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換虧了
「侯爺,問清楚了。👤♩ 6➈丂Ⓗ𝐔᙭.ⒸOᵐ ♥👌」
熊大對著傳訊令箭交談良久,恭敬走回來說道:「山貨全掌柜名叫陳至,玉書上威脅標註為丁類戊等。」
「丁類戊等?」
翠依啞然失笑:「這樣的水平有必要上玉書嗎。」
「降過一次級。」
熊大咧嘴一笑:「興許傳言的厲害,赤潮派人試探便知深淺。」
「所以這也從側面說明,擊殺夜魔靈一戰,就是出自百妙閣五星宿之手。」
黑鷺候點點頭:「雖然赤潮水平一般能力有限,但玉書還是年輕一輩修者的風向標,他們待之謹慎,想來不會有太大差池。」
「那就這麼安排,你們先去尋劉敬免,再到山貨全取回永夜珠。」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他站起身安排道:「最好還是先禮後兵,他願意割愛就不要動手。」
熊大頷首,心裡卻道根本沒可能。
那掌柜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從百妙閣星宿手裡巧取了永夜珠,應該正是愛不釋手的時候,怎麼可能通過溝通便取回來。
不過看著黑鷺候行走的方向,熊大詫異的撓了撓頭,指著南方說道:「侯爺,垂州在那邊,你為何反而北走?」
黑鷺候輕蔑一笑:「小道士不是說那掌柜重塑了鎮妖柱,據說張開的屏障驚天動地,我去試試看能不能給你們破開一條去路。」
他們走了一個足足時辰,直到前方出現一家民驛,黑鷺才停下腳步。
一股無形的阻力層層迭迭,攔住妖魔邪祟的去路。
黑鷺面無表情,伸出手抵在屏障之上,聲音低沉:「百妙閣的玲瓏七巧陣,哪裡會是出自雜貨鋪掌柜之手。」
說完。♝🐜 👌🎈
砰的一聲巨響。
屏障轟然碎裂。
硝煙散盡,老者原本乾枯的身體已經變得肌肉虬結,虎背熊腰,豹頭環眼間,仿佛變了個人。
「法天象地!」
熊大看著比自己還高出足足一倍有餘的黑鷺候,不禁失色。
原來這便是極三境的威能。
沒想到黑鷺候只是甩了甩頭,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哪裡是法天象地,還差得遠呢。」
說完,便背著手回頭向南走去。
一跨步間,消失在驛道盡頭。
熊大不由得咋舌:「以侯爺移形換影的神通,恐怕將軍府明天便要遭殃。」
……
此時此刻,北國月闌坡,九浮宮。
九朵蓮花寶台在碧波中蕩漾,隨著一人躍上坐定,寶台也依次歸位,如眾星拱月般圍繞在當中女子左右。
只有一朵蓮台漸漸飄遠,上面空無一人。
其他人也不在意,直視正中的女子。
「所以說…赤潮的中間人敗露身死了?」
大宮主看起來年齡不大,穿著一身白紗長裙,猶如出塵淡世的仙女,朱唇輕啟問道。
「應該是身死道消無疑,否則陳掌柜不會把暗語者鬼裂置於貨架之上。」
身穿青衣,頭上梳著雲鬢,膚白如雪的女子答道。
大宮主嗯了一聲,又問:「赤潮總堂調整了陳掌柜的評級?就算劉敬免身死也置若罔聞?」
「他們的中間人隕落,長青鎮再無釘子,落實劉敬免死訊尚需些時日。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一個衣著紅火,眉眼大氣的女子回道:「至於降低評價,或許是劉敬免死前受到脅迫,傳回去了一道假消息。」
「不然。」
大宮主沉思片刻,斷然搖頭:「赤潮招攬軍中兵士,便是看中他們紀律嚴明,克己守密。相信有先登營經歷的劉敬免,就算被鈍刀剮肉,也不會口吐出半字虛言。」
此話說出,七座寶台上的女子皆都面色凜然。
「看來那陳掌柜有勇有謀,必是使用了不為外人可查的手段,不可小覷。」青衣女子說道。
大宮主頷首無語,八人陷入沉默。
紅衣女子性烈如火,開口問道:「我們要不要透露給赤潮一些消息?」
乍看起來,赤潮和月闌確實是競爭關係。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但卻有一條唇亡齒寒,相互依存的脈絡相連。
中間人生意利潤極高,早有大妖強魔伺顧在側,赤潮、月闌如今高枕無憂,便是因為二者合力才可讓外敵顧忌。
如有其一被擊破,另外一家也無完卵。
但生意和存亡無關。
大宮主冷哼一聲:「他們的玉書敝帚自珍,我的翠軸可是上門便可查問。那陳掌柜手握仙器數件,怎麼可能反而在玉書上降級?!」
眾女無言,也心知大宮主說得沒錯。
赤潮六銳剛愎自用,極度信賴自家下屬,外人傳訊,恐怕反而被認為別有用心。
「不必管旁人。」
大宮主揮一揮衣袖,出塵之感更甚:「咱們的中間人有沒有被懷疑?」
「沒有。」
一名黑衣女子說道:「他隱藏的很好,而且還有另外一層身份保護,想來不會那麼容易暴露。」
大宮主終於舒展開愁眉:「叮囑他做事不要出格,切記中間人不是刺客,莫要心急站到台前,否則劉敬免就是榜樣。」
「我等謹記。」
七名女子異口同聲。
……
清晨,陳至晨釣結束,回到庭院裡曬上魚簍,便坐進石亭若有所思。
先登營的事情經過陸大人的打探和郎中的講解,算是有了些粗淺的認知。
不過對於幾件案子卻沒有半點幫助。
只是知曉了一些人物背景,充其量了解到劉敬免曾是先登營中人的往事。
還要加上一句「可能」。
陳至甩甩頭,決定還是要把注意力放在尋找擁有陰陽眼的人身上。
那就需要道士師徒幫忙了。
不過就在這時,聶守規師徒卻背著行囊走出房門,到陳至面前深揖一禮,而後說道:「見識過老闆的度鬼方式,守規大為欽佩,心有所感。於是便想帶徒兒遊歷天下,除了磨礪他浮躁的心性外,一路上還可以降妖除魔,救百姓於水火,便當是給我二人之前所犯之錯的救贖了。」
陳至滿肚子求幫忙被堵在喉嚨里,但想了想,也只好咽了回去。
薛清則盜取當隱觀玄雷印,本應是死罪。
幸好當隱觀丟失御賜之物也是死罪,又有陳至一勞永逸處理掉夜魔,這才相互間隱瞞下來。
不過犯了錯畢竟是要還的。
陳至本也想懲戒於薛清則,但礙於人家師父尚在,也不好多事。
此時外出遊歷,算得上正當時。
一方面,可以堅韌薛清則的道心,儘快改邪歸正。
另一方面,一路上斬妖除魔,用來彌補曾犯下的罪責。
陳至明白聶守規的意思。
他因授徒無方也要一道受罰,這才有此一行。
「善。」
陳至學著徐廣知說話的樣子,拱了拱手。
但想到山高水遠,這一別恐怕就是永遠。
於是沒有猶豫的從懷中取出一段被小魚稱為極品的雷擊木,輕輕放在聶守規掌心:「睹物思人,權且留做紀念吧。」
他忽然心中意動,死死盯著道士包袱里露出木柄的三清鈴。
或許此物對擒鬼會有幫助。
而且話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
你不會不懂吧。
然後他就看著聶守規滿臉震驚,到欣喜若狂,到愛不釋手,到最後灑下一把銀鈴紅線之後告辭。
陳至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小巷,整個腦子都是嗡嗡的。
合著一段雷擊木,到最後就換來一堆鈴鐺線團?
你是不是對睹物思人的理解有些偏差……
這時候冊冊走過來問道:「老闆,道士師徒的房間收拾嗎?還是給他們留著?」
「收拾!」
陳至惡狠狠地說道:「以後想回來都不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