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馬車上,車夫駕著馬車軲轆轆地往鍾府走去……
鍾軒瀾看著外面的夜色問道:「要去逛花燈會嗎?」
王軒年道:「爹和二弟還等我們回去呢。✌😳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鍾軒瀾不在意地道:「他們要麼早就喝醉了,要不就出來玩了。」
王軒年道:「我們說好的要一起賞月的。」
鍾軒瀾看著這個好騙的孩子,微微搖頭,道:「昨日鍾府的庫房被撬了,被抱走了一壇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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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年道:「啊?不是,那看守的人被你安排去喝西北風了嗎?」
鍾軒瀾微微搖頭,勾起嘴角,道:「他們父子倆本事太大了,讓人防不勝防,要是這樣就讓人去喝西北風,都去八九回了。」
王軒年想了想,道:「那我們去放花燈吧。」
鍾軒瀾點點頭。
過了許久,馬車穿過熱鬧的大街,兩人來到了河岸邊。
明亮的月光下,河面上已經飄著盞盞花燈,點點星光,順流而下,像神明傳遞著世人的心愿。
堤壩上有手牽著手走著的夫妻,有帶著丫環一起來的姑娘,有帶著兄長一起來的小姐……
河岸對面還有孩童嬉戲,玩鬧的聲音,大人們的叮囑聲……頗為熱鬧。
冬至拿著兩盞未點燃的荷花燈,道:「大當家,公子,我不知你們喜歡什麼花燈,就買了兩盞荷花燈。👺😂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鍾軒瀾點點頭,伸手拿過了花燈,遞了一盞給王軒年,而後蹲身,伸手就要把花燈放到河裡,卻被王軒年攔下了。
鍾軒瀾不明所以地道:「這不是放花燈嗎?」
王軒年道:「先寫上自己的心愿,而後點燃花燈放到河裡,讓它順流而下,飄到神明那裡,幫你達成心愿。」
鍾軒瀾點點頭,道:「不過我的心愿靠它好像實現不了,還是算了吧。」說完,讓冬至拿出火摺子把它點燃,就放入了河中。
王軒年無奈地搖搖頭,他沒有寫下願望,心裡默念了一句:「願我與瀾兒白頭偕老」,就把花燈放入了河裡。
鍾軒瀾道:「走吧。」
王軒年點點頭。
鍾軒瀾牽著王軒年慢慢地往鍾府走去,穿過熱鬧的大街時,命冬至給王軒年買了一串糖葫蘆。
王軒年接了過來就吃了起來,沒有讓它像上次那支糖化掉了,被扔掉了。
王軒年嘗了一口,又甜又酸的,像是想起什麼,走到鍾軒瀾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在鍾軒瀾疑惑的視線下,抬手把葫蘆串遞到了鍾軒瀾的嘴巴前,示意鍾軒瀾吃。
等候了許久,在他要放棄的時候,鍾軒瀾吃了一口。
王軒年見此才收手,嘴角微微上揚。
鍾軒瀾看了一眼王軒年,眼神有些複雜,糖葫蘆的味道一樣,可他終究是不同的。`•.,¸¸,.•´¯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當兩人提著兩盞狐狸燈籠回到馨怡園的時候,父子兩果真醉了。
鍾軒瀾命冬至找人把他們送回去,她與王軒年留了下來賞月。
這時鐘軒瀾才有時間打量著屋後院,確實有些變化,看到那棵小桃樹,愣了愣。
王軒年看向發愣的鐘軒瀾,順目光往去是那棵樹,有些忐忑地看向她。
鍾軒瀾察覺到王軒年的目光,道:「等事情結束了,我們一起在家裡種一棵吧。」
王軒年心中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上前抱住了鍾軒瀾的腰身,頭埋在她的胸前,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清香,用來證明這個人還在自己的身邊。
鍾軒瀾見他擔憂地表情,道:「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也會把你安排好的。」
王軒年一愣,微仰著頭,高聲道:「瀾兒,我不允許你死,要是你死了,我會陪著你的。」
鍾軒瀾身子一怔,心跳有些加快,平復後,伸手摸了摸王軒年的小臉,發現有些濕了,他哭了,拿出帕子幫他擦了擦,沒有說實話,而是道:「傻瓜,我可比你大三歲呢,肯定會比你先離開的。」
王軒年心裡覺得這人有事瞞著他,不,所有人,瀾兒你要做什麼。
王軒年抬頭,笑著威脅道:「瀾兒,我會跟著你一起走的。」
鍾軒瀾微蹙著眉,嚴肅地道:「不允許你漠視自己的生命。」
王軒年得意地道:「這個你死後就管不了,不是嗎?」
鍾軒瀾捏了捏王軒年的鼻子,道:「你這是賴上我了?」
王軒年點點頭。
鍾軒瀾把人往上稍微一提,抱住他,親吻他,王軒年沒有抗拒,環住鍾軒瀾的脖子,慢慢地回應著,他現在急需眼前人的安慰。
明亮的月光下,滿院盞盞燈籠,隨風搖曳,兩人相擁相吻,溫馨幸福的氣息散發在這馨怡園裡。
許久後,王軒年一邊羞惱地瞪著鍾軒瀾,一邊整理衣服。
鍾軒瀾坐在石凳處,欣賞著這一幕。
王軒年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想要逃跑,腳步已經邁出去,可惜被人拉到了懷裡,「呵呵」一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王軒年看著眼前膽大且臉皮厚的女子,羞惱地道:「可是,你剛剛,」
鍾軒瀾一臉笑意地道:「嗯?我剛剛怎麼了?」
王軒年氣呼呼地把頭埋進她的懷裡不再說了,難道要說你調戲我,吻了我臉上,還吻了脖子……這都說不出口。
鍾軒瀾笑了笑,道:「你不會認為我在調戲你吧?」
王軒年一愣,剛想點頭,鍾軒瀾道:「小傢伙,我們是明正言順的夫妻。我們做一些越矩之事並不違合禮教吧。」
王軒年聽了,思忖半響,抬起頭看向了鍾軒瀾,此時的她,與平日的笑容有所不同,這個笑容才是真實的吧,眼裡含笑,嘴角微微上揚,掀起一抹弧度,她本貌美,一笑傾城不為過。
「小傢伙回神了,口水流出來了。」
王軒年聽了,呆呆地抬起手擦了擦,發現被騙了,氣惱地咬上了鍾軒瀾的脖子,「嘶,小傢伙快鬆口,疼,疼疼。」
王軒年偏不,繼續咬著不放,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會跳動的動脈。
鍾軒瀾隨著王軒年的動作,眸色漸深,聲音魅惑地道:「小傢伙快鬆口,否則今晚你就遭罪了。」
王軒年聽了一激靈,不過心中的羞怒還沒有散去,繼續狠狠地咬了一下才鬆手。
鍾軒瀾伸手摸了一下被咬的地方,有幾顆深深的牙印,不過沒有破皮,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王軒年總覺得很危險。
這一晚,王軒年明白了鍾軒瀾不能輕易得罪,否則後果很嚴重。
王軒年被鍾軒瀾折騰到了很晚才睡,此時日上三竿了還未起。
春至在房門外來來回回的走,不敢進去打擾。因為家主吩咐讓公子睡到自然醒才能進去伺候。這會不會出什麼事情啊?微微搖頭,應該不會。
王軒年動了動身子,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睛有點澀澀的,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手臂上面的吻痕,心中一驚,昨晚的記憶回籠,牙齒咬著嘴唇,他們昨晚的行為算不算是肌膚之親了,羞惱了片刻,翻身爬起來,錦被滑下,身上吻痕遍布,咬牙切齒的小聲嘀咕道:「鍾軒瀾你給我等著,我會長大的。」
王軒年穿上衣服,坐在梳妝檯前,看到脖子處明顯的吻痕,又想到昨晚鐘軒瀾熟練的調情手段,眼神深邃,摸了摸胸口處的玉佩,思忖著:瀾兒,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天涯海角生死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