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過街老鼠

    情況有變。♤🐍 ❻9Şℍยא.ⓒO𝓜 😾♬

    星期日一大早,茉莉母親就來登門拜訪。

    「小蘇老師,您真的沒事吧?」

    她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蘇曜,發覺沒什麼問題,長鬆一口氣。

    又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蘇曜。拿著就挺厚實。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我家女兒從小就缺少父母的關愛,就養成了這種不知道輕重的性格。」

    「真的對不起!」

    「這個是給小蘇老師您的精神損失費,請您一定收下!」

    到底是封口費還是精神損失費呢?

    「知道了。」

    但不管是哪樣蘇曜都不在乎,只是頗為冷澹的說,「如果精神有問題儘早帶去醫院看看。」

    「啊,好,我正這樣想。」

    「···」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打擾了,小蘇老師。」

    「···」

    蘇曜無言的看著她消失在樓梯轉角處,拆開信封看了下。

    確實不少。整整兩萬。

    茉莉?

    誰知道到底是真的精神有問題,還是性格卑劣呢?

    他也懶得深想,把錢隨便扔進抽屜里,這就打算去餐廳了。

    早上蘇曜是沒有排班的,但蘇曜想先觀察一下喬傾。

    餐廳是正好在街口,在斜對面透過櫥窗就能窺視店內的情況。蘇曜特意戴上鴨舌帽,在去租一輛車停在餐廳外邊的車位上。

    也沒人說不吃飯就不能在餐廳門口的臨時車位停車。真站在路口戴個鴨舌帽不說百分百被發現,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肯定有。

    但是租一輛車,從外面看不進來的車窗去觀察,沒人會發現。

    「啪嗒——」

    蘇曜點燃一支煙,探視了半天也沒見到喬傾的影子。

    是因為昨天的事請假了?

    發生了那種事,不管是普通人也好還是自己臆測的那樣也好,她請假似乎都沒問題。

    再呆了半個小時蘇曜確定喬傾沒來上班後,離開了。別克車因為是半個月起租,也一併開回去了。

    下午照常去出版社心不在焉的坐了幾個小時,接著再按慣例去餐廳。

    「她辭職了?」

    一到餐廳,蘇曜還沒問,就聽見之前說對喬傾有興趣的老員工抱怨。

    「是啊,突然就走了。」

    「說什麼學業繁重,打電話給店長道歉。」

    「店長雖然當時沒說什麼,但是電話掛了發老大火了,還說以後絕對不招學生了,都不靠譜。」

    「慘了,這邊上的餐廳在搞活動,咱們店裡也要搞,人手要是找不到,到時候真的會很慘。」

    「早就說學生不靠譜嘛!」

    「之前還感覺她挺不錯的,現在看來也是小孩子的三分鐘熱度。吃不了苦。」

    「得了吧,能輕鬆這麼幾天就不錯了,就祈禱能在店長搞活動前招到新人吧。」

    「···」

    「都在幹什麼呢?有時間說廢話不如多關注手上的活!」

    正說著呢,店長從辦公室出來了,臉色不太好。

    大概是因為今天是周末,客流量比平常多了兩倍還有餘。

    一直到晚上0點多才送走最後一批客人。

    今天蘇曜是忙到連抽一支煙的時間也沒有。所有人都叫苦不堪。

    開車回去,別人打趣說什麼時候買了車,蘇曜也懶得解釋。

    他在思考。

    如果喬傾真的是戀愛遊戲和自己解除綁定之後尋找的下一個人,那麼她想要做什麼?

    是戀愛遊戲嗎?

    通道的餘力,能看到她們簡訊。💣ඏ 69Şђu乂.𝓬𝓞M 🔥♦這是不是代表戀愛遊戲還殘留在這個世界?

    代價。

    她拿了什麼代價,又想改變什麼?

    茉莉?

    能力又有什麼,是和自己一樣只有詞條和讀檔嗎?

    還是說···是別的?

    讓自己能回去,那種事——

    如果戀愛遊戲是在她身上,也和自己曾經一樣只算是被戲耍著。

    接近她的態度···

    友好?

    裝作不知道?

    欺騙?

    敵意?

    還是說,直接一點。假如她和曾經的自己是一樣的境況,那麼也許會對袒露也有過戀愛遊戲的自己有親切感。

    又想起照片的事。

    可如果喬傾真的和自己有關係,直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她對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態度。都是正常的。

    要說是偽裝,那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角色,自己又該保持什麼態度接近她?

    無意中又來到通道附近。

    在這裡拿出手機,刷信息。

    可今天沒收到任何信息,只有之前的。

    不是說她們沒發,不說優夜,夏弦月是典型的話癆,一個人就能發數十條。自言自語的。

    只是說通道的『信號』有時會延遲到明天或者數天之後。這其中有什麼規律蘇曜不得而知。

    ——

    過了四天。

    蘇曜無法再忍耐了。

    不想再等。

    儘管還有很多事拿不準,可在知道了有些許渺茫的機會後,無論如何也沒法像之前那樣用工作來麻木自己。

    尤其是連續四天通道都無法刷出新的信息讓他惶恐。

    儘管去通道就能見到虛幻的信息和文字,這點沒變。但誰又能知道會不會在哪天忽然消失?這是本就該被回收的權利,是BUG。

    是不是說殘留的通道就是自己最後的機會?這幾日每晚都會想到這。

    「呀,你也喜歡李鍾碩嗎?」

    「不是,我喜歡這部劇里演那個只在開頭和結尾出現過的,叫···叫什麼來著,想不起來了。」

    「孔劉?」

    「對!就是他!我特別喜歡他,感覺太帥了!」

    「我也喜歡,這電影聽說他本來是不想演的,是聽說可以扇自己老闆耳光直接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也要來客串。」

    「真的嗎?感覺好可愛啊!」

    「···」

    蘇曜放慢車速從縫隙里窺探了好一會才確認那和幾個女生走在一起的人是茉莉。

    見到她一掃往日的陰霾和幾個女生有說有笑的,在一輛奔馳邊上和她們擺了擺手,告別。車子開走。

    很奇怪。

    恢復?

    不會。

    才做了那種瘋狂的事,這就能歡歡喜喜的來上學了?看起來還絲毫沒有所謂的與學校格格不入的情況。

    蘇曜把車停在來接送孩子的家長車邊上,現在是放學時間,這條路允許慢車道暫時停車。

    一直看著校門。刻意去盯視沒人接送的學生工作量會少很多。

    可即便這樣蘇曜還是沒能在人群里找到喬傾。

    直到最後學校里沒人出來,車子也都走掉。

    「喂,現在不能在這裡停車了。」

    有交通督察過來驅趕還停在這占用車道的車了。

    「好的。」

    「對了,我想問下,現在裡面的學生都已經走了嗎?我是來接我的表妹來著,電話也打不通,也沒看到她。💔🐉 ➅❾ˢⓗⓤX.Ćσ𝐦 💔🍓」

    「不清楚,你可以把車停到前面拐彎過去的臨時車位再來門衛那打電話問問。有高三的學生有時候會留下來補課。」

    「不過周末一般學校是不會留學生的。你最好是直接聯繫老師問問。」

    「好,謝謝。」

    蘇曜驅車走了。

    也沒按照交通督察說的去前面臨時車位停車,他直接拐去喬傾住的地方。

    記得是在步行街那個路口往左,會看到掛了三個旗杆的有些老舊的廠。再行駛一段路燈光很弱的爛路,小區——

    繞了好幾圈,蘇曜總算憑著還算清晰的記憶找到了她住的老小區。

    可到了這門口蘇曜又頓住腳步了。

    他那天沒送喬傾上去,壓根不知道她住幾樓,具體又是幾零幾。

    要去問問也能問到。

    但是那樣未免太大張旗鼓了。

    現在能這樣光明正大的釋放出自己必須找到她的舉動嗎?還是說用因為一起經歷過之前的事,『老好人』性格發作擔心她的狀態這種藉口?

    一般情況下真的會因為這種事就挨家挨戶的去問出她住在哪,一個男人,去別人家裡關心?怎麼看都會被認為有壞心思。

    在學校門口等著其實就已經有些出格。

    但如果貫徹『好人』的標籤,只是想找她談談。

    「啪嗒——」

    蘇曜點燃一支煙,在小區邊上等了一個小時,沒見到喬傾。

    不確定她是在之前就被自己看漏了已經回去,還是說又找了別的兼職在哪裡工作。

    想了下,蘇曜還是掉頭準備原路返回了。

    ——

    第二天。

    蘇曜直接找店長拿了喬傾的電話。

    「這麼說,她確實發生了什麼意外,所以才不得不辭職的?」

    「是家裡?」

    「那個···不太好說清楚。」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你要是對她有意思就去吧,現在想想那孩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不負責的人,打電話來辭職還特意說給我添麻煩,工資不要都可以。是個單純的孩子。」

    對店長的調侃蘇曜也懶得去解釋,拿到電話就行。

    再忙完今天的工作,蘇曜又去通道刷了信息,還是沒有新的。過了六天沒可能沒有任何信息。

    她們出問題了?

    要這樣考慮蘇曜覺得還不如先考慮是不是現在自己呆的世界要終結了更現實。

    收回手機,蘇曜在房間裡連續做了幾組仰臥起坐和伏地挺身,洗了個澡,睡覺。

    次日。

    蘇曜又在出版社請假,這回上司明顯沒答應的那麼痛快了。隱約有『你要是不想干就滾蛋』的意思。

    蘇曜也在考慮,如果真的要投入自己所想的事,是不是至少把出版社的工作辭了才好。

    算了,總之這次假也批准了。

    下回如果還有必要請假就直接辭職了,反正那出版自己去就忙了兩天,後面便突然變得很閒。

    再到學校門口去等。

    蘇曜想的是,如果這次還等不到就直接打電話。想做的話,再這樣坐以待斃肯定不是辦法,就裝老好人先接近好了。

    可很奇怪。

    這次蘇曜都還沒看見她。

    「冬冬——」

    反而是車窗先被輕輕扣了幾下。一轉眼,發現是她在輕敲副駕駛的門。

    「啪嗒。」

    蘇曜按了解鎖按鈕,她也順勢坐上來。

    「學長買車了?」

    她語氣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但總覺得比起之前少了幾分活潑。

    「租的。」

    蘇曜把車窗半開,透氣。

    「你怎麼知道我在上邊?」

    說出這問題時,蘇曜窺視著她的表情。

    「店長早上突然給我打電話了,說之前的態度太過分···還道歉了。」

    她轉過臉,「謝謝學長。」

    「謝謝?」

    「謝謝學長沒有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

    「一般來說也不可能是可以拿出去當談資的事。」

    蘇曜扭動鑰匙,打燃火,「換個地方聊聊?」

    ——

    去了之前去的咖啡廳。

    蘇曜依然點美式咖啡,她則是檸檬蘇打水。

    「學長看起來很有錢呢。」

    她突然開口,笑的有點侷促。

    「總歸實習的大學生收入比全日制的高中生會多一點,但完全算不上有錢。」

    蘇曜頓了下說,「請你喝杯檸檬水的程度還是負擔的起。」

    「嗯···」

    她攪拌著檸檬水裡的果片,「學長是因為之前的事不放心,所以才來找我嗎?」

    「算是吧。」

    「那個不用擔心,我已經沒在意了。倒是學長···謝謝,你沒追究茉莉的責任。」

    說到這她臉色明顯暗澹了些許。

    「我前天看見茉莉了。就在你們學校門口。」

    「···」

    「她是正常去上學了?」

    「嗯,最近都來上學了。」

    「看起來情況還不錯,沒有之前我聽說的在學校格格不入的情況。」

    「現在的茉莉···沒有問題。」

    「那你呢?」

    「我嗎?」

    她困擾的說,「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薪資不錯離家又近的工作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那你——」

    「學長。」

    蘇曜還想接著說的時候她直接打斷話頭。

    「謝謝你關心我。」

    「但是···我沒有問題的。」

    「就這樣吧!」

    「謝謝學長請我喝檸檬水,有機會的話我會回請的,我還約好了要去新的兼職店面試,就先走了。」

    她甚至沒給蘇曜再說話的機會,直接走了。

    ——

    那算是偶然吧?

    在那天過後的下周末,有幾個女生結伴來了蘇曜兼職的餐廳。

    「吶吶,大叔。」

    「你就是喬傾的男朋友嗎?」

    她們是帶著目的來的。

    從進店開始視線就不停的掃視店內,直到發現蘇曜,指名要蘇曜來接單。

    「不是。」

    蘇曜平靜的搖搖頭。

    同時也在觀察她們。

    雖然是女高中jk的裙子,但她們的裙角明顯是自己裁剪過,角度更低。一舉一動都有種說不出的不良氣氛。還戴著不符合學生身份的耳釘。

    「切——」

    「真沒趣,大叔敢做不敢當啊!其實這年頭喜歡年下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就是就是,就我們一個學姐還找了個有錢的爸爸包養。」

    「吶吶,大叔!」

    「你每個月給喬傾多少生活費呀?」

    「一千?」

    「一萬?還是十萬?」

    「怎麼可能嘛!在這種地方工作怎麼可能十萬!你逗死我了,嘻嘻嘻。」

    「···」

    真的是很沒有禮貌的小鬼。

    趁著她們菜上齊了吃飯的功夫,蘇曜去外邊抽菸。

    思考。

    這是傳言。但絕不是能自然發展到有學生結伴來這裡找自己的程度。是

    有人推波助瀾?

    如果是的話,能想到的人只有茉莉。

    「大叔~」

    「嗝——」

    正想著,醉醺醺的那三個女學生中的一個出來了。

    店裡是不出售酒給她們的,她們是自帶的清爽型雞尾酒。喝了點就成這樣了。

    「大叔,給我一根煙唄?」

    「···」

    「這么小氣嘛?就一根煙而已,我忘買啦!」

    「看看你的右手邊牆上貼著什麼。」

    「?」

    她順著蘇曜的視線看過去,噗噗的笑了。

    「什麼嘛!小氣就是小氣!什麼未成年禁止吸菸就是哄鬼的!」

    「吶吶,給我一根煙,我就告訴大叔,關於你女朋友的有趣的事。」

    「香菸不行。」

    「切,真小氣,我自己去買。」

    「我可以給你錢。」

    「錢?」

    她瞪大眼睛,旋即又嘻嘻的笑了,「大叔想包養我嗎?可以喔,每個月生活費一萬就夠了。」

    ——

    蘇曜給了她五百。

    從她那完整的聽了各種傳聞。

    有說喬傾找了個富哥被包養的。

    有說她在兼職的地方和一個大叔談戀愛的。

    有說她每天放學都會有社會上的人來接去不可描述的地方做不可描述的事的。

    也有說她每天下午到處去找****的。

    ···

    但這些傳聞都萬變不離其宗,有一點核心不會變。就是,喬傾一定是撬了她好朋友茉莉的牆角。是碧池,是防火防盜防閨蜜的典型,是過街老鼠。

    甚至連前天和喬傾在咖啡廳見了一面,僅僅是那一面就被人『偶然』撞見拍了照片在學校的學生私人創的群里流傳。

    不只是她,連自己的照片也照的很清楚。從哪兒來的,又是去的哪兒。

    還有自己的車在她小區下面停了一小時也被人拍下,扭曲成別的傳聞。

    真可謂是有圖有真相。一言以蔽之,喬傾在學校現在就是碧池的代表型。

    這會是能讀檔的人能接受的結局?

    還是說真的是聖母?

    蘇曜完全摸不透喬傾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腦海中那些見過她的畫面全都變得虛幻。

    問了面前這個真正的不良,她說喬傾以前倒是個標準的優等生,挺樂觀的一個人。後半段說的可能是因為家裡沒人缺錢了才走上歪路也理解什麼的就無視好了。

    「我給你五千塊。」

    「接下來,你把她每天的一舉一動,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別人怎麼和她接觸等等全都詳細發給我。」

    「哦哦?大叔是要試圖維護女友的名聲嗎?好感人呢!要是再給我五千的話,我們可以替大叔保護她喔?有誰欺負她我們都可以幫忙的。」

    「不需要。」

    「真冷澹,還說大叔再大方點跟大叔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呢。」

    「···」

    和她交換了聯繫方式,也囑咐了別被喬傾發現。

    蘇曜並不是對她現在經歷的事有什麼感觸,只是單純的想弄明白喬傾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即便有讀檔就是混成這樣了。

    還是說···她自身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那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