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意外、重逢?

    沒懷疑是夢或者幻覺。(-_-) (-_-)

    從不做美夢,倒是夢見過她終於死掉了,所有人都解脫了在她的墓前歡呼。

    看到從她眼睛裡溢出光,從臉一直蔓延到下巴,又落到被子上,被雪白的布料吸收了。

    那隻總是插著輸液針的手現如今也伸過來。

    有什麼想說的?

    或者說要露出什麼表情?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眼窩是有些發熱,鼻子也有些發酸。

    「你終於睡飽了啊。」

    蘇曜並不像她一樣狼狽,只是輕輕地回握那隻白皙的手,露出微笑。

    「···」

    她張了張嘴,發出低低的抽泣聲。

    蘇曜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發現她在顫抖著。

    「還記得小學你第一次來我家,我們一起玩兒的遊戲叫什麼嗎?」

    這時候或許不應該問。

    但無論如何也有陰暗的芥蒂。即使優夜已經消失一年半了。

    「···嗚。」

    「是···重、···機兵。」

    雖然說的話模湖不清,但蘇曜聽清了。

    「還記得啊。」

    得到優夜絕對不可能知道的回答,然後安心了。

    也相信了。

    所以,這時候再稍稍為了重逢而清潔眼球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

    終究,還沒能開始敘舊夏弦月就要被帶走了。

    護工阿姨雖說沒打斷兩人相擁,但馬上就通知了夏涼真。

    接到消息夏涼真連睡衣都顧不上換,胡亂穿上鞋就開車來醫院了。

    長裙睡衣加一邊是平底鞋一邊是拖鞋的裝扮說不出的怪異。(開車一定要穿對鞋,不然會很危險,還會被扣分。)

    但這時候沒人會在乎。

    而夏弦月似乎非常虛弱,其實在回答完那四個字後沒多久就再度睡過去了。

    夏涼真來的時候甚至都沒能和夏弦月說上話,好在醫生測試了下童孔反應之類的確信是真的有意識了,這才讓她稍稍穩了下情緒。

    「小月真的和你說話了嗎?」

    「真的,護工阿姨應該也看見了。」

    折騰了半夜,重新守在病床面前,夏涼真還在問。

    得到護工和蘇曜明確的回答她才再度忐忑不安的等待。

    林小彎也來了。

    表現和夏涼真差不多。

    一樣忐忑不安的在床邊等著。

    一直到天亮。

    「小月···好像在睜眼。」

    不知道誰先注意到的,然後三人一起親眼看見夏弦月眼睛微眯著,似乎承受不了窗戶透進來的光線。

    「嘩——」

    蘇曜過去把窗簾拉上,夏涼真則是謹遵醫生教誨用手捂著夏弦月的眼睛。儘可能縮小光線對她眼睛的刺痛感。

    屋子裡光線昏暗,但光景都能看清,所有人眼睜睜的等著她。

    「···」

    看見她嘴巴張了張,發出了不明所以的聲音。

    「小月!」

    先是夏涼真,眼淚止不住掉,拼命的抱著先前被判定『幾乎無望醒過來,請將重心轉換為護理』的女兒。

    林小彎也在那捂著嘴,怔怔的望著面前的一幕抹眼淚。

    都在哭,但蘇曜可以確信的是,這是所有人看了都知道是喜悅的眼淚,並不是悲傷。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一邊給夏弦月慢慢補充營養,一邊醫生給她全面做了檢查,再制定了詳細的康復訓練。

    醫生說夏弦月的大腦沒受到什麼損傷,所以和別的因為車禍之類的患者不同,恢復的比較快。

    事實上也是如此,反覆在清醒和睡覺中轉換的夏弦月到了晚上就能試著交流了。

    「我···」

    「做、做了。」

    「慢點說,不著急。」

    看到自家女兒想要積極說話,夏涼真連忙安撫。

    「···」

    夏弦月輕晃腦袋,視線鎖定在蘇曜身上,「一、個、夢。」

    「夢見···阿、曜。」

    「···」

    她說話看起來非常吃力,發音也有些怪異,但在逐漸習慣和適應。

    「在一個,看不見的···山坡上。」

    「···」

    「自殺···」

    「一個人,活著···好難過。」

    「···」

    「然後···睜開眼,在這裡···看見了。6͓̽9͓̽s͓̽h͓̽u͓̽x͓̽.͓̽c͓̽o͓̽m͓̽」

    「沒有喔,蘇曜這一年半一直都在守著你,聽說有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和她告白也沒答應。」

    「以前我總說要你套路蘇曜,這一年半過了我覺得我完全是大錯特錯。在這裡向你道歉,蘇曜,真的對不起,你確實和一般的男人不同。小月眼睛是真的毒辣。」

    夏涼真和林小彎都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

    只有蘇曜和夏弦月對視,然後輕笑,「只是夢而已。要喝水嗎?看你說話挺辛苦的。」

    「···」

    她眨了眨眼睛,緩慢地伸出手。

    夏涼真和林小彎相視一眼,悄悄退出了病房。

    「···我。」

    「現在···是什麼···樣子?」

    「···」

    蘇曜把手機打開自拍功能遞給她看。

    「···丑。」

    「這樣···阿曜,還願意···要我嗎?」

    「不止是丑,連寶寶食堂都因為長時間臥床縮水了。」

    「寶寶···食堂?」

    夏弦月思維似乎有點遲鈍,過了好幾拍才略顯羞赧的說,「會···回去的。」

    「那就趕緊恢復吧,別再一會睡過去一會清醒了。」

    也許是身體擅自動的。

    也許是為了隱藏覺得有些丟臉的遲來的眼淚。

    因為,將她瘦弱的軀體擁進懷裡。

    「哈,在哭···了哦?」

    「阿曜···真的也會,擔心我。」

    「···」

    「我···也要,哭一下嗎?」

    「可是···」

    「總覺得很,開心。」

    「夢···是假的。」

    「好···想、尿尿。」

    「···」

    「你尿床了?」

    「身、身體,不···受控制——唔。」

    這時候肯定不是該接吻的時候。

    但是就這樣自然而言的做了。一開始她可能還因為羞恥稍微掙扎了下,後來就把手落在蘇曜肩膀上,回應了。

    ——

    過了一周。

    在做四肢康復訓練的時候又提起了這件事。

    「欺負人,為什麼要在那種時候親···」

    「我尋思你也回應了吧。」

    「那、那是···唔···」

    「手腳別停下來,還想不想出去見到太陽了。」

    「沒力氣啦···要親親、伊?!不是要摸!」

    「這位女友,你也不想明天熱門是醫院有痴女不穿衣服在康復訓練吧?」

    「惡、惡鬼!嗚嗚。」

    「···」

    蘇曜不管她坐在一邊,注視夏弦月開始自己慢慢地撐著活動杆運動四肢。她說話到現在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身體還是稍微需要坐下康復訓練、

    不過得益於這一年半從未疏忽過替她活動身體,只是稍微萎縮了一點,她恢復的很快,只是比正常人來講稍微有些遲鈍或者笨拙。

    這一周司空見慣的光景。

    在運動過後,夏弦月喘著氣到蘇曜坐的長凳邊上,然後坐下,再躺下。

    躺在蘇曜的腿上。用漸漸恢復靈動色彩的童孔一眨不眨的注視蘇曜的臉。

    「···」

    「為什麼不誇我?」

    「為什麼要誇你?」

    「嗚姆嗚姆,就夸一下嘛~說一下小月真努力、好厲害,又不會少一塊肉。」

    「小月真厲害。」

    「!」

    夏弦月臉頰一下子漲紅了,移開視線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聲的『嗯』了一聲。

    「不是你要我誇獎的嗎?怎麼臉紅的跟個泡泡茶壺一樣?」

    「唔——」

    「你這樣很讓我懷疑一年多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都忘了。」

    「沒有。不管是那個···告白,還是後來差點死了,阿曜來救我,全都記得。」

    「都死了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後面我來沒來。」

    「很輕易地就能想出來那種畫面啦~實質上也是飛一樣就回了救可愛的女朋友了。是非常可靠的男友呢。」

    「···」

    關於本以為會成為她心理陰影的事,實際上對當事人來講好像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先前試探性詢問的時候,她自己直接就講了,因為知道視頻電話沒掛,知道林小彎一定會幫忙聯繫。

    然後又想到蘇曜一定會回來。一邊想不要來最好,一邊又想著一定要來。

    心理陰影好像完全不存在。

    回答和曾經的傀儡很相似。

    那時候到底是出於殘留的意識那樣回答的,還是被操控的傀儡模彷的太像呢?

    不知道,只知道現如今是完全出自她個人的回答。

    「阿曜,對不起。」

    夏弦月爬起來,坐在一邊突然說。

    「什麼對不起?」

    「我聽小彎說了,這一年半阿曜是怎麼過的。」

    「啊啊,那個啊,又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

    夏弦月認真的說,「給很多人都添了麻煩。其實我做的夢不只是阿曜自殺了,是阿曜帶著我一起自殺了。」

    「現在回頭想,如果真的是空有意識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樣才是最好的。」

    「···」

    蘇曜看著她的臉,那表情非常明切。

    「但是···能回來,能再這樣。」

    被她挽著胳膊,貼著寶寶食堂,然後微笑著那張臉貼近。

    「唔···不能再繼續了。會變得奇怪的。」

    「剩下的,等出院···」

    「咳——」

    「你們倆是忘了還有什麼事要做吧?該去做檢查了。」

    被突然出現夏涼真打斷了溫存。

    「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曜起身,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穿上。

    「路上小心,阿曜。」

    夏弦月則是宛如新婚妻子為丈夫送行一般,在原地微笑著注視蘇曜離開。

    雖然還想再溫存,但她絕不會在不該任性的時候任性。即便知道現在感情已經到了以前她根本不敢想的融洽程度。

    「真是的,老是在這種氣氛好的時候打擾。」

    「那些事放在出院後再去做不行嗎?」

    「什麼事啊,我和阿曜又沒打算做什麼,就只是貼貼增進感情而已。」

    「你當我傻?我看不見是吧?都說了我不限制你們做什麼,但至少要身體恢復之後···」

    「···」

    蘇曜還能聽見背後母女倆在鬥嘴。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隔閡了,在將所有事情說開之後也就那回事。母親的死可以說和她們有關係,但又可以說毫無關係。因為本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會死,不願意拖累自己而選擇死掉的。那是物理上的不可挽回。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因為發生了太多事了。在一年半的相處里對夏涼真的感覺也沒那麼壞了。相信蘇媽看到這一幕也只是希望自己過的更好。

    ——

    再過了一周。

    夏弦月出院了。

    當天約好一起在她家聚餐,又因為喝的醉醺醺的,莫一直似乎有事來不了,林小彎就順勢留在她家住宿了。

    「阿曜,私奔吧。」

    「?」

    當蘇曜在朦朧中被吵醒,就看見夏弦月瞪著亮晶晶的童孔在黑暗中注視自己。

    「是說,去你家啦。」

    「——」

    濕軟的觸碰過後。

    「清醒了嗎?」

    「我現在很困。」

    蘇曜都懶得理她,轉了個身繼續窩在沙發上睡覺。

    「呼···呼呼···」

    然而她又在耳邊小口的吹氣。

    「···」

    柔軟的身體也開始貼近,耳語,「騙人,明明都這樣了。」

    「聽我說喔···」

    「我早就預料到會這樣,所以提前和媽媽說了。」

    「就去嘛~」

    「在這裡又不能和阿曜一起溫存。」

    「就只是想在沒有別人的地方一起呆著。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啦~」

    在那搖晃蘇曜的胳膊,晃個不停。

    「別狗叫了。」

    實在是煩透了,蘇曜一咕嚕爬起來。

    「嘿嘿,最喜歡阿曜啦。」

    她早就拿好了蘇曜的外套,蘇曜一起來就直接給他穿上了。

    「會不會覺得我很黏人?」

    坐在副駕駛,她又突然問。

    「不是一般的黏人。別歪著頭靠過來,這是開車拜託。」

    「哼,早就知道我是這樣得寸進尺的女孩子,都是阿曜縱容我的錯。」

    「如果這句話你能不小心翼翼的窺視我的表情說,我應該會直接提分手。」

    「對不起···就是,就最近一直都沒機會單獨在一起。」

    「阿曜,看,今晚有星星!」

    「···我在開車。」

    蘇曜有點頭疼。

    大概是最近對她的態度有點太好了,正如她所說,察覺到這點之後她就逐漸越來越黏人了。

    也不是不好。

    是說那種在不該撒嬌的時候完全乖乖女,在能撒嬌的範圍內就太過黏人了。這種進退兩難的體貼,讓人不知不覺就習慣了。也就順勢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過了差不多半個月,夏弦月也比剛醒那會的狀態好太多了。頭髮也長,開始再次束起了稍短的馬尾。

    說起來,她問林小彎『這種長度的頭髮該留什麼髮型好,總覺得這樣子阿曜肯定不喜歡』之類的,林小彎轉手就把她賣了,把聊天記錄直接轉發給了蘇曜。

    啊啊。

    在她以為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還在往所謂的完美女友那邊努力。不應該先想辦法補足學分嗎?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蘇曜一邊附和她說話,一邊窺視她。

    確實是有所準備吧。

    她化了精緻澹妝,搭配的衣服也是久違的jk加黑絲。寶寶食堂並沒有變小,事到如今總覺得還成長了些。是錯覺?

    但她說的沒錯,自己也不是什麼食草系的。偶爾被她故意或者無意貼近,當然也會心猿意馬。

    對自己女朋友有什麼不可描述的想法那也很正常,因為本來就發生過了。雖說那綜合起來嚴格不算是什麼好記憶。

    綠燈。

    啟動車子,蘇曜又突然想到。

    說的一點心理陰影沒有,實際上是怎樣誰知道?現在,或許是想用新的記憶覆之前恐怖的記憶也是。

    這一點恐怕連夏涼真也察覺到了,所以才沒讓自己喝酒。

    「···」

    想說要不要去哪轉轉,可再窺視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她腦袋往自己稍稍歪著,眼睛已經閉上了。

    這傢伙,剛才還亢奮的很,現在反而是自己精神了,她睡著了。

    「唔···」

    那眉頭稍微皺起,在說什么小聲的夢話。

    該不會在這時候做噩夢了吧?

    「···我就說,那個女人沒有我好。」

    「···嗚姆。」

    「嗯嗯,孩子沒有恨你,他還說爸爸就算是噼腿也不會嫌棄的。」

    「?」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曜輕聲苦笑,稍稍放慢速度讓車子行駛的更平緩。就這樣開到了樓下。

    「···起床了。」

    「已經到了嗎?」

    夏弦月揉了揉眼睛,然後臉色一下子變了,「啊,本來說騙阿曜去情侶酒店的!」

    「啊?」

    「啊,說漏嘴了。」

    「去那種地方當心被偷拍。」

    「咦?咦咦咦?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確實不安全。」

    「不、不是啦。阿曜,那個···」

    她突然又變得扭扭捏捏的,臉頰漲的通紅,「原來,也有那種想法呢。」

    「在說什麼屁話?好歹我首先是個男人。你以為你那些齷齪的想法我不知道?」

    「才不是什麼齷齪的想法!人家半個月裡一直都以為是因為現在沒有魅力——唔。」

    搞不懂為什麼,她又僵硬著身體先打開車門慌慌張張的下去,「我、我先上去了!」

    「···」

    走在後邊,蘇曜倒是大概知道她什麼想法。

    先前一直覺得自己各方面都因為長期臥床變得沒吸引力,現在突然被自己坦率的承認有吸引力,害羞了。

    太好懂了。

    一年半。這一年半對她來說是空白,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剛確定關係的時候。

    夏弦月走再快也得在電梯等著蘇曜。

    「···」

    看到蘇曜進來,她已經沒法直視目光了。

    原來是有吸引力的。

    原來之前做的小動作全都被看在眼裡,還以為是阿曜不知道。

    啊啊啊。

    還為了襯托出自己的目的自爆本來想去的是情侶酒店。

    不會被認為是輕浮的女孩子吧?

    不對,都已經是戀人了。都已經有過一次了。

    ——

    又想到咽喉被扼住,刀子筆直的插進脖頸,夏弦月又忍不住臉色發白開始顫抖。

    不行不行。

    不能被看出來其實最近總是害怕,晚上沒人陪根本就沒法睡覺。

    只要這樣慢慢地和阿曜在一起,按媽媽說的那樣覆蓋記憶就好了。那種事已經過去很久了,犯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但是到底是得罪誰了呢?

    會不會因為自己還活著又回來?

    「!」

    不知不覺,手被握住了。

    抬起臉,就看見喜歡的人明朗的表情。是非常自然而然的牽手。

    不會的。

    就算會回來,也一定會再次被保護著。而自己也絕不會坐以待斃,要學會防身術。不需要讓阿曜以身犯險,自己就可以反擊或者逃跑。

    甚至,那麼高的賞金,傷害自己的人一定早就忍受不了逃到國外去了。怎麼敢再回來。

    不滿足只是握著手。

    夏弦月挽住蘇曜的胳膊,靠的很近。

    「這樣不方便走路。」

    「···想稍微撒嬌一下,唔,不行嗎?」

    「隨你吧。反正不方便的也不是我。」

    「嘻嘻。」

    說是這麼說。

    但是阿曜的腳步明明就故意慢下來配合自己了。

    是不是應該稍微反省一下最近太過得寸進尺了?

    但只是一下沒事吧?

    因為現在特別想撒嬌。僅限一次,下次不能再這樣黏人了,不然會被討厭的。

    又凝視蘇曜的側臉,看見他現在穿的正裝。

    這就是開始工作的阿曜嗎?

    無論怎麼看和一年半以前的阿曜都變了很多,變得更從容不迫,表情也更加明朗。

    總覺得···

    「好帥···」

    「什麼?」

    「沒、沒什麼。」

    夏弦月慌慌張張的低下頭。

    是啊,現在都不是十年前的小孩子了。

    阿曜本來底子就不錯,只要願意修飾,性格不再那麼陰鬱。肯定會有別的女孩子喜歡,一年半里有女孩子表達好感太正常不過了。

    但是通通都因為自己這個根本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的女友而拒絕了。

    明明就算接受了也沒什麼。

    才怪。

    一想到可能會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感覺心臟都被揪起來。非常難受。

    但是又知道,事實正與這種想法相反。全都因為自己拒絕了。

    這一年半絕不會是笑著說『沒什麼大不了』這種程度,一定十分難熬。比之自己被無視那些時間更加難捱。

    想到這點,夏弦月就覺得無論如何也要補償。

    可到現在她突然發現林小彎說的是對的。喜歡就是會束縛,就好比現在撒嬌也是一樣。

    自己能做的只是讓束縛變得最小化。不吵架,凡事先找自己的錯誤。滿足喜歡的人一切要求,就算是不小心看到的歷史記錄里4399網址那裡面的變態xp···也要全力以赴。

    對,還是主動的那種。因為阿曜肯定不會開口,作為完美的女友要體貼的察覺喜歡的人喜歡的一切。

    不過,真的答應自己任性要求來這裡兩人世界了。

    唔,接下來肯定是···

    不行啊,心跳的有點太快了。被發現這麼害羞,肯定又會被欺負。

    啊。

    被欺負好像也挺開心的。

    我該不會真的像小彎說的那樣是m吧?

    「···」

    蘇曜沒那麼多想法,只是想著到家要不要先找點有趣的電影之類的一起看看。沖刷記憶的話,也不止那種事。

    再者說那事順其自然就好了,相信這傢伙會自己忍不住貼上來就是了。

    說起來洗刷恐怖記憶這事蘇曜是有經驗的,畢竟以前好長一段時間免疫夏弦月的攻勢完全是靠吊燈進行曲之類的。一直到後來回想太多次直接無感了。

    時間加上新的鮮明的不同的回憶,讓不好的記憶沉澱下去就足夠了。

    「···」

    當從電梯出來,走到家門口時,蘇曜突然僵住了。

    「伊?!」

    夏弦月下意識往前沖了一下,好懸才靠蘇曜的胳膊穩住。

    有些遲疑的說,「阿曜,那個···該不會鑰匙落在我家了吧?」

    「不是···」

    並不是。

    是蘇曜眼睜睜的見到了不真實的幻覺,就懸浮在門內。

    【瘋狂與扭曲交織之物】

    【人物:優夜】

    【好感度:100】

    【描述:對你有十足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