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吵架了?

  他現在是允許她下地走了,但不僅限制時間,還限制距離,連速度都限制,每次搞得她下地溜個彎,像是蝸牛在漫步。🐼♡ ❻9şĤǗX.ⓒόⓂ 🍮♪

  想起這個,慕梓靈就不開心,還很不滿。

  她說:「我要練鞭。」頹了幾個月,她感覺自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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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龍孝羽想都不想的拒絕,聲音立馬又軟下來:「你現在還在恢復期,不可劇烈運動,等你完全好了,我陪你練。」

  慕梓靈哼聲:「這麼久不練功,我骨頭都僵了。」她壓了壓腰,故作費勁:「你看,我現在連腰都彎不下了。」

  明明她是被精心照顧的那個,但是她覺得她好辛苦,做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人」好辛苦。

  龍孝羽還是沒妥協,他擱下手中的碗,把她抱到腿上,手搭著她的纖腰,輕輕地揉按:「聽話,先把身子養好,到時你想練多久,我就陪你練多久,嗯?」

  他掌間力道得當,一下一下的揉按手法熟稔又靈活。

  她躺床上和坐輪椅的這段時間,他就是用這樣的手法每天給她按摩的,就很舒服,很愜意。

  慕梓靈現在就感覺到很舒服,但是她不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地拿開龍孝羽給她按摩的手:「我現在已經好了,沒事了,不信我耍兩鞭子給你看看。」

  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摸系在腰際的紫影金鞭。

  腰上空空如也,鞭子前幾天被他沒收了。

  慕梓靈頓時就幽怨了。

  她幽幽怨怨地瞪著龍孝羽,不說話了,只動。

  她坐在他腿上,輕輕地扭,輕輕地蹭。

  龍孝羽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惹得呼吸一凝,立馬就要將她抱回輪椅上。

  慕梓靈先手勾住他的脖子,貼緊他,就不坐輪椅,就賴在他身上。

  她摟緊了他的脖子,順勢附在他耳邊吹氣。

  溫溫熱熱,灼灼撩人。

  龍孝羽喉嚨發緊,聲音低沉,帶了點凶,帶了點警告:「慕慕!」

  「嗯?」慕梓靈拖著鼻音,像是沒察覺到他的異樣:「怎麼了?」

  輕飄飄的語調,像棉花,又綿又軟,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讓人陷進去。

  龍孝羽就快要陷進去了,呼吸都亂了。

  亭外的暖陽從紅幔的縫隙里跑進來,染紅了他的眼,他把聲音壓成了線:「別鬧,坐回去。」

  偏不。

  慕梓靈一手還勾著他的脖子,一手豎著兩根手指,像是在走路一樣,往他衣襟里走,溫軟的指腹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耳邊繼續吹著氣:「我想鍛鍊身體,好不好?」

  尾音像打結的絲線,勾人又纏人。

  他腦子在浮想聯翩,身體僵得跟一尊佛似的,紋絲不動。

  佛無欲無求,偏偏,她要讓佛破戒。

  她又扭啊扭,蹭啊蹭:「好不好嘛~」

  誰頂得住……

  龍孝羽竭力壓抑的呼吸,頓時繃不住了。

  這一瞬,他就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熱血急速往下竄,脹得身下隱隱的疼。

  星辰五線已經連成有三個月了,要不是她身體緣故,心疼她,他早就拽著她一起墮入情網,一起沉淪,一起暗無天日。

  她倒好,現在居然敢明目張胆的勾.引他,還不消停了。

  →

  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上至頭髮絲,下至腳指頭,里里外外,面面俱到,無一處沒照顧漏了。

  縱是如此,他都忍著沒捨得碰她一下。

  但是現在——

  忍!

  再忍!

  一忍再忍!

  忍不住了,龍孝羽一把將「不要命」在他身上作亂點火的小女人攔腰抱起,放在旁邊的玉石桌上。

  這高度剛剛好,能平視,能貼臉。

  還能……他環住她的纖腰,欺身過去,吻她。

  慕梓靈下意識抬手,擋住他湊來的臉,明知故問:「你幹嘛?」

  龍孝羽雙眸明亮非常,裡面有火在燒,很熱烈:「一起鍛鍊。」

  說得委婉,但眼神直白又露骨。

  慕梓靈臉都被他的目光灼紅了,耳根也燙了,心也有些虛了:「哦。」

  但她說的鍛鍊可非彼鍛鍊,她就是故意勾他,把他帶歪了。

  都到這份上了,她不能歪。

  她往後挪了挪屁股,繼續裝傻,裝得很淡定:「那你先把鞭子給我,我自己先練練,熱熱身。」

  龍孝羽聞言,怔愣了一瞬,然後他不哄她了。

  因為克制,他咬著牙,語氣氣咻咻的:「身子沒好之前,想都別想!」

  「也是哦。」慕梓靈伸出手,手指愜意地描繪著他漂亮的唇線,得逞似的笑著:「我都忘了,你剛剛已經說了,我身體還沒好,不能做劇烈運動。」

  然後她的指尖沿著他的唇角,一點點往下,指腹摩挲著他的喉結,嘴上則乖乖巧巧,很是遺憾:「那還是你自己鍛鍊吧,我不能陪你了,我藥還沒喝完呢,快把我放下來,我要喝藥了。」

  這小女人許久不收拾,要上天了。

  龍孝羽用力咬了咬後牙槽,喉結被她的小手磨得滾燙滾燙的,全是乾柴烈火,燒得旺盛。

  他不管了,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堵住她頭頭是道的小嘴,又啃又咬,急切又兇狠。

  慕梓靈吃疼,推他。

  推不動。

  他咬得更凶了,手也開始放肆。

  即便涼亭四面掛著紅幔,但幔子是輕紗的,可一點不隱蔽,她知道錯了:「唔……輕點、別……別在這……」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動靜。

  是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人來了。

  某人對她使不了壞了。

  慕梓靈趁機一個用力,將某人推開,趕緊溜回輪椅上。

  欲求不滿,某人心頭燥又躁,他瞪了她一眼:「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這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就跟剛剛他「欺負」她一樣,又凶又狠。

  慕梓靈含羞帶怯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胡亂抹掉嘴上的痕跡,然後端起桌上的湯藥,安安靜靜地喝,心砰砰砰地跳。

  好險,差點玩脫了。

  來的是樂天。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一個端著碗,仰頭在喝藥,藥都喝完了,臉還藏在碗裡。

  一個靜立在那兒,身上籠著寒霜,臉臭得跟被人欠了千八百萬一樣。

  兩個都靜悄悄的,誰也不搭理誰。

  這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