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穿越系統已開啟,如需關閉,請訂閱全文。👻♕ ➅❾𝓼ħⓤ𝕏.ᑕⓄm 👺♥????曾經作為我家租戶的你,是不是咱們最開始就去的是酒店。
「我就是說去酒店叫你歇歇,開車不是累嗎?反正今晚上你也趕不回去……不還得去酒店開房?提前開了歇歇……」表示我真不是眼饞人家的身體。
四爺嘴角翹起又壓下,深沉的『嗯』了一聲,「哦!晚上約了戰友……聽他們安排。」並沒有跟你這樣那樣的時間。
這還是生氣了呀。
正想說什麼呢,車進了停車場,停下來了。抬頭看見商場……逛商場嗎?
行!逛哪裡都行,這不還得哄嗎?
她一下車就跟沒骨頭一樣貼上去,抱著人家的胳膊蹭啊蹭的,「我這不是想看你現在這身上是不是有傷嗎?就檢查檢查……」
你林閻王一抓脈什麼摸不出來?我還不知道你現在醫術都退步到這個份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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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還哄不過來了。
她抱著人家的胳膊不撒手,「來商場……買什麼呀?」
能買什麼?看現在那可憐樣兒,渾身上下從裡到外,加起來也不值兩百塊錢。做翻譯去一定的場合,你不穿的稍微能過眼合適嗎?
他就道:「收拾不利索,我怎麼下嘴?」
那就是收拾利索了就能下嘴了唄。成!只要能下嘴,不就是買衣服打扮嗎?小意思。
可是好像是有點樂觀了。
四爺挑了一件無袖連衣裙,鵝黃的顏色,在裡面試的時候,她覺得特別合適。前凸後翹,腰不是纖細的,但也沒到臃腫的程度,有點小肉肉的豐腴感,不錯!
可一出去,得到人家店員的評價是:「挺合適的。大小正正好!」
話不是這麼說的。一般穿的確實好看的話,人家說:特別適合您。不信您去鏡子裡看看,真特別好看。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沒有得到誇讚,她自己找鏡子利索的照去了,裙子是好看的,身材比例也沒有問題。這跟胖點瘦點其實關係也不大。關鍵是臉和脖子曬的黑紅,一字領的領口露出來的鎖骨往下,卻又白皙的很。胳膊也是如此,想想那胳膊半拉子黑紅,半拉子雪白那種……又是鵝黃這種顏色,往那裡一站,跟羊糞蛋上掛糖霜一個感覺……辣眼睛。
這就是個努力想擺脫土包子造型的土包子女孩。而站在後面的四爺出現在鏡子裡,如同一道光。站在一塊,是不怎麼般配呀。
她回頭怒目而視,以四爺的品位怎麼會不知道怎麼搭配合適?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是惱了吧。
四爺站過去,站在她的身後,下巴頦剛好放在她的頭頂上,問說:「買嗎?」
鏡子裡店員妹子一臉牙疼的表情,被店長瞪了一眼,迅速的垂眼。違心的推銷,「特別合身……正是這個季節穿的。」
衣服對,季節對,但等我養白了,就不對了。現在都八月中旬了,一個來月也天就涼了,那時候我還沒徹底的白過來,這衣服再穿得到明年。可我的四爺不會讓我舊年的款式的,對吧?
結果她的四爺說:「那就換下來包起來,買了。」
林雨桐看他:買了幹嘛?我穿?讓我反襯你的帥嗎?有點過分了啊!
四爺來了一句,「隔三差五的在家裡試一下,能對比出來膚色的變化,買回去擱家裡當參照物……」
「…………」算你狠!不過,「你一小城管有那麼些錢嗎?說!是不是還沒上任就打算欺負小商小販撈油水了。」
四爺在她腰上抓了一把肉,推她進去先換回來。出來的時候四爺已經把帳結了,林雨桐將衣服遞給店員叫他們幫著打包,這妹子還跟林雨桐取經:「男朋友吧?怎麼追的呀?」
一看就覺得我是主動追他的那種嗎?
林雨桐搖頭,「他追我的。」
人家一臉明白明白的,但語氣卻不是那麼一回事,「還是要趕緊抓到手裡,劃拉到家裡才保險的……懂得吧?」
你在攛掇我生母煮成熟飯,先上車後買票。
飯是熟,但換了個鍋,這不是還沒來得及盛到碗裡嗎?
可四爺好像沒打算盛飯的意思,連著幫著挑了好幾身衣服,各種場合穿的鞋子好幾雙,還專門帶去把髮型也收拾了收拾。
這種單純手拉手逛街購物當然也不錯了,但這個事情其實什麼時候都可以的。她耍賴,「走累了,腳都疼了。」懂的吧?可以回去找張床休息了吧?
四爺就不,他故意左右看看,「想叫我背你走呀?確定嗎?」
吃准了大夏天的不捨得累你一身汗是吧?
「故意的是不是?」林雨桐貼著他站,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哼哼唧唧的,「你就是故意的。」
以前在外面桐桐很少像是這樣的,又黏膩又親昵。四爺覺得他驗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今兒叫她得逞了,明兒態度都不能是這樣的。
他拿的可穩了,「想吃……」
嗯嗯嗯!
只這兩個字,那腦袋點的,下巴戳在他的胸口,質感還不錯。
「想吃……你得追的我願意給你吃。」四爺拉她,「走吧,跟我去見人。」
我還得追你,那我就還不是你的誰呀,我幹嘛跟你去見人。
一路耍花腔到了地方,發現是軍區招待所。這個也不是不對外開放,只是內部人員及其家屬屬於免費。
「在這裡見人?」林雨桐就問。
「之前給老部隊打了個電話。」四爺解釋了一句,「咱們那的蘋果不好賣。但是部隊後勤需求量還是挺大的。這屬於軍民共建……」
哦!哦!哦!
明白了!解決了蘋果銷售的問題,你拉著幾個退伍的戰友順便賺點。
招待所的小包間裡,之前林雨桐見過的肖原已經在了,「房子的事真太麻煩了,還沒謝謝你呢。」大大方方的先伸手跟對方握手。
肖原看了四爺一眼,現在才確定這是對象,「也不知道是嫂子要找房子,要不然我就去車站接你了。」
人家幫著把裡面打掃的一塵不染的。
說著話,肖原才跟四爺道,「兩位老班長隨後就到。」
老班長應該是帶過他們的老兵,早退役了幾年。這邊話才落下,人就進來了。一進來就覺察出不一樣來,一個叫韓安北的老班長,如今在省城的交警隊,大小都是領導了。另一個叫李東文,稍微年輕一點,在省|□□招待所安保大隊。
工作都是正式的,但錢真未必能掙多少。
四爺這是用法子把之前的老關係聯繫起來,一旦結起來就是一張人脈網。他們之間天然就有信任的紐帶,這又是別的關係不能比的。
林雨桐也不多話,在一邊聽著,適時的給添點茶。因為晚上幾個人還要見老部隊的領導,因此也都沒喝酒。今兒見這幾個人比去翻譯公司重要的多,吃了一頓飯,其他三個人還在招待所等著老部隊的人,四爺先送林雨桐回家,「明兒我要帶著人回鎮上,過不來!」
知道!咱倆現在是沒錢寸步難行呀!
車停在小區門口,林雨桐從後面抱他,中間隔著椅背,只能抱住脖子,還得抻著腦袋才能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個:「親一個。」
「親吧!」四爺還把臉側過來叫她親,「允了。」
我親嗎?難道不是你親我媽?不就是帥嗎?看把你傲嬌的!
林雨桐張嘴咬在他脖子上,直到留下牙印才鬆開,然後得意的笑,拉開車門就跳下去了,然後一邊跑一邊朝他擺手。
四爺不由的笑出聲來,手摸了摸被咬疼的地方,這種感覺還是比較新鮮。
他啟動車子之後,然後又看後視鏡,果然,桐桐又返回來,目送車子離開。
四爺笑著笑著,鼻子就酸了。為了能在一起而毀天滅地的,最終都難在一起。自己和桐桐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才越發要像是最普通的人一樣,過最普通的日子。用普通人的法子去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桐桐目送四爺離開了,沒急著回去,而是去了藥店抓藥去了。
一是盧淑琴得用中藥調理一段時間。她的身體到底是因為勞作受了損傷了,再一個就是中醫在疏肝抑鬱上效果其實是不錯的。吃一段時間藥,她的情緒能平穩一些。二是用來美容的。美白烏髮,從內到外調理,她和盧淑琴都需要。
拎著藥往回走呢,電話響了,又是個陌生號碼。林雨桐還以為是橋橋那邊又來學生了,卻沒想到是翻譯公司。
如今這還真看不出來歸屬地,等人家自報家門了,她才反應過來,這是本地的,「有急活嗎?有多急?」
那邊就道,「你能來一趟省城嗎?之前約的口譯在來的路上出車禍了……」
這個機會來的可正是時候。
但現在也不能解釋,只笑道:「實習了,實習完再看。」
「在哪實習呢?啥單位呀?」
說公司就不高大上了,她只道:「在我們學校的翻譯社。」
聽起來像是準備留校的概念一樣。
然後人家象徵性的夸幾句了,等林有志端了兩碗過來,那邊順道說了幾句林有志有福氣,這事就完了。林雨桐全程注意盧淑琴,她看起來,好似是沒有異樣。倒是跟盧淑琴背對背坐著的金保國,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林雨桐嘗了一口湯,微微皺眉。一抬頭看見四爺挑了蒜泥羊肉夾在燒餅里,想著那個應該能入口……盧淑琴一瞧,再一看金家的孩子那麼吃,馬上放下筷子喊老闆,「給我們上一份蒜泥羊肉,小份的就夠了。」
四爺抓著燒餅正往嘴裡塞呢,這喊的他都沒法吃了。那一眼看的人吧……他吃了桐桐沒吃到,確實是不好咽下去的。
林有志卻歡喜的什麼似得,盧淑琴好些年沒在人前這麼大聲的說話了。這二十多年來,也都沒出來吃過飯,於是趕緊問,「有一道爆炒的羊雜也做的好,吃不吃」
金保國知道,盧淑琴是愛吃羊雜的,尤其是爆炒的。他當年請她吃的第一頓飯就是爆炒羊雜,那時候在人家店裡買不起燒餅,她還自己偷著帶了烙餅的。
結果就聽盧淑琴道,「今兒吃不了了……」並沒有再要。
這麼坐著,也都沒法聊天了。四爺那一桌匆匆的吃完就一溜一串的走了。
金保國起身路過的時候掃了那邊桌子一眼,一對夫妻帶著一雙兒女。女兒漂亮,兒子斯文,夫妻二人輕言淺笑的,給孩子夾菜……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猛的抽了一下,回去就覺得今兒吃的沒消化一樣,胃裡頂的難受。
結果他能帶著四處炫耀的大兒子,這在家還沒呆兩天呢,又要走,「去上班?」
國慶你們不放假?!
國慶的時候城管這種部門才更忙。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得去見桐桐,但跟金保國說的是,「昨兒您領我認識的,叫李什麼的,在最南面的鎮上……」
收蘋果的代購點的一個小代辦。
金保國就問怎麼了,「他找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他弟弟開黑車超載了,被城管給扣了……」
金保國倒是知道輕重:「知道怎麼辦吧?能辦就辦,不能辦別逞能。」
這不用你叮囑了。四爺自己開著破麵包車走的,到車上給桐桐發了簡訊,可以來縣城。
桐桐這邊也正打算去縣城呢,吃了飯回來的時候端了一鍋湯,林有強家一家子都在這邊呢。這會子忙著吃飯,也沒提去王家的事。林有志正好趁著機會先提出來,「我跟桐桐今兒得去縣城一趟……」
林有強才要說話,老頭兒就問,「是有事呀?」
林有志就道,「桐桐不是畢業了嗎?這哪一方面好發展,得找人問問,老祁懂的比咱多。我帶桐桐去一趟。」
那應該的!也是大事。
老頭兒就催,「要去趕緊去。人家放假不能總在家等著你上門。」
林雨桐沒反駁,不去一趟這兩口子誰也不能安心。剛好,她又想去見四爺,去縣城倒是正正好。
林有志叮囑了一路,見了人要又有禮貌,說話要給自己留餘地。你不能把話說的太滿,萬一叫人家以為你肯定能找到工作,這邊再不用心怎麼辦。
絮絮叨叨的,但其實一見就知道,老祁不是個難打交道的人。一開門見是這父女就笑,「我估摸著你們今兒會來……這不,水果都洗好了,飲料從冰箱裡拿出來了,現在不冰了,喜歡喝什麼?」
「叔,別忙了。我想要什麼自己拿。」林雨桐坐在林有志的邊上跟人家拉家常,打量了房子一翻:「這房當時是集資蓋的吧……寬敞!」
「是!比商品房好就好在沒公攤,說多大就多大。」老祁應和著,順勢坐過去,把果汁擰開給林雨桐放面前,「聽你爸說,現在實習的工作還不錯?」
「這一行專業性強,要說來錢也確實挺來的。」林雨桐看了林有志一眼,見他面露焦急之色,就忙道,「但這有時候只考慮錢,也不行。擇業是一輩子的事。這不是打算今年的公考嗎?估計快報名了,下個月就能考。能不能考中的,明年二三月里,差不多結論就下來了。萬一沒考上,到時候再來請教祁叔,看看下一步怎麼選擇比較合適。」
林有志鬆了一口氣,這是留了活扣了。
但是老祁卻知道,人家孩子露出來的意思只有『請教』,那就是當個長輩一樣,問問意見,沒有求著辦事的意思。
他還就奇了怪了,金保國那邊是個兒子,那說話的味兒,就叫他覺得很不一樣。結果林有志的閨女,怎麼也這麼著呢?
難不成不是老林的功勞,是人家盧淑琴的基因好。
是!金保國能看上盧淑琴,那不只是盧淑琴漂亮,更重要的是人家聰明,當年那是看什麼會什麼。
老祁也給人家孩子吃定心丸,「你放心,你的專業只要過硬,咱們縣高中,甚至是咱們市的高中,那都是沒問題。只管往前走,最不行,叔給你兜底。」話說的很硬氣。
找人幫著安置工作的事,這真不是誰都能給你準話的。事不成,或是沒上供點啥,人家連個口風都不帶露的。只是朋友,人家把話說的這個瓷實,別管你將來用不用的,這個人情真真是給砸瓷實了。
父女倆沒多呆,放假人家也得看孫子去。前後半個來小時,從祁家出來了。
林有志得打聽那個買房的同組人在省城的電話和住址,人家有個妹妹嫁到縣城,他想去問問。林雨桐就不跟著了,「我去看看同學……」
這個是真有個同學,原主的高中同學。關係應該很好,開學之後打電話打到宿舍,自己不在宿舍住了,宿舍的同學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對方了。然後才輾轉聯繫上。她在實驗小學任教,家也是縣城的。去不去的再說,總得給找四爺尋個藉口。再加上她說,「我去問問咱們縣這些學校的情況……」
然後林有志利索的放行了。
林雨桐真就給同學打了電話,結果國慶放假,她被她媽帶去舅舅家相親去了,見面是見不成了。然後這才攔著計程車,往城管大隊去。
城管大隊比較偏,已經在城區靠外的地方了。這種偏點的地方,地方寬,像是很多需要扣留的東西,沒點地方都放不下。
這邊的圍牆是那種鐵柵欄圍牆,邊上種著綠植,從外面直接可以看到裡面。裡面的場子上,各種的車輛,什麼寫著米線包子三輪車,拉著水果的拖拉機,還有好幾輛看來有些年頭的舊車,應該是被扣下的黑車。
她繞到正門往裡面去,也沒人攔。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接受教育或者罰款,那這扣押的東西就拿不回來。
她直接進去,才說找人問問四爺呢,就見四爺帶著兩個漢子從一間辦公室里出來。林雨桐怕是村上的人,直接背過身了。四爺瞧見了,就利索的打發過來找他辦事的,「這車在不通公交的地方,不超載的跑一跑也就是了。怎麼還跑到縣城,七座的車拉了十二個人,怎麼擠的?這不出事則好,你出事準時大事。」
那邊連連說是,本來只超載了個孩子,誰知道半路上遇上幾個帶老人上醫院的,那邊著急,就給帶上了。
林雨桐在邊上偷眼看的怪可樂的,不過可惜應該不是他值班,沒穿城管的那身衣服。
人一走,一出大門,林雨桐就竄出來了,猴過去踮著腳尖掛在四爺的脖子上,「住哪?帶我去看看。」
四爺左右看看,好些人都朝這邊看,他跟帶著個掛件似得往邊上挪,「每天開車回鎮上,這邊的宿舍條件太簡陋。」吃的也不行,單位上的食堂那就是大鍋飯,毫無口味可言。
「那去省城,今兒就走……」
四爺就笑,掐著桐桐的腰叫她老實點。這會子都這麼掛著了還不行,跟個蟲子似得扭著往人身上貼。他摩挲著她腰上的軟軟肉故意逗她,「不去!」
幹嘛不去!
眼睛都瞪起來了,感覺下一秒就能變臉,四爺回的一本正經:「怕狐狸精吃了我!」
這回我終於成狐狸精了嗎?
心情頓時大好,「我不吃你!我給你做好吃的!去不去?」
兩人在這裡膩膩歪歪的,來辦事的一看就過去了,有同事瞧見了也就朝四爺打趣的笑笑,四爺一邊跟人家頷首點頭,一邊跟桐桐說話。
兩人都沒注意,求四爺辦事的那個小代辦去而復返,然後人走到門口了,瞧見金保國家的大兒子身上掛著個姑娘。這姑娘背對著門口,看不見正臉。但不妨礙他打電話恭喜金保國,怕是很快又要辦喜事了……
林有志里里外外的轉了轉,「怪好的!咱們要是將來能給你們姐弟倆買這樣的房子,我跟你媽這輩子就啥心也不用操了。」說著就看盧淑琴,盧淑琴沒有回應,抓了一把蒲草已經忙去了。林有志也只是笑,滿眼都是滿足,「你這是想做什麼?這東西容易颳了手,想做什麼,我給你做。」
「你不會!」盧淑琴頭也不抬。
林有志看了一會子,就三兩口把飯扒拉了。然後把盧淑琴要用的草,坐在那裡重新整理了一遍,並且揉搓了一遍,再用起來柔韌性好,還不怎麼傷手。
因著要幫著做這個,林有志就要在這裡呆兩天。
趁著家裡有人,林雨桐抽空去學校。她先去報導,交錢,住宿費不能免的。然後去翻譯社那邊蓋章,算是實習嘛。有了實習單位,可以遞交申請表。這一年裡不用住校,只要按時參加畢業考試就行。
因著一年都不用住校,那這宿舍里該往出搬的東西就得搬出來了。再這之前,不得去宿舍管理員那裡報備一聲嗎?
哪一號樓,她也不知道。但是沒關係,問問來來去去的人就行了,「知道英院的女生住那棟樓嗎?」
人家順手指了一下,那是三號樓。
到三號樓在一樓找管理員,人家忙著呢,遞交申請?可以!登記的話,你自己找花名冊簽字去。然後林雨桐在名冊里找到了名字,也順便知道了宿舍號,3312.
上了三樓,找到地方,拿了鑰匙開門,裡面沒人。
林雨桐把宿舍里看了一遍,書架子上的書都有名字,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床鋪。東西很好收拾。柜子里也沒幾件衣裳,全都往包里一裝。唯一比較多的就是書本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找繩子直接打成捆,並不難拿。
然後要走了,宿舍里的其他人還不知道。這屬於原身的關係網,關係好不好現在也沒法判斷。她留個字條,電話號碼寫在上面,用宿舍的電話壓著,只要人回來就看的見。
東西太多,她分了三次搬到樓下,放到樓下阿姨那裡,然後再去學校外叫了計程車,直接搬上來走人就行。
特別乾脆利索。
橋橋幫著往家裡搬,「要是知道你今兒就搬,帶我去多好。」
帶你去你不就知道我連宿舍都不認識嗎?
到家的時候盧淑琴已經把一個小包的模型編出來了,「桐桐你看……」
手工真的不錯!
林雨桐拿過來看了又看,「外觀這樣可以,但裡面還得有一層,得把分層做好……這麼著,趁著我爸在家,咱去批發市場,再買點布料回來。」
「會不會太糟蹋!」盧淑琴有些不安,「就是做的玩的……」
「真能賣錢。」林雨桐篤定的很,「我之前做翻譯,還認識人家做外貿的。這些東西出口比在國內還緊俏……您做吧,不著急,做的精緻點,各種樣式的都得有。有上幾十種東西,您的手藝越來越熟練之後,您放心,客商我一準給您找來……」
哪怕賣不出去,我雇個人假扮客商了。您做,我買都行。
林有志在邊上就笑,「要是賣不出去,我就去街上擺攤去。這麼好看的東西,肯定有人買。這也沒啥本錢,勤快點,到處都是草……我回去就繼續存這些料去。不行把後面的菜園子都搭建上棚子,草料我收拾齊整了,在家存著。行不?」
「弄這些可費事了!」盧淑琴就看他,「地里活還多,你個人十畝地的果園子。這要是掙錢了,你就別種地了。你弄料,我編,成嗎?」
林有志咧著嘴笑,「成!都聽你的。你是咱家掌柜的,你說啥是啥。」
盧淑芬繼續翻弄手裡的東西,好半晌問了一句:「桃桃的婚事咋樣了?」
林有志愣了一下,「那孩子倔,誰也別管她,也管不了。我想好了,不行咱就買一院子,如今那空院子也不值錢……然後蓋幾間房,夠住就行.」
哦!
盧淑琴沒再說話,林雨桐拉了拉林有志,有些事別操之過急。
林有志見這邊啥都好,盧淑琴也有事干,桐桐也不去學校了,只在家裡工作外加準備考試,連出門買菜都陪著她媽,也就真放心了。走的時候又叮囑橋橋,「有空就回來,你媽跟跟你姐在外面住……精心些。」
橋橋也準備開學了,今年這學費沒為難,去了就交了。順手買了個二十塊錢的破自行車,來往學校和家之間。林雨桐給家裡的其他三口人買了手機,都是二手的。方便聯繫。
盧淑琴不要,「要這個沒用,也沒人給我打。」
「怎麼沒人打?以後您是盧老闆,需要聯繫業務的。」
就會哄人!還盧老闆。
她這種不自信得想辦法給她一點點的掰正?
轉天,林雨桐就報了個舞蹈班,晚上去學拉丁舞。距離不遠,就在這條街上,拉著盧淑琴一起。盧淑琴不學這個,死活不學,穿的那樣的衣服也穿不出去呀。林雨桐原本也沒打算叫她學這個,順手給推到中老年旗袍模特隊那邊去了。別管怎麼說,換上旗袍,穿上高跟鞋,昂首挺胸,有韻律的邁著步子,走過來精氣神都是不一樣的。
她本來就長的好,如今收拾收拾,臉上林雨桐用手法給推,不說多大變化吧,但至少沒有那一絲苦相。猛地接觸的人,只覺得她溫和,絕對不會覺得這是個精神病人。
這就很好了,跟人接觸接觸,總好過在自己的籠子裡呆著。
林雨桐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就逗四爺,提了兩句盧淑琴的事之後,就逗他,「學拉丁舞,學好了跳給你看呀……要不我學鋼管舞也行……我學可快了,你什麼時候再來省城,我跳給你看……」
上個法子不行,又換個套路。
多少輩子了也沒叫她跟誰爭過寵,這回她倒是玩的比爭寵的花活還多。
還學跳舞?
學狐狸精呀?
成!四爺就笑,還就不入套,但鼓勵還是要有的,「我一直以為你打算再耗耗,一出場就要驚艷我呢。這是……養白了?」
白不白的,關了燈其實大差不差啦!
再大差不差的,不得把這邊的活給幹完了呀!蘋果從八九月份一直到十月份,昨兒才算是把老部隊的領導送走,本來就打算這周去省城的。
「周五吧!」四爺就道,「我趕周五晚上到。」
好的!周五晚上叫橋橋過來。
這邊才放下電話,手機又響了,是固話打過來的,大伯家的電話,大伯母說話賊快:「桐桐,明兒你在不?我跟你棉棉姐去省城,你接我們一下。」
我怎麼接?
橋橋上課呢,不能留盧淑琴一個人,她只皺眉道,「住的不遠,我給你個地方。打車直接過來就行,我這接了個活兒,能不能推脫了還不知道。我怕現在應下來,結果那邊推脫不了……」
不願意就別來,我還省心了。
結果並不,人家還是來了。來幹嘛了?「給你棉棉姐買結婚的禮服。」
盧淑琴驚訝,「這就結婚嗎?訂婚都沒訂呢,一點信兒都沒有,太突然了。」
大伯母趴在盧淑琴耳邊嘀咕,但其實都能聽見的,她說,「有了!」
李淑琴就看林雨棉的肚子,然後趕緊拉她坐下,「想吃什麼?二嬸給你做。」
林雨棉搖頭,「不太想吃。」
林雨桐洗了葡萄過來,「坐車過來的,車上的味兒不好聞,吃點水果往下壓壓。」,將葡萄遞過去,這才問說,「我這姐夫是哪裡人?遠嗎?」
「不遠!」大伯母這麼說了,就不再多話,就看著她家閨女笑的見牙不見眼,「不想虧了她,給買身好衣裳。正日子就訂在國慶,你們都得回去。這秋天的喜服得買啥樣的,想去批發市場看看……」
這倒是不難,四個人轉了大半天,買好了。然後叫她們做末班車回去了。
林雨桐以為這事就是堂姐出嫁,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而已,誰知道跟自己和四爺還真有些關係。更沒有想到,這件事會給盧淑琴造成那麼大的影響,好似她的世界朝另一個方向開啟了一閃大門……
重啟時光(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