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萱月縱馬朝著九皇子的府中飛馳而去。
遠在暗處的寧濤有些看不懂事情的發展了,剛剛寒府里出來的那個男人是什麼人,看那著急的樣子該不會蘇瀧玉是他的人吧?寧水芙故意說是寒王爺的人其實只是個藉口,目的是想救蘇瀧玉?
至於萱月郡主,他就更看不懂了。
畫風一轉,蘇瀧玉被皇甫承譽強行帶入九皇子府……
「二皇子殿下,你把我帶來是何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本殿下帶你來是何意?」皇甫承譽朝著蘇瀧玉逼近。
見此,蘇瀧玉下意識的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想著辦法。東凌國不愧是以武定天下的大國,皇室子弟個個身懷武功。她雖然跟紫玖寒學過一段時間的功夫,但要是對付一般三腳貓功夫的人還行,遇到真傢伙她還是以逃命為主。
想到腰間的匕首,蘇瀧玉眉頭緊皺,這人身份不同,她要是傷到他,蘇家定然會因為她遭受牽連,而且她也不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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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殿下,你要是敢碰我,我便在朝堂上請皇上給我做主。」
「哈哈哈……做主什麼?把你賜給本殿下?」皇甫承譽笑的很歡,「不急,我們慢慢來,這樣比較有情調。」
話落,皇甫承譽一把扯下蘇瀧玉的衣袖。
你妹的,蘇瀧玉看了看裸露在空氣中的胳膊,迅速一個閃身拉下帷幔披在身上。雖然露條胳膊不算什麼,但在這種情況下光潔的肌膚會是刺激人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南山急急忙忙進宮,被告知紫玖寒正在和皇上議事,南山焦急的等著。
「南山,你這是怎麼了?」
南山滿頭大汗,整個人狀態看上去看不好,「我在等主子。」
「寒王表哥?」九皇子朝著御書房看了一眼,「發生什麼事了嗎?」
南山眉頭緊皺,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後眼前一亮,「九皇子殿下,你能……」
蘇瀧玉在房間左躲右閃,兩人猶如老鷹捉小雞一般。
「蘇大小姐體力還真是好。」
「是嗎?要不我們出去比比看誰跑的快?」蘇瀧玉現在是儘量拖延時間,寧水芙肯定會去寒王府找他,現在她只能求紫玖寒早點來了。
皇甫承譽好像是玩夠了,一個箭步躥到蘇瀧玉的面前,一把扯開裹在蘇瀧玉身上的帷幔,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抱上蘇瀧玉的腰將她扔在穿上。
「嘶——」蘇瀧玉的頭撞在床柱上頓時一塊淤青。
「你給我滾!」蘇瀧玉看著來到床上的皇甫承譽大叫出聲。
皇甫承譽抓著蘇瀧玉的手腕,一臉猥瑣的說道:「本殿下就喜歡野性十足的女子,這樣征服起來更要成就感。」
「滾!去死!」蘇瀧玉也顧不得什麼皇子身份看了,當下抽出藏在背後的匕首對著皇甫承譽便欲刺去。
皇甫承譽瞳孔驟然放大,打落蘇瀧玉的胳膊,同時從蘇瀧玉的身上撕下一長長的布條,將蘇瀧玉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拿起掉落在床上的匕首,皇甫承譽上下打量著,「嗯……刀鋒鋒利,是個防身的好兵器。不過,這東西太危險還是我替你收著吧。」
說完,皇甫承譽將匕首收了起來,而後伸手朝著蘇瀧玉的胸前襲去。
「二皇子殿下真是好興致。」
房門突然被打開,只見萱月自顧自的靠在房門旁看著房裡的二人。
皇甫承譽臉色有些不好,「萱月郡主?這裡好像是本殿下的府邸,本殿下可沒有邀請你來吧?」
萱月咯咯一笑,「九皇子殿下可以搶人進府,難道本郡主就不可以不請自來?」
聞言,皇甫承譽臉色更是不好了,「萱月郡主既然對本殿下府邸有興趣,本殿下也不攔著你只管欣賞便是,只是還請郡主迴避一下,本殿下和蘇大小姐正在圓房沒時間陪你。」
「誰要跟你圓房,走開!」蘇瀧玉拼命的掙扎著。
皇甫承譽壓住蘇瀧玉踹上他要害的腳,捏上蘇瀧玉的下巴,「既然萱月郡主不肯走,那就只能讓她免費看場春宮戲了。」
不要臉!
萱月抖了抖手上的鞭子,笑呵呵的說道:「本郡主聽聞二皇子殿下武功甚是不錯,手啊有些癢,二皇子殿下,接招啊!」
看著抽過來的鞭子,皇甫承譽眼疾手快立刻向一邊閃去,與此同時萱月來到床前,替蘇瀧玉鬆了綁。
「很疼吧?」萱月指著蘇瀧玉頭上的淤青說道。
蘇瀧玉搖搖頭,「已經不疼了,謝謝你。」
萱月燦然一笑,「我們之間才不要那麼客氣,對了,你先走,給你報仇。」
啊?蘇瀧玉有些蒙,她們之間,話說這是她們第一次說話吧?
「萱月郡主破壞別人好事是不是有些缺德?」皇甫承譽黑著臉說道,「私闖我朝皇子府上,萱月郡主還真是任性妄為啊。來人呢,請萱月郡主出去。」
頃刻間,蘇瀧玉和萱月便被一群府兵包圍,兩人相視一眼,試圖闖出去。
「二皇兄的府上還真是熱鬧,我今天來的還真是巧啊。」
皇甫承景?
皇甫承景一進門便看到蘇瀧玉額頭上的淤青還有她一身的狼狽樣,心裡暗叫不好。要是讓寒王表哥看到,他不能保證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二皇兄。
同皇甫承景一起來的還有南山,南山從來都是跟在紫玖寒的身上,眾皇子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
本來皇甫承景會來他府上他就已經夠驚訝的了,沒想到南山也來了。紫寒王的人為什麼會和皇甫承景一起來。
「是啊,九皇子殿下可不是巧了嗎?你要是早來一會兒,說不定二皇子殿下也會邀請你一起看春宮戲呢?」萱月笑靨如花的說著。
尼瑪!蘇瀧玉臉上一紅,這郡主還真是什麼都敢說,話說她這個當事人還在這裡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那麼露骨好不好。
皇甫承景畢竟年少,哪聽得這麼葷腥的話,頓時臉上一紅,時不時的餘光瞥向萱月郡主。
「蘇瀧玉,走,去我府上,我讓御醫給你看看。」萱月拉著蘇瀧玉的手向外走。
「慢著!」皇甫承譽攔下二人,「蘇小姐在本殿下的府上受了傷,本殿下自然有責任,來人啊,帶蘇小姐去府醫那兒。」
聽懂這話,蘇瀧玉下意識的先後退了一步,看向南山,心裡很是疑惑,為什麼紫玖寒沒有來,是被什麼事給絆住了嗎?
察覺到蘇瀧玉投過來的視線,南山也是十分著急。
「蘇小姐,我寒王表兄想要見你,還請你去一趟寒王府。」皇甫承景是急中生智。
皇甫承譽心中微微一驚,換做平常他要是聽到這話他定是不相信,可南山既然和皇甫承景一起來……
南山走到蘇瀧玉的面前,道:「蘇大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萱月朝著蘇瀧玉看了一眼,接著蘇瀧玉便和南山一起走在前面出了房間。
蘇瀧玉小聲問道:「他呢?」
「主子在皇宮和皇上議事,主子他還不知此事。」
怪不得呢?按他的性子還不踏平二皇子府,蘇瀧玉蹙眉道:「這件事不要告訴他。」
啊?南山驚訝的看著蘇瀧玉,「可——」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你跟在他身邊這麼久,自然明白我這麼做的道理。」蘇瀧玉不容拒絕的說道。
「嗯……」南山點頭應道。
「蘇瀧玉,走,去我府上吧,教我打鳥。」皇甫承景一臉激動的說道。
「打個毛線啊,人家都傷成這樣了。」萱月也明白過來了,什麼去寒王府完全就是忽悠皇甫承譽的。至於南山為什麼會來,多半是皇甫承景強拉過來的。
「哎呦,你敢打本殿下的頭。」皇甫承景嗷嗷的叫著。
萱月直接賞了皇甫承景一個大白眼,這一眼瞪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含情脈脈,看的皇甫承景小心亂竄。
「蘇瀧玉,走,去我府上。」萱月說著便拉著蘇瀧玉來到自己的馬前,「走吧,不給面子啊?」
蘇瀧玉皺了皺眉,今天要不是她,她恐怕早就……
「好,那我就打擾郡主了。」
來到郡主府,蘇瀧玉四處打量著,雖然只是臨時改造的府邸,但依舊很是豪華,盡顯大國風範。
「進來進來。」萱月很是客氣的將蘇瀧玉拖進了屋裡,叫來了隨行的御醫。
好在沒什麼大礙,簡單的上了點藥。
「那個,郡主,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從她一進門開始,萱月便笑眯眯的看著她,而且眼神一刻也沒從她的臉上移開過。
「像,實在太像了。」萱月自言自語的說著。
啊?蘇瀧玉眨了眨眼,「像什麼?」
「我一個朋友。」萱月答道。
「哦。」怪不得,她那麼照顧自己。「那個,郡主,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說著便對著萱月笑了笑而後朝著門口走去。
蘇瀧玉剛走到門口,萱月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蘇玉。」
聽到這個稱呼,蘇瀧玉猛地轉過身,瞳孔倏的放大,而後想到之前她扮成男裝化名蘇玉的樣子,難道——
「小玉玉,果然是你。」
小玉玉?這天下叫她小玉玉的人只有一個,只是根本不可能啊!
萱月笑的合不攏嘴,繼而開口唱了起來,「兩隻女漢子,兩隻女漢子,跑得快,跑得快……」
「萱萱?」蘇瀧玉驚喜的喚出聲,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眼前的萱月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