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夫妻一起寫桃夭

    鍾軒瀾放下毛筆,低頭看著眼神暗淡,出神的人,心中疑惑,伸手摸了摸王軒年的頭。▀▄▀▄▀▄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王軒年回神見她已經停筆了,看著桌面那如同遒勁有力的字跡,他覺得比岳父的好上百倍,他要如何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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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見她的字跡,覺得漂亮比他堂哥的漂亮千倍;

    第二次見她的字,以為見證了她的成長,可沒有想到那只是一角。

    這次再見,她猶如這字一般,百變,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片刻,王軒年收回思緒,道:「瀾兒的字真好看。」

    「喜歡嗎?」

    王軒年認真地點點頭。

    鍾軒瀾道:「我們一起寫。」

    說著調整了抱著王軒年的位置,兩人一前一後的緊挨著,鍾軒瀾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讓王軒年拿起筆,接著握住他那筆的手,在新的一頁,書寫著《桃夭》。

    剛寫到一半,門外就傳來了春至的話:「家主,鍾佑有急事。」

    鍾軒瀾握著王軒年的手一頓,繼續剛剛的動作。

    王軒年聽了這話,心中失落,她又要去忙了。不過很快又振作起來,這樣的人才是他一直仰慕愛慕的人啊!於是認真地跟著鍾軒瀾的動作寫字。

    寫完後,鍾軒瀾接過毛筆繼續寫著:「鍾軒瀾,王軒年書寫於景熙二十七年冬。,-*'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放下筆道:「今晚爹他們可能會吃火鍋,你去看著點,別讓爹喝太多酒。」

    王軒年呆愣愣地點點頭。

    鍾軒瀾親了一下王軒年的臉,把他放到椅子上坐著,又移動了一下書桌旁的燈台,身後的書架在緩緩移動,最後出現了一排排的隱藏的書架。

    王軒年扭頭看著這一切。

    鍾軒瀾望了王軒年一眼,進去拿了一小盒子就出來了,再次移動燈台把書架復位。道:「我先走了。」說完就向外走出。

    待書房門再次關上的那一刻,王軒年才回神,伸手撫摸著已經乾涸的字跡,她在試探他,信任他真的有那麼難嗎?

    此時鐘軒瀾帶著鍾佑冒著風雪騎快馬,繞了小半個京都城,出現在了北城鍾家布料莊。

    兩炷香後,鍾軒瀾一臉不愉地坐在大廳里首位,敲擊著桌面,來回審視著兩管事。

    劉管事身著天青緞襖裙,梳著挑鬢髻,頭上戴著兩支銀簪,面色蒼白,嘴巴哆嗦,額頭冒著冷汗,身子顫抖厲害。

    李管事身穿寶藍緞襖裙,梳著挑鬢髻,頭上戴了一支玉簪和兩支金簪,面色微白,身子微微顫抖。

    兩個管事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過了一會兒,鍾軒瀾才道:「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嗯?兩位何時發現屋頂壞了,為何不報?」

    劉管事躬身回話道:「大當家,前些日子李管事專門命人修葺過庫房,小的不知為何屋頂還會破了一個洞,小的大約一刻鐘前派人去報給佑總管事。」

    李管事在鍾軒瀾的視線下,低著頭,急忙道:「大,大,當家,小的請的都是同一批人,他們以前也來幹過活,從未出過差錯。」

    鍾軒瀾聽了沉默不語,敲擊聲「咚咚咚」,節奏分明,讓人心生害怕。

    在兩人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鍾佑的聲音:「大當家。」

    鍾軒瀾停下敲擊的動作,道:「進來。」

    鍾佑掀起門帘走了進來,行禮道:「大當家。」

    

    鍾軒瀾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兩人,道:「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放過你們的家人。」

    過了許久,兩人都沒有站出來說話。

    「嗒」一聲,鍾軒瀾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道:「既然如此,鍾佑帶官兵抓人。」

    「噗通」一聲,劉管事跪到地上,道:「大當家,小的沒有,求大當家放過小的一家吧,求求您了。」說著不停地給鍾軒瀾磕頭。

    鍾軒瀾冷漠無情地看著,眼神示意鍾佑去辦事。

    「是。」鍾佑瞧了面色蒼白的兩人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鍾軒瀾道:「我以為二位表面不和,私下也不和,可沒想到二位是兒女親家啊。」

    「噗通」一聲,李管事也支撐不住了,跪在了地上,道:「大,大,大當家放過小的們吧,求求您了,小的真沒有背叛您。」

    鍾軒瀾道:「繡房除了漏雪就沒有其它的了嗎?你們真以為我閒的嗎?二位的位置怎麼來的,莫非忘了嗎?」

    李管事和劉管事渾身一激靈,這三年見鍾軒瀾來北城的次數甚少,漸漸地被人奉承,飄飄然,幾乎忘記了她們的位置可是因為原大管事任用侄媳婦,她那侄媳婦剋扣繡娘工錢,二管事因為出賣繡樣,兩人都被關進了牢里,至今還未被放出來。

    李管事心思一轉,立即道:「大當家,小的一時糊塗,聽了劉管事的話,任用了他家的兒子修葺房屋。」

    劉管事急忙解釋道:「大當家,小的兒子得到的銀錢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根本不夠翻修。檢查一遍,見沒有問題就沒有進行修葺。」

    李管事看向劉管事,大聲道:「你胡說,我明明給足了銀兩。」

    劉管事道:「大當家,小的沒有胡說。」

    鍾軒瀾道:「你是沒有胡說。」瞥到劉管事放鬆了一些,勾起唇角一笑,道:「因為你兒子胡作非為,我要你兒子流放邊關,你說這麼冷的天他會如何?」

    劉管事臉色大變,她兒子什麼樣她是知道的,沒想到眼前的人會如此清楚,難道是事情暴露了。

    慌慌張張地給鍾軒瀾磕頭,求鍾軒瀾放過她家兒子。

    鍾軒瀾冷漠地道:「晚了,他賣鍾家繡樣不止一次了吧。」

    劉管事聽了,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乞求道:「大當家,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鍾軒瀾冷笑道:「機會?不可能。你們現在繡的這批衣服,可是我要放在新店賣的,你兒子居然把繡樣賣給了許家,算計鍾家,那就要受到懲罰。還有你們兩亦是如此。」

    兩人聽了,瞬間癱軟。

    鍾軒瀾拍了一下桌子,道:「我本是來處理你兒子,沒想到你們的膽子這麼大,隱瞞繡房漏雪,暖屋中燒炭,衣服被燒讓繡娘賠償五百兩一事,誰給你們的膽子?許家嗎?我到要看看許家主會不會救你們?」

    兩人聽了,瑟瑟發抖,完了。

    鍾軒瀾冷眼旁觀,想到玉清兒的話:今日下午未時左右我們在繡房幹活。

    突然聽到咔嚓一聲,繡房屋頂破了一個洞,積雪掉了來。

    王嬸繡的那件嫁衣全濕了,李嬸繡的那件襖子在慌亂間掉到了炭盆里。

    劉管事把我們打發後,要王嬸和李嬸明日拿五百兩銀子來賠償損失。

    鍾軒瀾收回思緒,目光微寒,看來巡察鋪子一事,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