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寡婦和大伯

      幾人剛走到內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景城大哥,你摸摸妹妹我,這手是不是很軟啊?」

      綰翎的臉頓時黑了,其他幾個丫鬟更是面紅過耳,就連剛剛跟上來的娟兒也恨不得把頭埋到地下去,自己的主子這也太露骨了。69ƧΉЦX.ᄃӨM

      「你們在幹什麼?」綰翎推開內室的門,就直接闖了進去,正看到金氏上身靠在葉景城身上,一手還抓著葉景城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臉上的媚意幾乎都要化成水了。

      金氏一看來人,頓時變了臉,原本春色無邊的臉剎那成了豬肝色,來的怎麼是葉綰翎啊?!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推進到這裡,馬上就要成功了,怎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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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今天她本來還沒想這麼快動手的,不過下午聽人說老爺今天早回府了,她就多問了一句是怎麼回事。原來葉景城下午剛送走一位前來視察的長官,喝了點酒,就先回來休息了。

      「這可是好機會啊娘。」葉綰莀雖然是個大姑娘家,但她也知道,男人在酒後,意志力可是最薄弱的。

      「你就等著當葉家真正的大小姐吧。」金氏一聽,當時就意動了,立刻收拾打扮,塗脂抹粉,把自己拾掇得跟個二八姑娘似的,準備妥當就到了崢堂。先把臨琛支開後,她就挎著個小食盒進去了。|!¤*'~``~'*¤!| 6❾𝔰ħ𝓾x.𝕔Ⓞⓜ |!¤*'~``~'*¤!|

      「弟妹,你來做什麼?葉景城本來在榻上歇息,突然聞到一股香粉味漸漸濃郁起來,心中就奇怪,除了以前的繆氏,這府里可沒人會這麼濃妝艷抹,一看是金氏,立刻坐了起來。

      金氏剛進來就聞到了一股酒香,心中更是一喜,葉景城果真喝了酒,此處又沒有別人,就不信他不上鉤。

      「景城大哥,我特意熬了點解酒湯,可以緩解頭痛的。」金氏殷勤地坐到一邊,扭著還算纖細的腰肢,狀似無意間捋了捋垂下來的碎發,眼角眉梢儘是春色。

      葉景城當時眼神就變了變,就連酒意都散了幾分,口中冷淡道「弟妹有心了,不過你大嫂已經給我送過解酒湯了,這就不必了。」

      雖然葉景城表現得有些冷淡,但金氏可是一點都不氣餒。男人嘛,總是要裝一裝的,尤其是像他這種身份,平日正派慣了,就算心裡是想的,可表面上還是要顯得不情不願的,等到「實在推不過了」,才會就範。

      「這可是人家熬了兩個時辰的,不只是解酒,喝了對身子也舒服,這天兒這麼冷,人家特意找了大夫配的上等補藥,您就喝一點吧。」金氏說著就把湯盛了出來,送到葉景城面前。

      葉景城看著面前還散發著熱氣的湯碗,白瓷上刻著一支紅杏出牆頭的圖案。金氏的話已經夠曖昧的了,他哪能聽不出來,心裡一股惱意上涌,為弟弟感到憤怒。

      「弟妹還是趕快回去吧,快到年底了,該給景圩送點東西什麼的,千萬別省,金銀紙帛、好酒好菜的都多備點,讓他在那邊過得好一些。」葉景城這話,很明顯是在提醒金氏,你可是剛死了丈夫的,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可就太不妥了。

      可金氏不這麼想啊,她還覺得,葉景城是不是憐惜她剛死了男人,一個寡婦家的過得可憐,頓時半真半假地抹著淚道「這是自然的,只是,我一個女人家的,獨自活著艱難不說,平日更是寂寞得很。多虧了景城大哥的照顧,否則還不知會怎麼樣呢。」

      葉景城有些不耐煩了,冷聲回道「你們母女是景圩兄弟的家人,就是葉府的家人,照顧你們是應該的,何況說起來也是夫人在盡心,後院的事我可沒怎麼管。」

      金氏繼續把碗往前送,嬌聲道「哎喲,景城大哥你說的這是是什麼話?要不是你在外操勞,掙下這偌大的家業,那大嫂她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法子呀。」

      「這湯我不喝,你快出去吧。」葉景城揮了揮手道,這金氏表現得也太明顯了,他豈有不明白的,但如此一來,這湯就更不能喝了。

      可金氏不知羞恥,依舊毫不收斂,甚至還越靠越近,「景城大哥,你怎麼就不懂人家的心呢。」

      葉景城一看,這不行啊,兩人這麼推推搡搡的,萬一一會兒有人進來看到了,那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於是他一把接過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口飲下,把空碗推了回去,板著臉道「這下行了吧?你可以出去了。」

      金氏看他都喝光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喝了就好,這下你還不是任我擺布?

      葉景城漸漸覺得頭暈起來,他感覺到有些不對,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晃,金氏立刻扶住他,媚笑道「景城大哥,你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嘛。」

      不一會兒,葉景城就昏昏沉沉地倒在了錦榻上,金氏臉上終於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意。雖然葉景城不識好歹,現在啥也幹不了了,不過只要讓姜月靈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和葉景城躺在一起,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算了下時間,姜月靈應該也差不多快來了,金氏不慌不忙地慢慢解著自己的衣服,嘴裡一邊還說著淫蕩的話,貼在葉景城身上。她才不怕被人看見,場面越是香艷,葉家為了把大面子掩飾過去,就越是要給她個名分,讓這事兒有個說法。

      「金氏,你這個淫婦,我問你呢,你在幹什麼?!」綰翎再次問了一遍,並不算太響亮的話語裡,充斥著殺機。

      金氏一下被驚醒過來,這才意識到,眼前的情景似乎跟她原先預料的不一樣了。她萬萬沒有想到,來人為什麼會是綰翎。

      「我,既然綰翎你看到了,那嬸嬸也就不瞞著你了。」金氏看了眼綰翎,索性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一把將衣服拉了起來道,「我和你爹呢,兩情相悅,一時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綰翎冷笑起來,指著睡著的葉景城道,「莫非這就是嬸嬸說的『兩情相悅?」

      在場的丫鬟們也都露出不齒的神情來,金氏有些下不來台,咬了咬牙繼續道「反正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你還是……算了,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主,你就把大嫂給叫來吧,看看是給我個什麼說法。」

      「我看到的?我看到什麼了?」綰翎突然笑了起來,轉頭問木蘭和胭脂,「你們說說,咱們進來的時候,金夫人和老爺在幹什麼?」

      木蘭本來還震驚於這金氏的厚臉皮中,見她不但不否認,反而好像還巴不得被人看到似的,而現在聽綰翎的意思,她一下明白過來,差不多是和胭脂異口同聲道「金夫人在和老爺說話,什麼事都沒有。」

      金氏一愣,她原本以為,綰翎看到這種事肯定是會張揚的,可她根本就不怕,她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