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和姐姐長得一樣好看的人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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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神領悟……
蘇瀧玉看著離去的小孩忍不住笑了笑,突然發現有人盯著她看,微微一個側身,瞳孔瞬間放大。
心止不住的狂跳,痛的近乎抽搐,她已經將蘇瀧玉還給他了,他們之前已經毫無關係了。
緩了緩,轉過身去徑直向前走著。
「瀧兒。」
蘇瀧玉咬了咬唇,她不是,到現在他還弄不清這個問題嗎?不過,這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紫玖寒快步上前,幾個箭步便將蘇瀧玉攔下,剛要說些什麼便被蘇瀧玉無情的話語打斷。
「公子,你擋著我路了?」
僵持了片刻,蘇瀧玉向旁邊踏出一步繞開紫玖寒向前走去。
「蘇玉。」紫玖寒輕輕喚了聲。
聞言,蘇瀧玉的步子微微一頓,哆嗦著朱唇不動聲色的呼了口氣,繼續向前走。
「站住!」紫玖寒再次將蘇瀧玉攔下,兩眼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瀧玉,「你,在騙我?」
這明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可是她之前不是……
「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認錯人了。」蘇瀧玉淡淡的吐了句,「煩請讓開。」
「不讓——」紫玖寒胸口微微起伏著,緩緩伸出手想要重新感受一下對方的溫度。
蘇瀧玉猛地向後退去一步,一臉防備的看著紫玖寒,眼中儘是疏離和冷漠。
「你做什麼?」
一時間二人對峙起來,這是百葉走了過來。
「妹子。」
蘇瀧玉藏在袖子裡的手暗暗攥了攥,對於百葉,她是如何也狠不起來的。
「玉兒。」司徒千莫的聲音及時的救了她。
「司徒千莫。」蘇瀧玉立刻跑到了他的身旁。
司徒千莫從懷裡拿出兩個小泥人遞給蘇瀧玉,「這個是你,這個是我,是不是很像?」
蘇瀧玉搖搖頭,「她比我好看多了。」
「呵呵呵……」司徒千莫忍不住笑出聲,「沒你好看。天要黑了,我們回去吧。」說著,攬上蘇瀧玉的腰。
兩人完全將紫玖寒忽視掉,直接轉身離去。
紫玖寒腳下一點,幾個騰空飛身落到二人的身前。
「這不是紫寒王嗎?寒王爺大駕我青夷國,真是令蔽國蓬蓽生輝啊!」司徒千莫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紫玖寒看著攬在蘇瀧玉腰間的手危險的眯了眯眼,繼而視線又落到蘇瀧玉的身上,眉頭緊皺。
「究竟是為何已經不重要……你,還在怪我嗎?」
蘇瀧玉半垂著頭,緊捏著衣袖的手指加重了幾分力道。
「你說得對,我是自欺欺人。」紫玖寒繼續說著,「我受到應有懲罰和報應,好殘忍。」
蘇瀧玉捏著衣袖的手再次用力了幾分。
「你不是蘇瀧玉……我本該明白……對不起,是我傷了你的心。」頓了頓,紫玖寒伸出自己的手,「和我回去,回到我身邊。」
蘇瀧玉看著紫玖寒伸出的手,那隻曾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大手,永遠都是冰冰涼涼的,讓她心疼,讓她忍不住想要將他溫暖。
就在這時,司徒千莫將蘇瀧玉拉到自己的身後擋住紫玖寒的視線。
「寒王爺,看來你是弄錯了,她並不是玉妹妹。」
紫玖寒冷冽的視線轉移到司徒千莫的身上,同時收回了自己手。
「當初我將玉妹妹託付與你,結果你卻還給朕一具冰冷的屍體,要不是我青夷和東籬一向交好,恐怕這天下又要生靈塗炭了。」司徒千莫的話帶著迫人的威脅,「她和我玉妹妹長得確實很像,朕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也差點弄錯了。」
「事實上,她的確不是玉妹妹,實不相瞞,她正是我朝已故將軍沐武沐將軍的遺孤,也是我青夷未來的皇后。」
靜——
紫玖寒瞪大了眸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二人,他們不是兄妹嗎?
「下個月初八是朕和皇后的大婚之日,若是寒王爺有時間來皇宮,朕也是歡迎的。」
紫玖寒呆立在原地,緊握著的手咔嚓作響。
「她是本王的,誰也不能將她搶走,你,也不行。」
司徒千莫鬆開蘇瀧玉的手,上前一步,「寒王爺的意思,是想搶我青夷的皇后?」
「司徒千莫,走了,回家。」蘇瀧玉說道。
回家?這個詞刺痛了紫玖寒的心,胸口愈發的疼起來。
司徒千莫揚了揚眉,「好,夫人發話了,為夫豈敢不從。」笑呵呵的跟著蘇瀧玉的身後。
胸口不斷的上下起伏著,紫玖寒一個箭步上前欲要將蘇瀧玉搶回來。
察覺到身後的勁風,司徒千莫迅速轉身一掌拍在紫玖寒的胸口上。
紫玖寒猛地後退幾步,百葉上前接住差點倒下的紫玖寒。
血不斷的從胸口溢出,撫著胸口的手布滿了殷紅的血跡。
見此,蘇瀧玉臉色煞白,微微張著嘴看著不斷從手指溢出的鮮血。
「寒王爺,你還是回去好好養傷吧。」說完,司徒千莫拉上蘇瀧玉的手,剛要走發現蘇瀧玉一動不動的看著跌跪在地上的紫玖寒。
手中的力道微微加重,「玉兒,走吧。」
「啊?嗯。」蘇瀧玉跟著司徒千莫離開之後,她一直心神不寧,聽剛剛司徒千莫的語氣好像知道他受傷的事。
停了下來,蘇瀧玉抬眼看向司徒千莫,「他的傷,怎麼回事?」她不覺得這天下有誰能夠輕易傷德了他。
司徒千莫眉頭一皺,雙手抓上蘇瀧玉的肩膀,「你後悔了?你放不下他?」
蘇瀧玉搖搖頭,「我既然答應做的你妻子便不會後悔,我的性子你當知道。」
司徒千莫放開蘇瀧玉的手,「我知道,我自然知道。」側過身去,繼續向前走著,「他的傷——我聽百葉說,在你服用假死藥之後,他便在你面前自刎了。」
「你說什麼?!」蘇瀧玉如遭電擊,他自殺?
「我曾去寒王府找他算帳,可那時他還昏迷不醒,胸口處的傷口只差半寸便傷及心臟。」說到這,司徒千莫餘光瞥向蘇瀧玉,只見她完全傻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緩了緩,繼續道:「他的確對你用情很深……」他在害怕,如今這個男人再次出現……萬一蘇瀧玉回心轉意……畢竟他是蘇寶兒的父親。
須臾之後,蘇瀧玉拉上司徒千莫的手,朝著他笑了笑,「怎麼,你是怕了?」
「怕什麼?那個男人,我會怕他?」司徒千莫沒有底氣的說了句。
蘇瀧玉挑眉看向司徒千莫,「那就好,我還以為某人沒有自信,怕自己沒有人家用情深呢。」
「玉兒。」司徒千莫反手握住蘇瀧玉的手,「在我心中,你無可替代,我——」
「好了,我是逗你玩的。」蘇瀧玉呵呵一笑,「看把你緊張的,走吧,回去吧。」
蘇瀧玉現在還住在木屋裡,這是她和司徒千莫的約定,在大婚之前,她想生活在外面感受大自然的氣息,享受片刻的安寧。
畫風一轉,帶著奇怪面具的弒隱門門主吃驚的聲音響起。
「蘇瀧玉沒有死?」
「是,屬下親眼所見,紫寒王和青夷皇兩人在街上為了蘇瀧玉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聽到黑衣人的回答,南宮惜畫氣的面部微的扭曲起來。
「哦?有意思,呵——」弒隱門門主頓了頓,視線落到南宮惜畫的身上,「惜畫,你帶人速去青夷國,想方設法激化二人的矛盾。」
「是。」南宮惜畫應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
紫玖寒半靠在床上,是不是的摩搓著手指,呆呆的看著前方,瞳孔沒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麼。
「公子,換藥了。」百葉走進屋。
「嗯。」紫玖寒淡淡應了聲。
見紫玖寒這麼配合,百葉忍不住嘴角揚了揚,「公子的心情貌似很不錯。」
很不錯?他的女人就要嫁給別的男人了,他的心情還會好?不過……活著比什麼都好。她還活著,他的確很高興。
「想動本王的女人,誰也別想。」紫玖寒答非所問的說了句。
百葉無奈的搖了搖頭,「蛇域草有下落了,下午我們便出發。」
「嗯,我知道了。」
蘇瀧玉背著藥簍朝著房間裡的司徒千莫喊著,「我不等你了。」
「我馬上就好。」司徒千莫也背上藥簍,「藥鋤……藥鋤……」翻找著,剛剛拿了下放哪裡去了。
蘇瀧玉等得急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算了她現在走了。
「奇怪?我明明剛剛放在桌上的。」司徒千莫撓了撓頭,這時,門突然被關上。
司徒千莫一愣,「玉兒?」朝著門口走去,拉了拉門,被鎖住了?
猛地回過頭看向窗子,紫玖寒?怎麼是他?
突然想到了什麼,兩三個箭步躥了過去,下一刻窗子被關上,推不開?是被抵上了?
「紫寒王,你快放我出去!」
「抱歉,本王要去找她了,沒時間。」紫玖寒淡淡的說了句,扔掉手上的藥鋤,隨即離開。
「紫玖寒!你個卑鄙小人!」司徒千莫推開窗戶便去撞門,外面不僅是被鎖上了,應該同時還被東西抵住了。
蘇瀧玉背著藥簍突然四處尋找藥草,看到不遠處斜坡下的藥草,立刻放下藥簍,慢慢的滑到山坡下。
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的藥草,她在百葉給她的醫術上看到,可以用來治咳嗽。
呀!這藥草根這麼深,藥鋤還在上面。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聽到山坡上有人走過來,是他來了,正好。
「司徒千莫,把藥鋤遞給我。」
接著,一把藥鋤出現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