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我把護工支走,關上房門,房間裡就剩下我和武琳。
衣櫥有些沉,一個人抬不動,我和武琳一起用力,把衣櫥抬到一邊。
果然有料。
櫥子背面貼滿了東西,有剪裁下的報紙,有特別血腥的圖片,還有一張地圖。
大概的看了一遍,最下層是報紙,報導的時間是十年前,都是關於裁紙刀殺手的報導。
紙張泛黃,邊緣磨損的很厲害,說明經常看這些東西。
報導中的重要內容都標註出來,紅筆標註地點,藍筆標註著時間,旁邊還寫著自己的分析。
報紙上面是的手寫的內容,都是關於案情的分析。提出了很多種可能,都很專業。
張東來有大把的時間,每天都把精力花費在這上面,大量的時間堆積起來,還真的讓他分析出不少。
其中一張紙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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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打了一個問號?
無法確定是什麼時間,張東來對警察產生了懷疑。
最上一層都是一些雜亂無章的內容,用紅筆畫的血手印,面目猙獰的鬼臉,還有尖利的刀子。
這些畫隨便找一個心理側寫專家看看,都會認定這些畫的作者心理有問題,暴力特徵十分明顯。
張東來的內心一直很壓抑,找不到一個宣洩的途徑,裁紙刀殺手再次出現,成了引爆的導火索。
理智防線被衝破,瘋狂的念頭占了上風。
武琳拿出手機,把所有的畫都拍攝下來。
張東來比裁紙刀殺手更加棘手,他要報復,沒有特定的目標。路人都有可能成為他襲擊的目標。
「必須要儘快找到他!」武琳向波哥匯報新發現。她建議全城搜查!
「儘量低調一點,不要逼的太急!」在沒有親眼看到張東來狀態前,不好輕易的下結論。
說不定張東來還有一絲的理智,發現警察在追捕他,有可能把他逼成殺手。
武琳認真的考慮了我的意見,她也不想看到一個好人成為惡徒。
將搜捕改為搜尋,僅僅差了一個字,意義就不一樣了。
張東來走到懸崖邊,往前一步是深淵,退後一步是重生。我們想把他拉回來。
武琳那著手機去和波哥溝通,我把後面的紙一張一張的揭下來,或許能從中找出線索。
撕下十幾張,武琳就打完電話了。到目前為止,110報警中心還沒接到相關的報警電話。
張東來的特徵十分明顯,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發現他。
武琳信心十足,幫我一起撕紙。
我忽然愣住了,我看到手上的紙張右下角有一個標誌,之前被我們給忽略了。
兩個英文字母的縮寫——ML。
武琳看我停下,探頭一看,也看到了這兩個字母。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武琳說道。
「我也希望不是!」
我把這張紙分揀出來,無法確定張東來偶然寫下的某個縮寫,還是他在這段時間接觸了什麼。
M-L組織已經是日薄西山,影響力大不如前。但是和M-L組織扯上關係,還是會很麻煩。
有句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M-L組織發展這麼多年,到底有多大規模誰也不清楚。
如果只剩下一個空殼,毫無價值,呂潔就該結束她的臥底生涯了。
只是一個小插曲,我們繼續收集,掀開最後一層紙,一個字漏出來。
把所有紙都揭開,兩個大字直接寫在木頭上,展現在我們眼前。
波哥!
武琳瞬間反應過來,叫道:「他不會要向波哥報仇吧?」
字是用原子筆寫進木頭裡,不知道用了多少原子筆才完成。
「快走!」武琳拉著我就要走。
「不用著急,就算他想對波哥下手,也沒有機會。」我安慰道。
波哥現在很少出現場,整天都待在辦公室里,張東來真要想衝進警局動手,估計門口高大爺那一關都過不了。
「先提醒波哥一聲。」武琳和療養院負責人擺擺手,就鑽進車裡,催促司機快點走。
電話打過去,已經關機了。問了金磊,才知道波哥正在開會。
「保護好波哥,有人可能要襲擊他。」武琳囑咐金磊。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真要有人敢對波哥不利,我揍不死他!」金磊的回答十分霸氣。
回去的路上,我把張東來寫寫畫畫的東西又看了一遍。他的心路歷程明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尋求真相,想為死去的女友伸張正義,將兇手繩之以法。
第二階段,迷茫徘徊,案子遲遲不破,警察似乎忘記了這個案子,張東明的心中產生怨氣。
第三階段,黑化憎恨,仇恨化作猛獸,就要破繭而出。
現在還有挽回的可能,等到張東明的手上沾了血,嘗到人血就不能回頭了。
武琳毫無睡意,不停的催促司機開的快一點。
回到警局還是用了一個多小時,路過門房,看到高老爺子把報紙蓋在身上曬太陽,正在打瞌睡。
「高大爺,見到可疑的人嗎?」武琳問道。
「什……什麼人?」高老爺子問道。
「沒事了,您接著睡吧。」
武琳走了幾步,疑惑的問道:「怎麼感覺高老爺子今年老的特別快?」
我也有這種感覺,說不出為什麼。老爺子年齡也不小了,足夠當我爺爺了。
跑到會議室,武琳推開門一看,波哥還在開會,這才放心了。
我推開門一看,閆副局就坐在旁邊,會議過程中沒有任何交流。
平時開會的時候,兩人總是要閒聊幾句。
會議已經到了尾聲,等了十幾分鐘,波哥宣布散會。
武琳就要衝進去找波哥,被我拖到一邊。
閆副局也在裡面,這會兒進去就是找麻煩。
我們躲在一邊偷看,等到閆副局走出會議室,武琳才衝進去找波哥。
「隊長,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分析,張東來可能要襲擊您!」武琳說道。
「襲擊我?為什麼?」波哥有些無語。
「大概他認為是您阻止了調查,兇手才能逍遙法外。」我說道。
「那就讓他來,我讓他一支手!」波哥霸氣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