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他們了,反正跟我們沒關係。69ᔕᕼᑌ᙭.ᑕOᗰ」綰翎轉移話題道,「說說你吧,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時我只覺得很屈辱,竟然被一個丫頭這樣壓得氣都喘不上來,更加怪自己沒用。」江陌染提起當時也有些慨然,自嘲地笑了笑,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啊?」
綰翎認真地抓著她的手,回道「我覺得你勇敢極了,在那樣的情況下狠狠反將她一軍,你都沒看到那女人後來的樣子,直接就要跟著你一起跳下去。」
「她真要跳下去?她就不怕……」江陌染吃了一驚,不過驚訝之色很快就散去,「這個女人的確是很可怕,還好這事早早爆發了出來,雖然很丟人,但也總好過稀里糊塗嫁過去之後……那樣的日子,我簡直不敢想像。」
綰翎當然不會告訴她,這件事一開始是怎麼會被揭開來的,只要江陌染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還好,現在看她的狀態還算不錯。
「對了,說起來,這事還要感謝朱槿呢,關鍵時刻是她拉住了那個女人,要不然,你這一跳可就白搭了,沒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朱槿?聽說她母親沒了,朱將軍對這個女兒又從來都是……也是個可憐的。」江陌染心有感懷,「今後,有機會倒是要好好感謝她。」
「是啊,其實哪個人活在世上沒點這樣那樣的煩惱或苦痛呢?咱們至少還有真正疼愛自己的親人在身邊。」綰翎點頭說道。🐚♠ ❻9ˢнυx.ᑕ𝕠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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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染揉了揉受傷的腳踝,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倒是有些後怕,「其實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絕不能讓這個女人壞了我和江家的名聲,她逼得我走投無路,那我就豁出去了,最多不就是一死嗎?」
「陌染,你可記住了,這樣的法子雖然的確很好地破解了嘉梨的詭計,但可一不可二,你以後可不許再用了。畢竟自己的性命重要,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你今天要是沒被那位俠士救下,這還不定會不會缺胳膊斷腿呢!」綰翎正色道。 ✪
江陌染吐了吐舌頭,訥訥道「我知道啦,當時不是沒辦法嘛,答應也不行,不答應也不行,那丫頭竟然用這種辦法來逼迫我。」
「好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綰翎一陣倦意襲來,忍住打呵欠,眨了眨眼笑著道,「還有啊,就是面上看來,裝得能有多虛弱,就多虛弱。」
「哈哈,沒想到綰翎你這麼多鬼點子。」江陌染忍不住笑了起來,故意把頭一歪,有氣無力地說道,「葉二小姐……你來看我啦,請恕我……」
綰翎拍了她一下,跟著笑了起來「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
氣氛輕快了,心裡一鬆懈下來,就感覺到有倦意了,何況綰翎最近就沒怎麼休息好,剛要告辭,江陌染也看出來了。
「綰翎你也快點回去休息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❻9ˢнυx.ᑕ𝕠๓ ♥😂」江陌染關心道。
於是,綰翎也沒有再多留,告辭後,本想再與江大人、江夫人他們再打個招呼,聽說他們正在前廳接待寧國公,於是就沒過去打擾。
路上,木蘭有些有些愧疚地對綰翎說道「小姐,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點察覺有人跟著我們上了塔,江小姐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綰翎失笑道「跟你有什麼關係?既然那丫頭處心積慮地要做這件事,就算沒有今天這事,以後也會有別的,何況,就像是人生病一樣,既然有了根子,就還是越早發出來,越好。」
「但是那個嘉梨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會去護國寺呢?」木蘭有些不解,「咱們都是臨時起意過去的,別人怎麼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所以我覺得,今天這事真的是巧合,那丫頭懷了孕,又那樣得岑賀章的心,可就是不被岑夫人接受,她當然會想要更進一步了,趁著今天天氣好,去護國寺求求菩薩和佛祖,也很正常。」
木蘭恍然道「難怪她跟在我們後頭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可能正是因為她起先是無意為之,又不是習武之人,所以反而難以令人察覺。」
「對啊,所以你啊,就不用胡思亂想了。」綰翎說道,「不過也正是因為此事並非預謀,所以才更加可以看出,那丫頭的隨機應變能力,那麼短的時間內她可以把事情分析得那麼深刻透徹,並作出了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江小姐不是那女子的對手啊,今天即便是險險占了上風,也是冒了生命危險。」木蘭都不禁感慨道。
綰翎似笑非笑道「經此一事,寧國公府就是不同意退婚,也不得不退了。」
剛剛回到剪燭閣,卻聽胭脂說「小姐,夫人剛才派人來找過你。」
綰翎原本打算小憩一會兒的,想了想還是道」算了,反正我這會兒也睡不著,木蘭,拿上這些天我清算好的帳冊,到夫人那兒去一趟。」
等到了靈越樓內,姜月靈正在喝湯,見綰翎來了,問她「我這兒剛燉了烏雞湯,你也來一碗?」
「不了,多謝母親。」綰翎婉拒,讓木蘭把一摞帳冊都放到了桌案上,道,「母親剛才找我,是為了這個吧?」
「是啊,我想……」姜月靈抬頭剛要說話,卻看著綰翎,頓了頓,關心道,「那事兒我也聽說了,江小姐沒事吧?」
綰翎知道事情會傳得很快,倒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連大門不出的姜月靈都知道了。
「從塔上被人推下去,能沒有事嗎?不過好在,沒有性命之憂。」綰翎回道。
「既然沒事就好,你也別過分擔心。」姜月靈說完,不由分說,就讓瑪瑙再去盛一碗雞湯來,「你臉色太差,還是多補補。」
綰翎也不好再推辭,伸手接過雞湯,看著深色的湯水,表面上隱隱浮著一層亮色的油,忽然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多謝母親,大約是這兩天沒睡好罷了,不打緊。」綰翎說著,翻開帳冊,就跟姜月靈對了起來。
母女二人說了半晌,見綰翎實在狀態不佳,反正帳冊上的東西也都盤得七七八八了,姜月靈就催促她回去了。
第二天,太陽都升得老高了,綰翎還在床上沒有起來,珠兒在門口對木蘭說了句什麼,木蘭就急忙進來把綰翎叫了起來。
「小姐,您醒醒,老爺和大小姐來了,現在就在廳里呢。」木蘭不得不叫醒她說道。
綰翎揉了揉眼睛,道「也不好叫父親多等,給我打盆水過來,簡單梳洗一下吧。」
於是,綰翎只是簡單拾掇了一下,大約一刻鐘後,就讓人去請葉景城和葉綰瀅進來了。
「妹妹,你怎麼了?聽說你身體不太舒服?」葉綰瀅一進來,就率先開口焦急問道,「你平時起得一向很早,怎麼今天到這個點了還……」
綰翎垂著眼眸,遮住眼睛裡的譏諷,真想說一句,姐姐,您消息倒還真快。不過她這話當然不會當著葉景城的面說,男人的心思沒那麼細,聽了反而覺得她不識好人心。
「多謝姐姐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