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蘇博誠病危

  司徒千莫剛伸出手,便被紫玖寒的手拍到一邊,「不用了,本王無礙。」

  「紫寒王,莫要同朕客氣,朕已經同玉兒保證了,要好好檢查,出了差錯朕怕玉兒怪我。」司徒千莫笑眯眯的說著,「來,朕給你寬衣解帶。」

  「本王說了,不用。」紫玖寒的臉色越來越黑。

  司徒千莫笑的更歡了,「來吧。」說著,再次朝著紫玖寒的胸前伸出了手。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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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有完沒完。」二人的行為已經完全觸及到她的底線,一個乘人之危,一個裝死博同情。

  「玉兒,我說到做到,你在一邊看著便好。」司徒千莫說了句。

  聞言,蘇玉轉身離去,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

  「玉兒,你去哪?」司徒千莫見情況有些不對,剛要去追,下一刻便被紫玖寒抓住。

  「寒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紫玖寒神色不變,淡定自若的看著司徒千莫。「你不是要替本王檢查的嗎?你說呢?」

  司徒千莫真是恨不得給他一拳,「朕現在沒時間,玉兒——你,鬆手!」

  「本王有時間。」紫玖寒淡淡的說了句。

  「欸?我說你——」看著漸行漸遠的蘇玉,司徒千莫又是用力掙脫了番,然而紫玖寒卻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腕,「玉兒,鬆手——玉兒,等等我,鬆手——」

  下一刻,二人扭作一團開打起來。

  畫風一轉,蘇玉坐在二人的中間吃飯,兩人冷眼看著對方。她現在是夠夠的了。

  「玉兒,何時同我宮裡?」司徒千莫問道。

  現在的蘇玉可不敢和司徒千莫大婚,再來一場,她怕紫玖寒會直接明著搶。倒是就算她能穩住司徒千莫,也穩不下青夷國百姓的忿忿不平。

  「以後再說吧。」

  蘇玉的話讓司徒千莫手上的動作猛地一滯,兩眼一副受傷的樣子看著她,「玉兒,你說過不會反悔的。」

  蘇玉頭疼……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蘇玉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紫玖寒打斷。

  紫玖寒伸手輕柔的替蘇玉擦去嘴角的油漬,「乾淨了。」

  靜——

  「怎麼不吃?」紫玖寒神色如常的說了句。

  蘇玉胃疼……

  夜晚,木屋內唯一一張床被司徒千莫占了,紫玖寒也坐在桌前看著書。看到這一幕,蘇玉心疼。

  算了,還是出去吧。

  「玉兒,你去哪啊,春宵苦短,過來,我摟著你睡。」司徒千莫一個箭步躥到蘇玉的面前。

  蘇玉抽了抽嘴角,「我睡不著,你睡吧。」話聲剛落便被司徒千莫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蘇玉一驚剛一起身便被司徒千莫按下,「睡吧。」

  這時,兩人仰頭看著站在床頭的紫玖寒。

  紫玖寒的臉色很黑,司徒千莫得意朝著紫玖寒挑了挑眉,接著閉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下一刻便被紫玖寒一把抓住從床上扔了下去。

  在落地前一刻,司徒千莫單手撐地,一個後空翻站了起來,隨即便見紫玖寒代替了他之前的位置,將蘇玉緊緊的抱住。

  「你給我放開她。」

  紫玖寒閉上眼睛,蘇玉想從他的懷裡掙脫但也只是小貓撓癢一般。

  見此,司徒千莫上前去拉紫玖寒,誰知紫玖寒內勁外放,他難以靠近他。

  好好,好,別以為他就沒有辦法了。

  司徒千莫朝著床里的空處看去,腳下輕點接著滾到了床里,拉上蘇瀧玉的手,「玉兒,到我這邊。」

  「滾!」紫玖寒冷聲說道。

  「玉兒,我身上暖和,比冰塊疙瘩強上百倍千倍。」司徒千莫繼續說道。

  「本王讓你滾沒聽到?」紫玖寒的聲音越來越冷,接著話鋒一轉,一臉溫柔的看向蘇玉。「我冷,幫我暖和暖和可好?」

  司徒千莫動了動嘴,無語的呵呵了聲,「朕只聽聞紫寒王驍勇善戰,堪稱戰場上的死神,如今看來,這厚臉皮的本事才是你寒王爺的強項。」

  「好說,彼此。」紫玖寒回了句。

  司徒千莫將拳頭放在身前緊緊的攥了攥,氣哼哼的躺下,接著手腳伸了過來,擔在蘇玉和紫玖寒的身上,將二人抱住。

  紫玖寒胸口微微上下起伏,一腳將司徒千莫的腳踢飛,司徒千莫早有防備,於是二人你一腳我一腳的對踢起來。

  她忍,忍,繼續忍,忍忍忍……大爺的,她忍無可忍了。

  「停下來。」

  兩人不僅漠視她的話,甚至直接動起手來。

  「停——下——來。」蘇玉冷冷的說了句。

  兩人繼續打著——

  尼瑪——

  蘇玉抄起枕頭先是朝著司徒千莫的頭揮去,又朝著紫玖寒的頭打去。兩人一下蒙住……

  紫玖寒:……

  司徒千莫:「玉兒。」

  蘇玉笑呵呵的看著二人,看的二人頭皮發麻。

  「玉兒,能不能別這麼笑,我瘮得慌。」司徒千莫乾乾的笑了笑。

  蘇瀧玉笑的更歡了,「是不是很好玩?」

  司徒千莫咽了咽口水,紫玖寒沒有說話。

  「也帶我一個吧,光看你們玩,我手癢了。」說完,蘇瀧玉臉色一變,拿著枕頭對著二人狂打了起來。

  「玉兒,我錯了,哎呦——」司徒千莫誇張的叫著。

  紫玖寒一把抓住蘇玉的手,凌亂的頭髮披散在身上,「你要是喜歡,我讓你打一輩子。」

  靜——

  蘇玉愣了愣神,「你這個抖m——」

  「玉兒,我也是,其實一點都不疼,打的很舒服,繼續,繼續哈。」司徒千莫爬了過來,一臉欠揍的說著。

  蘇玉:……

  「玉兒,來吧。」司徒千莫將頭伸過去,一副你趕緊動手的樣子。

  紫玖寒也不甘落後,抓著蘇瀧玉的手往自己的胸口錘了下。

  蘇玉深深呼了口氣,嘴角一樣笑靨如花,從手腕上取下銀針帶,玉指在銀針上輕輕撫摸下,挑了個最粗的銀針,「最近我在聯繫針灸術,你們既然這麼喜歡被虐,那麼,誰先來。」

  聽到這話,兩人的神色同時一僵。

  紫玖寒鬆開蘇瀧玉的手,道:「他皮厚,讓他先。」

  蘇瀧玉抽了抽嘴角,視線落到司徒千莫的身上。

  司徒千莫向後挪了幾步,「我皮太厚了不好扎,你還是扎他吧。」

  「你們不用謙虛,我左右兩手同時開工。」一聲話落,紫玖寒和司徒千莫全都跳下床。「你們這是要去哪?春宵苦短,別怕,我會很輕的。」

  「別跑,躲什麼呀——」

  ……

  就這麼一夜過去,等天一亮醒來的時候,蘇玉躺在紫玖寒的懷裡,司徒千莫也睡在床上抱著紫玖寒和蘇玉。

  「主子。」門外響起南山的聲音。

  昨晚折騰了一夜,幾個人皆是累的渾身乏力。

  「進來。」

  南山推開房門,當看到床上的一幕時頓時傻了眼,這是個什麼情況?

  「主,主子——」

  紫玖寒「嗯嗯」了兩聲,眼睛絲毫沒有要睜開的意思。

  「紫寒王,你要是有事先出去,我來摟著玉兒睡。」司徒千莫有氣無力的說著,累的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

  「你們兩個吵死了,要不要讓人家睡覺?」蘇瀧玉糯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紫玖寒將蘇瀧玉往自己的懷裡緊了緊,眉頭微微一蹙,「有什麼快說。」

  南山忍不住在額頭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主子,蘇家來消息,說是蘇老爺子病危,恐怕是撐不了幾天了。」

  靜了幾秒,幾人同時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爺爺?!」蘇玉猛的跳下床朝外跑去。

  紫玖寒看著床邊的鞋,拎著鞋朝著追去,「先把鞋穿上。」

  司徒千莫看著放在床頭的襪子,拎著襪子也追了出去,「玉兒,襪子——」

  幾人連著趕了三四天的路程來到東凌國,來到蘇府前,蘇玉*腳步一頓,扶了扶自己的臉,心下片刻的猶豫之後朝著府內跑去。

  一路上丫鬟和下人們看到蘇玉皆都是一副見鬼的樣子,尖叫的尖叫,嚇腿軟的跌跪在地上。

  蘇玉顧不了那麼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蘇博誠的安危。一把推開房門看著床上的蘇博誠,緩緩的走了過去。

  「玉兒,你回來了。」蘇博誠虛弱無力的說著。

  蘇玉服用假死藥的事在後來去到了青夷之後,便派人將此事告訴了蘇博誠。

  「爺爺。」聲音紅著眼睛來到蘇博誠的身邊。

  蘇博誠作勢要起床,蘇玉將蘇博誠扶起並在他的身後放上枕頭。

  「玉兒啊……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吧?」蘇博誠關心的問道。

  蘇玉的眼睛紅的更厲害了,他都這個樣子還關心她如何?

  「玉兒很好。」

  「咳咳咳——」

  「爺爺。」蘇玉替他撫著胸,接著號上他的脈搏,瞳孔倏的放大,眼眶中的淚水隨時要掉落下來。「我去請百葉大哥過來。」

  「不用麻煩了,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恐怕是挨不了多長時間了。」蘇博誠說道。

  蘇玉痛苦的抿了抿唇,「爺爺,是玉兒不孝,是玉兒沒有在您的身邊服侍你。」

  蘇博誠輕輕的摸了摸蘇玉的頭,「玉兒,不哭,爺爺年紀大了,自然是這麼一天的。爺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寶兒……唉……」

  蘇玉知道蘇博誠指的是什麼,將頭撇向一邊,緊咬著朱唇。

  「爺爺這把歲數了,很多事情看的很清楚。子莫是個好孩子,可……寒王爺對你痴情一片,那日你服下假死藥,寒王爺在你面前自刎,那鮮血淋漓的樣子,我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年輕人的事我一直不想多加干涉,但爺爺也沒有幾天好活了,爺爺只想說一句話,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