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翎眼前一亮,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好奇,看向顏離問道「聽說你當年把突厥人打得聞風喪膽,至今都沒有喘過氣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顏離這些年類似的奉承話聽了不少,常人的讚賞早都不放在心上了,可此時聽到綰翎用那麼崇拜的語氣問他,胸中忍不住豪氣沖天!
「也沒那麼誇張,當年本王……」
於是,夜尋和寒蕭就在外面聽了半宿的睿王英勇抗敵保家衛國的光輝事跡,不時還傳來女子充滿崇拜感的驚呼聲。♨🐺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原本還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慢慢的,他們二人似乎也被帶回到了當年那殺聲震天的無情戰場上。
王爺說的,那可是半分誇張都沒有,人前的榮耀,不知道是背後付出了多少血汗換來的。一將功成萬骨枯,此言實在不虛。
「顏……」第二天,綰翎迷迷糊糊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絨毯,暖爐里的銀炭燒得還很旺,顏離已經不在了。
她這才想起來,昨晚實在太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聽顏離講著講著就睡著了,一看桌上的東西已經被整理好了,地上的垃圾簍里還有幾塊沾著血的碎布。
「小姐?你起來了嗎?」木蘭在外面輕輕敲著門問道。
綰翎清了清嗓子,想要倒點水喝,卻見茶盅里已經到了一杯清水,隱約還透著熱氣,看來,顏離是剛走沒多久,也不知他的傷怎麼樣了,不過剛給他上過藥用乾淨的絹布包紮過,應該不會有大礙吧?
「小姐?」木蘭是聽到了動靜才過來的,她雖然昨晚也沒有睡好,但習慣了早起,想睡個懶覺也睡不著的,此時聽房裡又沒聲音了,不禁有些擔心。]|I{•------» «------•}I|[
「進來吧。」綰翎這才讓她進來,喝了杯水,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木蘭端來熱水讓綰翎洗漱,看了眼房間就嗔道「這些我來收拾就好了,或者安排小丫鬟來,小姐你怎麼親自動手啊!」
「額,順手的事。」綰翎臉上蒙著熱毛巾,感受著溫熱的蒸汽透進皮膚的舒適感,好像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被打開了似的,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
這當然不是她做的。顏離他……以前倒是沒發現,原來他是個這麼細心的人,還……挺體貼。
用過早膳,綰翎就去了一趟崢堂,葉景城昨夜進宮,大約到了凌晨才回來,知道一家人都平安無事,提了一夜的心才算是勉強放了下來。
據葉景城和一干大臣們討論的結果,倒是和顏離說得差不多,即便是聖上也沒有辦法,只是讓各部做好後續撫慰工作,該統計的統計,該補償的補償,當然,最重要的是進一步加強京城的安全防禦,確保今後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京兆尹原本是肯定要撤職查辦的,不過皇帝念在其往常的表現一向不錯,此次又是情況特殊,再加上其素日為官剛正,不少清流大臣為其求情,這才逃過一劫,只罰了一年的月俸作罷。6̲9̲s̲h̲u̲x̲.̲c̲o̲m̲
「昨晚還真是驚險哪,以後可再不許去這種人多的地方了。」葉景城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他雖然沒有在現場親歷,但是據事後統計,總共有不下數十人傷亡,其中還包括多位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這在守備極其嚴格的京城,可說是前所未見的。
綰翎點頭道「就是爹爹不說,女兒也知曉了。」她還沒有將昨晚發生的驚險詳細說出來呢,葉景城就擔心成了這樣,要是知道她差點就沒命回來了,還真不知道要心驚成什麼樣。
接著父女倆也沒多說幾句話,葉景城就又出去了,燈會這事還沒完呢,京城裡如今人心惶惶的,這個年可過得真是不消停。
在府里歇了幾天,眾人好像才從那晚的心驚膽戰里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安撫大家,這天,宮中突然來傳旨,貴妃娘娘邀請諸位名門貴女進宮參加春宴。
葉家三位小姐全都在邀宴之列,就連葉浚遙也被點名了,據說往年的春宴上,都是只有女子參加的,今年可能是三皇子出席,就同時邀請了各家年歲相仿的名門公子。
「妹妹,此次貴妃娘娘請宴,我們可不敢怠慢了啊。」傳旨的公公才走,葉綰瀅就來找綰翎,「也不知道如今京城裡流行些什麼衣裳首飾,不如我們出去看看?」
其實綰翎知道這個消息後,感覺頗為頭疼,她對這種所謂的宴會什麼的最不熱衷,無非就是一群女人在一起,借著賞花賞歌觀舞的名頭互相攀比勾心鬥角罷了,搞不好還要鬧出點事來。
這還是宮中的宴會,光是那動不動下跪磕頭行禮的規矩就要人命,還有極為複雜的人際關係要梳理,要是不小心犯了誰的忌諱,那就更不得了了。
聽到葉綰瀅的提議,綰翎覺得她未免有些太積極了,但是轉念一想也沒錯,畢竟是宮中舉辦的宴會,自然怠慢不得,即便她無意出風頭,但也不能丟了葉府的面子,穿衣打扮上至少要過得去才行。
想到這,綰翎就點了點頭,「叫上景菡一起吧,我們都是頭次來京城,添幾樣入眼的首飾,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葉綰瀅笑著應了一聲,蘇貴妃可是三殿下的生母,而且本次春宴,三殿下也會出席呢!
「綰翎,你看這根玉簪,我戴著合適嗎?」在一家首飾店裡,葉景菡難得地表現出了對飾物的熱衷,時不時就問綰翎,這個她戴著好不好看,那個配不配她的衣服。
綰翎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促狹道「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姑姑你原來也這麼愛美啊?」
「我……畢竟是宮裡的宴會,能馬虎嗎?」葉景菡臉上有一絲可疑的紅暈划過。
綰翎剛想開她玩笑,卻聽到不遠處有幾個女子在議論著什麼,好像提到了蘇映璇的名字,頓時讓她起了興致。
「蘇映璇這回可算毀了,出那麼大醜!昨晚我表妹可是親眼看到的,她衣服都被刺客脫光了。」這聲音里明顯夾雜著幸災樂禍,還有,添油加醋。
只聽有人興奮地附和道「沒錯沒錯!我也聽說了,當時周圍不知圍了多少男人呢!都被看光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來見人!」
還是有人腦子比較靈光的,「噓」了一聲,低聲勸道「哎喲,兩位姐姐,你們小聲點吧,人家是什麼人,那可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咱們在這裡議論,要是被人聽到了可不得了!」
另兩人明顯不服,但聲音到底還是低了下去,「丞相府的怎麼了,難道丞相府的小姐就可以不要名節了?我倒要看看,這回貴妃娘娘的春宴上,她還有沒有臉現身!」
幾人說著就走遠了,綰翎回過頭來,只見葉綰瀅和葉景菡兩人的臉色也都相當微妙,顯然也是聽到了那幾名女子的議論。
昨晚發生在蘇映璇身上的事,只怕沒等天亮就已經在京城傳遍了,恐怕現在沒人不知道,這位丞相府大小姐遭遇的醜事!
「我們去別處再看看。」葉景菡放下手裡的玉簪,笑了笑,腳步輕快地往別處走去。
綰翎她們這一次出府,可不只是聽到了有關蘇映璇的議論,還有一樁事,竟然在一天之內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
巧的是,此事也是有關丞相府的,據說是蘇府的大少爺蘇映琨在昨晚燈會上意外身受重傷,被一位女神醫妙手相救,正出動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