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紫玖寒戀戀不捨的放下蘇瀧玉的手,「我有事先走了。」
看著離去的背影,蘇瀧玉傻站了半天,鬆了一口氣,端著桌上的茶剛喝一口正好看到差點貼進牆裡的蕭浩宇,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你,你一直都在?」
蕭浩宇那叫一個無語啊,他果真還就是牆了嗎?「是啊是啊……」
蘇瀧玉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瞪大了眼睛,「你剛剛都看到了?」
蕭浩宇連忙擺著手,「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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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鬼呢,他又不是瞎子,再說了,看到就看到了,至於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嗎?她剛剛和寒九也沒發生什麼事,被他這麼一說好像發生了什麼似的。
蘇憶瑾來到珠寶店前,看著胡姨娘在挑著珠寶,腳下有些躊躇。
「小姐,機不可失啊!」東籬煽風點火的說著。
蘇憶瑾想到蘇子莫這段時間總是圍著蘇瀧玉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進了珠寶店。
「咦,這不是胡姨娘嗎?」蘇憶瑾佯裝碰巧遇見驚訝的看著胡姨娘。
「原來是蘇家的二小姐。胡姨娘說了一句便毫無興趣繼續看著櫃檯上擺放著的珠寶。
蘇憶瑾戳了戳身旁的東籬,示意她該怎麼辦?
東籬上前一步,道:「呀,胡姨娘你脖子上的珍珠真是好看啊,珠圓玉潤,晶瑩透亮,定然不是凡品。」
聽到東籬這樣說,胡姨娘伸手摸上了脖子上掛著的珍珠串,「你這丫頭還挺識貨,我這珍珠可是來自南海……」
胡姨娘誇誇其談的說著,越說越起勁,而後看向櫃檯上的飾品,一副不是看不上的樣子,「唉,像我這般花容月貌,身份尊貴的人是不應該待在白溪縣這種小縣,真是——算了,不說了。」胡姨娘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要是被有些人聽見傳到縣老爺的耳中,到時候就解釋不清楚了。
蘇憶瑾看到東籬對自己投來的眼神,笑意盈盈的對著胡姨娘說道:「胡姨娘你國色天香這是全白溪縣人都知道,漬漬漬……真是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胡姨娘疑惑的問出聲,雖然她不想和黃毛丫頭說話,可剛剛蘇憶瑾的那句國色天香著實讓她高興地很。
蘇憶瑾湊近胡姨娘,拿著一串較為劣質的珍珠在胡姨娘比劃著名,「龍配龍鳳配風,有些人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有些人天生的氣質擋不住……」
胡姨娘馬屁被拍的很爽,看到蘇憶瑾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你是憶瑾妹妹對吧,你說的真是太對了。」頓了頓,繼續道:「走,去我府上,我給你看看好東西,保準是你沒見過的。」
蘇憶瑾心裡很不屑,她沒看過?開什麼玩笑,她當他們蘇家真是沒落的家族。就算沒落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還沒懂事的時候,他們蘇家可是整個東凌國商業界的龍頭老大。為了共同對付蘇瀧玉,她忍,忍忍……
花開一朵,各表一枝。
南陽郡嘉義候府後花園中……
江化將屬性遞給一隨從,並吩咐:「這封信一定要親手送到白溪縣連堅秉手中,此外,留兩個人在白溪縣,以防有人對連家不利。」
頓了頓,繼續道:「如果對方以欽差大人的身份相壓,必要的時候可報嘉義候府的名義。」
連堅秉曾對他有一飯之恩,他這人向來知恩圖報,當年要不是那晚飯,估計他早就餓死街頭。
「是。」隨從拿著信將要離開,這時從花圃後走出一年輕公子。年輕公子是嘉義候的獨子平天縱,此人紈絝至極,好色成性。
平天縱摸著下巴一臉打量的看著離去的隨從,朝著江化走去。
「世子,你怎麼在這?侯爺不是讓您閉門思過的嗎?」江化問道。
平天縱前幾日抓來一個女子,後來被嘉義候平興昌發現,罰其閉門思過,這一段時間都不許離開房門半步。
平天縱歪著頭,一臉的不悅,「我爹他出去了,你是相告本世子的狀?」
「不敢。」江化低著頭抱了抱拳。
「料你也不敢。」平天縱切了切牙,「對了,剛剛那信是送去哪裡?」
「故人來信詢問境況,只是回信罷了。」江化顯然對剛剛的事有所隱瞞,這畢竟是牽扯到欽差大人。
平天縱哼哼幾聲,上下玩味的打量著江化,「別以為我什麼都沒聽到,你不就是想打著我爹的名義狗仗人勢嗎?」
聽到平天縱這麼說,江化黑著臉眉頭皺的很緊。
「放心,我不會告訴我爹的。」
「多謝世子。」江化又是行了個禮。
平天縱抬了抬手,「謝到不用,不過本世子要和你的那些狗一起去白溪縣。」
「什麼?」江化一怔,「世子,萬萬不可,要是被——」
「被什麼,被什麼?」平天縱瞪大著眼睛,歪著嘴,「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的事我爹也就知道了。白溪縣離這也不是很遠,本世子只是貪個新鮮,去去便回,以你江化之才,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吧。」
「這——」江化一臉的為難。
「別這那的了,記住,將來本世子才是這侯府的主子。」
嘉義候已過六十年事已高,平天縱就算在囂張跋扈,但也是世襲嘉義候的唯一人選。他說的沒錯,將來他定然是這侯府的主子。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頓了頓,江化有些不放心的說道:「白溪縣雖然是小縣,但商業還算發達,不少外地人進出頻繁,其中不免有些達官貴人,或許有認識世子的人存在。所以還請世子低調些的好,萬一動靜鬧得有些大了傳到侯爺的耳里,恐怕你我二人都逃不了干係。」
「好好好,本世子知道了,真是囉嗦。」平天縱一臉的不耐煩,「本世子只是遊山玩水,又不是殺人放火,你也用不著如此小題大做。」
蘇憶瑾隨胡姨娘來到了閨房中,胡姨娘一會兒炫耀這個,一會兒炫耀這個。大部分的東西蘇憶瑾都見過,只是很多她都沒有。要說在哪裡見過,當然多半是在蘇瀧玉的房間。
蘇瀧玉是個特殊,加上蘇瀧玉的母親的娘家也是商業大戶,雖然程家的產業及不上蘇家,但多年積攢下來的底子也算殷實。
蘇瀧玉的母親程婉柔是程正遠的心頭肉,是程家的掌上明珠,當年程婉柔嫁到蘇家,程正遠可是用了家業的三分之一給她做了嫁妝。
以前的蘇瀧玉唯唯諾諾,任人欺負,所以蘇憶瑾經常三天兩頭從她那兒撈點好處。但也不敢做的太過,要是被蘇博誠發現,她免不了受家規的責罰。
蘇憶瑾摸著一個玉鐲,想到上次被蘇瀧玉搶回去的那個玉鐲。那玉鐲她著實喜歡的很,想到這,蘇憶瑾一臉的怨恨。
「胡姨娘,沒想到你有這麼多的寶物,真是讓人羨慕。」蘇憶瑾有些誇張的說道。
胡姨娘一聽立刻樂了,蘇憶瑾可是蘇家的二小姐,大世面定然是見過,既然她都說好了,還說羨慕,胡姨娘那個虛榮心叫一個滿足啊。
蘇憶瑾將玉鐲房放在原位,咂了咂舌,「不過,上次寒公子送蘇瀧玉的玉鐲更是溫潤光滑、晶瑩剔透。」
紫玖寒並沒有送蘇瀧玉什麼玉鐲,蘇憶瑾指的是上次從蘇瀧玉那裡弄來結果又被她拿回去的玉鐲。那是個屈辱,當著蘇子莫的面。
之前在大街上,她看到胡姨娘對紫玖寒的態度,估計十有八九是對他有意。蘇憶瑾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報復甦瀧玉,敢跟她搶莫哥哥,她也讓她嘗嘗被搶男人的滋味。
胡姨娘一聽蘇憶瑾這麼說,頓時瞪大了眸子,「真的比這玉鐲還要好?」
蘇憶瑾點了點頭,「不僅如此,前一陣子蘇瀧玉生辰,寒公子一擲千金直接買下了她店裡的所有衣服。」
胡姨娘眸子再次睜了睜,第衣坊的衣服向來不便宜,一般的人消費不起。一次性買下整個第衣坊的衣服,這要多少錢?反正她是做不到,就算是史知縣也做不到。
本來還在擔心寒九無品無階的,怕以後跟了他會吃苦,如今蘇憶瑾這樣說完全打消了她的顧慮。
長得英俊瀟灑,又這麼有錢,比又老又丑的史知縣強上太多了。
「聽說那個寒九的府邸就在你們蘇宅的旁邊?」
蘇憶瑾回到:「只一牆之隔。」
胡姨娘「哦」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佯裝著摸著首飾,實則心裡在打量著什麼。
很快,淑香齋和第衣坊聯合舉辦的化服秀便開始了。蘇瀧玉指揮者搭台子的工人,展示的台子就建在淑香齋和第衣坊的門前。
獨自坐在二樓雅間的蘇子莫不斷地轉著手中的玉蕭,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蘇瀧玉。要不是顧及古氏,他還真想下去給她幫忙。
本來聽說蘇瀧玉要登台,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的。那樣的美好只屬於他便好,他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尤其是那個叫寒九的。
「查到了嗎?」蘇子莫看也沒看房間裡突然進來的黑衣人,直接開口說道。
黑衣人半跪在地上,道:「回少主,寒府門衛森嚴,至今尚未查出寒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