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白怡雪心中暗暗冷笑一聲。↤↤↤↤↤ ➅➈𝕤нux.Cό爪 ↦↦↦↦↦
看來慕梓靈在祈王殿下眼裡,也不過就是表面那般寵愛,事實上,他並沒有真正的將她放在心上。
這要換做是平時,白怡雪指不定會拿這個她理所當然想到的「事實」好好嘲笑慕梓靈一番。
但是此刻,在這個她恨得牙痒痒的人面前,白怡雪只敢嘲笑在心裡,面上還是表現得很順從:「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保證不管以後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殺我。」
聞言,慕梓靈倒是笑了:「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本能來跟我談條件?可別忘了,那日你要的東西是我給你的。」
言下之意,那次是她和她之間的交易,她既然拿到了籌碼,就必須告訴她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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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慕梓靈又淡淡道:「還有……我提醒你一句,人可以活得單純,但不要活得太傻太天真,你以為我要是真的想對你動手,你還能活到現在?」
慕梓靈不開口則已,一開口便是一針見血。
白怡雪的臉色僵了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慕梓靈說的話是不爭的事實。
她做夢都想將她踩在腳下,可到如今沒有一次成功,反倒讓自己變成如今這樣破敗不堪。
雖然很不屑白怡雪和她講這麼沒營養的條件,但慕梓靈還是落落大方的從了她的意:「放心,我這人有潔癖,不會殺你的……而你呢,可以繼續你的興風作浪,不過要是哪天你不明不白的浪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白怡雪聞言,心中莫名其妙的鬆了一口氣,面上卻毫不領情:「少在這裡裝好人,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要我告訴你事情真相。」
「你怎麼想就怎麼是了。」慕梓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又是漫不經心的玩弄著自己帶著手套的手指:「你要不說,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最近吧,研究了一種折磨人而不死的新型毒藥,就是缺那麼一個人……」
知道慕梓靈是在威脅她,白怡雪也成功被威脅了,她怒哼了一聲:「告訴你無妨,不過告訴你也沒用,因為知道你身世的這人,我想應該只有祈王殿下有辦法撬開他的嘴,這個人叫李心遠。」
李心遠?
這個名字於慕梓靈來說並不陌生。
在她認識的熟人里,不就有一個叫李心遠的,而這個李心遠不就是喜歡在樂天面前撒嬌賣萌的娘娘腔?
白怡雪口中的李心遠……不會就是那個娘娘腔吧?
慕梓靈心中猜測了下,又是搖頭否認。
應該不是,應該是重名了。
誰知,正在慕梓靈猶自不信白怡雪口中的李心遠就是她認識的李心遠的時候,白怡雪又出聲了:「這個人你應該認識,他也算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護國公李心遠。」
此話一出,慕梓靈心中微微一驚。
這下她就是再怎麼不信,也得信了。
只是慕梓靈想不到,這個只會爭香鬥豔的白怡雪知道的還挺多。
據之前她和李心遠打過幾次交道的經驗來說,那個娘娘腔不是一般的難搞,而是相當難搞。
直白點就是,能有遠離娘娘腔的機會,絕對不要靠近,他那股娘炮勁真真讓人受不了。
有了線索,現在也不缺時間去探索了。
慕梓靈打蛇隨棍上,又冷冷問:「慕家當年變故又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你……」說到這個,白怡雪語氣又怨恨起來:「就是因為你慕家才會變成那樣,是你讓我沒了爹娘,沒了疼愛我的哥哥……」
還疼愛我的哥哥……
知道白怡雪說的哥哥是慕梓夜,慕梓靈暗暗翻了個白眼,心中情不自禁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占有欲:慕梓夜就只是她慕梓靈一個人的哥哥好不好?
沒跟白怡雪爭論這個不能改變的事實,慕梓靈皺著眉,冷聲問:「講清楚,怎麼因為的我?」
「這得問你自己有多招人厭吧?」白怡雪冷冷斜過去一眼,但接觸到慕梓靈危險的目光,她岔氣了:「是一個女人的闖入,這個女人是誰我不知道,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慕梓夜咬……咬掉了她……她肚皮上一塊肉,然後,然後……」
話到最後,白怡雪好像是看到了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看到的一幕血淋淋的畫面,開口的聲音都不住地打著顫。
白怡雪言盡於此,就被自己情緒影響,沉浸其中。
慕梓靈看她樣子應該是把知道的都交代完了,便沒再問下去。
在要起身的時候,慕梓靈眉心微凝了下。
像是感覺到什麼,她下意識地抬手觸摸了下鎖-骨位置,直接不由分說地將衣服的領子往上拉了拉,隨後又將披風帽戴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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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直督促著歐陽婉柔繡花的青凌,瞥見慕梓靈和白怡雪談完了,趕緊走了過來。
青凌一邊扶著慕梓靈,一邊鬱悶地問:「小靈子,你和她說什麼呢?說那麼久?」
「沒什麼,問一些事情而已。」慕梓靈淡聲說著,看見白怡雪好像還處在剛剛的情緒里沒走出來,又衝著青凌說:「你去讓她繡快點,我們好繼續趕路。」
監工什麼的,這種活,青凌最愛做了,她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好,你的麻繩借我耍耍。」
似乎能猜出青凌要做什麼,慕梓靈也沒多說什麼,將紫影金鞭給她,又故作鄭重其事地囑咐了一句:「小心點,我的麻繩可不是一般麻繩,耍不好它,它可會反過來打你的。」
「我才不信呢。」青凌翻翻白眼,明顯不信。
隨後,她將慕梓靈帶到一個舒適的地方坐下後,便頤指氣使地衝著埋頭繡花的兩人走去。
……
有了青凌這個彪悍的監工,不管是白怡雪,還是殘了的歐陽婉柔都不敢偷懶,一邊想著各種詞彙自罵,一邊埋頭苦幹。
之前歐陽婉柔說要繡二十塊,但青凌可沒那時間和心思監督她把二十塊都繡完。
在兩人各自繡完一塊後,青凌氣勢洶洶警告了她們一句後,便攜著慕梓靈進入小雅居。
終於等到慕梓靈和青凌兩個人進去,歐陽婉柔一下子爆發出聲:「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白怡雪明顯也被氣得不輕,她直接就丟掉手中的東西,責怪道:「要不是你說要繡二十塊,我們怎麼還會坐在這裡!」
「二十塊?」歐陽婉柔像似被氣笑了,她冷呵了一聲:「白怡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說繡二十塊,你還真要繡二十塊啊……你有什麼資格怪我,要不是這一路被你絆著,我現在早就和哥哥會合了。」
「行,我這下不絆你了,你倒是去啊。」白怡雪冷冷一笑,似乎有寶在身,底氣十足。
「你!」瞧她那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臉,歐陽婉柔氣得肺都打結了,卻是不小心碰到斷臂的傷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她忽然伸手,一把掐上白怡雪的脖頸,凶神惡煞地威脅:「快把冰晶丹露給我!」
一時間,白怡雪被掐得猛翻白眼。
白怡雪沒想到,歐陽婉柔現在一個殘廢力氣還這麼大,本來她還想硬撐一下,可現在再讓她掐下去,她絕對會斷氣。
「放……放手!」被掐得通不上氣的白怡雪企圖掙扎,但無果,最終只能妥協:「好,我……我給,我給你……」
「早這樣不就完了?」歐陽婉柔鬆開手,語氣緩了下來:「我知道你也恨慕梓靈,還有那個該死的青凌,恨不得她們去死,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放心,只要我有能力,保證讓你安全離開這裡。」
有了歐陽婉柔這個保證,白怡雪猶豫了下,然後戀戀不捨的將冰晶丹露給她。
冰晶丹露終於到手,歐陽婉柔當下就迫不及待的將其服用,連根都沒有留下。
很快,冰晶丹露的效果就顯現出來。
這個效果讓白怡雪震驚不已,更是頓時就後悔了。
因為毀容又斷臂,歐陽婉柔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冰晶丹露上。
萬萬沒想到冰晶丹露真的這麼神奇。
真的……簡直太神了。
感受自己身上因冰晶丹露帶來的變化,歐陽婉柔瞪大了眼睛,整個瞳孔里都帶著怎麼都抑制不住的濃濃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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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靈和青凌進入小雅居後,沒等她們打量裡面的情況,便有一道腥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血腥味濃到令人作嘔。
好噁心的血腥味!
「唔,這味道聞得我想吐……」青凌捂著鼻子,胃裡一陣翻滾。
慕梓靈亦是皺著眉,仔細打量著四周。
小雅居外面看著非常小,但裡面的空間實則非常大。
因為這裡面根本就不是一個房子,而是一片視野非常寬闊的竹林。
竹林里,根根竹子重重疊疊,修直挺拔,直上雲霄。
小小的房子裡面出現一片竹林,這並不讓慕梓靈覺得稀奇。
要知道她們這一路過來,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層出不窮,見慣不怪了。
讓慕梓靈注意到的是,前方不遠處一處狼藉斑斑的地方。
如果猜得不錯,那就是血腥味泛起的地方了,慕梓靈皺著眉,淡聲說:「走,我們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