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優夜的想法

    客廳。🏆♤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看到優夜費了些功夫查出來的記錄,蘇曜笑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裴燁···

    人已經因為視覺障礙精神失常,在冬大門口被撞死了。

    但他母親惦記著夏弦月。

    參加了什麼國外的邪教。

    什麼意思?

    想到夏弦月被釘在牆上悽慘的模樣,地上用她的血畫的圖桉,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陰婚之類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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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想笑啊。

    為什麼同樣是人,卻總能這麼輕易的做出這種事?

    就好像夏弦月不是個人,只是個物品。有價值,就殺了。其餘人沒被殺只是因為沒價值。

    而關於殺死夏弦月後似乎自己也沒打算活下去的殺手更有趣。

    實在是太有趣了。

    也許這就是善有善報?

    喬傾。

    順便救了一次自殺過的少女,是他親生女兒。

    這是竊聽了那男人留下的錄音或者別的用來威脅變態母親的信息知道的。

    那裡面不僅有關於裴燁母親的事,也有關於他的。

    那人有病活不了多久了,一個十足的爛人罷了。但偏偏又要搞什麼父愛補償。

    想死是吧?

    唯一在意的是女兒是吧?

    自殺嗎?

    真可憐。🐝👤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被出軌生出來,在數年後被發現這樣的事實,離婚,沒得到過正眼。

    那跟我這個可憐的倖存者有什麼關係呢?

    蘇曜只是想,既然和夏弦月無冤無仇為了錢殺了她的人不怕死,但恰恰又有在意的東西。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夏弦月有價值。

    同樣,喬傾也有價值。

    至於那變態的母親,不也那麼在意兒子嗎?

    那好啊。

    就兩個兩全其美。

    不是嚮往讓兒子獲得幸福的陰間生活嗎?沒有母愛在怎麼能算得上圓滿呢?對吧。

    查完這些,蘇曜在家裡和優夜度過了愉快的下午。

    就看看動物世界,再一起玩了遊戲。優夜學的很快,從沒玩過到虐蘇曜只用了兩局。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所有走位和釋放技能的位置都能計算,沒什麼意思的遊戲。

    「優夜,可以去了。」

    吃過愉快溫馨的晚飯,蘇曜開口了。

    「嗯。」

    優夜穿上了蘇曜準備好的純黑色的適合她體型的運動套裝。

    在她走後,蘇曜也進臥室,在衣櫃裡翻到那套之前穿過的西裝。

    還是皺巴巴的。

    和那時不同,現在這裡面有後來夏弦月買的新的。

    「很帥氣。」

    還很清晰的話語。

    沒覺得悲傷。[̲̅6][̲̅9][̲̅s][̲̅h][̲̅u][̲̅x][̲̅.][̲̅c][̲̅o][̲̅m]

    只是穿上,真的非常合適。抬起手肩膀一點也不會覺得勒,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抽屜里有大中小三盒套。

    夏弦月或許以為自己不知道,偷偷藏在裡面。以備不時之需?

    開玩笑呢,以為睡在一起真的能這麼簡單就睡著了?

    做了什么小動作都知道。

    說起來或許有點變態吧。

    就在這裡看著這三盒東西,竟然想到了在她死前進行的潦草告白。簡直就像是沒把她當回事一樣。

    不覺得卑微嗎?

    對於她而言,可能都沒想到卑微這個詞語。

    只是驚訝,腦袋當機,然後喜極而泣。

    接著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自責嗎?

    不知道啊。

    換句話說,不管自己去不去,她都會死。但巧妙地是如果自己沒有直面迎上兇手,她就不會真的死。

    為了保護她蹲了幾個小時,讓那個人進了局子,可只把那當做意外的自己又怎能想到只是幾個小時他就出來了。

    誰知道那人到底是什麼心裡。

    酒駕是為了逃避責任。

    後來這完全就是因為怕拿不到錢而不顧一切了嗎?

    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只想看他求饒,說對不起,害怕,反抗···再求饒。麻木。

    給了生機。

    欣喜。

    然後殺掉。

    就宛如最開始的自己,拼命逃竄。

    沒什麼好說的。

    把工作簿放進抽屜。

    在電腦上設定自動任務。到了一定的時間會自動開機,自動彈出窗口。

    這是剛才請優夜教自己,一起做的一個小程序。

    教自己的時候沒察覺到這並不是遊戲,而是真的會用上的東西。

    在之後某一天,只要回到這裡,就會看見電腦屏幕一直亮著,提示。

    請看抽屜里的工作簿吧。

    手機也是,決定送給優夜,所以就把所有東西都格式化了,在上面備註了簡易的手機使用手冊。

    另一份給社區的人擬好的遺言也定時寫好了。

    到了第二天就會自動發送給冬市督察局南江區分局。在那裡面半真半假的闡述了自己和優夜的關係,希望把自己的遺產全部交給優夜,可以偶爾關照但不要太過打擾優夜之類的。

    已經沒有什麼需要再處理的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蘇曜將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理了理夏弦月買的新西裝,揣上萬寶路香菸和打火機,徑直出門。

    因為時間還早,他騎了共享單車。慢悠悠的往約定的地點去。麻煩,看樣子微信還是得留下,算了,優夜那麼聰明,格式化不格式化的又怎樣呢?

    ——

    另一邊。

    優夜出門那一刻已經是臨近七點,天完全黑了。

    其實她完全能感覺到大哥哥不正常。

    即便和自己一起看電視,一起進食,甚至又教自己玩人類的遊戲。

    表情是那樣爽朗。但就是能感覺到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好。

    優夜知道,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那個姐姐死了。

    即使殺了那兩個大哥哥討厭的人,那個雌性人類不會復活。

    只有她活著才能讓大哥哥開心。

    這點無比明確。

    可是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活著?

    優夜不知道。

    但她有一個辦法。

    尾巴分離出一部分,那部分不僅可以橋架傷口中的細胞組織,使之死灰復燃,再次恢復正常甚至優化。還可以繼續深入,漸漸控制人類的身體。

    優夜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知道如果大哥哥能再一次看到那個人類站在眼前,一定比處理掉那兩個人類要開心百倍。

    所以,優夜沒有按蘇曜說的直奔醫院或者那個老女人所在的地點,第一個目標,循著在夏弦月體內提前埋下的種子,找到了殯儀館。

    沒什麼好在意的。

    只要先將自己必須要經過的路線的殯儀館監控破壞,然後潛入進去就好了。

    「怎麼回事?」

    夏弦月屍體所在的那一區域突然停電,巡邏的人皺起眉。

    優夜在黑暗中看的很清楚,將自己整整半截尾巴摘除,用另一隻完好的尾巴附在夏弦月屍體上。

    很快,那半截尾巴就好像找到了新主人一樣,鼓起大量像毛細血管的絲狀物,再一會,全部鋪開融入她體內了。

    「啪。」

    燈亮了。

    保安再次看向屋內,什麼異常也沒有。

    「這麼年輕遭這種罪,真的是畜生。」

    只是視線落在躺進簇擁著花圃中的夏弦月,稍稍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