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殘忍的四公主

      「小妾就要守著小妾的本分,在夫人面前,當然要自稱『奴婢』或是『婢妾』了!」雨眠吹了吹自己的手心,笑著道。🎅😾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還是你懂事。」四公主瞥了雨眠一眼,「想必你以前在這妒婦手下吃過不少苦吧,今後有本公主在,看她還敢囂張?!」

      雨眠一臉感激道「有了公主您來當夫人,那婢妾的日子可就要好過多了!」

      「你這個賤婢!」溫珂撫著臉頰,惡狠狠地瞪著雨眠,「要不是你施奸計陷害我又怎麼會有今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溫珂情急之下,只顧著痛罵雨眠,卻沒想到這話還有另一層意思在——她不落到今天的地步,又怎麼會有四公主嫁進來當正妻的這天呢?

      「把這個女人吊起來!」四公主眉毛一豎一聲令下,左右兩個婆子立刻就圍了上來,三兩下就把溫珂綁得結結實實。

      「公主,公主求求您放過……放過婢妾吧,婢妾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溫珂再是心有不甘,也只得求饒。

      四公主高傲地看著她,掂起她的下巴仔細看了兩眼,眼中就有嫉妒的光芒閃爍,嘴上卻諷刺道「原來容貌也不過爾耳,虧得蘇郎還可憐你,把你留在府里賞口飯吃,要我說,就直接送去青樓就好了,就算賣不了好價錢,也省得在面前礙眼。」

      溫珂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公主,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備受屈辱的她卻不敢反抗,只是用雙手護著自己的小腹,依舊訥訥道「公主,求求您就饒了婢妾吧。→」

      「你的肚子怎麼了?」雨眠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狐疑道。

      「沒……沒什麼……」溫珂連忙把手拿開,否認道。

      四公主倒是沒注意這些,她不耐煩地皺眉,下令「本公主剛才不是說了嘛,把這個女人吊起來!」


      「這是本公主的院子,誰敢傳出去!?」四公主十分不以為然,「不過就是個賤妾罷了,本公主難道還不能收拾一下?」

      翠竹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四公主的臉色,到底還是沒開這個口,免得連累了自己,反正這個溫珂看著也不像好東西,折磨就折磨一下,跟她有什麼關係。

      「吊到這棵樹上!」翠竹看了一下院子,找了棵高大的楊樹,命令道。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現在就算是妾室,到底也還是永毅侯府的女兒,且相公也一向疼愛有加,要是四公主執意如此,難道就不怕相公回來知道了不悅嗎?」

      溫珂自以為已經把話說得很委婉了,可她卻不知道,四公主一向囂張任性慣了,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威脅,何況溫珂還口口聲聲叫蘇揚為「相公」。🐟✌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勇毅侯怎麼了?不過也就是個侯府罷了,在本公主面前拿大?真是可笑!」四公主上前就是左右開弓兩個巴掌,「一個賤妾還敢叫駙馬爺為相公?本公主倒要看看,今天若是把你弄死了,夫君會不會因此與本公主翻臉!」

      四公主話音剛落,下人們就再不遲疑,拉起繩索就要把溫珂吊起來。

      「住手!「溫珂一看要動真格的,抱著肚子嘶聲慘叫起來,「我有身孕了,你們不能動我!」

      「是啊,我們姨娘懷有身孕快一個月了,公主,您可得手下留情啊!」雨笙在一邊象徵性地幫著求了兩句情。

      只見雨眠眼神一變,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有個孩子,那她下半輩子也就有靠了,可沒想到讓溫珂捷足先登了,這個女人看著病歪歪的,肚子倒是爭氣。

      「吊起來!」四公主卻絲毫遲疑都沒有,語氣比之前更加嚴厲了,看著溫珂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無情。

      大晚上的被綁起來吊在樹上,就算是常人也經不住,更何況溫珂病了這些日子,原本身子就弱,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不出半柱香時間,溫珂就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臉色煞白,白里又泛著青,青裡頭又夾雜著紅色的手掌印。

      「相公,救我……」溫珂的聲音細若蚊蠅,除了她自己,根本沒人能聽見,而且就算有人聽見,也沒人會管她。

      「公主,這女人看著不大好,要不……」翠竹小心地向公主說道,折騰人可以,但要是第一天就把人給弄死了,那就搞大了。

      四公主卻閒閒地朝溫珂看了一眼,繼續坐在那邊喝著茶,無所謂地說「不就是吊一會兒嘛,死不了。」

      又過去了一會兒,溫珂原本有些麻木的面部卻突然扭曲起來,似乎極為痛苦,瘦削如木柴的雙手似乎想去夠自己的肚子,但因為被綁著,就怎麼都夠不到。

      「公主,溫姨娘她還有身孕呢,畢竟是駙馬的孩子,萬一要是……」翠竹想到那無辜的孩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四公主卻扯出一抹冷笑來,陰陰地說道「誰知道她那肚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駙馬下的種!」

      翠竹終於明白,四公主這麼折磨溫珂,根本就是為了要把她那肚子給弄沒了!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溫珂拼著最後幾分力氣,嘶吼出聲,粗噶悽厲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怵人,素色的裙擺上有隱約的血色滲了出來。

      終於,就在溫珂暈過去的最後一刻,模糊中看到了蘇揚從門口匆匆趕回來。

      「相公……我們的孩子……」溫珂拼盡最後的氣力,抓著蘇揚的手,要他救救孩子,說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蘇郎,你回來啦?」四公主看蘇揚回來很是高興,但沒想到他一回來就直奔溫珂,還命令手下把她給放下來。

      蘇揚剛剛從丞相府回來,那邊一片愁雲慘霧,就連一向對他不錯的蘇丞相都臉色冷冷的,更別說其他人了。蘇夫人醒來後,得知了女兒的死訊,瘋了一般見人就打,看到蘇揚後,更是拿起匕首就向他衝過去。

      當蘇揚知道讖語之事的來龍去脈後,立刻就想到,如果四公主真的成了應讖之人,那他作為駙馬也必將難逃一劫。所以他對蘇映璇的死可是一點同情都沒有,她們母女在陷害別人的時候,可沒有想過會連累他蘇揚,興許還就是想趁機把他一起幹掉呢!

      之所以去蘇府,也不過是向翠竹說的那樣,礙著蘇丞相的情面,去做個樣子罷了。可蘇揚原本以為,從丞相府受氣回來,能在四公主這感受一番溫香軟玉,沒想到卻會見到這幅場景!

      「這是怎麼回事?」蘇揚一邊抱住溫珂,一邊冷著臉質問四公主。

      四公主驚呆了,愣了下尖聲反問道「蘇郎!你平時對我可是很溫柔的,現在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吼我?」

      「我,我只是問一下,阿珂怎麼了,你要把她吊在樹上?你知不知道,她已經有身孕了?」蘇揚此時也有些心煩意亂,但想到自己面對的畢竟是公主,語氣也就放緩了些。

      但是聽在四公主耳朵里,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忙碌了一天本來就很累了,等新郎回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