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時間裡,一直很安穩。`•.,¸¸,.•´¯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慕梓靈和龍孝羽亦都沉浸在平靜穩當的修煉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這一天依舊如常,只可惜好景不長。
早已深深進入打坐狀態的慕梓靈,平靜無波的容顏忽然有了難掩的扭轉變化。
她靜如止水的眉心微微蹙了下,本能地感覺渾身每個細胞都被一股刺骨的冷意傾襲。
慕梓靈驀地彈開了眼眸。
沒等她腦路轉動一下,她忽然咬緊牙關,右手條件反射地抓緊左手星辰印記的位置上。
緊接著,星辰印記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似針猛扎進去的感覺。
該死!慕梓靈心底暗咒一聲。
如此痛楚冷不防冒出,不言而喻,那該死的無影針又發作了,而且這一次不比以往初發的那種刺痛感。
這一次,那尖銳的針更像是直接扎進了她柔軟的心臟里,一瞬間就疼得她渾身冒出了冷汗,四肢都開始發虛無力。
慕梓靈知道,只要她發出一點兒難受的聲音,龍孝羽都會醒來。
所以,不想在這種時候打擾龍孝羽,也為了不讓他擔心,慕梓靈死死咬著牙關,雙唇抿緊,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卻誰知道,悲催的事情直接每況愈下,越來越糟糕。
原先像是一根針,然後是兩根,四根……
短短几秒鐘內,那無影針好像在上演車輪戰一樣,一直在慕梓靈手臂上猛扎,卻簡直是針針見血地扎在她的心臟。
慕梓靈虛汗淋漓,忍得唇瓣都咬出血來,滿嘴的血腥味瀰漫著。
她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般,幾次控制不住要往前栽倒下去……
慕梓靈一心在和無影針做無謂的抗爭,完全沒發現她身邊的龍孝羽已經敏銳的感受到異況,醒來了。
一睜開眼,龍孝羽就不由分說地將痛得瑟瑟發抖的慕梓靈抱到自己懷裡,用自己身上的溫度包裹著她。
「你醒啦?」慕梓靈抬頭看著龍孝羽,對上他眼中的疼色,她艱難地從緊咬的唇上強擠出一抹笑意:「我……我沒事。」
龍孝羽緊繃著薄唇,一言不發,看著她的漆黑眼底卻仿佛承載了千言萬語,滿滿都是疼惜和心痛。
他隨手掏出一塊柔軟的錦帕,溫柔地幫她擦拭著臉上不斷冒出的冷汗和唇上隱隱冒出的血跡。
慕梓靈也沒有在出聲,她深深地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著無影針在自己身體裡作祟作惡。
有過先前幾次經歷,慕梓靈知道這痛感不是一時半會,可能等下她會痛到昏睡過去,且一睡要許久許久,也可能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腦子裡開始不斷泛起悲涼的慕梓靈,心中還有一點想不明白。
她一直記得,之前大神師父明明說了,他已經幫她減輕了無影針發作的痛楚,怎麼還這麼痛呢?
最關鍵是,痛楚沒減輕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斷在加劇加深……
想著想著,慕梓靈忽然有一種被耍了的痛恨交加的抓狂感。
沒想到她一直當大神一樣仰望的師父居然這麼的——
最後「不靠譜」三個字還沒在慕梓靈心底腹誹出來,奇蹟出現了。
在她忍痛的同時,還細數著好似車輪戰一樣針扎心扎到第幾根的時候,忽然間,仿佛被針扎得血淋淋的心臟奇蹟般的不痛了,一絲一毫的痛感都沒有。
怎麼回事?
慕梓靈飄忽忽的腦袋,頓時有點發懵。
她睜開眼,目光帶著沒有一點感情的空洞,似是回不過神來。
因為前一秒無影針作祟還能她撕心裂肺,後一秒那痛感居然來無影去無蹤,完全消失不見了。
很快,慕梓靈就想明白了。
原來大神師父沒有不靠譜,他是將無影針發作的時間一下子都擠在一起,然後一起爆發出來。
於是,這就出現了剛剛痛感不斷加劇,但是時間縮短了。
這一刻,慕梓靈神色變得有些詭異,卻似乎又有點崩潰無語。
她不知道到該為大神師父的良苦用心感到感動,還是辛酸淚流。
龍孝羽見慕梓靈眼神空洞無光,忽然間好似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一向如定海神針的他心中所建立的鎮靜,瞬間坍塌。
龍孝羽頓時緊張起來,輕輕地拍了拍她沒有一點反應的小臉:「慕慕——」
「別擔心,我沒事了。」慕梓靈緩緩勾起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龍孝羽皺了皺眉,似乎不信。
因為疼痛剛過,還有些虛弱的慕梓靈艱難地動了動身體,想從龍孝羽懷中坐起身。
但是她才一動,龍孝羽又抱緊了她:「乖乖坐著別動。」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慕梓靈無奈,她捧著他似還帶著慌亂無措的俊臉,一字一頓,認真地說:「真的……我、沒、事、了。」
龍孝羽目光深邃,一點點,一寸寸地盯著她看。
他盯著她的神色複雜而又深沉,又仿佛帶了很多濃重的感情。
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慕梓靈,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蹙眉問道:「對了,我們在這裡也有幾天了,小花骨朵怎麼還沒回來?它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話音一落,慕梓靈眉心一跳,她忽然感覺到他們所在的土地上,這一刻正在掀起一陣不大不小的動盪。
「怎麼回事?」感覺自己的心都在跟著這動盪一顛一顛的起伏著,慕梓靈狐疑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地震了?」
與此同時,他們的頭頂上忽然有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下來。
慕梓靈本能地抬頭一看——
一隻大怪物,不,應該是一株大植物,會動的大植物。
這、這是那一朵能攤在她手心裡的小小花骨朵?它此刻的體形足足比之前翻了好幾百倍,形同一株不可撼動的大樹。
這樣的小花骨朵哪裡還是它能在她手心的小萌物?根本就是反過來了,她才是它眼中渺小的那個。
看著距離他們不過三米之遠的巨大植物,慕梓靈不可思議地將眼睛瞪大最大,語氣驚訝道:「它怎麼會變成這樣?」
龍孝羽不緊不慢地帶著慕梓靈站起身,依舊讓身體有些搖搖欲墜站不穩的她靠在他懷裡,然後問道:「你可知道它叫什麼?」
「小花骨朵……」慕梓靈下意識出聲,似覺得這個名稱對不上此刻的龐然大物,又改口:「不就是玲瓏花母……」
只是這玲瓏花母怎麼會突然變異變大呢?這反差也太大了。
如此想著,沒等龍孝羽再循循善誘,慕梓靈頓時恍然大悟。
她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龍孝羽,又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眼前這一朵狀似基因突變般龐大的花:「玲瓏花母,它是玲瓏萬花之王,難道這才是它的真身?」
瞧這由小花骨朵演變成真正的玲瓏花母,這雖是天差地別的大反差,但卻沒有絲毫違和感,更看著有一種好似大漢顯萌意的反差萌。
「真身……」龍孝羽饒有意味地重複一句,然後回答得模稜兩可:「勉強可以這麼認為。」
慕梓靈眯著眼睛,狐疑地盯著他看,總覺得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先不管它了。」龍孝羽劍眉微挑,寵溺地颳了刮她嬌俏的鼻尖:「有沒有發覺現在的空氣好多了?」
這話飽含深意,龍孝羽這一提醒,慕梓靈頓時懂了。
果真!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空氣似乎清新了許多,而這一結果就歸於,八百米外的血霧已經淡而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顯然,能讓大片赤血毒霧在七日間就淡化到這種程度……這樣的大功定歸於小花骨朵不可。
慕梓靈驚於小花骨朵的本事,又喜於它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於是,她毫不吝嗇地拿出裝著滿滿凝香丸的大盆,放置在小花骨朵身前:「小花骨朵,來,這些都是獎勵你的。」
小花骨朵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在它眼裡的小小盆子,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這個討厭的人類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它決定少討厭她一點點了。
暗下決定後,小花骨朵不由分說地端起盆,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要將那一盆凝香丸倒進嘴裡。
但是聰明的它忽然想到,這滿滿一大盆簡直夠小小的它吃上好幾個月,如果現在就這麼一口悶了,那多得不償失。
最關鍵是,它還要那這一大盆,去和小呆呱那個小蠢蛋炫耀呢。
於是乎,小花骨朵將盆遞給慕梓靈,顯出自己傲嬌的花王姿態,口齒不清地發出了有史以來第一次的說話聲:「窩不餓,給窩躺涕來。」
慕梓靈捧著它遞過來的盆,再奇蹟般地聽到它說話了,她一臉懵逼。
它說它不餓,她是聽懂了,但是後面是什麼意思?
以前小花骨朵不說話的時候,慕梓靈是一直在好奇,可現在它終於說話了,她簡直欲哭無淚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見慕梓靈站著無動於衷,小花骨朵頓時急了,著急地跺著粗壯的腳:「躺涕來,快躺涕來,窩要躺涕來……」
它這一跺腳可不得了,直接地動山搖,所在之地竟然開始出現蜘蛛網狀的皸裂,可見這力道不可估量。
虛弱身體還沒恢復過來的慕梓靈,險些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地動山搖給震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