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可惜馬上就要死了

    蘇曜從醫院回去已經快五點了。😡🎀 6➈𝕤𝕙υⓍ.ᑕσM 🐊💚

    優夜還在睡覺,蘇曜也沒打算叫醒她。

    從冰箱裡拿出小魚乾給她清理乾淨洗好,然後裝進盤子裡放在桌上。

    【大哥哥出去給你辦學校的事情,在家裡呆著不要亂跑。另外,起來後記得把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二十四個字抄100遍。】

    【回來的時候我會檢查的。】

    再留下一張便簽之後蘇曜就出門了。

    優夜現在似乎已經和最開始不一樣了,睡覺就真的睡了。

    不會說有什麼動靜就醒。

    也或者她意識醒了,發現沒什麼特別的事就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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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最大的區別應該是自己現在成了她的監護人。

    「啪嗒。」

    關上門,蘇曜走到外邊還稍微有點寒意。

    這種時候喝酒然後肇事···

    不自覺想起上一次折磨那個變態的光景。

    但現在想想又覺得那是自我滿足。

    因為讀檔後當事人根本不會記得以那些方式死過那麼多次,倒是自己真的留下了死亡幾十次的記憶。

    但自我滿足在某種意義上是必要的。

    那時候倘若沒那樣做,恐怕自己已經走上了另一條路。

    不再去想那些,蘇曜打了個車直奔優夜查到的地點。

    就在離夏弦月出事大概3公里的一個賓館。

    前台沒人,只有門開著。

    門口的非機動車道臨時停車位上,蘇曜看到了停在那兒的黑色大眾轎車。

    『冬、J7756T。』

    車牌號也對上了。

    蘇曜也不著急,往前走了走去前面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包薄荷的萬寶路。

    「啪嗒。」

    就找了不遠的公交車站台坐著,從站牌縫隙里看著賓館的方向。

    還不到六點,蘇曜就看見那傢伙出來了。

    一個穿著夾克的中年人,走路明顯有些搖晃的上了車。

    但車子沒發動。

    蘇曜從站台這邊窺視車窗,模湖的看見那人拿著手機在和誰打電話。看不清表情,或許是車窗關著也或許是周圍漸漸地有早餐店開門和車子越來越多有聲音聽不清。

    那人掛了電話又拿手機點不知道在做什麼。

    一直呆到公交車站開始有不少人來,也就是7點多,蘇曜才看見他的車子打著左轉彎燈要開出來。

    好了,等了這麼久也該收尾了。

    「您好,這裡是110指揮中心,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你好,我發現在商業廣場這邊牡丹路13號,有人醉醺醺的開車走了。車牌號是冬、J7756T,是輛黑色的大眾。」

    「我看他歪歪斜斜的,也不敢上去勸,希望你們看一下。」

    「好的,這邊已經記錄了。」

    「···」

    掛斷電話,蘇曜又連忙給夏弦月打了電話過去。

    「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無人接聽。」

    「?」

    「嗡嗡。」

    才剛想著再打一次,夏弦月回電話來了。

    「真的對不起,剛才睡的迷迷湖湖的還以為是鬧鐘···」

    才剛接就聽到她慌慌張張的聲音。

    「幹嘛啊,這麼緊張。」

    知道她還沒起床蘇曜完全放下心了,「我現在準備過來找你了,早餐想吃什麼?我可以給你帶。」

    「不用不用!我可以做的。」

    「現在做不浪費時間嗎?我過來,吃完時間也差不多可以直接去學校了。」

    「啊,那好吧。」

    「說吧,要吃什麼。不用客氣,畢竟當年你還是工具人的時候我也沒客氣。」

    「真的嗎?」

    「別廢話了,趕緊的。」

    「那···我想要一個大大的mua。」

    「···」

    蘇曜把手機拿開,看了看確實是正在和她通話。

    「對、對不起,就突然腦子一抽就···嗚。我沒睡飽!」

    「都。」

    就愣神片刻,電話還被掛了。

    「嗡嗡。」

    【阿曜吃什麼就幫我買同樣的一份就好了。我不挑食,好養活!(〃'▽'〃)】

    然後是簡訊。

    還真是。

    就這麼想和自己拉近關係嗎?

    不過也確實是吧。🐍♠ ❻➈Ⓢ𝐇υא.ⓒOм 🍓👺

    上次如果不是她那個來了,大概現在就已經是情侶了。

    而沒發生那個,到現在的關係就變得有點奇奇怪怪的。說朋友吧,沒有朋友會把另一個朋友的手主動放在自己腿上吧?也沒可能熊貓(前馬里亞納海溝)那樣毫無顧忌的貼近。

    說情侶吧,自己也沒去真正意義上回應過。

    只是說任其自由發揮,不拒絕。

    這樣的做法並不好。

    蘇曜也清楚,但總覺得無法對她說出『喜歡』兩個字。

    那時候優夜如果沒能回來,現在的自己已經倒在她的溫柔鄉里了。

    但優夜回來了,自己的注意力稍稍被分散了一些,她的攻勢也因此沒辦法像之前那麼凶勐。

    但話又說回來,親也親了,摸也摸過了。

    似乎成為情侶也就是一個契機的事兒。

    剛才的夏弦月所做的正是那樣的事。企圖製造契機。

    什麼無法說出喜歡啊。

    這破手從一次摸她大熊貓開始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來份胡辣湯,一籠蒸餃。」

    「···」

    「來份豆漿。花卷。」

    想了下,蘇曜還是沒真的買兩份一樣的,想想給她買了偏甜的。

    按十年前的記憶里,這人倒是挺喜歡甜點的。

    巧了。

    蘇曜打車路過照片上看到的十字路口那,正好看見交警拿著測試酒精的儀器讓那男人吹。

    「我沒喝酒!這是紅牛的味道!」

    那男人滿臉通紅,一身酒氣。

    但就是堅持自己沒喝。

    「現在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請你配合我的工作,否則我就要才去強制措施了!」

    一個交警在疏散圍觀的人和交通,一個則是大聲呵斥。

    「現在的人啊,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就算了,這樣喝酒出來不是害人嘛!」

    載著蘇曜的司機憤恨的罵了一句,「前些年我差點就被個醉駕的叼毛撞了,還好我方向盤打得快,換個新手絕逼完了。」

    「這比還敢跟交警犟,被拘是沒跑了。」

    「···」

    蘇曜隨口附和

    醉駕和酒駕是兩回事,按他那酒精含量加上不配合,沒什麼關係的話基本上得因為危險駕駛罪判刑了。

    紅綠燈綠了,車子再次發動,蘇曜回頭看見那傢伙被交警按在車頭上,被強制執法了。

    不過總覺得這樣的結果還是不痛快。比較和小夏的屍體比起來,被按在車頭上被拘留判刑什麼的算什麼啊?

    算了,不想了。

    既然決定了不做多餘的事,那就別再去想。除了添堵以外什麼意義都沒有。

    到了夏弦月在的小區。

    蘇曜稍微回憶了下,找到了夏弦月所在的樓下。

    坐電梯上去。

    「叮鈴~」

    拎著早餐,按響門鈴。

    「啊,阿曜,那個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

    從裡面傳來慌亂的聲音。

    「你沒穿衣服?」

    「誒?穿、穿了啊。」

    「那為什麼不能開門?」

    「那、那個,就是···」

    「我懂了,我把早餐放在門口。回去了。」

    「什麼啊!什麼就懂了啊!」

    「沒事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會過問的。」

    「才不是什麼秘密!」

    「啪嗒。」

    門開了。

    夏弦月就站在門口,辯解說,「明明就只是在化妝還沒完不想被看到而已!」

    確實。

    口紅還只畫了一半。

    眼睫毛也挺奇怪的。一邊挺翹,一邊正常。

    臉上看起來是剛敷了什麼東西,還是濕漉漉的。

    「你這···半截香腸嘴。噗。」

    蘇曜不厚道的笑出聲。

    「!」

    夏弦月臉唰的就紅了,逃一樣跑回臥室。

    「我說,沒必要吧?」

    「又不是約會,該不會你化完妝還要精挑細選穿什麼衣服吧?」

    蘇曜把早餐放在桌上。

    「···」

    房間裡沒回應,蘇曜乾脆就進去了。

    嚯。

    不進來不知道。

    不進來就看見床上一堆衣服,似乎全是拿出來替換的。✋♣ ❻9𝓢ʰυˣ.¢Ⓞ𝔪 🐠👣

    而夏弦月還認認真真的對著鏡子擦乾淨嘴唇上的口紅,擦完了又感覺給一邊沒來得及上睫毛膏的眼睫毛抹,似乎根本沒留意到蘇曜進來了。

    「別搞了,是去學校,不是去看電影。」

    「伊!」

    「嘶——」

    夏弦月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把睫毛膏捅進眼睛裡。嘶嘶的吸著涼氣。

    「沒事吧?」

    蘇曜想看看她眼睛,不過她低著頭怎麼都不願意抬起來。

    「吧唧。」

    正當蘇曜準備在說話的時候,臉頰突然被親了。

    這還不算完。

    直接摟著蘇曜的脖頸,臉一靠近。濕軟的觸感。

    過了半分鐘才鬆開。

    「這、這個是阿曜的錯!」

    她面紅耳赤的她把臉轉向一邊,「隨便進可愛的女孩子的房間就是會被襲擊。」

    「我又沒說什麼。」

    蘇曜擦了擦嘴,說,「主要是你到底刷牙了沒?就直接親。」

    「刷了!」

    「刷了就刷了,辣麼大聲幹什麼。」

    「···」

    她又蔫吧了一樣把腦袋垂下去了,似乎很想說什麼,但又沒勇氣說出口。

    「在那杵著幹嘛?早餐不吃?」

    「那個···」

    「?」

    「我這樣,是不是太任性了?會不會···」

    她低著頭,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著,「有點討厭什麼的。」

    「夏弦月。」

    蘇曜把手放在她熊貓上,「就摸著良心說吧,恭喜你晉級成女友了。」

    「——」

    夏弦月眼睛睜的大大的,仿佛死機了一樣。

    「阿曜!嗚嗚嗚···」

    她突然撲過來抱住蘇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最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總是得寸進尺。」

    「有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害怕自己被討厭。」

    「嗚。」

    「但是太好了,現在這樣。」

    「嗚嗚嗚。」

    「真的太好了。」

    「···」

    「阿曜···」

    這傢伙感覺就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開始控制不住了。

    「停。」

    蘇曜把她推開,盯視著她花里胡哨的臉蛋,「大清早的不適合繼續發展下去,忘了還有正事了?」

    「唔,嗯。」

    「先把臉收拾一下,趕緊出來吃早餐吧。不用特地化妝,沒必要的。」

    「···好。」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夏弦月還是偷偷的戴了美童。稍稍擦了點眼霜。

    不然這幾天心神不寧照成的黑眼圈就太明顯了。

    在房間裡,她還覺得有點像做夢一樣。

    咦?

    剛才是發生了吧?

    是說,晉級成女友了吧?

    「阿曜,剛才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所以,她走出房間坐在蘇曜邊上又問了。

    「可以啊。」

    蘇曜咬了口包子,說,「我已經玩膩了,分手吧。」

    「明明就沒玩過···」

    「能不能安安靜靜的吃東西,吃完趕緊上路?」

    「喔。」

    她拿起早餐,又嘻嘻的笑了。

    一邊吃一邊笑。

    她看出來給自己買的基本上都是甜的東西。說明是有考慮自己。

    有考慮過作為女友的自己啊。

    咬在嘴裡的花卷綻放出甜甜的味道,膩,但又非常好。

    等等。

    這些吃完得增加多少卡路里啊?

    前幾天稱重漲了300克,雖然不知道是熬夜還是飲食的緣故,但是——

    「阿曜,我、我忘了我只能吃一個,這個有點吃不下了可以留著中午再吃嗎?」

    不能再吃了。

    「?」

    蘇曜也沒在意,直接從她手裡拿過那咬過一小口的花卷,「留著中午幹嘛,我直接吃了就行了。你趕緊去換衣服準備好。今天事情還多。」

    「咦?」

    夏弦月眼睜睜的看著蘇曜將那個自己咬過一小口的花卷吃了。

    間接借問我呢。

    不在意。

    不對。

    剛才都直接親過,而且本來又是戀人,為什麼要在意?

    一想到這夏弦月越來越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心跳開始越來越快。

    身體也開始發燙。

    看著蘇曜,總覺得沒法移開視線。

    喜歡。

    非常喜歡。

    「阿曜。」

    「?」

    「我愛你。」

    不再去思考別的。

    學校的事晚一點無所謂。

    夏弦月只是想,如果是此刻伸出手擁抱自己喜歡的人。在不論是心和身體都如此靠近的光景。

    只是這樣小小的願望,那一定會實現。

    「···」

    再次相擁,接吻之後。

    蘇曜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在腦海里構建什麼吊燈進行曲了。

    只是認真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她問。

    「不會後悔?」

    「——」

    回答的只有濕軟的觸感。

    ···

    因為是初次,所以蘇曜也不可能盡情的幹嘛。

    但夏弦月非常主動。

    就算不能持續用最直接的方式,但她腦子裡好像被林小彎傳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所以又用了別的方式。

    加之蘇曜昨晚幾乎等於沒睡覺,這樣居然在迷迷湖湖之間摟著她睡著了。

    再醒過來,已經是中午了。

    「嘩——」

    聽到外邊有炒菜的聲響。

    蘇曜出去就看見夏弦月好好的穿著衣服,正在廚房做飯。

    「阿曜醒啦?午飯還有最後一道菜就好了。」

    她發現蘇曜在客廳看自己後,露出一種新婚妻子羞澀的表情。

    「嗯。」

    餐桌上已經擺了三個菜。

    油燜茄子,魚香肉絲···

    生蚝是什麼鬼?

    算了,不管這個。

    只是看看時間是十二點多,再看看端著盤子腳步有些怪異的夏弦月。

    「看樣子今天的正事是廢了。」

    蘇曜也沒想到來這裡會演變成這樣的結局。

    雖說沒什麼好後悔,但是總覺得關於優夜的正事一點不干,大清早過來發生這有點。

    「哪裡廢了呀!人家剛才和學校聯繫過了,說是下午去也可以的!」

    「就你這瘸子能去?」

    「!」

    夏弦月放下盤子的同時,臉就紅了。

    「行了行了,還害羞?早上抱上來那麼主動我都以為你是被lsp奪舍了。」

    「才不是什麼lsp!」

    夏弦月梗著脖子說,「明明就是阿曜只管撩,每次又都不負責!」

    「而且,哪有那樣說是女朋友什麼的就平靜的去吃早餐的呀!」

    「有啊,我不就是。」

    「欺負人···」

    這人一邊扁起嘴,一邊又湊到蘇曜邊上親了一口。

    「有完沒完?」

    「嘻嘻,就是控制不住嘛。」

    「算了,就當是被狗親了一口。」

    「才不是狗。是可愛的女朋友。」

    「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吃飯。」

    「嗯。」

    「···」

    雖然是開始吃飯了,但還是能感覺到大量被她窺視的視線。

    真的,也太黏了。

    「我得回去一趟,優夜還沒吃中午飯,估計在等我。」

    吃完飯,蘇曜直接說了,「下午去學校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就呆在家裡吧。」

    「我可以的呀,去學校又不用走著去。」

    「——」

    「對不起···」

    被無言的盯著,夏弦月低下頭,「我好像又開始有點得意忘形了。」

    「不是說你得意忘形。」

    感覺的出來,她是沒實感。

    或者說沒有安全感。

    「我是說你沒必要勉強自己,等我把事情辦完會過來的。」

    「唔、嗯。」

    感覺到很明顯的關心的意思,夏弦月感覺胸口痒痒的。

    想說什麼,但又什麼都沒能說出口,只能糯糯的應聲。

    「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曜雖然覺得提起褲子就熘的行為不好,但也不可能就呆在這裡不管優夜。

    不過這事夏弦月也知道,就談不上什麼不管不顧了。

    說起來。

    是不是應該找時間給優夜買個小天才通話手錶,或者說買個手機?聯繫上挺不方便的。

    「那個——」

    蘇曜臨走的時候,夏弦月突然鼓起勇氣說,「我會等著阿曜的。然後再一起送小優夜去上學!」

    「嗯。」

    得到回應又目送蘇曜離開,夏弦月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又說出來了。

    再一次確立關係的發言。

    也不厭其煩的得到了回應。

    夏弦月按捺不住想要分享的心情,給林小彎打了電話。

    「所以,那小子就把你自己放在家裡了?」

    「不是啊,阿曜還得去學校。我又沒辦法去。」

    「那只是個萍水相逢的小孩子啊,你是未來的妻子。雖然知道是你約好學校那邊不得不去,但總覺得有點不重視你。」

    林小彎嘖了一聲,「我覺得現在你可以考慮稍稍收斂一下你的感情,別再那麼倒貼了。」

    「從現在開始他如果要索取,你就適當在有幾次里穿插一些理由,委婉的拒絕。」

    「為什麼呀?現在不應該是熱戀期嗎?」

    「什麼熱戀期,等你現在拼命滿足他了,等他玩膩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都說了阿曜不是那種人。」

    「我不是針對你的阿曜,是這天下所有男人都這樣。」

    「好啦好啦,這些教誨之後再說吧,小彎大師,現在能開視頻嗎?快給我參考一下哪件內衣好,我早上都沒來的穿之前準備好的!好後悔!早知道昨天晚上就穿著睡覺了。」

    「···」

    「真是一顆心完全倒貼了是吧?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算了,你開吧,我給你參考下。」

    「···」

    夏弦月也沒穿,就只是在衣櫃裡拿出各種各樣之前和林小彎逛街買的內衣出來對著熊貓比劃。

    「這個顏色太那個了,還是留著以後吧。」

    「這個又太小白了,一點誘惑力都沒有。」

    「前扣式?這個···」

    「叮鈴——」

    正說著,外邊門鈴響了。

    「快去開門吧,看看是不是你家阿曜良心發現回來疼愛你了。」

    林小彎揶揄說。

    「被男朋友疼愛有什麼不好的嘛···」

    夏弦月紅著臉回了一句,對著鏡子整理了下,確定自己沒什麼問題這才出去。

    「叮鈴——」

    門鈴還在響。

    「來啦~」

    夏弦月直接開了門。

    「?」

    然後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這男人帶著鴨舌帽,穿著維修工的藍色工裝,身上還挎著箱子。

    「你是?」

    「哦,你好,我是物業公司叫來修水管的,是你這裡衛生間漏水嗎?」

    「不是,我沒——」

    夏弦月正準備關門,門直接被那人推開了。

    「你——嗚咕!」

    夏弦月想要大喊,可咽喉直接被扼住了。

    雙腿離地,伸手想扣開掐住脖子的手,但根本無濟於事。

    那人掐著夏弦月的雙手還帶著髒兮兮的橡膠手套。

    就注視著夏弦月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

    「真是漂亮啊。」

    「如果不是委託人交代我不能碰你一絲一毫,甚至不能多看幾眼。真想用你爽完之後再自殺。」

    「連快死的樣子也這麼美麗。可惜馬上就要死了。」

    男人從箱子裡拿出一把彈黃刀。

    「噗呲——」

    輕而易舉的送進夏弦月的腹部里。

    「噗呲——」

    再是脖頸。

    從始至終他都戴著手套,謹遵委託人說的不能碰多餘的地方,不能做多餘的事。說她兒子要的是完全沒被人碰過的乾淨女人。

    隱秘的攝像機開著,到時候只要把這段錄像發到指定的地方,拿錢就行了。

    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