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王爺去見別的女人?!

      「姨娘若是敢用這塊帕子拭面的話,那我就去為妹妹醫傷,如何?」綰翎坐在梨木小椅上,語氣平和,但聽在繆氏耳中,卻分明是催命的魔音。🐯☹  🎁♣

      繆氏見到那熟悉的帕子,本能地就後退了一步,顫抖著道「你……你怎麼知道……」

      「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姨娘還怎麼能指望我,去為妹妹清除蜂毒呢?」綰翎好整以暇地反問,仿佛絲毫不覺得,眼前這塊繡帕是多麼可怕的東西。

      繆氏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憤怒地指著綰翎道「上次三小姐和菡小姐的臉受傷,都是你治好的,你這次要是不幫三小姐,你看老爺會是什麼看法!」

      「威脅我?」綰翎好像聽到了個特別好笑的笑話,「說實話,我還真是挺怕的,萬一爹爹來問我,那我該不該把這帕子交給他呢?」

      繆氏一聽就泄了氣,要是被老爺知道,她們母女利用這麼陰毒的伎倆去害葉綰翎,那不要說給綰筠醫治蜂毒了,恐怕她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二小姐,求求你,看在三小姐到底是您的親妹妹份上,您就幫幫她吧!」繆氏一看,硬的不行,就瞬間換了副嘴臉,一下就跪倒在地,要向綰翎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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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蘭!」綰翎臉色一肅。

      木蘭立刻上前,一把押住繆氏「姨娘,您可別這樣,萬一在剪燭閣里磕著碰著,帶著一身傷出去,我們小姐可說不清楚。」語氣十分恭敬,手中力道則分毫不減。

      繆氏氣急敗壞地掙扎,一支八寶琉璃簪從髮髻上掉落,瞬時斷裂成兩截,清脆的聲音擊得她耳膜一陣發痛。🎉✌  👻💲

      「姨娘,其實你這又是何必呢?」綰翎站起來,站在繆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剛不是給你指了明路麼?只要你敢用這條帕子拭面,我就幫綰筠妹妹治傷。」

      繆氏眼中欲噴火,可看著綰翎笑盈盈的面龐,她心知再求無用。慢慢的,她視線下移,看向地上的那塊繡帕,看起來心內似乎掙扎得厲害。

      「為了女兒,死又算的了什麼?」綰翎露出嘲諷的笑意,「不過,若是沒有了姨娘你,恐怕就以妹妹的智商,也很難成大器。」

      繆氏面目猙獰地死死盯著那塊帕子,目光卻似乎又有些呆滯,顯然是在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不過沒一會兒,她眼神猛然一緊,決絕地扭過頭去。

      綰翎心知,她已經做出了決定,遂冷冷一笑,繆氏她真要是能為了葉綰筠,而放棄自己的性命,那倒還真是要佩服她了!

      「送客!」

      自從瘟疫開始,大小風波就沒消停過,就在綰翎以為能稍稍平靜一下的時候,葉府後院裡卻不知何時起,漸漸有股傳言盛囂塵上。

      由於其內容十分敏感,剪燭閣中有人聽說後,竟不敢告訴綰翎!直到她解決完繆氏那頭,才突然意識到,府里似乎有哪裡不對!

      「說,你們聽說了什麼?」綰翎很平靜,眼神卻很銳利,逐一掃過面前幾名大丫鬟。木蘭整天跟在綰翎身邊,還真是不清楚,而其他幾人,目光都隱約有些閃爍。♔✌ 69รħuЖ.Ⓒㄖ𝔪 💢🍮

      最終還是胭脂開了口,她猶豫了一下才道「不知從哪裡傳出的謠言,說小姐您……您不是老爺的……親生女兒。」

      其他人聽完紛紛低下頭去,綰翎猛的一驚,冷聲問道「你們最初是聽什麼人提起此事的?第一次聽說是在什麼時候?」

      胭脂搖了搖頭,道「現在府里許多人都隱約聽說了此事,私下裡都在傳,若要追尋源頭,怕是很難。我知道後暗中去查過,但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只是由於瘟疫的事,此事暫時沒有擴散出去,最近……」

      她沒有繼續說,綰翎也懂了,一旦沒有更嚴重的事情作為掩蓋,這種「內宅隱事」自然是傳播得最快的。

      繆氏確實有兩把刷子,如今看來,她應該是早就把這個謠言散步出去了,只是等著讓事件在黑暗中慢慢發酵,同時又預備了多個後手。從李大柱之死、到假示好送毒手帕,無一不是步步殺招!

      「難道宮中的傳言都是真的?」顏離面色有些發白,手裡的茶盅被捏得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會碎裂。

      舞憐從未見過這樣的主子,他一向冷酷薄情,似乎從不會為任何事左右心神。但她知道,顏離心裡一直都有個結,這也是他們為何要費勁心神留在錦州的原因。

      「爺,以屬下看,此事非常蹊蹺。夜尋也說了,那只是葉府後院的傳言而已,多半是女眷相爭,不知是哪一方編造出來的。我們還是再觀察觀察,您先不要放在心上。」舞憐在一旁勸道,她追隨顏離多年,有些話還是敢說幾句的。

      顏離的眉頭卻還是隱隱皺著,想到綰翎脖子上的那塊玉,分明就跟畫像上的一模一樣。甚至,就連她們的相貌,都隱約有三分相像……

      可是,關於此事,他已經問過綰翎幾次了,從她那顯然問不出什麼來。她看著也並不像撒謊,確實是真不知情。

      顏離緊緊握著拳,眼神陰鶩,不過……此次關於綰翎身世的傳言,也許會是個契機。

      「被人說成野種,不好受吧?」新月如鉤,顏離再次出現在房中時,綰翎正在修剪一盆秋杜鵑,只是斜斜地瞟了他一眼,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對於這個男人的神出鬼沒,她都快習慣了。只是,她敏銳地察覺到,顏離剛說的話里,不知為何隱隱帶了三分自嘲。

      「謠言止於智者。」綰翎淡淡道。

      「人人皆知的一句話。」顏離說著在錦榻上坐了下來,聲音寂寥,「但真要做到,又談何容易。」

      綰翎放下手裡的剪子,沉默片刻,說實話,對於這種謠言,她還真的不在乎。只不過,也不能輕易就讓那些散布謠言、居心叵測者得逞罷了。

      倒是面前這位……綰翎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感覺反倒是這位睿王殿下,像是心裡有事似的?

      今夜,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卻因為某種隱秘,相處出奇的平和,沒有爭端、沒有嘲諷的,靜靜待了大半個晚上。

      「小姐,王爺走了。」窗外夜色如墨,也不知什麼時辰了,木蘭突然叫醒了綰翎。

      綰翎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眼,剛剛那個男人一直不走,她也不好去睡覺,不過大約是太累了,竟然昏昏沉沉眯了過去。

      「怎麼了?」綰翎正要躺到床上去,卻見木蘭有些欲言又止,便看著她問道。

      木蘭看了眼窗外,面色有些怪異「方才小姐靠在椅子上睡著後,王爺就一直看著您,目光很,很……」

      綰翎挑了挑眉,沒接話,只是微微把頭撇了過去。

      木蘭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可她的臉色卻突然間變得有些慍怒,語氣也變了「王爺出去的時候,我擔心會有意外,便跟了上去,卻發現王爺去了後花園裡。」

      「大半夜的,他去葉府後花園幹什麼?」綰翎本能地問出口,但其實心裡想的卻是,以顏離的身手,這次居然能被木蘭跟蹤?他今天到底怎麼了?

      其實木蘭的想法很單純,她覺得睿王時不時地出現在小姐身邊,那肯定是對小姐有心意了。而幾次接觸下來,她看到的都是睿王保護、幫助小姐,而小姐似乎也並不討厭他……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她對於自己今晚看到的事,感到格外氣憤「王爺竟然是去紅楓亭去見別的女人!」

      綰翎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木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眉心突然跳了一下,心裡莫名的有些亂,嘴上卻淡淡道「他去見誰,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見綰翎一點都不關心此事,已自顧自地走到床上躺了下來,木蘭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有些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