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策坐在院子裡,聽著杜雪寧和豆豆在屋子裡面聊,他們在鎮裡賣藥材的事情。
臉上時不時的就浮現出了一陣憨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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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面?」
豆豆一出來就看到丁策一個人在院子裡坐著,問道。
「我…給你娘親。」
丁策頓了頓,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之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交到了豆豆的手裡。
一聞到那濃重的藥味,就猜到瓷瓶裡面的應該是傷藥。
「哦,我要去廚房打水,你給娘親送過去吧!」
豆豆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又將瓷瓶送回了丁策的手裡。
丁策握著手裡的小瓷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去了杜雪寧的房間。
「可以進來嗎?」
站在門外的丁策明顯的感覺有些拘謹,握著瓷瓶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
「嗯,進來吧!」
聽到了杜雪寧的聲音,丁策掀開了帘子走了進來。
一眼便看到杜雪寧,依舊穿著那身超短的家居服。
雖然之前他也見過,來的時候也有了心理準備,可再次看見的時候,他的心跳依舊加快了許多。
目光閃爍的不敢看向她,低垂著腦袋來到了杜雪寧的面前。
「給你!」
杜雪寧看著丁策送過手裡來的小瓷瓶,疑惑的問道:
「這是什麼?」
其實她已經大概猜到了裡面是什麼東西,本身她的五感六識就比其他人靈敏,從丁側一進屋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之所以問,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什麼藥。
「傷藥。」
丁策一如往常那樣簡單的說出來兩個字,只不過這次和以往不一樣的是,他明顯的感覺到有些不自然。
「哦,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見。」
因為之前她都和丁策在一起,並沒有看見他去買什麼傷藥。
「下午,在藥材鋪。」
一聽說是下午在藥材鋪買的,杜雪寧便猜想,應該是她和那老闆討價還價的時候,丁策趁她不注意買的。
心裡想著這傢伙表面看起來冰冰冷冷的,沒想到心還挺細。
看著他那靦腆又緊張的樣子,杜雪寧心中覺得很是好笑。
正好豆豆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丁策緊張的,手指直摳自己的衣角,心裡也覺得很是好笑。
自家爹爹看來應該還是個雛,要不然也不會在女人面前如此的靦腆。
杜雪寧一看他這個樣子來了興趣,便想逗一逗他。
「幫我上藥。」
說著,杜雪寧便一下子趴了下來,掀起了自己衣服,將後背裸露在了外面。
前世大街上的靚女們,不要說把腰露出來,整個後背露在外面的也大有人在。
「啊!這…」
一看杜雪寧竟然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丁策趕忙把頭轉了過去,一臉尷尬的不知說什麼好。
「啊什麼啊,我讓你給我上藥。」
杜雪寧一邊看著丁策的背影,一邊又回頭看了看豆豆,臉上露出一副狡猾的笑。
豆豆也是強忍著儘量收入了笑意,看著丁策說道:
「爹爹,娘親讓你給她上藥呢!」
「哦!」
聽到豆豆也讓他給杜雪寧上藥,丁策艱難的將頭轉了回來,眼睛只盯著那個小瓷瓶看。
卻不敢抬頭看杜雪寧一眼,而杜雪寧卻是裝作沒看見一樣,趴在枕頭上等著他上藥。
平時幹活一向利索的丁策,此時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的。
好半天才將寸小瓷瓶里的藥液倒出來一點,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猶豫再三之後,終於勇敢的抬頭看向了杜雪寧的後背。
這一看,鼻血差點流出來,在那個封建的年代,女子怎麼可能將肌膚裸露在外面那麼多。
這在丁策的眼裡幾乎就可以算得上什麼也沒穿了。
看到杜雪寧那膚如凝脂的肌膚,丁策的血迅速地向頭上涌。
臉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漲紅漲紅的。
「真能磨蹭,你都快點啊!」
聽到了杜雪寧的督促,丁策這才回過神來,將手指伸向了杜雪寧後背。
當手指觸碰到她那柔滑的肌膚時,丁策只感覺到身體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
要不是自小習武自己的定力足夠強,恐怕這會兒早已經失態了。
「嗯!這藥裡面一定是有薄荷,涼涼的好舒服。」
杜雪寧趴在枕頭上,一臉享受的說道。
看著她那極為放鬆享受的樣子,丁策的緊張也逐漸的變得舒緩了許多。
從來沒和哪個女人這麼親近過,更何況她又穿著那麼少的衣服。
丁策表面上是在給杜雪寧抹著傷藥,腦子裡卻是翻江倒海的,胡亂著想著一些事情。
整個塗藥的過程他都是蒙的,之前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向很靈光。而現在卻像個漿糊似的。
坐在一旁的豆豆看著自家爹爹那拘謹的樣子,心裡也是暗暗覺得好笑。
杜雪寧身上的傷藥終於都塗完了。
「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小瓷瓶蓋上,轉身剛要離開。
本來丁策剛要站起來離開,杜雪寧的這一句兄弟一下子讓他呆住了。
「兄弟,那女人竟然說自己是她兄弟,她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娘子,卻說是他兄弟。」
丁策本來還漲紅的臉頰上,立刻陰沉了下來,拿著手裡的小瓷瓶,不自覺的又攥緊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要昏昏欲睡的杜雪寧,丁策快步走了出去。
來到了院子裡,他的腦子裡不斷地重複著杜雪寧剛才說的話。
心底里就莫名的一陣陣抽痛,這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明明是他心裡最想要的。
可當杜雪寧說出和他是兄弟的時候,丁策的心裡就沒來由的一陣陣失落。
他在外面坐了很晚,一直看杜雪寧的屋子裡燈都熄滅了,他一個人還在外面,就是覺得心裡一陣陣的壓抑。
第二天一早,杜雪寧起來的時候家裡就剩她一個人了。
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豆豆,以往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複習功課了。
突然間想起應該是丁策把他帶到山裡去了,昨天說過的,要去檢查捕獸夾的。
想到這裡杜雪寧也不擔心,到廚房裡收拾完之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雖然後背上的傷不至於多嚴重,但是動起來還是一陣陣的痛。
再加上確實也是摔了一跤,感覺肌肉都有些酸痛。
想著今天就不做什麼體力活了,也不練功了,於是便打算出去逛逛。
換好了衣服,杜雪寧便出了門,看到大樹下此時又坐滿了人。
張嬸子,老遠就看到了杜雪寧,便大聲嚷了起來。
「老三家的,老三家的。」
老遠就看到張嬸子熱情的呼叫著自己,杜雪寧便走了過去。
「快過來坐,做嬸子這。」
張嬸子熱情的給杜雪寧讓了一個位置,讓她坐了下來。
杜雪寧一座下就就感覺到一雙不善的眼神直盯著自己看。
不用猜,用後腦勺想都知道是何連芝,她也沒有回頭去看,就當沒有看見一樣。
「嬸子過來這兒多久了?有沒有見到我家相公和兒子過去。」
杜雪寧笑著問著張嬸子。
「見到了,見到了,老三領著你家兒子一早就進了山了,說要去看夾子。」
聽了張嬸子的話,杜雪寧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猜的沒錯,豆豆果真是跟著他去了。
「哎,我是三弟妹,沒事就過來坐坐,老在家裡面悶著多沒勁。」
杜雪寧抬頭一看,身邊過來一個痞里痞氣的男人,30來歲的樣子,雖然長的不算難看,總有一種不受人重視的感覺。
「這位是!」
杜雪寧看他離自己太近,一邊說話,一邊下意識地向旁躲了躲。
「皮六你滾遠點,也不看看人家相公是誰。」
張嬸子一邊厭棄地說著,一邊伸手推了他一下。
緊接著就是大家一陣鬨笑,一邊的小伙子嘲諷的說道:
「是啊,皮六,人家相公儀表堂堂家室又好,你是沒戲了。」
「哈哈哈哈」
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咱也知道沒戲,也沒有那想法,就是離著小嫂子近點沾沾喜氣,沒準哪天我也能說這樣一個漂亮媳婦呢!
再不濟找一個像連芝那樣的也行啊!」
皮六一臉痞氣的說著,又像杜雪寧靠了靠。
何蓮芝氣的抓起了一把地上的土,就像皮六楊了過去,嘴裡還不停的罵著。
「你娘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難怪你打光棍。」
惹得大家又是一陣鬨笑,大樹下男女老少你一句我一句的扯起了笑話,聊的倒也是熱鬧。
杜雪寧正低頭和張嬸子聊著,偶然間就看到何連芝快速的起身往前走。
杜雪寧抬頭一看,原來她是奔著丁策去的。
「三哥,你又進山了!呀,打了這麼多兔子!」
來到了丁策的面前,何連芝一如往常那樣嬌滴滴的說道。
何連芝那鮮浪發賤的樣子,大家都看在眼裡,心裡也不由得嗤笑。
只見丁策肩上扛著一根棍子,後面綁了好幾隻兔子,另外一隻手抱著豆豆正好向這邊走來。
看到迎面過來的何連芝,丁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像沒聽見一樣,陰沉個臉,直接的來到杜雪寧的面前。
「相公,你打了這麼多兔子,不會給人家連窩端了吧!」
杜雪寧來到了丁策的身後,指著棍子上的那些兔子一臉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