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難以忍受

  丁策背著杜雪寧就快要到家的時候,途中經過大門口,正好看到蕭庭月在那裡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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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哥哥!你這是?」

  蕭庭月扭捏著身子來到了丁策的面前,嬌滴滴的說道,眼睛還不時的看向他身後的杜雪寧。

  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明明之前看她一個人進山的,這才告訴春兒去通知哥哥的。

  還以為哥哥在那邊已經得手了,此刻看到丁策背著她回來,蕭庭月的心裏面隱隱有些不安了起來。生怕自己的哥哥會出什麼事情。

  「二嫂,慎言。」

  丁策依舊是那張冷冰冰的臉,掃了一眼蕭庭月,冷冷的說道。

  趴在丁策後背上的杜雪寧,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確是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蕭庭月。

  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哼!」

  看著丁笨背著杜雪寧離去的背影,看著杜雪寧投來嘲諷的眼神。

  蕭庭月氣得將手裡的瓜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哥哥!你就是這麼給我報仇的嗎!」

  看到平安來到身邊的蕭庭生,蕭庭月一臉怒氣的說道。

  「這一次純屬意外,我也沒想到丁策會去山裡,不過來日方長,我就不相信得不到那個女人。」

  看著杜雪寧大門的方向,蕭庭生雙眼微眯,似是眼睛裡在想著一些什麼事情。

  此時那張清秀的面孔變得有些猙獰,和之前的儒雅書生,簡直是判若兩人。

  丁策將杜雪寧背到了她的屋子裡,放到了炕上。

  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拿來了一瓶藥酒,交到了杜雪寧的手裡,說道:

  「這個好用。」

  看著丁策拿過來的藥酒,杜雪寧打開了瓶蓋,頓時一股濃重的中藥味飄了出來。

  「沒想到這藥酒竟然用了這麼多種材料!」

  杜雪寧一邊皺眉看著這瓶藥酒,一邊不自覺的嘟囔著。

  身邊的丁策聽了之後,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這女人竟然也懂得中醫,能夠發現這藥酒是由多種成分練成的,這還真的是他的一個新發現。

  杜雪寧將藥酒輕輕地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抹在了受傷的腳踝上,並輕輕地按揉著。

  「這樣不行,藥效吸收不好。」

  丁策皺眉看著杜雪寧那輕手輕腳的樣子說道。

  「嗯?這樣不行?那你來給我塗。」

  杜雪寧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將藥酒送到了丁策的手裡。

  順便把自己受傷的腳踝也送到了他的面前。

  丁策皺著眉頭看了看杜雪寧的腳,轉身拽過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將藥酒倒在了自己的掌心,對著杜雪寧受傷的腳踝,便開始揉搓了起來。

  摸著杜雪寧那細嫩雪白的肌膚,丁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

  他儘量將目光所在杜雪寧受傷的腳踝上,不向其他的部位看,更不敢直視她的臉。

  可即便是這樣,身體仍然會有一浪接一浪的躁動。

  杜雪寧偶然間一抬頭,看到丁策的耳根紅紅的。

  想著那老封建,一定又是想到男女授受不親的那些事了。

  這樣鍛鍊鍛鍊他也好,省的動不動就是一副害羞的樣子。

  正在杜雪寧神遊的時候,一陣刺痛傳來。

  「啊!疼!疼!這裡好痛!」

  丁策觸碰到了杜雪寧受傷的那個點,直疼的她大叫了起來。

  丁策在杜雪寧腳踝的痛點上摸到了一個大大的筋包。

  找到了痛點那就好辦了,丁策接下來的動作可變得粗魯了些。

  他手裡又倒了一些藥酒,對著筯包的那個部位,便使勁的揉了起來。

  「啊!疼!疼!」

  杜雪寧疼得哇哇大叫了起來,幾次想推開丁策都是徒勞。

  看著她疼得那麼凶,丁策不但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更加用力了。

  杜雪寧疼的手蹬腳刨,對丁策又是打又是咬的,可依然阻止不了丁策手裡的動作。

  一句句痛苦的嘶吼聲,從杜雪寧的房間裡不斷地傳出。

  以至於豆豆玩耍回來,老遠就聽到娘心痛苦的叫聲。

  嚇得他趕緊推門進了院子,正好看著娘親摟著爹爹。

  一會兒哀求他放手,一會兒不斷的狠咬著他的肩膀。

  看著爹爹絲毫沒有想停下手裡動作的意思。

  豆豆來到了杜雪寧的身邊,看了看身邊的那瓶藥酒,又看了看杜雪寧受傷的腳踝。

  「兒子,救救娘親,快讓你爹爹助手。」

  杜雪寧看到了豆豆,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哀求著。

  此時她的額頭上也布滿了豆大的汗珠,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豆豆看到她那痛苦的樣子,不但沒有心疼,臉上反倒露出了一絲的得意。

  「娘親,你一定要挺住,我去給你做飯。」

  看著豆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完就跑了出去。

  要放在以往,杜雪寧肯定要追過去給他點顏色看看。

  如今自己受制於人,動彈不得,所以把憤怒完全的都撒在了丁策的身上。

  對她又是打又是咬,又是用手摳的,只要能想到的招式,都使在了丁笨的身上。

  終於,在確認那個筋包被他揉開了之後,丁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而此時的杜雪寧,嗓子已經都喊啞了,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好像剛剛乾了多重的活似的。

  丁策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除了杜雪寧的牙印,就是她指甲蓋的印記。

  還有一塊塊通紅的,被她的拳頭招呼過的地方。

  「好了。」

  丁策收起了藥酒的瓶子,轉身走了出去。

  「嗯?好了!好像是真的好了耶!」

  杜雪寧一邊小聲地嘟囔著,一邊轉動著自己那隻受傷的腳踝。

  還真的沒有一點疼的意思了,以前大大小小的傷,也沒少受過。

  以她的經驗來講,扭傷到這種程度,像她這種體質好恢復快的,也得半月二十天的。

  沒想到就被丁策揉了這麼一會兒,竟然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了。

  杜雪寧又下地走了幾步,仔細的感覺了一下,確實沒有疼的意思了。

  「你別說,還真的好了耶!」

  杜雪寧一邊試探著走著,嘴裡一邊興奮的說著。

  雖然治療的過程中有點痛苦,或者說是難以忍受,不過好的能這麼快,想想還是值得的。

  深夜,丁策背著手站在大門外不遠的密林里。

  突然間,一道黑影閃過,一個黑衣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少主,查到了,是蕭庭生挖的陷阱,害夫人掉下去的。」

  「嗯!知道了!」

  說完,那黑衣人一個閃身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