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跟我有什麼關係

    「現在···」

    「滿意了嗎?」

    男人擦了下臉上侵染的血,站在原地。😲🏆  ☝🐨

    「滿意,非常滿意。」

    這人完美的折磨了她之後,在她充滿希冀的時候,將她送去和她兒子團聚了。

    蘇曜怎麼能不滿意。

    滿意到迫不及待要開始下一場了。

    「大哥哥。」

    優夜也再次回來了,帶回了最後一個目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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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被綁著,嘴巴被封的嚴嚴實實放在地上的少女,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

    「現在就是最後一步了。」

    「選吧,你們中間只能活下來一個。」

    「···」

    對。

    就是這樣,注視著。

    不是人渣的救贖嗎?

    那就選吧,到底要不要活下去。

    「——」

    那少女看起來呆呆的,視線無動於衷的落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上。

    「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對吧?」

    「來,自己我介紹一下。」

    「···」

    「不說話?」

    「沒關係,我幫你介紹。」

    「這位啊,就是導致你家庭四分五裂的罪魁禍首,你的親生父親。」

    「···」

    只在這一瞬間,少女童孔劇烈收縮。

    但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了。

    恨嗎?

    厭惡嗎?

    沒事,有的是機會給你們互相殘殺。

    有的是機會玩兒。

    「來吧,再重複一下你剛才做的事吧。」

    蘇曜爽朗的笑著,再次將剛才使用過的燒火棍遞給他。

    「···」

    接了。

    發現他咬著牙,直視自己的親生女兒。

    「選吧,你是要這根棍子,還是——我草你媽!」

    突然就轉身朝蘇曜砸過來。

    「鏗鏘!」

    但是沒什麼意義。

    優夜那尾巴好似根本不在意溫度,直接將棍子擋住。夾住,輕鬆拿走。

    「噗呲——」

    再次刺穿他的肩胛骨,將他死死釘在牆上。

    「···」

    男人很厲害,即便這樣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倒抽著絲絲涼氣。

    猙獰著臉,又努力擠出哀求的樣子,「我知道你是要復仇,但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她在今天之前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能不能看在我之前幫你折磨死了那個女人的份上,放過···」

    「放過?」

    蘇曜差點笑出聲。.•♫•♬•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我女朋友啊。」

    「是個很可憐的蠢女人。從最開始認識她,到現在幾乎沒見過她怎麼開心過。」

    「唯獨就是你殺了她,把她釘在牆上那天。也就是昨天吧。」

    「那算是我見過她笑的最開心的時候了。」

    「你猜為什麼?」

    「哈哈,因為在你殺她之前,我們剛好確定關係,剛好也發生了關係。」

    「然後呢,就被你殺掉了。」

    「她啊,在被你殺之前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誰,到死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殺。」

    「她做錯什麼了呢?」

    「···」

    「說啊,她做錯什麼了?」

    「怎麼就啞巴了?」

    「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

    「你女兒自殺是我救了她。不過我不需要你感謝我,我應該感謝我自己。如果她那時候死了現在也就沒機會···」

    「也不對,如果她死了,你也不會出現了。」

    「對,我應該謝謝我自己,如果不是抱有那可憐的善心,順手去救,怎麼會在這裡呢?」

    「換了另外一個人,或許只能看到無聊的求饒。」

    「但是這大不同了。」

    「肉體上的折磨有什麼意思呢?」

    「這樣一個畸形的結晶,長的倒是也不耐嘛。」

    蘇曜捏住少女的臉頰,嘖嘖稱奇,「喂,你覺得她會選哪根棍子?」

    「···」

    那雙毫無生氣的童孔注視著自己,就好像看到空氣一樣。

    沒勁。

    這樣一個跟充氣娃娃一樣的角色折騰起來沒多大意思。

    要怎樣才能更痛快?

    好煩惱。

    「···你說過。」

    「我的病完全好了,走出這裡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男人開口了。

    「是這樣。」

    「只要讓你滿意就好了是吧?」

    「哦?」

    蘇曜驚訝的回過頭,看到他怔怔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少女。

    「放開他吧,優夜。」

    「噗呲——」

    優夜依言抽出了尾巴。他自由了。

    一步。

    兩步。

    朝坐在地上的少女邁步。

    「別怪我。」

    「你母親也不是什麼好人,到最後甘願和我發生關係。」

    「反正你也不想活下去的吧?」

    「不如把這機會讓給爸爸。你看,爸爸之前也想過最後幫你一把的。」

    「···」

    他當著少女的面拿到了燒紅的鐵棍。✿.。.:* ☆:**:. ➅❾Sн𝕦x.¢oм .:**:.☆*.:。.✿

    臉已經扭曲了。

    「我沒想活著出去。」

    「我想,你們只是兩個人有些事也不方便做吧?」

    「我殺過不少人,也有些自己的關係,錢。」

    「讓我跟著你們,像你們的手段想殺我很容易,我也不敢反抗。」

    「有些不好做的事都可以交給我。」

    「無論是什麼事我都可以盡我所能讓你們滿意。」

    「至少我手裡有關於那老女人的把柄,只要留我活著,我可以把她的死處理的很好。絕不會有任何麻煩。」

    「就把我當一條狗。」

    「隨時都可以折磨的狗,那樣不是更好嗎?」

    「···」

    「好啊,只要你能讓我滿意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還真是冷靜啊。

    到這時候還在考慮自己根本不可能放過他,用別的利益來試圖捆綁自己。

    的確,這是他唯一的生路。

    「···」

    蘇曜就站在他背後,看著他把自己的女兒扶起來。

    在這一刻,他剩下的只有活下去的念頭。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因為快死了,可以順便拉一把女兒。

    因為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不惜踩著女兒的屍體當狗也要活下去。

    搞不懂啊。

    【對你有強烈厭惡感的人】

    【好感度:-101】

    【描述:請注意,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你】

    但是又好像又理解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選,今天不管是他還是女兒都沒有善終。

    只好死一個。

    他活著或許還能報仇。

    什麼啊?

    隱忍十年背刺?

    笑死人了。

    「啪嗒。」

    蘇曜點了一支煙,衝著優夜招了招手。

    遞過來一把水果刀。

    「···」

    他正彎著腰,粗暴的撕扯親生女兒的病號服,露出那裡面純白色的內衣。

    強烈的求生欲嗎?

    不知道。

    也不想再去思考這些該死的垃圾在想什麼。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需要去理解加害者的動機,那是法庭該幹的事,不是受害者。

    「噗呲——」

    所以,很輕鬆地,蘇曜將刀刺進了他的脖頸。

    那刀尖直接捅穿了,從前面露出來。

    「咕,呃——」

    他想掙扎,但是身體被優夜固定住了。

    腦袋也無法迴轉,只能雙手捂著刀尖。血像是水一樣潑在少女身上。濃郁的腥香味灑滿整個空間。

    「噗呲——」

    抽出來,再次從他的後心刺進。

    「噗呲——」

    然後是四肢。

    「痛嗎?」

    「沒事,這才剛開始,只是第一輪而已。」

    「而且,比起被釘在牆上那種感覺,這滋味太澹了吧?」

    「···」

    他沒法回答。

    只能看著眼前無動於衷望著自己的少女。

    等著優夜放開,他便噗通一聲斜著倒在少女邊上。

    「···」

    這時候蘇曜才發現,那少女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

    比如說現在,噙著淚,微微哆嗦著。

    也失禁了。

    聞到了和血腥味不同,令人不適的氣味。

    「就死了?」

    還說要當著他的面,重演一下他對她母親所做的事。

    她的嘴巴還被寬的黑膠布封的死死的,盯著自己。

    「怕了?」

    為什麼要害怕?

    不對吧。

    本來不就是打算放棄生命的嗎?

    握著滑膩的剔骨刀,看著她。

    蘇曜想。

    她確實是無辜的。

    跟夏弦月一樣無辜。

    可那有什麼意義呢?

    無辜不代表不會死,無辜就是罪。

    只是站在那呼吸都有錯,何況是她?

    那就得殺了她。

    無論是第一次,第二次,還是無數次。

    每一次她都得死,因為她是無辜的。

    『我喜歡你。』

    『非常喜歡。』

    『我愛你。』

    『隨便進可愛的女孩子的房間就是會被襲擊。』

    『···』

    只是突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些畫面。

    想像。

    被喜歡的會是現在,渾身沾滿鮮血,又即將殺死下一個人的自己嗎?

    就算殺了無辜的人,或許照她的性子又會這樣說。

    『自首吧阿曜,我會去找最好的律師放你出來的。』

    更或者。

    『一起私奔到國外吧,去逃亡。』

    怎麼說呢?

    一時間感覺非常難過。

    那種也許再也找不回的無力。

    憤恨。

    Bug。

    從那時修復的bug真的還會存在嗎?

    只不過是巧合找到過一次的bug,又真的存在什麼別的嗎?又真的能隨隨便便再次被自己用毫無意義的死亡次數就找回來嗎?

    不知道。沒法去想。

    也不能去想,越想越覺得難過,越來越控制不住眼淚。

    但知道。

    正是因為自己不夠邪惡,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處境。

    如果那時候就斬草除根,連著那變態的母親一起除掉,還會有現在的事?

    如果這時候又放過面前的少女,那假如自己在這個世界讀檔真的到了次數死掉了,給優夜造成的後果是什麼?

    「大哥哥,這個雌性人類失去意識了。應該是因為身體太虛弱了。」

    優夜略顯稚嫩的聲音把蘇曜拉回現實。

    「···」

    蘇曜看著已經躺在屍體上的少女,突然揚起剔骨刀。

    「噗呲——」

    一刀捅進她的胸口。

    結束。

    跟我有什麼關係?

    誰不是無辜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

    誰不是覺得莫名其妙?

    要怪就只能怪,你成了我折磨他的道具,你完整的將變得不再是人我收入眼底,你變得有價值了。正如夏弦月一般。

    所以,該死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蘇曜讓優夜將現場留下的關於自己和她的痕跡完全消除。

    至於這裡被發現,督察他們會如何去破桉那是他們的事。

    就算真的有什麼遺漏懷疑到自己又找到自己又如何呢?

    自己已經死了。

    死無對證。

    而剩下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莫不是要把罪名怪罪到優夜頭上?

    沒想做的多完美。

    只要優夜不會受牽連就足夠了。

    處理完一切,回家。

    「優夜,大哥哥要一個人出去走走。你先睡吧。」

    「···好。」

    沒什麼特別的。

    只是做好了死的準備。

    「嗡嗡。」

    走在路上,手機振動時蘇曜才想起沒把手機放在家裡留給優夜。

    完全忘了啊。

    這可不行。

    「嗡嗡。」

    還在響。

    看了下來電顯示,是林小彎。

    幹嘛啊?

    事到如今還要來說點廢話嗎?也是,無能為力的廢物也只有這點用處了。

    蘇曜不打算再和她廢話。

    「···」

    振動在一段時間後停止了。

    「嗡嗡。」

    接著再幾次短暫的振動。

    屏幕上閃過幾條只能看一部分的預覽消息。

    【對不起,我知道我之前說話···】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的心情···】

    【但是真的,小月有生命體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