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宮裡那所荒廢的院子裡,又亮起了微弱的燭火,先到的如妃正站在院門口,焦急地東張西望著。
突然間她的眼前一亮,隨後,便嘴角含笑地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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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才來,人家等了你很久了!」
倚在肖庭遠的懷裡,如妃一改往日的囂張霸道,頓時化成了溫順的小貓。
「寶貝兒,有點事情給耽擱了。」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將如妃打橫抱起,邁步便進了屋子。
「等等,你急什麼,這麼多年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如飛一邊嗔怪的整理著被男人扯亂的衣服,一邊坐正身子,「那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本來還一臉猴急的肖庭遠聽如妃的話之後,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也沉了下來。
「別提了,上次派去刺殺冷思雲的人又失手了,不知道從哪又冒出來了一伙人幫了他們,咱們損失又是不小,還有上次他們回宮咱派人截殺那一次,幾乎將咱們的銀子都耗盡了。」
上次冷思雲他們回宮時,他派了大批的人去劫殺都被人滅了,之後為了善後,他可是損了一大筆的銀子,再加上之前在皇宮外行刺的那一次,又損失了一大筆,想想肉都疼。
「你……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棄嗎!」
如妃一臉不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最終還是壓了壓心中的怒氣。
「怎麼可能放棄,那可是咱兒子的大位,寶貝兒放心,既然在皇宮外不行,那咱們就在皇宮內下手。」
肖庭遠再次湊到了如妃的身邊,從身後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你知道就好,不過皇宮人多眼雜,怕是要不好下手。」
如妃轉過身來,一臉嗔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任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亂摸。
「寶貝兒你放心,我是宮中的侍衛統領,這件事情我會安排好的,到時候我會讓冷思雲和冷思鶴還有那個冷俞澤悄無聲息的掛了,到時候就沒有人跟咱們的兒子爭皇位了。」
說完,肖庭遠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如妃的衣裙,剛想進行下一步。如妃卻制止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又道:
「你心裡有數便好,不過那個冷思鶴不足為懼,如今跟個廢人沒有什麼兩樣,每天只顧著可京城的去找那蘇子若,就跟個瘋子似的,即便讓他當了皇上,恐怕那些大臣們也不會同意的。」
「那還不都是寶貝兒的手筆嗎!」
話落,肖庭遠便已經壓在了女人的身上。
躲在隔壁的一行人卻是個個怒不可遏,特別是冷思鶴在聽到了他們說到自己的時候,便想直接衝過去卻被冷思雲一把給攔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冷思雲眼睛裡的暗示,冷思鶴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可身邊的皇上卻不淡定了。
此刻的皇上雖沒有什麼動作,但是他已經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疼了十幾年的兒子竟然是別人的。
莫要說是皇家,即便是普通百姓家的男人,聽到了這件事情恐怕也沒誰能容忍的。
但不得不說,皇上還是城府極深的,此刻還能淡定的站在那裡沒有發怒。
要說最淡定的應該屬冷思雲和杜雪寧了,畢竟這件事情他們之前是知曉的,所以並沒有太多的吃驚。
只不過有一點讓她證實了,蘇子若的事情果真和如妃有關係。
很快,屋子裡面又傳出了二人的對話聲:
「本來那天晚上的局是給杜雪寧那女人設的,想著讓她身敗名裂也好打擊一下冷思雲,沒想到那女人如此的精明,幾次叫她都沒有出去,而恰好蘇子若出來了,算她倒霉。」
如妃的話一出口,冷思雲和杜雪寧可不淡定了,原來那天晚上的局是給自己設的,蘇子若竟然替自己擋了災。
站在一旁的冷俞澤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邊娘親傳過來的森冷殺意,不用看便曉得娘親的心裡有多怒。
就連一向沉穩的冷思雲也是恨的只咬牙,竟敢給他的娘子設局,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寶貝兒放心,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咱們來日方長,不說了,快讓我好好疼疼你!」
說完,肖庭遠已經按耐不住身體的燥熱,直接扯開了身下女人的衣服,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如妃還想說些什麼,可怎奈面前的男人那饑渴的樣子也勾起了她心中的欲望,便也沒有再聊的心思了。
屋子裡時不時傳來嬌嗔的呻吟聲,聽在隔壁人的耳朵里確是刺耳的很,實在是忍受不住,皇上第一個沖了出來……
「啪!!」
隨著一聲門板被踹開的聲音,一行人衝到了屋子裡,眼前卻是一片不堪入目的景象。
正在歡好的二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是嚇得不輕,出於本能肖庭遠和如妃迅速的撿起身邊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穿。
當看到面前的這一行人時,他二人瞬間愣住了,腦子裡都是嗡嗡作響,一時間竟然沒了思考的能力。
「皇,皇上!我,不,臣妾拜見皇上……」
回過神來的如妃這才倉皇的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來到了皇上的面前下跪,而身後的肖庭遠則是像傻子一樣在那裡杵著。
他腦子裡唯一的一個想法就是這次完了,徹底的完了。
「啪!賤人!!」
如妃的一側臉瞬間被皇上打得紅腫了起來,整個人也打坐到了地上,可想而知,皇上此時有多震怒。
「皇上,你饒過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被打到地上的如妃迅速爬了起來,扯著皇上的衣角,苦苦的哀求著。
「饒過你!到時候好讓你們這對狗男女來陷害我的皇兒和皇孫,好讓你們的野種繼承朕的大統嗎!」
皇上冷嗤一聲,指著面前的如妃冷冷的說道,如果眼刀子能殺人的話,此刻的如妃,怕是早都被剁成肉醬了。
聽到了皇上的話之後,如妃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之前還抱有一絲的幻想,以為皇上剛剛過來。
可聽他話里的意思應該是過來許久了,看來之前他們說的話都已經被皇上聽到了,更知曉了自己的兒子並非皇上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