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夷皇,多謝了。」萱月抱了抱拳。
「無需客氣,咳咳咳……」司徒玔來到蘇瀧玉的身旁,「蘇小姐,咳咳……你如何?」
蘇瀧玉淡淡一笑,「我沒事,反倒是你,怎麼咳得越厲害了。還有,你穿的太少了,以你的身子還是保暖些為好。」
「煩勞蘇小姐操心了,咳咳……這些人蘇小姐打算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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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蘇瀧玉話剛說出口,絡腮鬍男人便嗷嗷的大吼起來,「你們敢特麼的對老子動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們,老子是爹是二皇子府的管家,你們還不——放開——」
絡腮鬍男人甩了甩按著自己胳膊的人,繼續道:「你們要是再不放了老子,老子便滅了你們全家,祖宗八代。」
二皇子?又是皇甫承譽,蘇瀧玉蹙了蹙眉頭,就在這時,萱月來到絡腮鬍男人面前,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他。
「青夷皇,這人能不能交給本郡主處置?」
聞言,司徒玔看向蘇瀧玉,「全憑蘇小姐的意思。」
喲!萱月看著司徒玔那眼神,瞧瞧他說的話,還有在金殿之上的舉動,這人該不會是對蘇瀧玉有意思吧?
「既然你聽小玉玉的,那自然就是聽我的。好嘞,今天本郡主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人。」說著萱月便擼起了袖子,然而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
嗷嗚——從此世間便少了一個禍害女子的根……
蘇瀧玉等人將頭撇向一邊,一副他們和她沒有關係的樣子。
「咳咳……」
「王公子——青夷皇。」蘇瀧玉立刻改口。
「蘇小姐若是不嫌棄喚我一聲司徒公子如何?」司徒玔說道。
蘇瀧玉點點頭,「司徒公子,可否讓我給你把一下脈。」
片刻之後,蘇瀧玉決定給司徒玔針灸,司徒玔也欣然接受了。
百葉送給她的那本書她已經瞭然於胸了,只是卻是實戰經驗,如今也算是讓司徒玔做個試驗了。當然了這事司徒玔不知道,蘇瀧玉也沒告訴他,全天下敢讓四國之一的皇帝做試驗品的,恐怕只有蘇瀧玉一人了。
「小玉玉,沒想到你還會醫術了,什麼時候學的?有時間也教教我唄。」萱月一臉興奮的看著那一排排銀針。
蘇瀧玉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就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施針救人?不把人直接扎死就阿彌陀佛了。到時候真發生個意外傳出去不是丟了她蘇瀧玉的臉,而是徹徹底底的丟了把百葉大哥的臉啊。
「我說,你能不能先出去,萬一被你這麼一咋呼,我扎錯穴位怎麼辦?」蘇瀧玉翻了個白眼,連推帶推的將萱月推了出去。
「蘇小姐和萱月郡主關係倒是好的很。」司徒玔笑著說道。
「是嗎?」蘇瀧玉無所謂的應了一聲,伸手去脫司徒玔的衣服。
「這是——」司徒玔猛地回頭看向蘇瀧玉。
這一眼看的蘇瀧玉那叫一個羞澀啊,「那個,你別誤會,我是要給你扎針。」總不能隔著衣服扎吧,她還沒那技術。
「是這樣。」司徒玔明白過來,自己將上衣解開,「請吧。」
「好!」蘇瀧玉深深吸了口氣,拿出銀針回憶著書上介紹的穴位。她之前用木人扎過,相信自己,她可以的。
芊芊細手撫在司徒玔的身上,司徒玔的身子微微一顫。
「不好意思,我手太涼了。」蘇瀧玉搓搓手心,再次撫上他的後背開始施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要不是萱月總是咋咋呼呼的,她就將她留下來幫她擦汗了。
「嘶——」
「疼嗎?」蘇瀧玉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
「無礙,還請蘇小姐繼續。」
又是過了些許時間,拔出所有的銀針,蘇瀧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感覺怎麼樣了?」
「好些了,咳咳……」
呃……
下午蘇瀧玉去了蘇府,剛進門便被告知紫玖寒去了宮裡,本來她就不是來找他的。來寒王府是想問百葉關於醫治咳喘之症的。
奇怪?百葉大哥這個時候通常都在藥廬的,人呢?
「你是新來的,怎麼這麼沒有規矩?」
少女的呵斥聲在蘇瀧玉的身後響起,轉頭看去,只見一少女橫眉冷目的看著她。
「大膽,竟然平視本公主,不要命了嗎?」
公主?第一次來寒王府的時候好像聽到過,昌平公主,八公主,是紫玖寒的表妹。聽南山說,昌平公主經常來寒王府,至於是什麼心思就連瞎子也看得出來。皇上也是樂意見到的,畢竟親上加親便更能拴住紫玖寒的心了。
「公主,什麼風把你吹到我藥廬來了。」百葉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看到蘇瀧玉,「妹子,你怎麼也來了?」
「妹子?先生,她是你妹妹?」昌平公主一臉疑惑的看著百葉,「本公主怎麼沒聽過先生有妹妹?」
百葉呵呵一笑,「昌平公主整日圍在公子身邊,又怎知其他人的事。」
「先生——」昌平公主跺了跺腳,「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寒表哥。」
寒表哥,這詞聽起來還真是該死的刺耳,蘇瀧玉不知何時她也變成了一個醋罈子。
「公子還未回來。」
「我知道,我去書房等他。」昌平公主說完便一陣小跑離開了。
百葉順著蘇瀧玉的目光看去,而後砸了咂嘴,「喲喲喲——酸死了。」
蘇瀧玉回過神來,「大哥,說什麼呢?對了,我有事找你,我今天偶遇一個朋友,他的症狀是這樣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藥廬,對著藥廬里的銅人說了起來。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蘇瀧玉要離開,百葉調侃出聲,「恐你前腳剛走,就要被接回來,還不如留下來。」
「大哥——」蘇瀧玉抿了抿嘴,「他有那個好表妹陪哪裡需要我。」
「呵呵呵……醋罈子灑了一地啊……」百葉樂呵呵的笑著。
「大哥——」蘇瀧玉臉上羞的通紅,瞥眼看到藥廬里的炊具,「大哥平日裡自己做飯?」這怎麼說也是在王府,總不至於多她大哥一人吧。
「粗茶淡飯慣了,吃不了府內的山珍海味。」
「哦?大哥若是不嫌棄,嘗嘗小妹的廚藝如何?」
「你會做飯?」
蘇瀧玉笑了笑,「等下不就知道了。」
畫風一轉,紫玖寒回了王府,剛進大門便見昌平公主迎了出來。
「寒表哥,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好長時間了。」
紫玖寒冷著臉道了句,「你等我做什麼?」
「我想和寒表哥一起吃飯了。」昌平公主說著便要去挽紫玖寒的手,隨即紫玖寒一個箭步徑直向前走去。
「寒表哥,你去哪兒?」
「找先生。」紫玖寒的腳步仍舊未停下。
「先生的妹妹來了忙得很。」昌平公主快步跟上。
聽到這話,紫玖寒停下了步子。「你說誰來了。」
「先生的妹妹,好像叫什麼玉的。」
「唉——寒表哥,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蘇瀧玉打開鍋蓋,百葉將頭湊了過來,看著鍋里的剁椒魚頭兩眼發亮。
「妹子真是好廚藝,這又是魚又是排骨的,大哥今天可要大飽口福了。」百葉見蘇瀧玉去端魚,立刻伸手接了過來。一桌子上擺了四菜一湯,又溫了一壺酒。
「大哥,嘗嘗,看看小妹做的好不好吃。」
「好香啊——」門外傳來昌平公主的聲音,蘇瀧玉微微蹙了蹙眉,猜想定然是紫玖寒回來了,拉著百葉一屁股坐了下來。
「大哥,嘗嘗這個。」蘇瀧玉給百葉夾了塊魚肉,又給他倒上了酒。
紫玖寒早就到了門口看到二人這個樣子心中難免有些嫉妒,二話不說走進了屋內坐在蘇瀧玉的旁邊。
昌平公主也坐了下來,看向蘇瀧玉,「你,給本公主和寒表哥拿副碗筷。」
蘇瀧玉拿起筷子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突然眼神直視昌平公主,「公主殿下,您身份嬌貴,我這粗茶淡飯恐不合您玉口。」
「你——」昌平公主眼睛瞪得老圓,「你,大膽!先生,你看你這妹妹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我是粗人不懂規矩也在常理之中。」說著,蘇瀧玉夾了塊魚肉放在碗裡,仔細的挑了魚刺之後,笑眯眯的看著紫玖寒,放在他的嘴邊。
見此,昌平公主的眼睛珠子都要瞪下來了,再看到紫玖寒真的乖乖的吃下魚肉,嘴巴張的都要合不上了了。
「好吃嗎?」蘇瀧玉問道。
紫玖寒點了點頭,從蘇瀧玉的手中拿過筷子,也夾了塊魚肉挑完魚刺放在蘇瀧玉的嘴邊。
「你辛苦了。」
蘇瀧玉臉上一紅吃完魚肉起身給紫玖寒拿了副碗筷,給他夾了些糖醋排骨還有其他的菜。
「瀧兒,你以前很喜歡給我夾芹菜的,是故意的嗎?」
蘇瀧玉撓了撓頭,「我,我那是給你補充維生素。」
「什麼素?」紫玖寒和百葉不約而同的問出聲。
「沒什麼,你們吃,菜都涼了。」蘇瀧玉左右一筷子,給兩人都夾了菜,然後自顧自的扒著飯。
昌平公主知道自己要是不動手,他們幾人便真的不顧她餓不餓了。該死的,這女的到底是什麼人,別說,這菜做的還真好吃,可惡,寒表哥就是這樣被騙了嗎?
飯後,蘇瀧玉收拾著碗筷。
「妹子,放哪裡,我來洗吧。」百葉說了句。
「時間還早的很呢,大哥你先歇一會兒,可能明天我還要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