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浪費了血櫻果

      醒來時,竟在天宇宮寬大的龍榻之上,果然不愧是血皇,龍榻頂上九條蜿蜒交替的血龍,紛紛伸出指爪,眼光冰寒霸烈,凝視著交互出來的那片空間,讓人看了不寒而悚。👽♛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水眸定定的看著帳頂上的血龍,絕美的唇邊泛起淡淡的苦澀,雷哥哥,真的不要她了!

      那麼多年了,一直愛護寶貝著她的雷哥哥真的不要她了,他還要求血皇懲罰,欲要無情的斷她四肢,那麼寒冷無情的雷哥哥是她沒有見過的。

      這是雷哥哥的另一面吧!那麼多年來,雷哥哥在她面前永遠的溫和只是面具吧!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欺瞞她那麼多年。

      她在天界毫無地位,一個棄妃的女兒,連名份也沒有,除了娘就只有雷哥哥對她最親,以前就算是摔倒了,雷哥哥也會心疼的把她抱起,現在就算連命也沒了,雷哥哥也不會再回顧。

      撐著身子坐起在床沿,咬著唇露出自嘲的笑容,連那麼親的雷哥哥都毫不猶豫的把她拋棄,絕冷的血皇又怎麼會靠得住,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後,是無情與冰寒,近了會受傷,她不想再傷,所以只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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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很失敗,連最信賴的人都靠不住,咬咬唇,用力咽下莫名的痛。

      「娘娘,您醒了!」香草托著果盤進來正好看到費力的坐在床邊,想站起來的蝶雪,放下果盤驚喜的跑過來扶起她體虛站立不穩的身子。💢🐳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香草這陣子過的並不好,一個人守在鳳蘭宮,只希望娘娘不要出事。

      鳳蘭宮的宮女太監早在蝶雪受誣陷的時候就撤光了,只有香草一個人不相信娘娘會出事,所以堅持守在空無一人的鳳蘭宮。

      她相信君皇一定會救出娘娘的!

      果然,現在她又見到娘娘了,雖然娘娘臉色蒼白的比初次見面還滲人,但至少娘娘是好好的,沒有初次見面時的血肉模糊,骨斷筋裂,己經是很好了。

      而且君皇陛下還讓娘娘睡到了天宇宮的龍榻上,那張龍榻據說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妃子可以在上面過夜,就連現在傳說中得寵的霞凝公主也沒有這樣的榮寵,想到這個香草就為娘娘高興。

      上次娘娘明顯是中了別人的圈套,不過君皇陛下對娘娘的恩寵,連她這個小宮女也是感應得到的,君皇陛下對娘娘絕對是不同的。

      花奴制度在皇宮中盛行了萬年,卻因為娘娘小小的不忍心便廢棄了,君皇下旨各花按時令開放,不再需要花奴,花奴一職從此空設!

      這難道還不以說明君皇對娘娘的在意!

      「香草,你怎麼會在這?」蝶雪驚異的反抓住香草的手,在她的扶持下坐在桌前,能再次見到香草真讓人高興,蒼白的小臉綻放令群芳失色的純美笑容,只是那份苦澀痛楚己牢牢的壓在眸底。6̷9̷s̷h̷u̷x̷.̷c̷o̷m̷

      雖然從此再無可信之人,但是香草是不同。

      自從在血界第一次受傷後見到香草,說起來香草還跟著她吃了不少苦,她這個主子不如意,香草這個小宮女就更不如意了,不過每一次醒來看到香草還是很快樂的,水眸瑩動間,流露出絲絲喜意,強拉著香草坐了下來。

      「娘娘在哪,香草就在哪!可是娘娘怎麼又受傷了?」香草笑後就嘟起了嘴,雖然看不出娘娘身上有什麼傷口,但是虛弱到這種程度,肯定是受了傷,更何況前一陣子宮裡還傳,娘娘跟侍衛勾搭,被抓住處於極刑了。

      受傷了嗎?好象己經好了!一次次受傷,現在果然連心也傷了,身體傷了可以治,這心傷了又有什麼藥可以治。

      蝶雪苦澀一笑,接過香草遞過來的茶不在意的道「香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我還復的能力強的很,被打斷手,摔斷胳膊都死不了,這次當然更沒事了。」

      「娘娘,您真的沒事?」香草懷疑的看著笑的一臉陽光的小臉,總覺得不太相信,雖然娘娘的自我回復能力的確強,好幾次那種傷勢都讓人覺得活不了,卻依然還是活了下來,不過娘娘的臉色為什麼這麼蒼白,白的虛弱近乎透明,那種不健康的顏色總覺得是生命的脆弱。

      娘娘的生命力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脆弱,比第一次看到她時還脆弱,那時她雖然滿身是傷,血跡斑斑,但生命力卻很強,堅韌的讓人心疼。

      「沒有,我能有什麼事。」蝶雪大大咧咧的拿起果盤裡的一個紅通通,很可愛的果子吃了起來,果子不錯,香甜可口,才咬一口就清香滿喉,披散著烏黑長髮的頭點了點,拿起另一個遞給香草,「香草,這果子味道真好,你嘗嘗。」

      「娘娘,這是血櫻果,很珍貴的,奴婢不能吃的。」香草惶急的推開她的手,血櫻果又豈是她可以吃的,就算十個她也抵不過一個血櫻果。

      「這個很珍貴嗎?」蝶雪的長睫扇動了兩下,錯愕的看看香草又看看手中的所謂血櫻果,跟一般的果子也沒什麼區別,要不是吃起來味道不錯,還真看不出這個血櫻果珍貴在什麼地方。

      「娘娘,這個自然珍貴,血櫻果可以增加修為,最主要的是增加靈魂體的凝聚程度,一個人的靈魂強度增加了,修為自然會加強。」香草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增加靈魂體的凝聚程度,這個好象她不需要,她從小就毫無修為,娘也曾偷偷的教她修練,不過她還是不能聚集任何靈力,到後來娘也絕望了,再不曾讓她修練,所以,到現在她還是天界最低等的天人,毫無修為能力的天人。

      在天界,這種最低等的天人,差不多只有初生的嬰兒,生長在天界,那麼強大的靈力範圍內,就算不修練,修為也會自然的上升,唯有她,一直停留在最弱的天人這一檔,所以,血櫻果給她吃還真的是浪費了。

      「那我不吃了。」蝶雪隨意的扔下吃了幾口的血櫻果,香草不能吃,她也不想吃了,沒胃口,強撐起來的笑靨後又能有多少胃口,傷的這麼重,心死帶來魂死,怔怔的收回凝著空中的水眸才發現香草搖了搖她似乎說了什麼。

      「瑕主到!」香草還想說什麼,聽得門口太監尖細的嗓子,退後幾步,站定的蝶雪身後,有人在她可不能失了娘娘的禮儀。

      殿門口的晶簾一挑,無瑕站在門口,淡淡的日光從他身後歸口精煉,他高大的身影里多了幾分寂寥,邁步走進,站在蝶雪的面前,俊臉暗沉,再沒有以前看到的輕鬆和燦爛的笑容。

      「無瑕,你好,怎麼有空過來玩?」蝶雪擦擦手邊的水眸,側過頭看看無瑕,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他沉著的臉不由嫣然一笑,他看起來竟然很生氣,淡笑若雅,風流倜儻的瑕主竟然也有這麼生氣的時候。

      真是難得,不過既便這樣,他看起來還是溫和的。

      若是雷哥哥也能跟他一樣溫和,該多好,莫名的痛楚湧上心頭,瞬間又被她壓在眸底。

      無瑕定定的看著她,眼裡深幽莫名,有她看不懂的生氣,憤怒還有一絲她看得懂的淒涼和寂寥,高大的身子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在她身上投下他挺拔的影子。

      「雪兒!」無瑕忽的坐了下來,伸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後,恨恨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臉上露出淡淡的譏諷道,「皇兄的雪妃娘娘,是吧!」

      「無瑕,你怎麼了?」蝶雪清澈的水眸閃過一絲迷惑,無瑕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