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妻妾相爭

      「你給我脫了!」溫珂想到自己進府後的種種屈辱,一時氣急攻心,理智潰敗,一向維持很好的端方舒雅頓時崩潰,衝到雨眠面前,就抓住她的衣服,拼命往下扒!

      「啊!殺人啦!」雨眠一時害怕,就胡亂呼叫起來。✌👣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你這個賤人!本夫人新婚就勾引相公,之後還夜夜霸著夫君,不讓夫君來我房裡!你這個賤人!」

      溫珂越想越生氣,尤其是還有四公主這個大大的隱患在,也不知道四公主到底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現在,這個曾經只是自己身邊的賤婢的女人,居然都爬在了她的頭上!

      「相公願意去誰房裡,就去誰房裡,這是相公的自由,干我什麼事!」雨眠哪裡會甘心就範,一邊掙扎著一邊口頭還擊。

      甚至,說起此事,雨眠還很是得意,明明是溫珂和蘇揚大婚,可當天晚上,蘇揚卻沒有去正頭夫人的房間,而是去了她那兒!

      「你一個小小的妾室,有什麼資格稱呼夫君為相公,你不過是個妾!」溫珂越發羞惱,幾乎是嘶吼出聲,雙眼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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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舊日主子這般模樣,雨眠卻越發覺得痛快,正好此時溫珂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帶,就要扯下,她伸出五指就用力抓了下去!

      「啊——」頓時,溫珂手背上現出幾道深深的血痕,她一聲慘叫就鬆了手。

      剛好這時,蘇揚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溫珂劇痛中,突然靈機一動,不顧手上受傷,猛的朝雨眠撲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腰帶就扯了下來。🎅😾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你這是幹什麼!?」雨眠本以為,溫珂被自己狠狠抓了幾道,應該是收手了,卻不料她會再次撲過來。

      雨眠今日穿的本就是光滑的錦緞,更兼沒有防備之下,衣衫頓時就被扯了個七零八落!

      「妹妹!你就算對姐姐我再不滿,也不能這麼對我啊!」溫珂忽然俯下身去,痛苦地捂著手,面上看來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雨眠本來還想拾掇一下衣衫,但見溫珂這樣矯揉做作,也是怒從心頭起,餘光大致瞟到身邊似乎並無什麼人,就連衣衫都顧不上了,上前抓住溫珂的頭髮就要打下去!

      「你以為自己是正室就了不起?成婚至今還不是連碰都沒被相公碰過!」雨眠罵得起勁,根本沒注意到蘇揚走近,「你個老處女,哦不對,誰知道你還是不是姑娘身……」

      「你這個賤人!」蘇揚突然一聲大吼,抓住雨眠的手腕,就把她甩到了一邊地上。

      雨眠邊怒罵邊打人,正是暢快的時候,怎麼都沒料到蘇揚會突然出現,一下子嚇懵了。

      「你怎麼樣?」蘇揚根本連看都不看雨眠,憐惜地看著溫珂關心道。👍☺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溫珂剛才忍耐著,硬是被雨眠打了好幾下,可是她特意護住了頭部,因而此刻儀容依舊整潔,偶有散落的三兩根髮絲,不但沒有影響她的容貌,反而更添了幾許楚楚之感。

      「夫君……」溫珂淚眼汪汪地看了蘇揚一眼,似乎是受盡了委屈,半遮著手背上的傷痕,強忍眼淚掉落。

      看著這樣的新婚妻子,蘇揚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他眼尖地發現,溫珂手上似乎在遮掩著什麼,就抓住她的手,硬掰開來。

      「你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溫珂像是還要遮掩,見實在瞞不過了,才囁嚅著道,「妹妹她不是有心的……」

      蘇揚一看,溫珂雪白柔嫩的手背上,五道血淋淋的的血痕,簡直觸目驚心,不禁怒從心頭起。

      「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我多去你房裡幾次,就能對主母這麼放肆了嗎?」蘇揚走到雨眠身邊,罵得極為難聽。

      雨眠自進門以來,還沒受到過這樣的對待,一時間也很是委屈,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依偎到蘇揚身上撒嬌。

      「夫君,眠兒不是有意的,是姐姐她……」雨眠話未及說完,就被蘇揚扇了一巴掌。

      「不識好歹!」蘇揚看到雨眠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就更生氣了。

      直到蘇揚扶著溫珂離開,雨眠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蘇揚的態度會變得這麼快。

      就在這天晚上,蘇揚給溫珂的手背上完藥,並包紮好之後,兩人就……順理成章地完成了,兩人早該完成的事。

      「據說二人圓房之後,感情好像很是不錯呢。」

      這天,從太夫人處請安回來,葉景菡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消息,拉著綰翎就閒話起來,言語間毫不掩飾譏諷。

      「小姐!您一個大姑娘家,什麼圓房不圓房的……被太夫人聽見,又要說您了!」木樨輕輕皺了皺眉,在旁輕聲提醒道。

      「我說什麼了?不是很正常嗎?」葉景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綰翎好笑,知道葉景菡對溫珂的事也甚為「關心」,就道「你也說了,不過是『好像』而已。」

      「你的意思是,他們只是假裝恩愛給外人看的?」葉景菡睜大眼睛問道。

      綰翎搖頭,「那倒未必,溫珂相貌不差,又有些手段,暫時能攏住蘇揚的心,也不是奇怪的事。」

      「哎,雨眠那丫頭也是個蠢貨,好不容易得了先機,居然這麼輕易就被溫珂那個女人給扳回去了。」葉景菡不禁失望道,又有些疑惑,「不過話也說回來,妻妾相爭是很正常的事,為何蘇揚這回會一氣幫著溫珂呢?」

      綰翎卻並不覺得奇怪,「蘇揚之所以在大婚那晚就去雨眠處,不過是四公主鬧洞房動靜太大,給他留下陰影罷了。可實際上,雨眠和溫珂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等這口氣慢慢消了,溫珂又做足了賢妻良母的樣子,而此時落在蘇揚眼中的雨眠,卻反而像個蕩婦似的,大白天衣衫凌亂,蘇揚轉而投向溫珂的懷抱,也就是很順理成章的事了。」

      「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恐怕在蘇揚心裡,雨眠終於不過只是個奴婢,怎麼配得上他高貴的身份,而溫珂好賴也是個小姐。」葉景菡恍然大悟,語氣甚是嘲諷,隨後又道,「那就這麼便宜她了?」

      「你這話說的,人家自己家裡的事,有什麼便宜不便宜的。」綰翎失笑。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忘了那個女人,那會兒可差點把咱們一家都給害死了!她做了多少不要臉喪良心的事?」葉景菡連嗓門都大了起來。

      綰翎淡定地喝了杯茶,神秘一笑「既然小姑姑這麼擔心,就怕咱們曾經的親戚過得太好了,那侄女兒自然要幫小姑姑想想法子。」

      「你是不是早就有計劃了?」葉景菡眼睛一亮,湊到綰翎身邊,急忙道,「快,跟我說說……」

      綰翎剛從葉景菡那邊回來,墜兒就拿了張請柬過來找她。

      「是江府的請柬嗎?」綰翎邊整理藥草,邊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