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平時溫柔淡漠的眼眸,雖然依然嫵媚的勾起,卻也多了幾分邪佞和陰沉,蒼白的俊臉上浮起淡冷的笑容,但是並不達眼底,看看眼前的茶杯上裊裊冒成的清煙淡冷的回答道「嬌界來我一個就夠了。」
說的大氣傲然,與他平日的性格完全不同,卻讓人有種說不出的震憾,既便是他看起來這麼贏弱,這時候卻沒有人致疑他的回答,好半響,沒有接話,屋子中的空氣顯得很覺悶,幾大家族族長,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隨既還是紫荊花家族的族長先開口打破了沉悶,因為他心頭著實生氣,被氣氛感染影響的少了些。
「妖界來使雖然實力超強,但這次的事情其他各界也有插手,聽說暗界己經跟天帝聯手,我們想進入詛咒之地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況且最厲害的血皇據說也不例外己經來了血界,如果血皇插手這件事,夜公子難道還認為自己足以抵抗嗎?」紫荊花家族的族長這幾天過的並不舒心,所以一開口,話里便多了幾分譏諷。
他這幾天過的的確不怎麼樣,先是被天帝喝斥,辦的宴會傷了人不說,還害得公主失了顏面,竟然讓天魔入侵,紫荊花家族也太沒用了這些喝斥的話雖然是私下裡說的,但不知怎麼竟傳播了開來,害得現在紫荊花的人走到那裡都被人取笑,這裡面若是沒有天帝的手筆,紫荊花家主又怎麼能相信。♨♖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但是若是這裡面只有天帝的手筆,他又不全信,那種找不到敵手的無力感讓他心中悶悶的,說話也急燥了點,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淡定和從容,其他三在家族的家長一聽他這話,全不由的嘆了口氣,他這話說的還真是不客氣!
紫荊花家族的族長實際上也是有苦說不出,他是不得不開口,不能不開口。
剛才被夜寒忻這麼一說,越發顯出自己的能耐低下,所以一開口就把夜寒忻頂回,他心裡也在想,血皇才是四界當之無愧的最高修為的人,一個妖界小小使者,還真以為有破天之功,可以擋得住血皇。
夜寒忻沒有生氣,只目光從冰冷的綠色變成深濃的顏色,沒去看紫荊花家族倒是對聖輝日家族的族長笑了笑道「血皇來不來天界我自會知道,倒是你們四大家族如果再不能進入詛咒之地,又怎麼再有能力與天帝抗衡,到時候,天界只能是天帝的天界,四大家族最後只能淪為天帝的踏腳石,你們若還是糾纏與那些無用的東西,本公子也不想再說什麼,妖界自有妖界的本事,以一界之力助你們,你們尚且要懷疑,那麼只能等待覆滅的機會,信不信本公子的力量,對你們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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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輝日家族的族長沉著臉,一時沒有接他的話。🐟✌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他言下之意是四大家族和天帝己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有外力相助和無外力相助,他們最後的結局都有可能滅亡,那麼為什麼不借著手裡有助力的時候拼一把呢!天帝對四大家族的忌憚從多年以前便存在,只是四大家族抱成團,他一時也沒辦法取勝,所以雙方勢力就一拖再拖。
這次詛咒之地的事情出來,再加上天帝有暗界相助,四大家族若是不綁上妖界的船,又有什麼實力可以抗衡。
話雖是如此,但夜寒忻說的這麼明白還是有人忍不住,雪萊家族的族長剛想張口反擊過去,便被迪西爾家族的族長拉住,看了看一臉沉思的聖輝日族長,迪西爾族長開口倒是很客氣「能得到妖界的幫助,我們自然感謝,但在不了解對方實力前,實在不敢輕舉枉動,雖然詛咒之地的範圍就在聖輝學院,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又不是只有我們,夜公子真的能發現血皇的痕跡?」
神秘莫測的血皇比天帝更加難以捉摸,雖然說這是天界,是天帝的勢力範圍,可是誰又能知道血皇到時候會以何種形勢出現,修為最高的血皇才是懸在眾人頭上的那把劍,而且那把劍做事只憑喜好,更是喜怒無常,無情冰寒。
「放心,這事有我!況且詛咒之地在不在聖輝學院還是一說,人些事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但實際上又有幾分是真的呢,事實告訴我們,就算是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夜寒忻站了起來,瘦削的身子在燈光下竟然顯得狂放不羈起來,揚起的寬大衣袍抖了抖,混然不在意的道,如果血皇出現,必然會來找她,在她在手中,血皇的行跡自然會知道。
只夜寒忻這麼一說,四大家族全愣了一下,妖界的相助,還有詛咒之地真實的存在之地,有些事縱然他們是傳承了上萬年的大家族也是無法觸碰的,因為對於夜寒忻的話倒有些相信,必竟根據這陣子深入的查探,發現似乎真的跟想像的不同。互相對望了一眼,很有默契的有了決定。
「公子可能保證。」靈萊家族族長著急的追問了一句,這句話是他們四個人全想問的。
「能。」夜寒忻蒼白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側過身虛弱的咳了兩聲,淡冷的道,綠色的眼眸顯過一絲妖異和邪美,那雙看著便媚惑人的眼睛裡透著沉濃的暗黑,綠色仿佛變成黑色在旋轉。
詭異中帶著深幽的冰寒,如同九幽中最深冷的黑暗。
四大家族的族長不由的都移開了眼,不敢去看他那雙邪異到極點的眼睛,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