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聖上駕臨

      「畢竟是白日縱火,可別被衙門的人查出來啊,還有葉綰翎那個小賤人……」葉綰莀還是十分擔心。💜♢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金氏有些得意,「我對外說是,有幾個馬匪來家裡搶劫,走的時候放了把火。那些馬匪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上哪兒查去,哪會有人想到,是咱們自己放的火。」

      葉綰莀的臉色仍然不太好,她靠在床頭,仔細將事件前後又想了一遍,感覺應當是沒什麼漏洞。在放火前,她們曾安排幾名家丁打扮成馬匪的樣子,虛張聲勢過,等事情一過,那些人就會拿著錢離開錦州。

      「就是可惜那些家具和擺設了。」葉綰莀想到自己床頭那面,雲錦繡成的青山竹海屏風,還是覺得心疼得直抽抽,那還是她央求了金氏好久,才得來的。

      說到這個,金氏也很心痛,雖然她至今認為,宅子是葉府出的錢,可房子裡那些家具、擺設可都是她自己掏的腰包。不說布置得多麼富麗堂皇吧,也花了她好大一筆銀子。


      「沒事,反正那宅子也不是咱們花的錢,只要住進了葉府,你有了機會,將來可是天大的富貴等著咱們母女呢。🐚♠ ❻9ˢнυx.ᑕ𝕠๓ ♥😂」金氏安慰葉綰莀,同樣是安慰自己道,「何況,咱們如今進了葉府,日常用度都可以蹭他們的,不用自己花費,馬上就過年了,店鋪的日潤必然低不了。」

      這麼一想,葉綰莀也笑了起來,難得地對金氏產生了認可,沒想到這次,自己這個愚蠢的娘倒是辦了回正事,比她還有手腕!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嘛,好運還在後頭呢。

      「衙門的人說,經過調查,那天有不少人都看到,莀小姐家附近的確有蒙面匪徒經過。」當天晚上,木蘭打聽消息回來。

      人證可是好偽造得很,綰翎又問「那些匪徒抓到沒有?搶走了什麼東西?」

      「沒有,當衙門的人趕過去,早就已經沒人了,只剩下熊熊的大火,至於搶走了什麼,也搞不清了,金夫人家裡所有的東西,幾乎都被付之一炬。」木蘭答道。

      聖上駕臨前夕,居然發生這樣的惡性事件,這對葉景城這個巡撫的影響也是相當大的。雖然,目前錦州其他大小官員們,還沒有得到皇帝要來的消息,但是等日後,這沒準就是個被政敵們拿來攻擊他的把柄。

      「沒想到,金氏和葉綰莀還真幹得出來。」綰翎半晌才道,雖然現在想想,也不過是情理之中罷了,但這對母女的心狠程度還是讓她小小的吃了一驚。

      木蘭驚問「小姐您的意思是,這時金夫人和莀小姐自己放的火,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是她們安身立命的家啊!」

      「兩天後,皇上要來。69ᔕᕼᑌ᙭.ᑕOᗰ她們的宅子被毀了,無處可去,葉府能不收容她們嗎?」綰翎將兩件事情都說得簡潔扼要,但其中的牽連,木蘭還是很快明白了。

      「她們為的是要住進葉府?好有機會……」木蘭沒有說下去,她跟著綰翎時間久了,自然也生出了些機敏心思,「但她們怎麼會知道這麼機密的消息?只怕是其他大人們,都還不知道呢吧?」

      綰翎勾了勾唇道「自然是我讓她們知道的。」說罷,頓了頓,「不過,我也沒料到,她們會縱火燒房。」

      葉綰莀不是號稱,驚嚇過度暈倒了麼,綰翎就去看了看她。葉綰莀自不必說,平時有事沒事都是兩眼淚汪汪,一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金氏更是哭天抹淚地痛訴那些馬匪。

      不過,金氏的演技實在太差,哭是哭得驚天動地,但兩眼有神,面色紅潤,完全不像憂懼甚深的樣子。再加上從外面打聽來的那些消息中,綰翎覺得,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木蘭一聽,原來是綰翎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就放心了。

      「不用。」綰翎笑道,「她們之所以這麼豁得出去,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則是,她們一直以為,那房子是葉府出錢買的。」

      木蘭也笑了起來,接上「若是有一天,等金氏母女知道真相,只怕是要悔斷腸呢!」

      「咱們暫且就先別管,讓她們多做幾天夢。」夢做得越美,當夢碎時分,自然也就越心碎!

      四喜胡同大白天遭馬匪縱火搶劫一案,雖然是個不小的案件,但若是沒有聖上駕臨一事,也算不得什麼。但緊接著,錦州各官員們就都接到了,第二天皇上要親臨城中的消息,頓時炸開了鍋。

      蘭若皇朝的歷屆帝王們,似乎都喜歡出行,即便是其中的幾位女皇也不例外。其中有一位女皇,在其一生中,曾下江南十三次,這在蘭若歷史上堪稱首位。而本朝皇帝顏澈,則是迄今為止,出宮次數最少的。

      而且與各位先皇們不同的是,當今聖上不喜下江南,不愛訪揚州,去的反而都是諸如錦州、寬城子等邊地城市。也正因如此,當朝許多大家們都贊聖上,是真正將治理天下擔在心間的人。

      「皇上明天就要來了,卻出了這樣的事,爹爹您是知道這個消息的,會不會對你有什麼不良影響?」綰翎想,不利是肯定有的,不過應當不會太嚴重才是。

      果然,葉景城很淡定,「沒事,當今聖上不是那等心胸狹窄之人。其他大人們如此緊張,不過是因為這個消息過於突然的緣故,憂心自己準備不足,會因怠慢聖駕而獲罪罷了。」

      綰翎心頭一頓,葉景城在邊地多年,雖然曾經和泊遠侯一起,是遠近聞名的北征大將,但卻不曾在京中任過京官,他為何會如此篤定?

      不過,不管怎麼樣,只要葉府安全就行。想到明天即將會發生的事,綰翎垂著長睫,想了想才道「父親,明天女兒可能會做些什麼,希望您不要不悅。」

      除非是在正式的重要場合,否則綰翎都是叫「爹爹」的,而不會這麼鄭重其事地稱呼「父親」。如此,葉景城就知道,女兒要做的,定然不是件小事。但他相信,綰翎不會沒有分寸。

      「想做什麼,就去做,爹爹就在你身邊。」葉景城伸出手來拍了拍綰翎的肩膀,剛毅黝黑的面容笑得極為慈愛。

      綰翎也笑了,白皙如羊脂玉的少女臉頰漾出層層笑意,仿佛能暖了這整個冬日,見者為之忘神。

      第二天,晴空萬里,艷陽高照,自入冬以來,還未曾有過這樣的好天氣。大家都說,這是聖上帶來的福祉,是好兆頭,果然是明君才有的祥瑞。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雖然眾官員們前一天晚上,才得到的消息,但是一切依舊安排得有條不紊,井井有條。何況,皇上不提前放出消息,就是不想要過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