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關於你娘的死

      葉綰莀眼珠子一轉,突然一聲嬌呼,面露痛苦,彎下身雙手捂住小腹,呻吟起來。☺🐯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堂姐,你怎麼了?」綰翎眉心微皺,問道。葉綰莀雖然看著瘦弱,可身體可好著呢,這點小伎倆也想當著她的面耍?

      林與之本能地回過身來,剛想問詢,卻見綰翎面色發冷。再看那個好像身體不適的女子,乍一看她面容痛苦,可再一細瞧,就可見幾分端倪了。

      「葉姑娘,那我就先回去取東西了,您稍等。」林與之想起來,綰翎自己就是個懂醫的,想必她早就看出來了,女子間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葉綰莀沒想到他會對自己不聞不問,扭頭就走,強忍著「難受」,對綰翎道「妹妹,這百草堂原先我也是聽說過的,可沒想到,在他們店裡有人身體不適,少東家竟會袖手旁觀。」


      「轉心丹?」葉綰莀一愣,「這是什麼藥?」她當然知道自己沒毛病,本意不過是要博取林與之的關注憐惜罷了,現在聽他要送自己藥,又高興又疑惑。

      綰翎笑著解釋道「轉心丹,專醫心術不正者。」

      林與之一臉讚揚「姑娘好醫術,是個懂行的。♟✎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說罷,拱了拱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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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你什麼意思?」葉綰莀這會兒肚子也不疼了,聲音也響亮了。

      綰翎很無辜「轉心丹就是這麼用的啊,姐姐若不信可回去問問祖母,隔壁府王員外家的老夫人,因生來心室不正,常年心口疼,就是依靠這轉心丹才能緩解一二。」

      葉綰莀面色漲紅羞惱不已,她知道自己是被諷刺了,不過現在可沒人給她台階下了。看綰翎好整以暇地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她只能訥訥笑著轉移話題道「剛才妹妹不是說要買血燕給祖母嗎?」

      「那不是堂姐你說要買的嗎?」綰翎反問道。呵,葉綰莀這打的好算盤!自己既想要貪些好貨,還想討好太夫人,就拉上她來做文章。說什麼「我們買些血燕回去」,還不就是要她花銀子嗎?

      要是沒有這一出,綰翎倒也不想跟她計較這些小事,可現在……

      「姑娘,這血燕是十兩銀子一兩,請問您要多少?」掌柜的也看出些端倪來了,他是早就認識綰翎的,有因之前的瘟疫事件對她激賞不已,現在自然樂得順水推舟。

      這一下就把葉綰莀給問尷尬了,她局促不安地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綰翎,綰翎根本不為所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還想讓她給她解圍,休想!

      繆雪這時「咯咯」笑道「二小姐,莀小姐大概是忘帶銀子了吧,不如您給先墊著,回去再讓她還給你唄。👹♬ 6❾Şⓗ𝓊x.cO𝕞 🐤☝」

      「這倒也是個法子。」綰翎好像認真想了一下才道,「原本呢,堂姐畢竟是客人,不該讓你破費的,可既然是堂姐對祖母的一份心意,我也不好給擋了,不然到時問起來,就顯得堂姐不是那麼誠心了。」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葉綰莀囁嚅著無法反駁。而且「客人」兩字也給她定了位,她以後在葉府只能是客人,別想跟正經小姐似的,享受府里該有的一切。甚至,作為客人,也不能永遠在府里住下去!

      「那就給我包三……五兩吧,若是祖母用著好了,再來多買些。」葉綰莀嘴角有些抽搐,還要故作溫婉,「那這銀子就當時我借妹妹的。」

      不多時,就有小廝提了個包好的竹籃過來,綰翎打開一看,裡面是個小小的盆栽,一株寸余長的綠色植物,想必就是傳說中的血杜鵑了,看著感覺活不了兩天了。

      回到葉府後,葉綰莀憋屈地回了茗香苑,她不敢把事情告訴金氏,只能讓丫鬟偷偷去當了自己唯一的那支金釵,才換來了銀子還給綰翎。

      而綰翎則立刻進了花房,找到許嬤嬤,把幼苗交給她,鄭重交代了一番。許嬤嬤並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也只有她是最在行的了,就姑且試試看。

      從花房出來,綰翎順道去了姜月靈處,上次沒有細問她有關血杜鵑的事,這次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母親,血杜鵑是不是牽扯了什麼事情?」綰翎開門見山問道。

      姜月靈幽幽嘆了口氣,眼神悠遠,似乎是透過綰翎的臉看到了別的什麼人,半晌才道「關於你娘的死。」

      「我娘?」綰翎一愣,勾起了記憶里的一抹疼痛,她的靈魂雖是穿越來的,但肉體裡刻在骨子中的親情還在牢牢附著著。娘親去世後沒多久,她就在繆姨娘的攛掇之下,被送到了淨月庵,吃盡苦頭。

      因為薛芷淳去世的時候她還小,已經過去好多年了,再者綰翎又是另一個靈魂,她倒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直覺中一直都是,娘親是自然死亡,根本沒想過可能死意外導致的。

      「那時你娘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原本大夫一直都說好好的,可突然有一天在喝了一碗我送去的安胎藥之後,她就流產了。」姜月靈說的好似平靜,但餘音里仍能聽出依稀的顫抖來,「她在產房裡慘叫了一天一夜,最後還是死了,引產下來的是個男胎。」

      綰翎不自覺地去想像當時得情景,突然覺得一陣惡寒,背上幾乎滲出冷汗來,「怎麼會?」

      「她是喝了我送去的安胎藥。」姜月靈抬頭看著她的眼睛,重複了一遍,「她是喝了我送去的安胎藥。」

      「那碗安胎藥是什麼人開的,母親還能找到那個大夫嗎?」綰翎想了想才問道。

      姜月靈卻沒直接回答,像是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來,「你不懷疑是我下的手嗎?」

      「自然不是母親。」綰翎說得很肯定,姜月靈絕不會是那個下手之人,否則她沒必要多此一舉主動提出這件事。何況,從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來,綰翎也發現,她性子孤高,寧願常年幽禁也不願去與繆氏相爭,她又怎麼會去害薛芷淳呢?

      「可是,很多人都說是我做的。」姜月靈眼中有幾分悲涼,苦笑道,「連老爺也認為是我在安胎藥里加了料。」

      一個女人,多年來被夫婿誤解,頂著個殺人兇手的帽子,即便是現在,也只是沒人明說罷了,未必就是洗清了黑鍋,想必她一定很不好過。

      姜月靈繼續道「當年出事之後,當老爺派人去找那個大夫的時候,大夫家裡人去樓空,鄰居說他們全家已經連夜搬走了。」

      「大夫失蹤了,我娘死了,死無對證。」綰翎眼睛眯了眯,不知怎麼的,她就想起一個人來。

      「不過,那個方子,我死都記得。」姜月靈嘴角出現一絲異笑。說著,她就讓人取來紙筆,把方子寫了下來。

      綰翎仔細看過,沉吟道「沒有任何問題。」

      「老爺和我都不知道請過多少位大夫看了,的確,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