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小小庶女,狐假虎威

      見綰翎也露出疑惑來,木蘭補充道「我也覺著奇怪,就問她幹什麼去,木棉卻吱吱嗚嗚的。✊💚  ඏ☆我就等她走後,悄悄問了下邊上的一個小丫鬟,她說最近木棉老往外走呢,似乎都是拿著首飾出去的,回來就沒有了,感覺像是到當鋪去了。」

      綰翎坐了起來,木棉是葉景菡身邊的大丫鬟,沒有吩咐是絕並不會私自胡作非為的。而葉景菡根本不是普通的閨閣小姐,即便做出點什麼來也不奇怪,但是她一個大小姐何至於要去當鋪?她很缺錢嗎?

      「這幾天多關注一下那邊。」綰翎突然想起,她剛來葉府的時候,葉景菡在半夜想要爬樹翻牆出去的事。怎麼說,兩人的關係也還算不錯,她也不想這個單純的小姑姑出什麼事。

      正當綰翎心中隱隱有些擔憂的時候,葉景菡見到木棉回來了,興沖沖地問她「怎麼樣,那條東珠鏈子換了多少銀子?」

      木棉有些不情不願地拿出懷裡的銀子,勸道「小姐,您還真打算一直這麼下去?這兩個月,您都當了多少首飾了?」

      葉景菡眉間也閃過一絲擔憂,不過立刻又不耐道「你不要說了,我既然說了幫他,就一定幫到底。首飾而已,反正我也不在乎這些。」

      木樨這時正好端了茶進來,剛想開口,被葉景菡阻止道「你們都別勸我了,我不會信的。」

      「明天掩護我出去一趟,他很快就又要走了,這回我一定要去送他。👻🐸 6➈𝔰Ĥ𝐮Ж.ĆᗝⓂ ♨🐯」葉景菡把銀子放好,一向張揚的眉宇間卻也有著一絲暗沉,她雖然不信那些話,可多少也忍不住有些擔心。

      第二天午後,從葉府後門悄悄駛出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車夫趕著往東邊鬧市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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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上!」綰翎看著前面的馬車已駛出一段距離,放下帘子,沉聲道。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看著外面的街景店鋪,綰翎感覺越來越不對,這附近多是一些酒樓客棧,既沒有胭脂鋪,也沒有錦緞莊,葉景菡來這裡幹什麼?

      再看不遠處,好熟悉的感覺,那不是玉橫樓還是哪兒?眼看著葉景菡的馬車就要往玉橫樓而去,綰翎心裡的疑惑越發重了起來。

      「吁——」就在這時,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由於慣性的緣故,還差點把綰翎震的摔倒。

      「怎麼回事!」木蘭俏臉一板,扶住綰翎後,掀開帘子對馬夫斥責道。

      馬夫手中緊緊握著韁繩,也是嚇了一跳,結巴道「小姐,對面拐角處正好也有輛馬車駛過來,差點跟咱們的車撞上。」

      綰翎皺了皺眉,這是個比較繁忙的路段,因為道路兩旁有很多小攤販,再加上酒樓門口大多停著客人的馬車,因此把道路擠得略有些狹小。

      前面那個路口又正好停著一輛很高大的豪華馬車,視線就有些被遮擋了,有車突然從那邊出來,速度還這麼快,確實容易出事。💜😲 69Ŝђ𝐔乂.cᵒ爪 🍧😎

      「是誰這麼不開眼?竟敢擋了我家小姐的路?」沒想到,綰翎他們還沒追究對方的過錯,那邊卻先發難了。只見對面的車夫從馬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極其囂張。

      奴才能這麼不可一世,毫無禮儀可言,可見主子也不是個好的。綰翎挑了挑眉,來這兒的多是城裡的一些有頭臉的人,鬧開了倒也不好。不過,對方如此囂張,她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明明是你們的馬車撞了我們,不賠禮道歉也就算了,竟還惡人先告狀?你們也太不講理了!」木蘭下車後,毫不示弱地回敬對方。

      這時,對面下來一個身著絲綢罩衣,流彩妝花馬面裙的丫鬟,相貌倒是還算俏麗,只是滿面驕矜,看了眼綰翎的馬車,鄙夷道「一看就是窮酸的,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誰?竟也敢如此無禮!」

      「哦?我倒還真是不知哪家的小姐,如此高貴端雅。」綰翎掀開帘子,露出一張白玉面龐,彎彎的眉眼令人眼前一亮,素雅的服飾全不能遮擋她本身所散發的華貴氣息。

      她本不想與這半路冒出來的無理之人計較,畢竟葉景菡那邊的事還沒弄清楚,這眼下看來,她不想計較,人家可沒打算善罷甘休呢。

      聽出綰翎口氣里的嘲諷,對面馬車中伸出一隻纖纖玉手,猛然將帘子掀開,只見是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先是瞟了眼綰翎的馬車,眼中露出鄙夷,看到綰翎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即湧現出嫉妒與惱火,厲聲喝道「看你這車馬和穿著,分明是個上不了台面的,竟然也敢與我一爭高下,還不快給本小姐讓開!」

      「小姐,這位是葉巡撫家的嫡出二小姐呢。」這時,邊上有個婆子認出了綰翎,悄悄地對她道。

      那女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毫無一絲心虛之色,大聲道「那又怎麼樣?本小姐的舅舅還是堂堂勇毅侯呢!」說完,滿臉的驕傲。

      這時周圍已經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聽她這麼一說,紛紛露出敬畏的神情。難怪這位小姐敢如此張揚,原來人家是有資本的,與之相比,就算是巡撫千金,確實也不算什麼了。

      看到眾人如此反應,那女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但綰翎卻笑了起來,勾起的嘴角雖然明媚妍麗,卻是道不盡的鄙夷和輕視。

      原來面前之人是新任知州韓少霖的女兒,只見她一身玫紅灑金繡纏枝紫藤長裙,胸口一枚碩大的南珠琉璃項圈,鬢髮上簪著數支赤金鑲寶的簪子,看起來倒是華貴非常,但卻也失之於這通身的富貴,既沒有大家閨秀的大方矜持,更是活生生被那珠光寶氣掩蓋了少女的青春靚麗。

      再瞧這無禮的做派與市井氣質,怕是韓少霖的庶女韓佩柔無疑了。畢竟是接任父親的官員,又同在錦州,保不齊將來會有交集,所以對韓家的大致情況,綰翎早就私下了解過了。

      「原來是韓小姐,沒想到竟然有幸在這兒與您巧遇。」綰翎稍稍掩了掩嘴角,故作疑惑道,「只是據我所知,勇毅侯為人剛直,待百姓親厚,韓小姐您今日的作為怕是與家風不太相符呢?」

      韓佩柔怒目圓睜,怒道「你竟敢妄議勇毅侯?信不信我告訴舅舅,讓你爹連個小小巡撫都做不成!」

      這話可真是囂張狂妄到了極點,堂堂一省巡撫,那是要經過皇上金口玉言,宰相批覆,眾閣老大臣共同決議,方能定下的。不要說是一個小小知州的話,就是勇毅侯出面又能如何?

      綰翎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反問道「聽韓小姐的意思,原來我蘭若皇城之律法竟是形同虛設,官員做不做得成竟是要看一人之言?何況,若是照您所說,勇毅侯竟是如此視律法為無物之人?難不成,勇毅侯竟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


      卻沒想到綰翎卻突然顯出懊惱之色,帶著悔意道「剛才還真是我的不是了,怎麼能這麼妄自揣測韓小姐的意思呢!」

      「知道錯了就好……」韓佩柔聽了立刻得意起來,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聽綰翎繼續道。

      「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