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衝破最後一道防線線

  是夜………

  「冷大哥,你的被子我已經給你鋪好了!」

  蘇文若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貴妃榻上鋪的整整齊齊的被子,以前她就是這樣給他鋪的,如今再次能給他鋪被子,丫頭心裡有說不出的愉悅。

  本以為這一生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眼前的這一切,著實讓她有些覺得不真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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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思鶴淡淡的應了一聲,傻傻的望著面前的丫頭給自己鋪被子,仿佛又回到了一個月以前。

  自己真恨當時為什麼對丫頭那樣冷漠,要不然她也不會離開自己,受了那麼多苦。

  「冷大哥!你怎麼還傻站著!」

  一回頭看到面前的男人,就像一根電線桿子一樣杵著,那熾熱的眼神,呆呆的望著自己,讓蘇文若一張小臉,頓時羞澀的變得緋紅。

  以前冷大哥對他都是避之不及的,如今,這眼神太過火辣,她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哦!不急,我們再聊一會兒!」

  看丫頭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冷思鶴的腿便不受控制的也跟了過去,直接坐到了床邊。

  「冷大哥,我們都已經聊了一個下午了,快去睡吧!」

  之前的冰坨子一下子變得這麼主動,還真得讓丫頭有點接受不了,以至於他現在不敢對上他那炙熱的眼神,害羞地低下了頭。

  還聊什麼聊呀,都已經聊了一個下午了,光是水都喝了兩壺了,難道冷大哥真的那麼閒嗎,不,那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哦!好!睡覺,那明天再聊!」

  看丫頭下了逐客令了,他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便戀戀不捨的去了自己的貴妃榻。

  以前這丫頭死纏爛打的,非要和他住在一個屋子裡,他不以為然,可如今恰恰反了過來,他恨不得粘在丫頭的身上,和他寸步不離。

  燈熄滅了,今晚的夜色很美,天空中的繁星閃爍,整個山地里靜悄悄的,萬物都睡著了………

  唯獨貴妃榻上的冷思鶴和躺在床上的蘇文若眼睛都是瞪得圓圓的,此刻,他們二人毫無困意,這幸福來的太快,一時還沒能完全的接受下來。

  男人前幾日還躺在床上抱著丫頭的枕頭苦苦的念著,丫頭正在尼姑庵里過著清苦的日子,突然間又回到了一起,仿佛之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這讓他們覺得有些不真實,好似就像做了一個夢。

  真奇怪,丫頭不在的時候他睡不著,如今丫頭回來了,離他不過幾丈遠,他更是沒了睡意。

  躺在貴妃榻上的冷思鶴就像烙餅子一樣老是翻動著身子睡不著,睡不著就睡不著吧,自己的身體還是一陣陣的燥熱。

  「文若!」

  男人輕輕地喚了一聲,丫頭沒有反應,便猜到她可能是睡著了,於是便悄悄的下了床,來到了丫頭的身邊。

  那股熟悉的男人氣息越來越濃,蘇文若感覺到冷大哥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小心臟突突的越跳越快,握著被子的手越來越緊了。

  借著皎潔的月光,男人的大掌撫向了蘇文若的額頭,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依然可以感覺到男人傳過來那炙熱的眼神。

  「冷大哥!你怎麼還沒睡!」

  裝不下去了,她實在是裝不下去了,這男人的氣息讓人難以抵抗,月光下那抹高大欣長的身影,只讓蘇文若心跳得越來越快。

  「你沒睡呀!丫頭我睡不著,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每天我都是抱著你的枕頭睡的,因為那枕頭上有你殘留的味道,一下子讓我又回到貴妃榻上便沒了睡意。」

  「那,那怎麼辦呀!不如,不如我把枕頭借給你吧!」

  真是害羞死了,沒想到這男人嘴甜起來這麼會說,直臊的蘇文若小臉漲得紅紅的。

  「丫頭!你人都回來了我還抱著什麼枕頭,不如我就抱著你睡吧!反正我們我們已經那個了!」

  冷思鶴一邊說著,人就已經湊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到了丫頭的被窩裡,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將她摟在了懷裡。

  反正丫頭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自己也想護她一輩子,那就沒有必要再裝著了,索性就隨著自己的心去辦了。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就好似之前被訓練過一樣熟練,等蘇文若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死死的抱住了。

  本來還是一張緋紅的小臉,這下可倒好,變成滾燙滾燙的了。

  「冷大哥!我們,我們還沒有成親呢,這樣不好吧!」

  被男人緊緊的扣在懷裡,蘇文若甚至覺得有些要窒息了。

  「不會的,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過了年你就笄笈了,到時候我們就成親。」

  要不差這丫頭還沒有笄笈,冷思鶴恨不得現在馬上就和她成親,如今只能忍著了。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裡衣,男人似乎摸到了她身上的柔軟,那種感覺簡直讓人難以抗拒,溫潤又細膩。

  本想著抱著丫頭入睡,可事實和他想的卻不一樣,摟著懷裡的柔軟,冷思鶴的身子覺得愈發的燥熱。

  那種難以抵制的欲望,一浪接一浪的襲來,大有抵抗不住的意思。

  一聽說冷大哥過了年要娶自己,蘇文若含羞的小臉更加羞澀了,那濃郁的男人氣息在自己的鼻子前圍繞。

  蘇文若只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也莫名的一陣陣發熱。

  男人的大手在丫頭的身上,來回的遊走,心裡在反覆的掙扎,忍住一定要忍住。

  懷裡的柔軟散發著陣陣的幽香,把冷思鶴最後的一道防線給攻破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面前清晰的輪廓,男人的嘴覆蓋上了那柔軟的朱唇,以蜻蜓點水般含蓄的啄著。

  男人想以這種方式來消除身上的難耐感,但很快他便發現這是一種錯誤的想法。

  男人的占有欲愈發的強烈,從最開始的含蓄,到霸道的索取,從最開始的一點甜頭,到最後的全部擁有,一步步讓男人無法自拔。

  蘇文若至始至終都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任憑身上的男人肆意的索取,儘管一切顯得那麼生硬,但她卻是儘量的配合著。