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次就好。6̶9̶s̶h̶u̶x̶.̶c̶o̶m̶
因為她現在是自我感覺身體良好,但實際上,龍孝羽的擔心沒錯,她目前的身體情況還真經不起大幅度的運動。
雖然這是另類運動,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狠?
所以,一次就好,她應該能抗得住。
慕梓靈想得理所當然,卻不知她身邊的男人,盯著她那一根吝嗇的纖纖玉指,又欲又沉的深眸隱隱有了裂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面碎成渣渣了。
她願意讓他吃,他很高興。
但是吃一次。
就一次。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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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一次!!
塞牙縫都不夠!!!
半晌都沒有聽到動靜,慕梓靈也不敢睜眼看,但不用看,她也知道他肯定是嫌少了。
好吧,看在他給她做了那麼好吃的蓮子粥的份上……
慕梓靈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般,又多豎了一根手指:「那兩、兩次?」
兩次是底線了,不能再多了,再多她也不知道會怎樣,就是感覺她這身子可能會一直拖著,好不了。
龍孝羽給氣笑了。
肺疼,腎也疼。
他不是禽.獸,但要是開了葷可就說不準了,想要餵飽他,得沒日沒夜才行。
還是沒動靜,慕梓靈還是沒敢睜眼,她就摸黑用那兩根手指戳戳龍孝羽,大了點聲提醒他:「你沒聽到嗎?我說……」
她直挺挺地在他面前比了個「V」,音小聲重地強調:「兩次。」
龍孝羽:「……」兩次很神氣嗎?
兩次就想打發他?
呵,他才不稀罕呢!
龍孝羽閉了閉眼,把堵在心口的鬱氣吐出來,可渾身心被她勾起的欲,燒得厲害,滅不了了。
不忍心折騰她,但也不會放過她了。
這小女人太磨人了,再不教育,他分分鐘會給磨壞的。
龍孝羽把那兩根眼不見心不煩的纖纖玉指壓下來,欺身過去,在她耳邊低低呢喃:「兩根手指不夠,要十根。」
嗓音柔柔沉沉,迷人又危險。
慕梓靈睜眼看他:「什麼?」
他沒跟她解釋,抓著她的手往他身下。
掌間灼燙,她感官當機,安靜得連呼吸都聞不到了。
他輕輕地吻她緊閉的眉眼,蠱惑似的哄:「乖,別躲。」大手裹著她的小手,帶著她動:「就這樣……嗯?」
月亮害羞地躲進了雲里,她鑽進了他的懷裡,他扯了被子,將他和她都藏在了被子裡。
被子在動,他在喘:「慕兒,用力一點。」
過了許久許久。
「會了嗎?」他放開手,嗓音里的情動濃得要溢出來:「自己來……」
-
三日後。
春風明媚天,日頭正暖。
藍花楹花海里有一棵格外顯眼的大傘狀藍花楹,樹上紫雲朵朵,樹椏綁著五彩繽紛的飄帶,上面掛著鈴鐺,樹下有一把搖躺椅,椅子上躺了個人。
樹上鈴鐺叮噹叮噹響,樹下的人咿咿嚶嚶哼著曲兒。
遠處有人在喊:「黎霑!黎霑!」
吵死人了。
黎霑抬手,虛空一抓,抓了兩簇藍花楹塞進耳朵里。
「黎霑!黎霑……」喊聲由遠及近,直至耳朵邊:「黎霑。」
沒大沒小,不理。
黎霑背個姿勢,繼續閉目養神,哼他的曲兒。
慕梓靈摳掉他耳朵里的藍花楹,禮禮貌貌的語氣:「小小舅,我們要回去了,我來給你辭行來了。」
傲嬌黎霑就一個字:「手。」
知道他要幹嘛,慕梓靈說:「我身子恢復好了,現在能跑能打,你就放心吧。」
黎霑不放心:「手。」
慕梓靈乖乖把手伸給他。
黎霑掀開一條眼縫,手搭在她脈腕上,眼縫又合上。
一分鐘後。
黎霑又背個姿勢,揮揮手,趕蒼蠅似的:「走吧。」
冷冷淡淡,一點不舍都沒有。
慕梓靈知道這廝一向是嘴硬心軟,她不跟他計較:「我聽小星說了,你那日跟我大神義父打了一架……」戰後結果是他的痛,她不戳,就安慰:「小小舅,你說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看開點,別傷心了。」
慕梓靈星辰五線連成的那一日,紫音化於星辰之中的三魂重現於世,君麟天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她的氣息,最後跟著她胎光落定的地方,尋到了黎園。
但還是晚了一步。
紫音的胎光並非是要落定在此處,而是在勾尋她的七魄。
之前同樂天一起,被黎霑的侍女萬里迢迢扛到這裡的冰棺里,躺著的人是雲瑾夫人,紫音的七魄正是寄載在她的身體裡。
紫音的胎光勾走七魄,原本還只是個活死人的雲瑾夫人,就真的是與世長辭了。
君麟天尋來的時候,紫音的胎光連同她的七魄已經消散在天地之間,再尋不到任何蹤跡。
可想而知,當時君麟天的心情,堪稱毀天滅地崩裂前。
尋不到紫音的任何氣息,君麟天便質問當時站在冰棺前呆若木雞的黎霑,紫音去了哪兒?有沒有留什麼口信。
黎霑本就因為他沒有處理好蘇殷那個桃花債的事,看他不慣,又怎會告訴他?
於是,兩人就那麼水火不容轟轟烈烈地打了一架,最後以黎霑不敵,急急說了一句「她去尋宿體真身了」而休戰。
最後,君麟天也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黎霑敗了,敗得他養了大半個月傷,還「自閉」了一個月。
從「自閉」里走出來後,黎霑看誰都不爽,偏偏,喜歡在他面前晃悠的人,都還是跟君麟天有千絲萬兩的關係,他就更不爽了。
那個愛吃糖葫蘆的貼心小棉襖且不說,就說眼前這個專戳他心窩子痛處,卻是打不得罵不得的小丫頭!
心窩子又被戳痛了,黎霑圓目怒瞪,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鬥牛一樣,瞪著小丫頭:「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走!!」
一字一頓,很兇,很不講情。
被這般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次次如此,慕梓靈都免疫了,她「哦」了一聲,扭頭走了。
一步一個腳印,走得那叫一個爽快。
頭也不回,很氣人。
樹上鈴兒響叮噹,樹下黎霑氣哄哄:「站住!」
叫她站住就站住啊?
然後,慕梓靈真站住了。
她轉過身,眉眼彎成了月牙兒:「小小舅,你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