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簡直熏死人了!」
杜雪寧本打算去地窖,取點食材來做午飯,可一到地窖口,就被那刺鼻難聞的味道,熏得捂住了鼻子。
聽到了驚叫聲,丁策和豆豆也趕忙跑了過來,還沒等到地窖口,二人就被那刺鼻的味道,熏的倒退了幾步。
三人緊捂著口鼻,相互對視了一下,都是眉頭緊蹙,被這噁心的味道給熏到了。
「一定是裡面的蔬菜或者是肉變質了,才會有這麼難聞的味道的。」
杜雪寧手指著地窖裡面,看著丁策他們說道。
之前離開的時候,地窖裡面還有很多蔬菜和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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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自己離開之後,丁策和依依就會把它們給吃掉的,沒想到他竟然也和自己一樣,也一直沒有在家住。
即便是地窖保鮮的效果再好,但是也是有時間的,畢竟自己走了可有一個多月了。
不用猜,就知道那難聞的味道,應該是裡面的那些東西都壞掉了。
「怎麼辦!簡直是太難聞了!」
豆豆為難的看了看丁策和杜雪寧。
這噁心的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更不要說下到地窖裡面去了。
杜雪寧並沒有說話,轉身進了屋子,等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塊棉花。
用手搓成了幾個棉球,直接塞到了丁策和豆豆的鼻子裡,給自己也塞了兩個。
又從廚房拿出三個盆來,每人手裡分了一個。
「我第一個下去,你們隨後跟上!」
杜雪寧一邊說著,一邊手指著地窖,縱身一躍就沒了蹤影。
很快,她再出來的時候,盆里就多了一些氣味難聞的蔬菜,一看就是腐爛的。
杜雪寧打完樣之後,丁策也跳了下去,再出來的時候,盆里端著幾隻臭氣難聞的雞。
散發著那陣陣惡臭,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豆豆看爹爹娘親都下去了,也勉強的跳了下去,出來的時候,盆里裝著幾隻變了質的兔子。
那難聞的味道,更不用說了。
一家三口,就這麼輪流的往裡跳往出來,空盆進去,滿盆出來。
倒是人多力量大,幾個來回之後,地窖裡面變質的東西,就全部的清理了出來。
除了那些新鮮的東西壞掉之外,像一些木耳,蘑菇一類的乾貨還是保存的挺好的。
三人又在地窖里徹底來了一遍大掃除,將所有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
杜雪寧本來就是一個儲物狂,這地窖里的東西可不是她一次買回來的。
不知道逛了多少次街,拉了多少車,才存下了這麼多東西。
除了蔬菜,肉蛋之外,還有就是乾貨,調料,鹹菜,米麵糧油。
就這些東西拉到鎮裡面,足可以開一家小型的鋪子了。
光是一個地窖,一家三口在裡面,就足足清理了一個多時辰。
起初的時候,味道確實是難以忍受,但隨著變質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之後。
地窖裡面的異味逐漸的也小了,估計再釋放幾天也就會沒有了。
之前一直忙著幹活,也沒覺得餓,竟然連中午飯都沒有吃。
到現在為止,家裡面里里外外算是徹底的打掃了一遍。
雖然現在吃晚飯還有點早,但是他們中午並沒有吃飯,所以杜雪寧打算晚飯早一點做。
之前家裡的米還有,剛才在收拾地窖的時候,看到了之前弄的臘肉還沒有吃。
所以晚上打算炒一盤臘肉,目前這算家裡唯一的一點葷菜了。
所以,廚房裡許久沒有的畫面又出現了。
杜雪寧在灶台旁忙活,豆豆在一旁添火。
看著爹爹娘親在自己的眼前忙活著,豆豆抿著小嘴心裡美美的。
丁策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他的嘴角卻不時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山裡住,這種溫馨的場面,他不知在夢裡想了多少回。
桌子上,一盤炒臘肉,一盤炒木耳,還有一盤蘿蔔乾鹹菜。
這是目前家裡能做出來的僅有的菜系。
三人圍坐在桌前,喝著碗裡那軟糯的小米粥,吃著盤子裡的菜。
雖然表面和往常那樣,並沒有什麼不同。
可是此時每個人的心裡卻有著不同的想法。
丁策的心裡就像住著一隻老鼠似的,老是不安的跳著,總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一邊吃飯,一邊不時地偷偷看向一旁的杜雪寧,嘴角偷偷的划過淺淺的笑。
豆豆更不用說,看著他那高興的樣子,就跟吃了蜜似的。
杜雪寧倒是一副輕鬆平淡的樣子,再次回到這個家裡,心裡突然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我來!」
一吃完飯,杜雪寧剛站起身來準備洗碗,丁策快速地搶下了她手中的筷子,直接去洗了。
一旁的豆豆看了,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著爹爹那樣子,就知道娘親回來他有多高興。
以前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丁策也是經常這樣幫杜雪寧幹活的。
那時她心裡並沒什麼感覺,認為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如今他也是這樣幫自己幹活的,杜雪寧的心裡,卻沒來由的掠過了一絲暖意。
回來的時候就是已經做了幾天的馬車了,又加上幹了將近一天的活兒。
回到屋子後的杜雪寧,早早的就睡過去了。
竟然連豆豆沒有在她的屋子裡睡覺,她都沒有察覺到。
看娘親睡熟之後,豆豆就抱著他的被子跑到了丁策的屋子裡。
把和娘親在姥姥家呆的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就像倒豆子一樣,跟丁策詳細的匯報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太累了,還是後背那隻強有力的大手,讓他再次感受到了安全感。
豆豆說著說著,眼皮就睜不開了,笑著就睡了過去。
看著面前睡得正香的豆豆,丁策總是有看不夠的感覺。
他不知在心裡問了自己多少次,為什麼對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的孩子會那麼親。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心裡想那個女人,但是想面前的這個奶糰子,一點也不比那個女人的少。
這種奇怪的感覺,連他自己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著豆豆沉沉的睡了過去,丁策卻毫無睡意,於是便起身來到了外面。
坐在了杜雪寧的窗前,仔細的去感覺屋裡那女人均勻的氣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一解他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