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大吉大利之日成婚

  還想事後結帳,哪有這等好事?

  真是想太多了。

  樂天心中沒好氣的哼聲,面上則冠冕堂皇的扯起了瞎話:「在下有在下的原則,失了原則等同失了信,身為醫者,首當立信於人,後才行醫救人,還望藩王妃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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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藩王妃悍野性子如其人其心,哪裡懂這些大道理?更別說是樂天胡扯的歪理了。

  來中原這麼久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刁鑽又難搞的人,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簡直讓人無縫插針。

  藩王妃古銅色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直言不諱地開口道:「本王妃既然給了你承諾,必會信守,反是大夫你,滿口仁義道德,醫者仁心,倒是言出必行一個給大眾們看看呀。」

  白白等了一個月,什麼也沒等到,還被暗諷成偽君子了?

  這還得了?

  樂天就是再好的脾氣也是窩火了,他一點不客氣地趕人:「在下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既然藩王妃此番沒將診金帶來,還是請回吧,恕不遠送,告辭。」

  「你!」被一個文弱大夫這般藐視,藩王妃心中別提有多不快了。

  她若不是看這大夫寄居此地,背後勢力不可捍衛,她早就讓人把他壓回去了,何苦於在這裡聽他講一些庸俗無味的大道理?

  然而,看到樂天真就甩袖走人,藩王妃還是急了,急急叫住了他:「等下,你要的診金到底是何物,說清楚!」

  樂天原本不想再搭理這個悍婦的,但想了想,他還是停住腳步,從袖子裡掏出紙筆,刷刷刷寫下三個字。

  這次他並沒有將寫好的紙疊起來,直接就遞給了藩王妃,又不怕死的提醒道:「據在下上次的診斷來判,令公子因久病不治,怕是時間也不多了,充其量也就能再撐一個月,所以……」

  樂天言盡於此,便瀟灑的轉身走人了。

  炎之晶!

  這是樂天在紙上寫的三個字,一開始藩王妃對這三個字無不陌生,但細想一下,她隱隱想到了些什麼。

  之前在藩外的時候,不論是外敵來攻,還是占地打仗,她家王爺總會拿一個錦盒出來,說是錦盒裡面的東西能洗禮萬軍,讓他們打獲勝仗。

  雖是如此,但那錦盒從未被打開過,除了她家王爺,沒人知道那錦盒裡放著什麼東西。

  於此,除了那個能保佑他們這些年來在藩外稱王稱霸的錦盒,身為龍文宇枕邊人的藩王妃,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會讓自家王爺如此寶貝。

  東西再寶貝,也寶貝不過她的兒子……

  藩王妃想著想著,腦子裡忽然又飄起樂天最後留下的話,心中又氣又慌。

  斷斷是拿已經沒了蹤影的樂天沒轍了,最後藩王妃只得帶著一群人,匆匆打道回府。

  -

  隴月宮。

  玲瓏莊園內,剛回來不久的月玲瓏半躺在軟塌上,閉目養神,聽著身邊侍女青蘭講述著宇文昊從中央盛世回來後的動向狀態。

  從青蘭口中得知,宇文昊一回來就派了大量人馬去尋她了。

  宇文昊對自己的關懷上心,這是月玲瓏料想中的事,卻有件事讓她沒有料想到。

  那便是……宇文昊雖沒有成功奪得赭珍血參,卻是從慕梓靈手中拿到了解藥。

  對此月玲瓏無不意外,宇文昊是什麼人自不必說,但慕梓靈那小賤人怎可能會把解藥輕易交出來?

  月玲瓏猶自不信,她沒有睜眼,幽幽問了一句:「這麼說來昊哥哥身上的毒解了?」

  她的語氣很輕,輕得仿佛沒有夾雜任何情緒,讓人聽不出來是喜是憂。

  青蘭只是一個小小侍女,能打探到宇文昊的動向已經不易,她搖搖頭,如實說:「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大宮主一回來就去找了二長老,奴婢猜想,大宮主去找二長老,定是去確認那解藥的真假。」

  聞言,月玲瓏倒是笑了:「也對,那小賤人給的解藥,昊哥哥怎可能會輕易服用?怕是二爺爺現在還在為那所謂的解藥發愁吧?」

  正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是聞聲,月玲瓏便知道是誰來了。

  她睜開眼,給青蘭使了個眼色。

  青蘭會意,當即半跪在軟塌邊,掩面抹淚。

  腳步聲越來越近,月玲瓏掏出銅鏡,確定自己剛剛特意化的病態妝容沒問題後,她半支起聲,低低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宇文昊剛一進門就聽到侍女的抽泣聲和月玲瓏的咳嗽聲,他加快的腳步,越過屏風。

  一眼看到面色蒼白如紙的月玲瓏,宇文昊心疼極了:「瓏兒,這是怎麼了?」

  

  「昊哥哥……」像是這才發現宇文昊的到來,月玲瓏抬起頭,面露淺淺笑意,然後起身。

  卻似因為體力不支,她才剛站起身,整個人就搖搖欲倒。

  宇文昊慌忙上前,扶住了她,然後衝著跪在地上的青蘭怒喝道:「瓏兒病成這樣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去找二長老來!」

  「昊哥哥,我沒事,就是染了一點風寒,剛吃了藥好多了,就別勞煩二爺爺了。」月玲瓏搖著頭,弱聲解釋道。

  「不行。」宇文昊一口回絕:「就算不找二長老,也要找其他大夫來瞧瞧。」

  「昊哥哥,其實……」月玲瓏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又欲言又止,她看向青蘭:「你先出去。」

  「是。」青蘭慌忙起身:「奴婢告退。」

  青蘭帶門出去後,宇文昊便扶著月玲瓏回到軟塌上,讓她躺下,又拿被子蓋好。

  「你先歇著,本宮主親自去找二長老。」看她這樣,宇文昊實在不放心。

  不等宇文昊坐起身,月玲瓏一把環抱住,幾乎半個人都癱在他身上:「昊哥哥,真的不用。」

  宇文昊心軟了幾分,知道她有話說,便沒再執著。

  月玲瓏柔聲柔氣地說:「那日瓏兒突然被外力阻在洞口,無法進去找你……瓏兒實在是擔心你的安危,只能在外等候,卻遲遲不見你出來,最後彈盡糧絕了,不得已之下,瓏兒只能離開,而因為瓏兒孤身一人,這路途又遠,只能拖到現在才回來。」

  不等宇文昊問自己那日失蹤的緣由和去向,月玲瓏便以三言兩語說清楚了,她的語氣和態度更是宇文昊心疼不已,無從懷疑。

  月玲瓏將他的表情流露看在眼底,卻因為他的沉默,她眸光氤氳,語氣似有些自責:「昊哥哥,你是不是怪瓏兒了?怪瓏兒沒等到你,就自己回來了,瓏兒不是故意的……」

  「傻丫頭,昊哥哥心疼都還不及了,又怎麼會怪你?」宇文昊滿是憐惜地看著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倒是你,如此虛弱,真的沒事?」

  「其實瓏兒這是憂心成疾。」月玲瓏慘澹的面色露出了些許羞怯:「……都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只要昊哥哥這個心藥陪在瓏兒身邊,瓏兒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宇文昊聽得心都酥了,他輕輕地捧起她的臉,意味深長地說:「乖瓏兒,昊哥哥不僅現在陪著你,以後每日每夜都能陪著你。」

  像是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月玲瓏面露不解。

  此刻宇文昊心中極好,他爽朗而笑:「再過半個月就是春節了,這不,剛得知你回來,我都已經吩咐下去了,我們就在那大吉大利之日成婚……」

  隨著話落,他輕輕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才詢問她的意見:「這樣安排可好?」

  月玲瓏神色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故作嬌羞,嬌聲嗔道:「你就知道欺負瓏兒,瓏兒才不要嫁給你呢。」

  宇文昊哪裡知道月玲瓏這話是心裡話,權當她這是欲拒還迎,他俯身,略帶懲罰地咬住了她的唇:「我若不壞,我的傻瓏兒又怎會愛?」

  月玲瓏驚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要推開他。

  可是此刻裝病的她,理當遠遠處於弱勢,又怎能卯力將他推開?

  一時間,月玲瓏心亂如麻。

  既怕裝病露陷,又怕宇文昊會愈發得寸進尺,對自己不軌。

  萬事不能兩全,不管她怕什麼,宇文昊也管不住自己了。

  這還是宇文昊第一次初嘗心愛女人的唇。

  又嬌又軟的感覺,再加上此刻懷抱著柔弱無骨的她,宇文昊頓時就心猿意馬,心癢難耐。

  「乖瓏兒……給我……」

  宇文昊呼吸粗重,轉身將懷中人兒壓下,一邊撬開她的唇齒,一邊解開她的腰帶,手不安分地鑽了進去。

  頓時就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貼在柔嫩的肌膚上,月玲瓏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更加白了。

  她一邊無力推搡,一邊軟聲央求道:「昊哥哥……別……瓏兒身體還沒好呢……等大婚……等大婚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顧及月玲瓏的身體,還是尊重她,宇文昊默了她的提議,及時收住對她的侵犯:「是我心急了……」

  月玲瓏心中又厭惡,又憋屈得要死,可又怎敢表現出來?

  她剛搖頭,想說話,宇文昊卻先她一步:「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大步衝著門外走去。

  月玲瓏正暗暗松著氣,門外就傳來了宇文昊yu求不滿的聲音:「來人,讓邱芙蓉立刻來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