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界的虛無之殿

      所以不管怎麼樣,她也要找到娘!哪怕以生命為代價,心中有了定論,那些悲傷也自己掩在心底,再傷再痛又如何,當務之急是振作起來,想辦法完成娘說的話,然後找到娘,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以後,她還有以後嗎!……

      「跟雪兒離的近,我也很危險,不過以後我們的危險我一起承擔好不好?」絕昊柔聲道,紫眸迸射出幾些冷洌的寒冷。🐻💥 69𝓢ħᵘx.𝕔ᗝⓂ 🐜✌

      今天的事發生的突然,他是後來才聽說的,幸好,幸好還有小九,小九藏在蝶雪身上的靈獸袋裡,他才能憑藉著與小九之間微弱的感應和蝶雪靈魂上的聯繫,第一時間長到這裡,也就是在這裡,他看到那個脆弱不堪的女孩慢慢走出迷霧的瞬間時的無助和淒涼。

      四大家族還是天帝的人,這些都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以為四大家族至少不會對一個無用的女孩下手,天帝也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怎樣,但他還是錯誤的估計了一些不起眼的小卒,對於全局或許是沒用的,但對於某些至關重要的人的傷害卻比全局的傷害更甚。

      敢傷害雪兒的人,死!

      「我的危險你又不知道的,怎麼幫我承擔!」蝶雪斜睨了他一眼,正對上那雙溫柔多情的紫眸,忽的臉一紅,故意側過臉去不再看他,只嘴依然不依不饒的反擊他的話,雖然那話聽起來甜甜的入在心裡,一點也不想取出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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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兒,以後再不會了!」絕昊笑道,紫眸滑過犀利後,便是一片瀲灩,不過那份華美的瀲灩中還是看得出他眸光的認真和肯定,手伸過來,拉過她側在一邊的頭,看著她事玉般嫩白的臉上淡淡的兩朵紅暈,焦急的心情忽然覺得安然了下來。

      蝶雪心中微微一動,眉宇間籠上一層淡淡的陰雲,看到他注視著她,那份陰雲馬上變成明朗的笑容,嗍了嗍櫻唇,看著他流霞般璀璨動人的細長紫眸,那裡沒有他物,只有一個她,唯一鎖定的,看到的,就只有她。

      那樣的眸光,做不的偽。 ✪

      他聲音里的真摯,也做不得假。

      她低下頭,任心底被什麼拂過一般的酥麻和悸動,心頭在那專注的眸光中微微顫抖,最後崩塌,那急速的塌陷和著一種砰然一動的感覺,讓她一時措手及,手指不由的綣縮,抓住了他的衣袍。🐚👻  😂👑

      深吸口氣,壓下心底莫名的悸動,想起自己的處境,清澈的眸底慢慢的變成暗沉,她能接受他的這份感覺嗎!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進去看看好不好?」轉過頭不敢看那雙讓她沉迷的眼眸,探頭往他身後看了看,眨著靈美的水眸饒有興趣的問道,順著手還扯了兩下他的衣角。

      「雪兒,一起去看看可好。」絕昊沒有回頭,只是拉起她的手,削薄的唇邊露出完美笑意,眼神閃爍了一下,冷洌的睨了眼四周。

      這裡很怪,在他的神識中並沒有這座宮殿和這片草地,可眼前明明白白的看到,把蝶雪拉在身後,頓了頓輕聲道「雪兒,跟緊我!」

      高大的宮殿到了近前越發覺得氣勢駭人,深幽的夜色中,那裡仿佛有一個遠古怪獸,正張大的嘴巴等著人進來,白天看起來瑩潤中帶著金碧輝煌的宮闕,至晚時竟會發生那麼大的變化。

      金色退去後,陣陣寒氣從虛掩著的宮門吹入,沒有樹木,卻有影子投在射在牆上,而他們兩個卻是沒有影子落在牆上,牆上暗影變幻,仿佛那裡在舉行著一個什麼儀式,一個頭戴高冠的人被綁上了祭壇,寬大的祭壇暗影中還有一個小祭壇,那裡是另一個身影。

      大祭壇周圍層層疊疊的都是人,仿佛還在歡呼雀躍,祭壇上的人影在掙扎,只是越掙扎換來的是血流的更快,那人頭上奇異的高冠在顫抖,最後逶然倒地,血流過大祭壇,經過小祭壇,小祭壇上面的人竟然淺淡的掙扎著站了起來,雖然很困難,但依然很堅定的站了起來,那個纖弱的身形仿佛是個女子。

      高台下人群興奮的跳躍了起來。

      詭異的場景演繹了一遍又一遍,仿佛那裡一直在舉行著這個血腥的儀式。

      「那是什麼?」蝶雪不自覺和靠近絕昊,清澈的眸子盛滿驚懼,不知道這座宮殿的牆面為什麼這麼詭異。

      「那堵牆有著對過去或者未來演示玄機的功能,可能是天界一處重要的場所,我們進去看看。」絕昊微微皺起眉頭,很有默契的握緊蝶雪微微有些顫抖的手。

      「別,不要!」蝶雪忽然不想進了,拉了拉絕昊的手,示意他別進那麼邪氣的令人冷寒的地方。

      絕昊側頭看了看眼前因擔心而臉色蒼白卻依然擠出堅強笑容的蝶雪,忽的唇邊露出淡淡的笑容,紫眸清亮如水,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天界或許有地方困住我,封印我,但絕對沒有辦法可以滅殺我。」

      說完拉著蝶雪推開虛掩著的殿門,這裡給他一種熟悉感,或許這裡正是他知道的那個地方。

      門輕輕的打開,毫無聲息,寬大的殿內,高高的台階,望上去如九重宮闕,白玉欄杆的台階上空空蕩蕩,台階前面的另一處,是一堵高牆,玉白的高牆內看不到什麼,白色純淨如雪,堵住了那一方天地,屹立在高台上。

      絕昊拉著蝶雪的手往高台上走了幾步,然後回身,把蝶雪的身子擁入懷中,懷裡微微的顫抖,顯示著她的緊張和不安,但臉上卻努力堆起讓他心安的笑容,在他懷裡稍微安心了一點,如小鹿般轉了轉眼珠,看上去純真而又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