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暴斃原因

      如果是其他時候,綰翎自然不奇怪,但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葉綰瀅剛剛去探望,繆氏就死了?!

      「那個女人是咎由自取,別多想了。,-*'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見綰翎神情有點怪,葉景城還以為是讓她想起了過去不開心的事,「以後我們一家也算是徹底清靜了。」

      真的徹底清靜了嗎?綰翎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出一種可能,但又很難去相信,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恐怕比繆氏在的時候還要步步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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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我先回去了,參加蘇府婚禮的事,我會準備好的。」綰翎回神,點點頭,告辭離去。

      晚上,綰翎還沒有主動找夜尋,他就出現了,正是有關繆氏暴斃之事。

      原來夜尋前幾天就收到消息,繆氏死了,但是他緊接著就讓人暗中調查真相,直到今天收到調查結果,才來正式向綰翎匯報。

      「繆氏是在葉綰瀅走後的十多天才死的,但是在她去之前,繆氏即便精神出現了問題,身體狀況卻一直是不錯的,沒道理突然暴斃。」夜尋從袖子裡拿出幾小包東西,遞給綰翎,「這是我們的人收集起來的繆氏喝剩下的殘茶,發現有些問題,不過並非很確定,我想,交給小姐您,一定可以看出來。」

      綰翎打開其中一包殘茶,原本應該是深綠色的茶葉已經成了黃褐色,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只是普通的鐵觀音,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不對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繆氏她……真的懷孕了?」綰翎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於是向夜尋確認道。

      「是的。」夜尋也沒有多說,只是肯定了事情的真實性。

      綰翎頓時就想到了繆氏那瘋瘋癲癲的樣子,還有肥得跟豬一樣的身體,真是無法想像她是怎麼跟人苟合上的。不過不管了,反正她現在死了,恩恩怨怨也就此作罷。

      「有人把她埋掉嗎?」綰翎覺得現在的問題重點已經不在繆氏身上了,不過想到她肚子裡那個無辜的孩子,就又多問了一句。

      不過這份薄得不能再薄的惻隱之心,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罷了,對於繆氏以及跟她有關的一切人事物,都難以引起人的同情。

      「莊子裡的管家找了條破席,把她捲起來給扔到亂葬崗了。」夜尋面無表情地回道。

      木蘭在一旁聽了,忍不住插嘴道「好了,你不必說的那麼細,大晚上的,聽著怪滲人的。」

      「生死……」夜尋剛要開口,看到木蘭眼中有一絲反感和害怕,立刻就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綰翎捕捉到兩人之間飛快的眼神交流,不禁瞭然一笑,不過想到木蘭臉皮實在薄,就沒調侃兩人,只是對木蘭道「我知道了,一會兒我要仔細檢查一下這些殘茶,你去送送夜尋。」

      「他又不是不認識路,哪還需要我送!」木蘭不情不願的撅了撅嘴,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多多小女人!

      夜尋的臉色就陰了陰,雙手抱臂,倨傲道「小姐讓你送我,你一個丫頭不聽命行事,還多什麼話?」

      「丫頭怎麼了?小姐從來不拿我當丫頭!哼!」木蘭生氣了,分貝頓時提高兩個檔次,「再說了,你不是從窗戶里飛進來的麼,我怎麼送?」

      「你不是也會輕功麼,當然是從窗戶里送我出去了。」夜尋的性格其實隨他前主子,也就是顏離,少言寡語,可現在卻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

      這話一聽就是故意捉弄,木蘭立馬就想頂回去,可是剛一張嘴就發現,綰翎正一臉興致勃勃地看著兩人,要是嘴裡嗑個瓜子,就跟在看戲似的了。

      木蘭頓時漲紅了臉,但又實在想不出來說什麼,憋了半天,一跺腳,賭氣道「我送你就是了。」說完,也不管夜尋,自己悶著頭就往外一路小跑了出去。

      原本有些沉鬱的氣氛被這麼個小插曲一打岔,綰翎覺得輕鬆了很多,想到兩人那歡喜冤家的樣子,心裡盤算著,該怎麼給兩人多製造些機會。

      正這麼喜滋滋地想著,顏離卻突然從窗口裡跳了進來,嚇了她一跳。

      「你們怎麼都喜歡走窗戶啊?」綰翎剛打開手裡的茶包,一抬頭忍不住抱怨道。

      顏離大喇喇地坐到綰翎的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她的枕頭上,反問道「不走窗戶,難道走大門麼?」

      這倒也是,綰翎剛才也只是隨口一說,忘了顏離可是偷偷摸摸來的,「夜闖小姐閨閣」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她無謂地攤了攤手,「隨你咯。」

      「你想讓我光明正大地從大門進來?」顏離卻來勁了,剛剛躺舒服的姿勢,又從床上一躍而起,湊到綰翎耳邊,眼含興味地看著她問。

      綰翎手上一顫,否認道「誰要你從大門進來啊,最好你別來呢!」

      「不要我來,你要誰來?」顏離骨節分明的手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透明質感,修長的兩指輕輕捏住綰翎的下巴,眼睛裡透出隱隱的危險光芒,「江陌衍?」

      「你胡說什麼?」綰翎不禁失笑,這個男人,一天到晚就會瞎猜,以前還覺得他多麼高深莫測,現在卻覺得真是像個小孩子似的。

      顏離本來只是開開玩笑的,不過見綰翎完全不把他的質疑放在心上,臉就真的沉了下來,「你信不信,他那頂狀元帽,戴不久?」

      「你別亂來啊!」綰翎一驚,她知道顏離是真的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連忙道「人家可是吃了十多年寒窗苦的,你別做缺德事啊。」

      見她一臉緊張,顏離就更不爽了,不過他想了想,居然沒發怒,反而笑了起來,「你放心,他那個狀元,只怕還不如不當。」

      「你什麼意思?」綰翎這下真擔心了,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顏離又坐回了床上,一臉的好整以暇,「你放心,我不會動他的,要動也不會用小人的手段。」

      「你知道什麼?告訴我?」綰翎也坐到床上,靠近顏離身邊,向他報以無比誠懇的目光,「你上次不是說想吃我做的蛋羹嗎?我做給你吃啊。」

      「做交易,哪有不給好處,先拿消息的。」顏離故意道,一臉陰謀得逞了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綰翎怒,「現在都這麼晚了,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房間裡有男人來了麼?」

      「知道更好啊,那樣你就嫁不出去了,也省得其他男人打你主意。」顏離今天的無賴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綰翎本來還想跟他理論,不過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神色平靜地站了起來,走回桌邊,若無其事地拿起夜尋帶來的殘茶包,頭也不抬地道「不說算了,我自己查。」

      「好啊,那你就自己查,到時可別說是本王害他的。」顏離覺得牙根有些發癢,這個小女人,總有辦法挑動他的情緒。

      綰翎只感覺到窗邊吹進來一陣涼風,一眨眼,顏離就不見了,她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