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吳員外的死訊幾乎傳遍了各個大街小巷,街道兩旁的商戶剛一開門,便你家串他家的議論起了此事。
只不過版本有點多,有的說吳員外是得罪了什麼人,活活被人打死的,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死相極其悽慘。
有的說他是新得了一個姿色上層的小妾,是在合歡的時候過於興奮活活累死的。
還有的說他是壞事做多了,為了贖罪吊死的,死的時候舌頭伸出來老長很是恐怖………
吳員外死因的各個版本便在京城裡像畫本子一樣流行了起來。
大家茶餘飯後討論的都是這件事情,恐怕連老吳員外自己都不曉的死後竟然會這麼有名氣。
就連太子冷思雲聽到這些個版本的時候也是無語了,不得不感嘆人言可畏。
自從得知了吳員外死到了家裡,府尹便把案子報了上去,冷俞澤接到通知之後便開始調查了起來。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那吳員外的死因依舊被傳得沸沸揚揚,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在大家的心裡逐漸的淡化,沒想到傳的越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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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較以往不同的是那吳員外的死因並沒有那麼多版本了,目標都指向了最近活躍在京城裡的那位大俠。
說是大俠,大家也只能是在心裡那麼想,在官府的口中,那位大俠可是悍匪,說那悍匪圖財害命才殺了吳員外的。
這件事情也傳到了冷思雲的耳朵里,此刻他正懶散的坐在御書房,手指時不時的敲打著桌面,一副悠哉的樣子,聽著身邊天煞匯報京城內的情況。
瞧著自家主子那淡然的神態,聽自己匯報的情況,似乎是在聽小曲一樣悠閒,沒有半分的焦慮,這讓天煞很是疑惑。
「主子!如今京城領都在說那吳員外的事是您做的,屬下覺得很是奇怪。」
實在是憋不住了,天煞還是問了出來,之前幾天傳那吳員外的事有很多個版本,那都是百姓的謠傳。
可如今確是有針對性的,而且所有人都說的都是一個版本,很顯然,幕後是有人在操縱的。
「那又怎樣!他們說的確實沒錯,確實是我做的。」
冷思雲挑眉看了一眼身邊的天煞,淡淡的說道。
這事本就是他做的,那些人傳的也確實是沒錯,天煞心裡的懷疑他也曉得,知道那些人的目標是針對自己的,不過那又怎樣。
「那接下來主子打算怎麼辦?」
瞧著自家主子那老神在在的神態,天煞就曉得了他心裡有了盤算。
「朝堂上剛消停沒多久,看來某些人又要興風作浪了,想來明早的朝堂上要熱鬧了……」
冷思雲語氣淡淡地說著,目光看向門外,眼底浮起了一層的陰霧,這麼費盡心思的把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如果不做點什麼討點利息,想來都對不起他們這份心思了。
天煞:「………」自家主子那神色,看來有些人要遭殃了!
果然和冷思雲想的一樣,在翌日的朝堂上確實比以往要熱鬧許多。
「太子殿下,最近一段時間京城的那股悍匪越來越猖獗,那吳員外的死讓各世家貴族個個膽戰心驚的度日,不知小殿下查的怎麼樣了?」
朝堂上,大家議論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後,文丞相話鋒一轉說起了吳員外的事情。
他倒想看看這麼大的事情,交到一個不到十歲娃娃的手裡到底能辦成什麼樣子,雖然之前那小殿下的口碑極好,到此時,他也不相信能把這件事情辦妥。
即便是當初他帶著銀子去完成引水灌溉工程的時候,文丞相的心裡也一直以為都是太子的手筆,小殿下無非是做做樣子罷了。
更何況,這悍匪已經在京城活動了數月,連京兆尹都捉不到他的影子,文丞相不相信冷俞澤有這個能力。
「是啊,太子殿下,如今,這件事情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如果再不給個結果的話,怕是百姓們每日都要惶惶度日了!」
幕僚一趕忙出來附和著說道,緊接著就是其他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來附和著。
瞧著他們的眼神交流,滿臉的算計,冷思雲曉得的他們是之前商量好的。
一旁的蘇太師睨了一眼文丞相,並沒有說話,這老狐狸的心思,他自然是看得清的。
無非是想將小殿下手裡的權利奪過來,好方便他們一桿人等以後行事罷了。
他這一隊的人只是站在一邊不做言語,各自都是在等待著時機再說話。他們是絕不對不會讓文丞相稱心的。
「丞相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本殿在派冷俞澤調查,相信很快便有結果了!」
冷思雲看著面前的一眾大臣淡淡的說道,嘴角卻勾起一抹不被察覺的嘲諷。
他的話音一落,冷俞澤便從大殿外面走了進來。
「兒臣拜見父王!」
來到了冷思雲的面前,冷俞澤拱身行禮,淡淡的說道。
「起來吧!澤兒!父王讓你查的案子怎麼樣了?」
「回父王,兒臣已經查清楚了!」
冷俞澤淡淡的說道,話音一落,文丞相和蘇太師的臉色均是一僵,滿臉寫的都是不可相信。
眾大臣本也是個個面面相覷,神色與文丞相和蘇太師都是一樣的,不相信這小殿下在短短的幾天內就能查出真相。
一時間,大殿裡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前面的冷俞澤,等著他說話。
「哦!那你就跟眾大臣說說吧!」
看著下面的群臣,冷思雲淡淡的說道,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看著他們此時滿臉的算計之色,估計一會兒就高興不起來了。
「是!父王!這便是那吳員外的死因!」
冷俞澤一邊說著,一邊將他身邊侍衛手裡的帳本拿了一本乘了上去,安公公接過帳本交到了冷思雲的手裡。
身邊的各位大臣們脖子抻得老長,看著冷俞澤手裡那厚厚的一個本子,個個都是一臉的疑惑之色。
不明白調查一個案子的死因,至於寫那麼厚厚的一個本子嗎,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好奇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