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有名分,無富貴

      嘉梨一把拉住他,滿目含悲,欲泣未泣道「公子,嘉梨一個人在外吃苦不要緊,可我實在不能看著公子你過這樣的日子啊!你要是真的愛嘉梨,就聽我一聲勸,還是回去當你的寧國公長公子吧!」

      「怎麼?你覺得這丫頭的話不可信?」見綰翎面露譏諷,顏離眼中同樣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她真要是這麼為岑賀章著想,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了。」綰翎冷笑道,「她其實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名分,只要能擁有榮華富貴就可以了。」

      現在的嘉梨跟著岑賀章,雖然名義上可以當他的正妻,且再也沒有別的女人會跟她爭,但同樣的,她也失去了一切可供享受的生活資本,這不是她所追求的。

      「人人都以為這個女人把江陌染推下去,是為了阻止她嫁進寧國公府,恐怕,真相根本就是截然相反吧。」顏離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吃驚。

      綰翎「哼」了一聲,繼續看著裡面那兩人,邊說道「那是!看遍京城裡那些高門小姐,除了陌染,誰還會被一個丫頭欺負到那般田地。」

      「嘉梨你說什麼啊!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拋下你?」岑賀章抓著嘉梨的肩,痛惜地看著她道,「你放心,我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就絕不會後悔。」

      「公子!你怎麼這麼倔啊?」嘉梨看起來很感動,但她眼底卻明顯閃過一抹不耐。

      岑賀章像是發誓一般道「我既然認準了你,就絕不會放棄你,你為了我受到折磨多傷害,要是我這時候拋棄你,那還算是人嗎?」

      綰翎真是都快要聽不下去了,這岑賀章也太呆了,怎麼就這樣還聽不出來呢?那嘉梨分明就是不願跟著他吃苦,只要他回去了,繼續當他的寧國公府長子,那還能虧待得了自己的心上人嗎?

      果然,就聽嘉梨繼續勸說道,「其實老爺夫人並未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只要您回去了,咱們還是能時常見面啊。♨🐚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那怎麼行?!」岑賀章斷然拒絕,「那樣我就什麼名分都給不了你了,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跟你在一起!」

      嘉梨似是有些動容,但四目望去,破廟裡一片慘澹,沒吃沒喝,她眼中有掙扎猶豫浮現,終於沒再說什麼,只是緩緩地靠在了岑賀章的身上。

      「你說,寧國公是真的要和岑賀章斷絕父子關係,還是只是嚇唬他呢?」綰翎和顏離離開破廟,在附近的一條小河邊坐了下來,她隨口問道。

      顏離隨手把一顆石子扔進了河裡,激起層層漣漪,漫不經心回道「若說寧國公還真有這個可能,不過有岑夫人在就不一定了。」

      「這倒是,當母親的哪個不是把孩子看得比自己還重,辛辛苦苦養這麼大的兒子,怎麼可能說斷就斷了。」綰翎贊同,但忽然又奇怪道,「可為何岑賀章他們出來後,竟過得如此悽慘,難道他們連一點傍身的銀兩都沒有。🌷♡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銀兩倒是有的,只是現在沒有了而已。」顏離嘴角勾了勾。

      「是你做的?」綰翎忽然問道,雖然這事跟顏離的確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她還是本能地聯想到他身上去了。

      顏離好笑著反問道「這事兒還需要本王出手嗎?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帶著個美貌丫鬟,大喇喇地在外面露富,不被人搶才怪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岑夫人不至於做得這麼絕。」綰翎搖了搖頭,帶著一絲譏諷道,「只怕那個丫頭也沒想到,現在會混成這樣吧。原本憑著那些銀子,等撐過一段時間,興許寧國公他們就心軟了,沒成想苦日子就提前來到,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利益得失原本就是需要權衡的,哪有那般高回報又無風險的好事。」只聽顏離似乎話裡有話。

      綰翎頓了頓,看向他問道「最近是不是朝中有什麼事發生?」

      「近來突厥有些蠢蠢欲動,父皇有意讓我去北疆。」顏離直接回道,不過從他的眉宇間,並看不出凝重來。

      「北疆,不是有長公主在嗎?」綰翎疑道,雖然她對這位長公主並不了解,但是從傳聞來看,也絕對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奇才女將,有她在,應該不至於要觸動顏離吧。

      「長公主自然是巾幗無雙,要不然怎麼能把匈奴抵擋在外這麼久。」顏離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卻並未有半點敬重長姐的意思,甚至還毫不掩飾眼中的譏誚。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皇上還要讓顏離過去?而且看顏離這樣,戰事並不會很嚴重,還有他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不過想了下,綰翎還是沒有多問,朝堂上的水有多深就不用說了,誰知道其中到底牽涉到多少方人的利益糾葛。

      「總之,萬事小心。」綰翎垂下眸子,淡淡道。

      廟堂之事雖然重大,但在大多數女子的眼中,再重大也不過是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哪裡有管住自己的丈夫來得要緊。

      「你瞧瞧,你瞧瞧!這都成什麼樣子了!」蘇夫人氣急敗壞地指著裡頭,氣得直發抖。

      蘇丞相剛從同僚那回來,袍服還沒換下來,就被蘇夫人拉著來到了兒子的院子裡,只聽裡頭傳來陣陣女子的呵斥聲,以及男子怯懦的討饒聲。

      「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兒,咱們就別管了,也管不了!」蘇丞相對這個兒子也是挺失望的,擺著手就要轉身離開,一副不想多管的樣子。

      「那可是你的嫡親兒子,那個女人也是你給琨兒找的,你說不管就不管了?!」蘇夫人本來就脾氣暴躁,在女兒死後,大病了一場,等病好了,脾氣就似乎更加乖戾了。

      蘇丞相很是無奈,耐心道「這門親事的確是我定的,但當初也不是沒問過你的意思。無論是從門第,還是未來實際利益,這門親都絕對沒問題,怪就怪我們的兒子太軟弱。」

      「你個混蛋!你怎麼還有臉回來,去那種齷齪地方,也不怕得了髒病回來!」就聽這時,裡頭又傳出崔鴻雁尖利的喝罵聲,與此同時,還有桌椅翻倒的響聲。

      「你個臭婆娘!你敢這麼罵我,你知不知道……」蘇映琨大概也是被罵得狠了,惱羞成怒回起嘴來,可他話未說完,就聽一道鞭聲就「呼啦啦」地抽了過來。

      「敢罵我?你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讓我爹爹帶著大軍,直接把你蘇家夷為平地!」

      崔鴻雁此話一出,傳到蘇丞相耳朵里,頓時他的臉色也難看起來。蘇家跟崔家結盟沒錯,的確是看在崔巡撫有兵權的份上,但最多也就是互相利用罷了,要真論起來,還不定是誰靠誰呢!

      而這女子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看來那崔巡撫是志不在小啊,一個小小女子,就敢不把他蘇家放在眼裡,簡直豈有此理!

      「你這狂妄的臭婆娘,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救你,讓你死了算了!」蘇映琨再怎麼軟弱,總歸也是個有血性的男人,被自己老婆這樣騎在頭上,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崔鴻雁氣得發瘋,不管不顧地抽出鞭子,就往蘇映琨身上招呼,邊打邊罵「你竟然想讓我死,那你就先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