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繆氏禁足

      這時,繆氏已經全無招架之力了,她想再說什麼,卻被葉景城厲聲打斷「還不閉嘴!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繆氏張了張嘴,瞬間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她眼神空洞,顫抖著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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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綰翎心裡一陣暢快!對繆氏來說,即便是計謀失敗,恐怕都沒有葉景城那個「老」字,來得更有殺傷力吧!

      「爹爹,木蘭都是為了我,是我不讓任何人碰這個娃娃的。」綰翎撿起地上的娃娃,對葉景城道「我已經不太記得娘親的模樣了,聽木蘭說,我跟娘長得很像。於是,我就照著鏡子,對著自己的樣子縫了這個娃娃。」

      「老爺,小姐太過思念夫人了,這個娃娃是小姐為了紀念夫人做的,所以她才不讓任何人碰。」木蘭也委屈地控訴道。

      葉景城很是動容,他撿起地上的娃娃,小心拂了拂上面的污漬,細看之下,倒真有幾分綰翎的眉眼。自然,也勾起了他心頭壓抑多年的、對亡妻無窮的思念。

      「繆氏禁足一月,如有再犯,那這府中中饋之事,你也不用再管了。」葉景城說完,拂袖而走,並讓人把失態的繆氏架回了綺春堂。

      當其他人終於全部走後,房內只剩下綰翎和木蘭兩人。

      綰翎捧住木蘭的手,眼中有些濕潤,聲音喑啞道「木蘭,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都跟你說了,那硃砂字我能去掉!你為什麼還要……」

      木蘭忍著疼,回道「小姐,我看繆姨娘馬上就要拿到娃娃了,可那字還在,我就擔心,是不是……」

      綰翎無奈嘆了口氣,果然跟她猜的一樣,隨後解釋道「傻木蘭,我那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讓繆氏看到,更加刺激她一下。,-*' ^ '~*-.,_,.-*~ ~*-.,_,.-*~' ^ '*-,」綰翎冷著臉道,「那她就會更失態,在父親心裡的形象自然也就壞得更多一些。至於父親那邊,你看我不是在拖著他嗎?要讓那些字消失,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木蘭聽後,很是自責羞愧。綰翎安慰了她一番,心中的某個地方,卻像是有暖意湧現。

      「你這手不能碰水,更不能使力,明天我讓胭脂過來照顧你。」

      木蘭一聽就要拒絕,被綰翎打斷「就這麼定了!」

      第二天一早,胭脂就帶著簡單的行禮,搬來了剪燭閣。之後,綰翎吩咐「早膳讓張媽媽送來。」

      不一會兒,張媽就送了早膳過來,她把一個個小碟子都放到桌上,看著倒也精緻可口。

      「小姐,這都是您小時候愛吃的,這是桂花糖酥、玫瑰糕、還有這地瓜湯……」

      綰翎坐在一旁靜靜地聽張媽媽說,看她把東西都放下後,道「張媽媽,你好像臉色不太好。」

      「是嗎?」張媽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聲道「可能是年紀大了,這夜裡總睡不好。💥💥 6➈SᕼUⓍ.Cό𝓂 🎃💞」

      「昨兒夜裡這麼大響動,您大概是被吵著了。」綰翎笑說。

      張媽媽點點頭,明顯有些支吾「額,嗯,是啊,昨兒也不知怎麼了……」

      「您就不想知道嗎?」綰翎湊近了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陰森。

      「小姐……老奴……」

      綰翎這時捏起一塊桂花糖酥,輕輕咬了一小口,隨即皺著眉頭放下,道「這玩意兒,我小時候是挺喜歡的,不過現在?只覺著甜得膩了!」

      說完,她又站起來,慢慢踱了幾步,道「可見,很多事物都是在變的,就像人心,更是易變。我離開了這麼多年,當初的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聽到這裡,張媽媽面色變得蒼白,她頹然跪了下去,頭重重地磕到地上,道「小姐,老奴該死,求您將我逐出府中。」

      「那天,我把香爐忘在了藥房,而邊上還有我沒用完的香料,你未必猜得到我的用途,但卻也知道必是有用之物。所以你就故意在香爐里加大了劑量。」綰翎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我猜的對嗎?張媽媽!」她那兩天的心思,全在對付繆延慶身上,著實是大意了。

      「老奴沒想害小姐,只是想著破壞小姐的計劃,沒想到……」張媽媽抬起頭來,老淚縱橫。

      綰翎看著面前這個頭髮花白、面部滄桑的老婦,心中不知為何,竟有些不忍。木蘭說,她才四十多歲。

      「張媽媽,起來。」綰翎嘆了口氣,「小時候,你待我也是很盡心的。」

      聽綰翎這麼一說,張媽媽更是露出無地自容的模樣,怎麼都不肯起來,口中喃喃「老奴該死,老奴對不起夫人……」

      「你有什麼難處,盡可告訴我。」綰翎並非聖母,但面前之人,到底曾是她的乳母,儘管時隔多年,到底有著幾分不同常人的感情。

      「小姐……」張媽媽眼中儘是痛苦,卻怎麼都不再開口說其他的。

      最後,綰翎也只得道「我會告訴父親,就說你思鄉心切,准你回家養老,也算給你最後留幾分顏面。」

      「謝謝小姐,謝謝……」張媽媽的額頭已然磕得紅腫,灰白的眼珠看不到絲毫亮光。

      待張媽媽離開後,綰翎交代木蘭,暗中查訪張媽媽,看看她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要淪落到投靠繆氏!

      她跟岫煙不一樣,若是沒有意外,是決不可能輕易被收買的。

      「是,小姐。」木蘭看綰翎臉色有些不好,便勸她到花園裡去散散心。

      出去散了會兒步,綰翎感覺心裡的鬱結是舒緩了很多,她突然想起那天湖邊的事,隨口問道「芍藥嫁出去沒有?」

      木蘭輕笑「什麼嫁不嫁的,那天老爺發話後,當晚,繆姨娘就把芍藥趕了出去。別說什麼嫁妝不嫁妝的了,就是連個堂堂正正的婚禮都沒有。」

      綰翎心中不屑,芍藥那丫頭不知檢點,也算活該了。雖然父親曾發話,命繆延慶三天內準備迎娶,可他要做不到,又還有誰去管他們呢!

      「不過,芍藥也就罷了,那繆延慶到底是自己的侄子,繆姨娘也不給他幾分薄面?」木蘭奇道。

      「繆氏因他而受老爺猜疑,更是因昨晚一事被禁了足,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侄子。」

      木蘭突然想起一事,帶了點興奮神色道「小姐,聽說繆延慶被人打成瘸子了,就在出事那天晚上!」

      「怎麼回事?」綰翎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顏離做的?

      「不清楚,聽說是他欠了賭坊很多債務,大約是被那些人打折的腿呢。」木蘭猜測。

      綰翎眉頭微微皺著,繼而又舒展開來,繆延慶此人根本不足為懼,繆氏又已被禁足,這事也便這樣了,倒不如好好籌謀接下來的計劃。

      「有些日子沒看到小姑姑了。」綰翎突然想起這事,繆氏這邊暫且能消停一陣,倒是葉景菡那該走動走動了,「我們去看看她。」

      木蘭露出些許為難的神情,為難道「菡小姐和太夫人一起,住在東苑北面的景福園。雖然以前奴婢一直在洗衣房,但也略有耳聞,太夫人不喜歡有人打擾。」

      木蘭說著,皺了皺眉「不過說起來,小姐您也回府一個多月了,太夫人怎麼也得見您一面吧。」

      原來她來到這個時代才一個多月,綰翎突然有些恍惚。接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