己熟悉的領域。
所以還不如交給懂行的小魚打理,自己也能落個清閒。
他沉吟了一下,覺得小店也到了該改個店名的時候。
回到屋裡,陳至放出一縷元氣,用天視地聽監視著林長更和馮大彪的一舉一動。
長青鎮西,果仙師抱著肩膀站在高處,時不時的瞥一眼汗流浹背的林長更,拂塵從未離手,頗為警惕。
陳至便不再看了。
馮大彪則在安頓完村民之後回到偏宅,在院子裡餵魚賞花,午後進房小憩,一切如常。
這時,忽然懷裡的秘珠震動,陳至便想收了天視地聽。
不過一縷陽光從雲縫裡灑下,照射在里正偏宅的院落里,反射出一道詭異刺眼的金色光芒。
陳至皺了皺眉頭,駕馭著元氣下行,直到與發光處近在咫尺才停了下來。
那是長廊一側的圓柱,背面朝向水池的頂端有一塊明顯的顏色脫落痕跡,反光便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南墉使用的大漆采自漆樹,加入色料後呈現朱紅色,這類漆料附著力差容易脫落,若是簡單的掉色倒也正常。
不過這根圓柱的漆料,卻明顯是為了掩蓋下面的本體。
陳至腦海中「嗡」的一聲響。
許多場景在他眼前閃回,仿佛聯結到了一起。
采參時在里正偏宅集合,他就覺得有一根圓柱很奇怪,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陸欣彤說六合大陣需要定六向為基,可是四觀鎮妖柱只有四向,剩下的兩向呢?
原來在這裡!
那根圓柱的漆料下,是一根鎮妖柱。
也只有四觀鎮妖柱,才會在太陽下反射出這樣的色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