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就在那等我(說好的補償加更)

    在家裡。♜🍪  ♗😈

    「為什麼要考慮那麼遠的房子?」

    「去一千公里以外的城市,那到時候我要是有孫子孫女了,來回看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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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我和阿曜都想去那邊啦···至於孩子,如果真有的話,也許會直接讓您帶的。」

    「直接讓我帶?」

    夏涼真皺起眉,「你知道不知道我平時有多忙?還有,孩子年幼時就沒有父母陪在身邊缺少父愛和母愛,那絕對不行。」

    「那就跟我們留在那邊好了。我們工作之餘會抽空看看可憐的小傢伙的。」

    「···其實,也不是不行?我也沒太忙,很多事已經可以交給他們去辦。要是你們夠省心,還能幫我一把。」

    「其實,那種事還早的很。」

    「還早?」

    夏涼真瞪了她一眼,「今年看著就要過去了,你也該24歲,我秘書也是24歲,孩子都三歲了。」

    「這樣,你去你未來婆婆那多走動下。」

    「去買點橘子或者別的水果,去看看。多走走沒有壞處。」

    「好···」

    夏弦月也不抗拒。

    或者說現在她沒事做,大學念完也沒想再考研之類的。屬於是無業游民了。

    蘇曜那邊現在不能去打擾。

    那按照母親說的去拜訪一下阿姨也沒差。

    風和日麗。

    明明是戀人出去玩的好天氣,偏偏自己要在明知道喜歡的人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還來拜訪未來婆婆。

    嘴上說著不在意,可現在這種難受勁兒又沒法消除。

    說到底也是口是心非的人,完全做不到所說的0束縛型女友。

    「呼。」

    夏弦月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打起精神,按照夏涼真所說的去水果市場買了點水果,路過甜點店又去買了點蛋撻之類的。

    也沒緊張。

    畢竟最該惶恐的時刻已經過了,現在就是抱著平常心去拜訪。

    「冬冬。」

    所以,敲門也能始終保持平和的微笑。

    沒人回應。

    「阿姨,您在家嗎?」

    「冬···」

    夏弦月再敲門的時候,門往後移動了一點。

    她這才發現門壓根沒鎖。

    「?」

    沒人?

    夏弦月猶豫著推開門進去。

    「阿姨?」

    「您···在家嗎?」

    夏弦月把水果放在桌上,四下窺探。在哪兒都看不見人影。

    廚房裡還堆砌了幾個碟子,看樣子是吃了早飯後遺留下的碗快。

    很奇怪,洗碗池的水都還是熱乎的,明顯是放了沒多久。

    難道是有事剛下樓?那為什麼自己沒遇見?

    「都——」

    夏弦月試著給蘇媽打電話。

    「嗡嗡。」

    電話在沙發上的毯子下振動。掀開毯子,確實有手機在下邊。

    就算是臨時出了門,手機也不會不帶吧?

    有點疑惑,但夏弦月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等了足足半小時。

    開始擔心了。

    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念頭到這,夏弦月趕緊出去,一邊看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蘇媽,一邊打電話給蘇曜。

    「學、學姐?」

    電話不是蘇曜接的。

    「怎麼是你接的電話?」

    「···對不起,學長···被我拉著,喝了太多酒,還沒醒。」

    「又喝酒?」

    夏弦月皺起眉,嘆了口氣也沒時間去說什麼,「那你早上有接到過阿姨的電話嗎?」

    「阿姨?」

    對面愣了下,明白意思之後連忙說,「沒有。學長的手機到現在就響過一次。」

    「你確定?」

    「我···看下通話記錄。」

    「···」

    「沒有,就只有學姐打過電話來。」

    「行,我知道了。」

    夏弦月掛斷電話,腦袋懵懵的。

    從樓上到樓下,又沿途去附近蘇媽可能去的地方看了。又問了很多人,沒有一個人說見到過。

    那就很奇怪,手機沒拿,門也沒鎖,人會走多遠?

    夏弦月再憂心忡忡的走回去。

    越來越惶恐。

    「呀,這不是小月嗎?這麼早就來拜訪。」

    「咦?」

    夏弦月回到屋子,還打算要不要先報警,結果蘇媽從裡面迎出來。

    「怎麼了?一臉驚訝的樣子。」

    蘇媽笑呵呵的。

    「那個,阿姨您···」

    夏弦月回頭看了下,她走的路都是要回來的必經之路,如果蘇媽回來就算走在前面她也能看見。而且剛才回來又硬著頭皮去仔細再問過,都還是說沒見過。

    「我?」

    「您剛才是出門了嗎?」

    「沒有啊。」

    蘇媽示意她進來,繼續說,「我一直在家裡,正準備刷碗。」

    「一直在家裡?」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

    夏弦月注視著她放在茶几上的橘子,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

    蘇媽的視線也隨著她看向那袋橘子,還有甜點。

    「我剛才來的時候沒看到您。」

    「可能是我剛才沒仔細看,沒發現您在家,我就說嘛,怎麼會沒鎖門。」

    「是嗎?」

    蘇媽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拉著夏弦月的手,「那都是小事,小月你來的正好,我正打算叫你來,帶你去逛逛街。💞💣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逛街?」

    「那小子是很不情願我帶他去買衣服的,但是說實話給他買也沒什麼樂趣,還是得帶你這樣的漂亮姑娘去買,更有意思。」

    「啊,那就不用了吧?我就是來看看您,聊聊天什麼的。」

    「去邊走邊聊也是一回事。」

    「等我一下,把那幾個碗刷了就出發。」

    「···」

    換做平常夏弦月會去幫著一起,但現在沒動。

    她在思考。

    絕對,之前的自己絕對是事無巨細的看了所有地方,蘇曜住的地方並不大,沒可能這麼大一個活人在自己會看漏。

    可現在蘇媽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在廚房哼著小曲刷碗。

    「對了,那臭小子又去哪兒了?怎麼就你一個人來。」

    「阿曜···稍微有點事情要忙。」

    「一天天有什麼大事忙,連這麼可愛的女朋友都不管了。」

    「是和我說過啦···」

    總覺得詭異。

    敏感嗎?

    但總覺得有說不出的詭異感和彆扭。

    「為什麼一直看著阿姨?」

    「啊!」

    夏弦月嚇了一跳,連忙笑著說,「我就是覺得阿姨好像又變年輕了!」

    「瞎說,到了我這個年紀,哪還有什麼年輕可說。」

    「我來幫您一起收拾吧!」

    「哎,不用不用,馬上就好。」

    「···」

    是因為太敏感吧?

    哪有那麼多事呢?

    接著,夏弦月按蘇媽說的跟她一起去逛街了。

    ——

    蘇曜昨天喝太多酒了。

    本來沒打算真的去飲太多,但是說著說著就打開話匣子。

    選擇。

    人一生面對任何事本來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但是於自己的經歷而言選了太多次。

    「所以說,我想了很多。」

    「最後想起以前我對別人說過的話。」

    「什麼都不想,只去思考我自身到底是希望你在身邊還是怎樣。結果也就是···被茉莉套話。」

    「也不後悔。說到底我也是個卑劣小人,一想到自己珍視的人和別的誰在一起,完全接受不能吧。」

    「學長並不卑劣。是我才對,像我這樣···才是任性又卑劣。做了錯事還想什麼都要。」

    「而且,我很喜歡這樣的學長。」

    「那天晚上,我還記得···即便我說了要一次美好的回憶。但學長也沒有憑著y望驅使就做什麼。」

    「如果我做了就等於完蛋了?」

    「怎麼會。」

    喬傾露出笑顏,「做了也不會減分,但沒做···就會稍微加一點點分。」

    憑著稍微上頭的微醺醉意,相擁在一起。

    這時候才會發現她抖的厲害。

    「又不是剛開始,還會害怕?」

    「不、不是害怕。」

    她別開視線,臉紅到脖子根了,「我···還是初次,真正被接受什麼的。」

    「那不就是緊張嗎?」

    「我沒——唔。」

    「···」

    被強制吻過之後,她軀體就徹底軟下來了。喘著稍急促的熱氣。

    「學長···」

    「為什麼這麼熟練?」

    「···」

    「也把我變得這樣熟練,可以嗎?」

    從真正意義上來說,這才是初次。雙方從生理和心理意義上完全接受,贊同。

    真正做起來才會發現。

    她比之夏弦月當初還要不堪,那人頂多就是開燈鴕鳥,關燈小戰神。

    現在面前的學妹是,不管開燈還是關燈都畏縮到了極點。

    只有反應,沒有回應。

    但這反而會很有趣。看著她忍耐,要哭出來的眼神。

    一直到最後又終於被青澀的迎合或者回應,又有種奇怪的成就感。就像是在白紙上塗上了屬於自己的比劃。

    本來說考慮到她是初次,不會重來。

    「學長···」

    「這樣就沒有後續了嗎?」

    「···」

    偏偏青澀的小羊羔要用青澀又疑惑的視線這樣盯著他看。

    那就沒辦法了。

    有小插曲。

    「學長。」

    「嗯?」

    那是在事後餘韻中小心翼翼的詢問。

    「沒有安全措施。」

    「抱歉···」

    「不是抱歉,今天是安全的來著···」

    「那是?」

    「要是以後,真的有了學長的孩子。可以···跟著學長姓嗎?」

    「你要是願意當然可以。」

    「不會害怕我帶著孩子在學長和學姐的婚禮上出現嗎?」

    「希望你不要這樣報復我。」

    「不會的,我只要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學長和學姐都很好,我也希望學長能和學姐獲得幸福。」

    「不是只有我和她,你也會有婚禮的,雖然可能會稍微延後一些。」

    「是在破廟裡拜天地嗎?」

    「不至於那麼寒酸吧···好歹找個好點的廟拜一拜。」

    「學長。」

    「嗯?」

    「我還想——唔。」

    「不,你不想。」

    「一點也不疼。」

    「能感覺到學長對待我也很溫柔呢。」

    「嗯···我,真的好喜歡學長。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沒丟下我···真的,太好了。」

    「···」

    鼻子稍微有點發酸,攬著她纖細的肩膀,就這樣相擁而眠。

    第二天。

    蘇曜是聽見講電話的聲音才迷迷湖湖的醒了。

    剛醒還有點懵,因為是陌生的床的觸感,不是自家那種硬床。

    這床稍微動一下就會咯吱咯吱響。

    然後腦海中瞬時回憶起昨晚一直沒停的『咯吱咯吱』。

    「···」

    捂著臉。

    昨晚真的是喝多了,倒不是對發生了什麼感到後悔,是說感覺做的有點過火。

    「學長醒了?」

    喬傾邁步的時候明顯有一瘸一拐的跡象。

    具體點就像玩遊戲人物掉幀,一卡一卡的。

    「你···沒事吧?」

    「?」

    喬傾愣了下,反應過來又笑了下,「沒有問題。」

    「學長快去洗漱吧,早餐我去帶回來了。」

    「你還出去過?」

    「是呀,都已經九點半了。」

    「···」

    見到桌上放置的打包回來的牛肉麵,蘇曜不自覺的憶起很久以前和她同居也是這樣。假期自己起來晚了她就會出去帶早餐回來。

    「學長···」

    「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我在思考你穿了和沒穿完全是兩個樣子。」

    「···」

    聽到這她倒是臉紅透了,「學長好se···」

    「不過,我一直都沒什麼自信,覺得比不上學姐···」

    「還以為學長對我都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你太小看自己了。你除了打扮的比較樸素外,沒缺點。」

    「裝扮嗎?那學長喜歡什麼樣的?」

    「咳咳。」

    蘇曜乾咳一聲,「這個,不要一大早就打聽別人的xp。」

    「我喜歡學長穿著很正式的襯衣和西服,會覺得很帥氣。很有安全感。」

    「該不會你是想說你先暴露自己的xp,然後讓我也說?」

    「···」

    她眨了眨眼睛。

    「還是吃麵吧。」

    「我知道學長喜歡什麼。」

    「?」

    「嗯···」

    喬傾坐在蘇曜對面,微笑著說,「看學姐穿什麼就知道了。絲襪是標配,裙子應該也在學長喜好內。」

    「雖然你這樣說很怪,但是我要提醒你,人是不同的。」

    「是,我只有學長一隻手剛好的程度,學姐需要兩隻手。所以不能完全照抄學姐的風格。」

    「噗咳咳,你在說什麼了不得的話?」

    蘇曜看到她捧著自己的寶寶食堂。

    「學長該不會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吧?」

    她莞爾一笑,「姑且,我也知道男孩子會關注寶寶食堂,腿說是什麼控。加上學長和我做的時候會重點照顧的地方,就可以稍微推斷出信息。」

    「那你錯了。」

    蘇曜義正言辭的說,「我不是什麼控,我是什麼都控,xp很自由。」

    「嗡嗡。」

    還想說什麼時候,不知道誰的電話響了。

    結果是兩個人的電話都響了。

    蘇曜的是優夜打來的。

    「優夜?」

    蘇曜起身到陽台去接的。倒不是避諱,是喬傾也在打電話,避免串台或者讓不該知道的人聽到不該聽的。

    「大哥哥和那個雌性人類做了?」

    「···」

    倒沒想到開頭就是這種問題。

    「大哥哥有遇見奇怪的事,或者感覺那個雌性人類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的地方?」

    蘇曜下意識去看也在和誰打電話的喬傾,「沒有,於我而言感覺很正常。」

    「該不會···你想說喬傾她有問題?」

    「沒有。」

    優夜頓了下,「只是希望大哥哥最近要更謹慎一點,不要被『她』鑽了空子。」

    「我想過了。」

    蘇曜早就考慮過,「最近的話,我們想辦法都在一起,這樣如果有誰又出現上次那種情況也能被發現。我是說,包括你。」

    只是猜測,如果一定是和上次自己陪著『她』,要『她』或者被鑽空子的誰睡著才會被交換,那麼只要都在一起,就肯定會發現端倪。

    至於戀愛遊戲的交換記錄,蘇曜不信任它。甚至覺得它就是那個未知的意識。被全面監測著,於他自己能想出的笨辦法也只有這了。

    「嗯,那大哥哥就這樣去做吧。」

    「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累?」

    「沒有喔,優夜每天都是元氣滿滿的。」

    「真的別藏太多心事,實在不行就先按我說的做,至少可以休息下。」

    「大哥哥和新的雌性人類做,會比優夜感覺更好嗎?」

    「這是什麼鬼問題···」

    「···」

    是能意識到優夜有意扯開話題,但蘇曜能做的有限,能想出的辦法也極其有限。只能試著用聊天讓她稍微輕鬆一點。

    掛斷電話。

    喬傾也打完了。

    「學長,茉莉說要和我們見面。」

    ——

    對於茉莉想約自己和喬傾見面,蘇曜倒是不意外。

    畢竟她和喬傾的關係很要好,之前出力也很多。儘管性格不同,但她類似於林小彎和夏弦月的關係。會關注好友的事正常。

    「老師~」

    「小傾~」

    但是她的樣子讓蘇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也沒什麼變化。

    仍然穿著昨天的修身衛衣,踩著黑白色的帆布鞋。

    茉莉身材和喬傾相當,兩者最大的區別是一個溫婉有種說不出的良好家教的氣質,倒不是說喬傾沒家教,是相對茉莉來講更加灑脫。更直白的說,茉莉就不會當著蘇曜的面掏耳朵。

    嗯···

    最奇怪的是,喬傾挽著自己胳膊很正常。但是茉莉也這樣就···

    「被兩個女孩子挽著胳膊會覺得很累嗎?」

    她還主動發問。

    「累倒是不至於···就是說。」

    蘇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還是抽出被茉莉挽著的手,「我雖然不介意,但是被你認識的看見了,難免會有不好的傳聞。」

    「是嗎?」

    茉莉悻悻的收回手,視線直直的看向喬傾。

    「···」

    被這樣盯視,喬傾有些畏縮,「學長,茉莉她只是——」

    「啊,沒事啦!我開玩笑的。」

    茉莉搶過話頭,「我就是想試試開玩笑而已,看樣子你們關係進展很快呀。已經···確認關係了吧?」

    「看到你們能這樣走在一起,我也放心了。」

    「···謝謝。」

    喬傾默默地道了謝。

    氣氛真的稍微有點怪。

    「機會難得,就一起去到處走走,逛逛街,看看。」

    「去看個電影怎麼樣?」

    「···」

    去看了。

    是兩個女孩子自行商量後選定的影視劇,對蘇曜而言也不算無聊。

    更重要的是開頭那怪怪的語氣隨著她們倆並肩走在一起,說說笑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去逛逛街?反正還有大把時間。」

    「今天就算了吧,不太合適。」

    蘇曜說。

    「為什麼不合適?」

    茉莉看了眼喬傾,然後笑著說,「啊,抱歉是我忘記了。小傾今天不宜多走動。」

    「···」

    後者莫名臉紅了。

    「那這樣,我們去沿江公園那邊租個燒烤架,自己烤燒烤吃吧。」

    「老師會烤肉嗎?」

    「會一點點。」

    「···」

    籌備工作花了不少功夫。

    好在茉莉有鈔能力,缺的食材或者用品都不用自己去買,一個電話要不了半小時就全都送來了。

    「老師烤的味道真的很好,對吧小傾?」

    「是嗎?」

    「是真的···沒想到學長會烤的這麼好吃。」

    「···」

    坐在矮小的摺疊凳上,三人相對而坐,喝著清甜的米酒,迎著拂過江面的微冷的風,好不愜意。

    吃飽喝足後,本來蘇曜還想收拾下。

    「老師,不用管那個,管家會幫忙收拾的。」

    茉莉發話了,看到有穿著正式服裝的男人過來收拾攤子,蘇曜也就沒去管了。

    「老師會不會覺得我有點頤氣指使的樣子?」

    走在一起,茉莉突然問。

    「不會。」

    蘇曜搖搖頭,「他拿那份工資就應該去做,而你作為主人,也沒有用命令的口氣去做,說的是麻煩您幫忙之類的話術。」

    「那老師會喜歡這種生活方式嗎?」

    「喜歡?」

    蘇曜愣了下,「我的話,還是適合平民老百姓的生活方式,自食其力就好了。」

    「這樣啊。」

    茉莉笑著拍了下肩膀,「小傾,一定要和老師幸福的走到最後。」

    「嗯···」

    「那個。」

    喬傾鼓起勇氣,「茉莉其實也···也可以···」

    但話到嘴邊又沒辦法說出來。

    也可以試著追求學長?

    那不對,不僅是對蘇曜不尊重,對好不容易才接受自己的夏弦月也不尊重。更是對好閨蜜的不尊重。

    「要不要我迴避一下?」

    蘇曜說。

    「確實要迴避一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小傾和我一起去前面的衛生間吧?」

    「啊?好···」

    「那就麻煩老師稍微再這裡等我們一下咯。」

    「沒問題。我就在這裡。」

    蘇曜笑著擺擺手,抽出一支煙點燃,就在原地看看江面,看著管家收拾起打包好的用具。

    「辛苦你了。」

    和他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又目送他上車走人,真是乾淨利落的作風。

    ——

    離開蘇曜,和茉莉走在一起,喬傾也總算能說心裡話。

    「真的對不起。茉莉。」

    「哪有什麼可道歉的。」

    茉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就是來衛生間而已,不要說的那麼嚴肅。」

    「總覺得很對不住你。」

    「都說了沒事了。」

    茉莉把她推進一個隔間,關上門。

    這下喬傾不再說話了。

    聽著茉莉在隔壁輕鬆的釋放,她本來沒什麼念頭,也準備解決一下。蹲下去的時候還稍微有點撕裂般的疼痛感。

    紙張擦拭的聲音過後,聽見茉莉從隔壁走出來。走到自己所在的隔間門口。

    「你剛才在向我道歉嗎?」

    語氣和剛才輕鬆柔和的樣子完全不同。

    「茉莉?」

    喬傾瞬時想到了記憶中似乎聽過的語氣。

    「嘩——」

    明明鎖著的門口隨著聲響開始轉動。

    然後開了。

    茉莉手裡拿著一塊圓形的吸鐵石,她把那放進兜里,轉而又拿出一把美工刀。

    「咯察——」

    一聲脆響,刀片伸展出來,在燈光照耀下雪亮發白。

    「區區碧池,為什麼要露出那種得意的神色?」

    「是我給你臉了?」

    「你不是茉莉?!」

    喬傾汗毛倒豎,連整理都來不及,提起裙子就想強硬的撞開她衝出去。

    「噗呲——」

    但是茉莉怎麼可能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跑掉。

    「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點力量也沒有?」

    「實際上我從很小開始每周都會按父親所說去練習散打,不是花架子那種,父親是真的希望我能在遇見危險的時候有自保能力。是實打實的技巧訓練。」

    「唔,噗——」

    刀子完全沒入喬傾的腹部,連刀柄都一併進去了半截。她抓著茉莉的肩膀,雙腿使不上力氣,連意識也跟著模湖了。

    「什麼啊?」

    茉莉冷笑一聲,「我挽著他的胳膊是看得起她,還需要你這種碧池來施捨?」

    「也可以?」

    「想說我也可以像你一樣去舔?」

    「說你是碧池都是抬舉你。」

    「茉···茉莉,不會,說,這種話···」

    「還沒死透啊?」

    「噗呲——」

    她把刀子拔出來,讓喬傾跌坐在地上。又一推直接把她頭磕在馬桶蓋上,大灘的血不斷溢出。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在狹小的隔間內。

    但不會有人進來。

    門口被後進來的茉莉放置了正在施工禁止使用的標誌。

    「這就暈過去了?」

    「真沒意思。」

    「不過要是你醒著,叫出來也不太好。」

    「這樣也行吧,看看,該從哪兒下手呢?」

    茉莉用刀在蜷縮在地上的喬傾身體上比劃,「就這裡吧。」

    是把不算大的美工刀,就那樣冷酷的慢慢地剮,憎恨哪個部位就剮掉哪裡。

    「咯察——」

    偶爾刀身會碰撞到盆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而那用刀的主人卻樂在其中,甚至咯咯咯的發出輕笑。

    ——

    蘇曜遠遠地見到茉莉獨自一人從衛生間出來,手還在滴水,衛衣袖子也沾濕了。

    「她還沒好嗎?」

    蘇曜問。

    「啊,小傾可能是吃壞肚子了,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樣啊,那我再等就好了。」

    蘇曜看了一眼她,笑著問,「你是洗了淋浴嗎?怎麼連頭髮都濕了。」

    「老師真是的,怎麼能抓著女性不想提起的事問呢?」

    「剛才在衛生間不小心摔倒了,衣服都髒了,只能在水龍頭那拼命洗了。」

    「沒摔到哪兒吧?」

    「沒有,只是衣服沾了點灰塵,但是衛生間嘛···真的難以忍受。」

    茉莉輕聲苦笑,「所以,我要先回去了。接下來就不打擾老師和小傾的二人世界了。」

    「那行,路上小心。」

    蘇曜看著她轉身,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謝謝你。」

    「謝謝我嗎?」

    茉莉腳步頓住了,又回頭莞爾一笑,「都是你們自己的努力,跟我沒多大關係的。總之老師就在這裡耐心等一等,千萬不要像剛才那樣去提及女孩子不想提及的話題唷?」

    「不至於同樣的錯犯兩次。」

    蘇曜也報以微笑。

    茉莉確實走了,但她走了起碼十分鐘,喬傾還是沒出來。

    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

    蘇曜有點懷疑了,這個點也不會有什麼人特地來江邊上廁所。他乾脆走過去。

    【正在施工,請勿使用】

    為什麼會有牌子擺在門口?

    血。

    味道。

    見到洗手台池子高一點的瓷面上有明顯的遺留痕跡。猩紅色,半凝固的狀態。

    衣服髒了洗手?

    「喬傾?!」

    蘇曜直接衝進女廁所。

    都不用特地去找,因為隔間的門全部都開著。只有中間那扇,血,鋪滿大部分地面的鮮紅。

    腥香味濃郁到幾乎令人作嘔。

    「···」

    饒是蘇曜已經見過太多殘酷的屍體和死法,可面前這讓他忍不住渾身發抖。

    胸口被人用利器割下,血肉模湖的扔在紙簍里,那裡面沒有使用過的紙張,只是有那兩團肉塊,憑空讓桶內多了四分之一的夾著碎塊的血。

    下半身。

    z宮,被剮去了。生生的割開,從裡面掏出來就放置在蜷縮著的屍體邊上。門板上還濺射了血。

    到底是何等冷酷的人才能冷靜的做這些事?

    蘇曜現在明白了,為什麼茉莉在臨走時要讓自己耐心等。

    「···」

    沒大喊大叫,也沒見到這幅光景就什麼都做不了。

    只是蹲下去探了探鼻息。

    沒有。

    心跳。

    沒有,甚至心房都差不多能見到,還談什麼生命跡象?

    讀檔?

    現在根本就無法相信戀愛遊戲的自己,要再利用它的能力?

    拿出手機。

    「嗡嗡——」

    可在撥出號碼之前,有電話先打進來了。

    掛斷,現在···需要給優夜打電話。

    「嗡嗡。」

    又響了。

    連續幾次。

    蘇曜真的深呼吸好幾次,「我···現在稍微有點麻煩,等會我會給你打過來。」

    「喔?我親愛的阿曜遇到麻煩了嗎?」

    「···」

    準備掛斷電話的蘇曜停止了動作。

    「就在那裡等我吧,我會幫你。另外,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把她也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