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被踢下床

  蘇瀧玉有些不好意思,「婆婆,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些錢你收著。」

  老嫗拿了一錠,將其它的銀子推了回去。

  「我可不是為了錢,那老母雞是我老伴在世的時候我們一起養得,有感情了。」說到這,老嫗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紫玖寒,說道:「你還真是有福氣,你娘子為了讓我殺這隻雞給你補身子,差點給我這老太婆跪下了。」

  「婆婆——」蘇瀧玉臉上一紅,連忙打斷,「那個,謝謝你,借我們衣服穿。」

  看到蘇瀧玉這窘迫的樣子,老嫗呵呵的笑著,知道自己不該再留在這兒打擾他們小兩口很是自覺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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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雞湯端過來。」蘇瀧玉盛了一碗放在柜子前,將紫玖寒扶起,身後墊上枕頭。

  將雞湯吹涼,一口一口的餵著。

  兩人一語未發……

  ……

  餵完雞湯,蘇瀧玉剛準備離開,便被紫玖寒突然抱住。

  顧及他身上的傷,蘇瀧玉一時間也不敢推開他。

  「瀧兒,留著這兒陪我,可好?」

  紫玖寒身上的溫度很低,外面還在繼續下著雨,再加這近似哀求的聲音,蘇瀧玉拒絕不了。

  「好。」蘇瀧玉脫掉身上的外套,鑽進了被窩,怎麼說他也是因為她才淪落至此。

  兩人誰也沒說話,蘇瀧玉睜著眼睛睡不著。

  「睡了嗎?」紫玖寒的聲音很輕,聽得蘇瀧玉很舒服。

  「沒有。」

  下一刻,紫玖寒的手摸向蘇瀧玉的臉。

  變冷的手觸及到蘇瀧玉的肌膚上,下意識的一個哆嗦。

  察覺到自己體溫給對方帶來不適,紫玖寒遲疑了片刻繼而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蘇瀧玉卻雙手握住他的手,柔軟而又溫暖。

  「暖和些了嗎?」蘇瀧玉只是想給他取暖,為何自己的心快要從胸口裡跳出來一般。

  紫玖寒嘴角一樣,「嗯……」身子朝著蘇瀧玉挪了挪,兩人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聲聽到清清楚楚。

  南山四處帶人尋找,翻遍了整個白溪縣也沒有紫玖寒的消息。昨晚夜裡聽聞自家主子出了城,蘇瀧玉去了鳳來縣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估計是自家主子跟了上去,想到這便調動府內所有可用之人全體主動尋找紫玖寒的下落。

  途徑懸崖邊,察覺到前方灌木叢中有人。毫不猶豫,手中的匕首脫手而出。

  藏在灌木叢里的殺手被迫閃了出來,南山帶著幾人很快便鉗制住殺手。

  「說,為何偷偷摸摸藏在此處?」

  殺手眼見大事不好,準備咬舌自盡,卻被南山封住穴道。扔給身旁的屬下,「一炷香的時間,讓他開口。」

  「是!」

  蘇瀧玉換上洗好的衣服,將從老嫗手裡借來的衣服還了回去,只是紫玖寒原本身上的衣服完全破爛不堪,又給了老嫗些許銀子,說是買下紫玖寒身上的衣服。

  果然顏值高穿什麼都好看,此時紫玖寒穿著一聲再也普通不過的農夫粗布衣裳,周身的氣質依舊擋不住,仿佛渾然天成。

  「我去河邊洗衣服,你好好休息。」蘇瀧玉挎著籃子對著坐在床上的人說道。

  她們運氣還算不錯,這裡平地不多,村子裡也還有十幾戶人家。這些人靠山而活,平常上山打獵。那日正好遇到了幾個獵戶,老嫗家中只剩下一人,房間有空餘,於是她們便被安頓在老嫗的家裡。

  今個一早,隔壁家大嬸還送來幾個雞蛋,還有村東頭的李叔也拿來了家中養的鯉魚。

  紫玖寒起身下床,「我和你一起去。」

  紫玖寒的眼睛還沒有完全好,依舊蒙著一層布。

  蘇瀧玉了解他的性子,霸道的很,他說要去別人是勸著也是不聽的,所以蘇瀧玉也懶得浪費口水。

  拉上紫玖寒的手,「不要放手。」

  「嗯……」

  兩人來到河邊,紫玖寒坐在磐石上靜靜的聽著流水聲,水聲中摻雜著衣料揉搓的聲音。蟲鳴鳥叫,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

  「有人!」紫玖寒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蘇瀧玉還未反應過來,紫玖寒的身子便動了,腳下輕點,眨眼的功夫便將發出動靜的人鉗制住。

  「主子,是我。」

  「南山——」

  紫玖寒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手掌扶住旁邊的大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主子,你的眼睛怎麼了?」

  「進了石灰,很快便能會恢復了。」蘇瀧玉走了過來,代替大樹挽著紫玖寒的手。

  聽到蘇瀧玉這樣說,南山心中火氣大盛,他不配做主子的貼身護衛,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家主子受傷。

  想到這,立刻跪了下來。

  「屬下保護不力,還請主子責罰!」

  蘇瀧玉眨了眨眼,表示對古人的跪拜之禮難以接受。

  「起來吧,這事怪不得你。」

  聽到這話,南山只得起身,一旁待命。

  「這個地方距離哪裡最近?」

  「鳳來縣。」

  紫玖寒微微朝著蘇瀧玉所在的方向側了側頭,「去嗎?」

  「嗯。」蘇瀧玉點頭應聲。

  半日後,幾人乘著馬車進了鳳來縣,已經耽誤了一天,蘇家的人應該不知道自己遇到埋伏,失去的丫鬟小廝估計也被處理的乾乾淨淨。

  當晚便在客棧住下了,明日還有去姜府上談生意。

  蘇瀧玉來到紫玖寒的屋內,這麼長時間了,眼睛應該是沒事了。

  解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紫玖寒慢慢的睜開眼睛,剛開始看到一絲蠟燭的光影,漸漸地,看的清楚了。

  在看到一臉擔心的人兒時,他抑鬱不住心中的激動,璀然一笑,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蘇瀧玉。

  「嗯……眼睛沒問題了?」蘇瀧玉被他這突然的一笑。差點沖昏了頭。總是淡漠清冷的他,換上這樣的笑容,她還真是一時不適用,講真,太吸引人了,很適合他。

  紫玖寒輕輕拉住蘇瀧玉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還好你在。」

  不要說的那麼露骨,她都不好意思了。蘇瀧玉紅著臉,左顧右盼,「那個,沒事就好,你救了我,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哦——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困了。」

  蘇瀧玉將自己的手從紫玖寒的手中抽了出來,狂跳不止的心隨時都要跳出嗓子眼。

  「瀧兒。」紫玖寒叫住了蘇瀧玉,走上前來,從身後抱住蘇瀧玉,「不走好嗎?」

  「你,你說什麼呢?昨晚,我是看你可憐,你當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蘇瀧玉嬌喝道。

  紫玖寒將蘇瀧玉的身子轉了過來,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我,捨不得你離開。」

  紅,紅的熟透了。蘇瀧玉胸口不斷的上下起伏著,一把推開紫玖寒,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鑽。

  剛邁出步子,手腕便被抓住,接著便對方順勢一帶,代入懷中。與此同時,微涼的薄唇覆了上去。

  蘇瀧玉剛開始後還掙扎幾下,後來完全被對方掌控。

  迷離的雙眼微微睜開,正好對上紫玖寒半垂著的眸子,長而濃密的睫毛十分誘人,此時,他正看著她。

  臉上紅的更厲害了,早知道她就不睜眼了。

  時間一長,蘇瀧玉覺得自己快上不來氣了。小手無力的錘著紫玖寒的胸口,察覺到蘇瀧玉的反應,紫玖寒停下了動作。

  趁此空檔,蘇瀧玉大口大口嬌*喘著粗氣。

  「你,發什麼神——」話還沒說完,蘇瀧玉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那軟綿嬌媚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聽到那樣的誘惑的聲音再看到蘇瀧玉如此小女兒家的姿態,紫玖寒下意識的喉結一動,直接將蘇瀧玉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喂!你做什麼?」蘇瀧玉瞬間瞳孔放大,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他真當她是隨便的人了。

  沉默了片刻,紫玖寒拉開床裡面的被子,蓋在蘇瀧玉的身上,接著脫掉她的鞋子,自己也鑽進了被窩。

  蘇瀧玉雙手交叉在胸口,「你要是發情,大可去青樓,我,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兒。」

  聞言,紫玖寒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將跑進蘇瀧玉嘴裡的頭髮撩了出來。「我知道。」

  他知道?什麼意思?

  「睡吧。」紫玖寒替蘇瀧玉拉了拉被錦被,閉上眼睛。

  這就睡了?蘇瀧玉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真睡著了?

  蘇瀧玉剛準備起身下床,紫玖寒突然睜開了眸子,「要是睡不著,我不介意陪你做些什麼。」

  嚇——

  「睡得著,睡得著。」蘇瀧玉沒骨氣的鑽進了被窩,背對著紫玖寒,朝著穿里挪了挪,再挪了挪,恨不得貼到牆上。

  翌日……

  蘇瀧玉整個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紫玖寒的身上,紫玖寒摟著蘇瀧玉也沉沉的睡著。

  「主子,早膳我給您端過來了。」門外響起南山的聲音。

  紫玖寒半睜著眸子,輕聲說了一句,「拿進來吧。」

  南山推開房門,剛進屋,便聽到蘇瀧玉大喊了一聲。

  「寒九,你又發什麼神經!」

  接著紫玖寒猝不及防,一腳被踹了下來。

  南山手上的托盤一個哆嗦差點掉了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被踢下床的主子。

  紫玖寒睡意正濃,對蘇瀧玉更是一絲防備也沒有。揉了揉自己的腰,抬眼看到驚訝的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的南山。

  「你在看什麼?」

  危險,太危險了。

  「啊?我,眼睛疼,一早起來就模糊,也不知道怎麼了。」南山立刻放下手中的托盤,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門外走去,出去房門還不忘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