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胎記

  見如此乖巧懂事的蘇寶兒,紫玖寒會心一笑,而後帶著追風和采耳離開了。

  第衣坊店內,大家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小香,燕春樓的蓉姑娘之前定製衣服的尺寸丟了,我去給她量個尺寸,就先離開一會兒。」悠然說道。

  小香點了點頭,「悠然姐姐你去吧。」

  悠然剛準備離開,便被蘇瀧玉叫住。

  「還是我去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做。」燕春樓旁還有個不錯的糕點店,正好給蘇寶兒買些吃食。

  「大小姐,不太好吧,那個地方……」悠然微微皺著眉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蘇瀧玉勾唇一笑,「你都能去得,我如何去不得。」

  說完,蘇瀧玉便簡單收拾了一下。

  「大小姐。」徐清側著臉,道,「昨晚——聽說你一夜未歸,是不是——」

  「生意上出了點岔子,臨時住在了外面。」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蘇瀧玉還沒有向蘇子莫道謝。昨晚幸虧有他,今早醒來,發現她一依舊還趴在他的懷中,頓時臉上一紅。

  他和她雖說都姓蘇,但畢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不過再想到當她從他的身上爬起,而他兩腿發麻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想到這,蘇瀧玉覺得是不是太沒良心了,看蘇子莫那個樣子,應該是一夜未眠。

  不知不覺,蘇瀧玉便到了燕春樓。

  只是剛到門口,一股嗆人的胭脂味便飄了出來。煙花之地,蘇瀧玉是第一次來,定然是有些好奇。

  剛走幾步,就被走出來的胖女人堵在了門口。

  「姑娘啊,這裡可是青樓,可不是女人家該來的地方。」說話的胖女人正是這燕春樓的杜媽媽。

  看來這燕春樓的油水還真是不錯,「杜媽媽,你誤會了。早前蓉姑娘在我第衣坊定下衣服,尺寸上出了點差錯,我此次過來是替蓉姑娘重新量尺寸的。」

  聽到這話,杜媽媽這才明了。蓉姑娘可是燕春樓的頭牌,她的事自然不能耽擱。再加上蘇瀧玉衣著不俗,出聲問道,「敢問姑娘怎麼稱呼?」

  「蘇瀧玉。」

  這個名字凡是白溪縣的人都是耳熟能詳的,杜媽媽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過卻不像一般清白人家看不起蘇瀧玉,反而體諒作為女人的心酸。

  若是她們出生好,誰也不願意淪落風塵。

  「原來是蘇大小姐,裡面請,。」杜媽媽很是客氣的招呼著蘇瀧玉,「杜鵑,帶蘇大小姐去蓉蓉的房間。」

  「好來。」杜鵑笑著便帶頭向蓉姑娘的房間走去。

  片刻之後,蘇瀧玉正在給蓉姑娘量尺寸,「蓉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蘇大小姐,這是哪裡的話。」蓉姑娘很是客氣的回著,「真沒想到蘇大小姐會親自過來,忙了半天喝杯茶水吧。」

  蓉姑娘端了杯水遞給蘇瀧玉,然後不小心踩到衣角,一杯水全灑到了蘇瀧玉的胸前。

  蘇瀧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蓉姑娘。

  「真是不好意思,瞧我這笨手笨腳的。」蓉姑娘一臉歉意的說道,然後從自己的衣櫥里拿出意見較為正常的衣服遞給蘇瀧玉,「蘇小姐,不嫌棄就先穿上這個吧。您先把衣服脫下來,我這就去烘乾。」

  畢竟這裡是燕春樓,要是蘇瀧玉這一身衣服出去,估計在這白溪縣又要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蘇瀧玉脫下外衣,遞給了蓉姑娘,換上乾淨的衣服。

  沒過多一會兒,杜媽媽帶著紫玖寒等人朝著樓上走去,一時間樓里的姑娘都看傻了眼。皆是羨慕蓉姑娘好福氣,在門口她們就聽到那絕美的男人點名找的就是她。

  來到門外,杜媽媽眼睛都笑開了花。

  「公子,蓉姑娘就在裡面,奴家這就替您叫她出來。」

  紫玖寒抬了抬手,南山會意直接賞了杜媽媽一錠銀子,杜媽媽拿著銀子高興的離開了。

  「你們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紫玖寒吩咐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此時的蘇瀧玉正站在窗戶旁向窗外看去,紫玖寒進門之後便帶上了房門,可是卻沒有回頭看屋內的人。

  蘇瀧玉聽到動靜轉過身去,頓時嚇了一跳,怎麼是個男人,她還以為是蓉姑娘回來了。這個男人該不會是來找蓉姑娘的吧,想到這,蘇瀧玉剛準備開口解釋,便被對方搶了先。

  「你的胸口處是不是有一海棠花胎記?」男人的聲音帶著好聽的磁性,可是在蘇瀧玉聽來卻不是那麼回事了。

  蘇瀧玉扶上自己的胸口,難不成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被這個男人偷窺了。

  想到這,蘇瀧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腳踢去,「你這個變態!」

  紫玖寒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動手,但勝在身手敏捷一把抓住蘇瀧玉的腿。

  這一個動作讓二人都看清楚彼此的長相,皆是一驚。

  「是你!」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鬆手!」蘇瀧玉大喝一聲。

  門外守著南山和采耳相互對視一眼,而後又同時別過頭去。

  紫玖寒鬆開蘇瀧玉的腳,可是他剛一鬆手,蘇瀧玉便朝著他伸出拳頭,「變態,去死!」

  紫玖寒有些莫名其妙,直接抓上蘇瀧玉的手,反手將她鉗制住。

  「蘇小姐,一場誤會。」

  尼瑪!蘇瀧玉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偷窺人家換衣服不知悔改,竟然還用一句誤會就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可是眼下她又不是他的對手。

  「是誤會早說嘛。」蘇瀧玉語氣頓時變得柔和了下來。

  聞言,紫玖寒再次鬆開蘇瀧玉的手。

  然而下一刻蘇瀧玉雙手抓住紫玖寒的胳膊用力向內彎曲,剛要將其胳膊背在身後。沒想到紫玖寒卻一個用力掙脫,蘇瀧玉可不想錯失機會,借力打力,下盤一掃。

  可是悲催的是,紫玖寒無意間踩到了蘇瀧玉的一角。不得不說,這蓉姑娘的衣服都托的很長。

  「你們就是杜媽媽說的貴客吧,不好意思,剛剛有事出去了。」蓉姑娘看著門口的南山和采耳微笑著說道。

  采耳一愣,「蓉姑娘!」

  那裡面的是——

  南山和采耳對視一眼,而後直接推開房門。

  靜——

  死一般的靜。

  此時女上男下,而且蘇瀧玉的唇還覆在了紫玖寒的唇上。

  就在剛剛蘇瀧玉即將摔倒的時候,紫玖寒出於本能一把樓上她的腰。結果——

  片刻之後,蘇瀧玉從紫玖寒的身上爬了起來。滿臉通紅,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嘴,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

  呃,南山徹底傻眼了。他家主子被人強了,而且還被人家嫌棄了。今天的太陽難不成是從土裡升起來的。

  紫玖寒也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沒想到竟然這般無恥下流。」蘇瀧玉艴然不悅的說道。

  紫玖寒皺著眉頭,臉色很黑,「蘇小姐,你我之間的誤會待稍後有機會我必然會和你解釋清楚。此番前來有事找蓉姑娘,煩請你先出去。」

  「你——」眼下的情況他竟然還在想哪種事,「果然男人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蘇瀧玉說完便憤憤的離開了,還帶著她的衣服。

  看著一身風塵的蓉姑娘,紫玖寒直接開門見山,道,「你胸口處是不是有一海棠花胎記?」

  蓉姑娘一愣,回道,「確實有一胎記。不過卻不是海棠花。」

  聞言,紫玖寒心中不悲不喜。看向南山,「蘇龍玉人呢?」

  南山搖了搖頭。

  「我讓蘇小姐去隔壁的房間了。」蓉姑娘出聲說道。

  紫玖寒直接朝著隔壁走去,南山遞給蓉姑娘一錠銀子。剛把銀子交到蓉姑娘的手中,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尖叫。

  蘇瀧玉本來想直接回去的,有什麼好解釋的。變態就是變態,蘇瀧玉拿著自己的衣服走進了隔壁的房間,雖然她很想拴上門,可是門栓怎麼也推不動。

  算了只是換個衣服,可是她剛脫下衣服,還沒來得及穿,房門便被直接推開。

  紫玖寒關上房門,站在屋內背對著蘇瀧玉。

  蘇瀧玉不管向他砸什麼東西,他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通通接住。

  尼瑪!蘇瀧玉也是無語了,你就叫她砸到一下能死啊。

  「主子,發生什麼事了?」南山在外敲了敲門。

  「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紫玖寒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本是過來解釋清楚的。卻不成想她在換衣服,雖然他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事關蘇瀧玉名節,他只好關上房門,守在門口。

  當然這麼做,他是不想蘇寶兒傷心。

  蘇瀧玉快速的穿起了衣服,看他背對著自己站在門口,也大致猜到他的意圖。儘管如此,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站著,別動。」蘇瀧玉清冷的聲音響起。

  接著蘇瀧玉拿起一個凳子就朝著對方身上砸了過去。

  「砰——」

  蘇瀧玉傻眼了,她沒想到對方真的不動。

  聽到房內的動靜,南山雖然很想推門進去,可是主子吩咐過。

  凳子砸在紫玖寒的身上,對方只是發出一聲悶哼。

  「你還好吧?」蘇瀧玉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火了。

  紫玖寒轉過身來,「解氣了?」

  看著他有些憋紅的臉,蘇瀧玉有些心虛,「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