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葉綰莀嗎?她怎麼會在宮裡?貌似還成了侯府小姐!?還是嫁進了侯府?不過看她那打扮樣子,應當沒有嫁人才對。••¤(`×[¤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此女何人,你們認識?」看著綰翎和景菡的表情如此驚愕,葉綰瀅好奇問道。
她之前一直在江南,等回來的時候,葉綰莀早就被趕出去了,當然是不認識的。
綰翎心裡不禁冷笑,豈止是認識啊!
「豈止認識,我們葉家都差點被這個女人給毀了!」葉景菡已經忍不住說了出來,看著葉綰莀的目光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
「她是……她就是葉綰莀?」葉綰瀅雖然不認識葉綰莀,但有關她的那些事是知道的,看著綰翎等人的表情,想了想,不敢相信地猜測道。
「沒錯。」綰翎點點頭,不要說旁人了,就是她也不敢相信,葉綰莀明明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除了葉家根本就再也沒有任何親人可以投靠,又怎麼可能會進了侯府?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但是剛才其他人叫她什麼?溫珂?難道是長相一樣的另一個人?不,這不可能,葉綰莀的樣子化成灰,綰翎都認得她,這個世上不可能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襄鸞縣君。」綰翎還在回憶此前在錦州發生的事,葉綰莀,哦不,現在這人叫溫珂,她就已經和同伴們一起走了過來,並且看似很友好地和她打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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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翎從涼亭里走出來,直直地看向對方的眼睛,只這一眼,她就肯定了,此女必是葉綰莀無疑。
如今的葉綰莀,表面上看起來雖然跟以前相差很多,但那一雙幽深的帶著深沉算計的眼眸,就算她掩飾得再好,也無法完全隱藏住,人的眼睛是最容易暴露內心的地方。
且看她如今的樣子,一身上好的錦緞華服,頭上的珠釵不多,簡約得恰到好處,只斜斜插著兩根雕花鏤空的點翠珠釵,脖子上是一串水藍色的瓔珞,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件件都非凡品。
今天的葉綰莀不僅僅是穿衣打扮上高了幾個層次,就連整個人的氣質都被錦衣華服暈染得仿佛高貴了許多,舉手投足間還當真有幾分大家閨秀的范兒,如果告訴別人她以前的身份,只怕都沒人肯相信。
「這位小姐是?」綰翎靜默片刻,忽然莞爾一笑,大大的眼睛裡露出疑惑來,天真的笑容就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葉綰莀反倒一愣,很快就調整過來,無意般地撫了撫鬢邊的寶石流蘇,道「縣君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不只是縣君初來乍到,我也是前不久才被父親母親從老家接回來的。」
老家接回來的?葉綰莀那天被杖責後趕出了葉府,綰翎本想讓她自生自滅算了,想想她那副樣子怎麼都是翻不了身的了,再加上那時還有別的事就沒顧得上她,倒是沒想到她還能有今天,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這樣,不過,小姐您到底是哪家府上的?又怎麼會認識我?」綰翎笑得越發柔和起來,在長袖的掩蓋下,悄悄按了按葉景菡的手心,讓她不要衝動。♔🎄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葉綰莀眼神一滯,隨後環視了周遭一眼,笑答道「襄鸞縣君大名,誰人不知,又見在場諸位姐妹中,唯有縣君一人艷冠群芳,想來必是縣君無疑。」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就明顯不對了,原本眾人還在觀察這位縣君,但一聽葉綰莀的話,立刻就有人不服氣了。
「哼,連勇毅侯府的大小姐都不認識,果真是鄉下來的沒眼力見兒!」只聽葉綰莀身邊有個瘦削女子不屑道,「在這宮裡,可多的是美人,別的不說,單單是溫妹妹你,那就是拔尖的美人,別的什麼阿貓阿狗的,也好意思說什麼艷冠群芳?」
勇毅侯府?葉綰莀竟然搭上了勇毅侯府?綰翎眼神微微一凜。
「你耳朵不好是不是?那句話明明是她說的,你衝著我們來是什麼意思?」葉景菡還是沒忍住,她嘴都要氣歪了,這人可真夠不要臉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也沒這樣說的!
「戚姐姐!」那女子剛要怒目爭論,被葉綰莀攔住,又看向綰翎道,「葉二小姐,倒是我說話不妥當了,不過縣君美貌,大家都是知道的,難怪皇上會封了您當縣君,可真是實至名歸呢。」
這話聽著,倒好像是綰翎得封縣君,全因相貌的緣故,還是在這種場合,葉綰莀的險惡居心不言而喻,要是傳到了蘇貴妃的耳朵里……
「溫小姐,東西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說。」綰翎不慌不忙地頂回去,「難不成溫小姐是說皇上淺薄,凡是只以人的皮囊好壞來作決定,若是如此,那些相貌不佳的官員豈非永遠沒有晉升的機會?」
葉綰莀嘴角一抽,眼底就有深沉的恨意涌了出來,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笑道「葉二小姐說笑了,皇上的心思自然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宴會就快開始了,我們還是過去吧,免得遲到可就不好了。」葉綰瀅這麼一說,其他人便也不再多言,各自往主宴會區走去。
「聽說這次宴會三殿下也會出席呢,溫妹妹,以你的美貌和家世……」
「戚姐姐莫要胡說……」
綰翎她們邊走,還邊能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的議論聲,看來今天的春宴沒有那麼簡單,而三皇子的現身,也讓很多人虎視眈眈。
聽葉綰莀的語氣,其中心思就更是不言而喻了,以她如今的「家世」,倒還真是有那麼幾分可能。
「綰翎妹妹?」綰翎剛坐定,就聽耳邊傳來一道耳熟的女聲,其中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綰翎抬眼一看,竟是多日不見的楊璇昭,「璇昭姐姐?」
「我早就聽說你們一家都來京城了,只是最近我……所以沒上門拜訪,還望妹妹見諒。」楊璇昭看起來仍舊不怎麼好,雖然面色還算紅潤,但細看就能發現是擦了胭脂的緣故。
綰翎拉著她的手坐下,道「哪兒的話,還能看到姐姐,我就很高興了。」
現在是春季,是哮喘最容易發作的時候,若是不小心出門吸入了花粉柳絮等物,那是要人命的,綰翎當然能理解。
兩姐妹好不容易再次見面,忍不住話就多了些,坐到一邊聊了起來。
原來當時楊巡撫是進京當了吏部尚書,如今亦是朝中舉足輕重的人物,而且楊大人一言九鼎,再也沒把楊念芙給接回來,如今楊府後宅里,只有楊璇昭母女,除了身子偶有不適,總的來說過得倒是不錯。
「璇昭。」兩人正說著話,楊夫人找了過來,「宴會快開始了。」每個人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可不能隨意變動。
「母親,綰翎,這是我母親」楊璇昭站起來向綰翎介紹,又對楊夫人道,「母親,這位就是綰翎。」
「綰翎見過楊夫人。」綰翎站起來,看著楊夫人和善的面容,含笑行禮道。
楊夫人暗暗打量了綰翎一眼,見她端慧有禮,落落大方,眸光清明卻不幼稚,眼中露出真心的讚賞和喜愛來,伸出手扶住她,道「葉二小姐客氣了,你能和璇昭多親近,我很高興。」
楊夫人這樣的反應,綰翎當然知道是為什麼,更加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那次在楊府發生的事,楊夫人雖然沒有當面道謝,但心裡絕對是感激的,只是家醜不足道,誰都沒有說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